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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可乐罐儿 |
| 生活似白开水,温平恬淡是主打。偶尔贴点文字全当喝可乐了,是点缀……此谓可乐罐儿。就这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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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 |
| 2007-5-22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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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梦,竟然梦见了一张遥远的脸。 依然是高中的样子,眼睛还似从前,睡梦里她的经历惊心动魄,故事脉络清晰可见,但是醒来,却将梦中经历忘记得干干净净,只记得那张脸。 说不清楚怎么注意到她,好像是在军训期间,我因为晚到了两天,站了一天队尾,她也在另外一排队尾站着。每次队列练习,甩着手臂严肃地走来走去的时候,因为彼此视线正对,我都会看到她,那张严肃的小脸,挺漂亮,眼睛里是满满的倔强。 第二天,我被换到了队列中央,距离她很远也就没有印象,军训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开始了紧张的学习。 也是因为迟报道了两天,我被分到了其他班级的宿舍,一个月之后,才分到自己班宿舍,一个宿舍八个人,其中有她。我们成了舍友,那时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一个饭盆里吃饭,形影不离,和她并不熟悉。 大约是搬到这个宿舍不到一个星期后,班里搞联谊,结束后回到宿舍,我们都似乎还沉浸在联谊的气氛中,我们闹了一阵开始去食堂打饭,去的时候好像几个人,回来的路上只有我们俩。 食堂距离宿舍有很长一段距离,穿过一个很大的操场,十一月的新疆,已经黑透了,我和她一起走在操场空旷的黑暗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忽然就听到她一本正经的声音:“我想给你说件事情,”我抬头,她的脚步转慢,她开始说她的事情,她说今天的联谊会她很不开心,因为她响应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号召想上去跳舞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却没有理她,她在台边了被晾了很久,末了,她说,可能很少有人注意到我的尴尬,但是我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她这样对我?说实话,我一点没有注意这个细节,经她讲了之后才开始有一点回忆,我不知怎么说,只是听着,末了,她又笑笑:其实,知道和你说也排遣不了什么,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说了可能心里就痛快了。然后,又补充:你知道吗?你让人觉得可以信任,可以说说心里话。我打好饭了一直在门口等你,我想和你聊聊。 我稍微怔了一下,一个从来没有正经聊天的同学这样说,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吃惊,我照例不知说什么,于是都不说话了,我们走得都很慢,好像有一种默契悄悄开始降临。 她看起来活泼开朗,但是心底脆弱又敏感,在八个人的小空间里我时常能够感觉出她的不快乐。再有一天周末,她约我出去走走,我们穿着棉衣开始在隆冬的操场上散步,我们聊一些班里的事,慢慢地转向聊自己,开始慢慢打开,渐渐发现我们是多么默契,一个人想要描述什么感觉的时候,另外一个人马上知道,一个人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时,另外一个人立即补充。很晚了,我们都很兴奋,一直聊到宿舍要锁大门。 初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然后发现一个能够懂得你的人,又是在那样一个渴望理解渴望友谊的年龄,实在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我们照例不是形影不离的朋友,但是能交心,青春期的困惑与愤怒都找到了一个相互摆渡的窗口,我们觉得踏实。慢慢地,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周末饭后,会相约一起出去散步,我们严苛而真诚地面对这份友谊,在相互排遣苦恼的时候相互提醒对方的缺点,我说她对自己对周围的人都过于苛求,她说我过于主观,常常会因一件事情而影响对人的立体评价。我们从对方嘴里得知自己的缺点然后努力改进,然后会觉得拥有这份友谊多么让人欣喜。虽然多年后我们发现这些当初我们批驳的对方缺点并没有改变多少,但是当时觉得对方就是自己的一个镜子。 夏天到了,有一次周末的晚上,我们穿着拖鞋漫步到教学楼的花园旁,迎面遇上两个同班男生,那两个男生笑着说,你们这样怎么看着像谈恋爱的呀,哈哈笑着走了,我们也笑了。 那段时期真的像我俩友谊的蜜月期,也是宿舍人相处的蜜月期,八个人有时会坐在一起聊天,但是聊得最多的还是我们俩,虽然许多话题多年后想起来这些是多么幼稚。 日子汹涌着向前,学习压力愈来愈浓重,我们在班里的名次逐渐落后,开始埋头数理化,我们都偏重于感性,面对枯燥的数理化束手无策。有时在宿舍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烦躁,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被压抑的暴躁让空气变得滞重。也逐渐没有了心情去闲谈。渐渐地似乎和她远了,似乎和她有隔膜了,当时也不知为什么。 多年后,我看罗兰的《约翰 克里斯朵福》,对年轻的约翰遇到的生平第一份友谊的篇章看了又看,热情的约翰与内敛的奥多 ,好的时候恨不得彼此交换心脏,然而却经不住琐碎考验,恍惚觉得那种感觉和我们俩当初那么像,现在想,要是当初我们依然会延续以往的默契,我们的压力会释放很多,但是我们当时都不懂。 我俩很多地方很像,敏感,倔强,对最亲的人往往最残忍,不肯低头,不能忍受朋友的倏忽。我们不知是谁先倏忽了谁,总之开始渐渐走远,并为这样的走远心生埋怨,既而平常的交流都很少。 我能感觉出她的愤怒和狂暴,她当然也能感知我的愤怒和狂暴,我们其实还是有默契的,但是没了交流。只是远观,并为这样的远观相互埋怨。都誓不低头。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像是初初谈恋爱的人,相互牵挂着,但是相互较劲着。就这样持续着,后来别扭到只有我俩呆在宿舍的时候,开始觉得不自在。 当然和当时的学习压力有关,高二按照成绩分班,按照文理科分班,总之搅得人乱七八糟,她选择了文科班,恍惚记得她说不喜欢文科班的,但是她又不愿意被分到普通班,恍惚是这样了,也偶尔听到她说期望老二班的人去文科班的人越少越好,她心里是排斥着和熟悉的人再在一起的。这些是让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但是我总觉得还有其他的,她看起来很开朗,但是心底沉郁,放不下很多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她也说不清楚吧。 还是在一个宿舍,学习的时间越来越长,都开始早出晚归,一个个都摸黑才回宿舍,一天难得打一个照面,仿佛更远了。 她在人前一直要强。有点像刺猬,天然有种防备心理。宿舍里有人给她提过这个意见,她慢慢变得柔和,但是我觉得她的刺更浓了,开始向内扎,扎她自己。她好像睡眠不好,常常辗转反侧,有时我想和她聊聊,但是不知从哪里开始,也或许,那时都很忙,忙到只顾自己。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辗转,也就睡去了。 有一晚,半夜,我睡得正熟,忽然感觉下面有人轻轻摇我,睁开眼睛,是她。声音很小很脆弱地说:我做了噩梦,很害怕,你下来陪陪我。我清醒了,披着衣服从门边的上床跳下来,跑到她窗边的下床上。宿舍里一片鼾声,我和她一起坐在她床上,缩在在被子的两端。 “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梦里的感觉让人恐惧,可是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今天,我又梦见我被一团迷雾包围着,我到处找出口,到处找,就是找不到,这个场景恍惚梦到了好多次……”。她低着头,急促地说着,肩膀微微地抖,因为声音小而更显得压抑,我很想冲过黑暗去抱抱她,但是最终没有。 像曾经那样,我们在黑暗中聊了很久,她慢慢平静,开始睡去,我悄悄地回到床上,直到有人晨起,才朦胧入睡。 第二天,她依旧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依然是昂扬的小狮子。丝毫看不出昨夜曾经失眠。她太要强了,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我们便也无视她的脆弱,都各自忙碌着,青春岁月,每个人心中都有过荒凉,或许,她热情,敏感的天性让这片荒凉燃烧的更为炽烈。 三年时光好像倏忽就走了,上学的,复读的,命运的分水岭把曾经生活在一起的人吹得七零八落。也听到她的一些消息,但都不确定。她似乎成心想要从熟悉的生活中消失。 再有几年,从乌市的朋友那里零星知道她的消息,结婚了,老公很爱她,有自己的事情做,一个女人想要的安定似乎都有了,她也逐渐开始和同学联络,我从一个朋友那里要了她手机号码,但是没给她发过短信,断的时间长了,不知从哪里开始了。 后来,不知是一次过什么节,收到很多转发祝福短信,其中一个有她的,我回了过去,断了的线头好像续上了。短信断断续续相互走了两年,今年春天的某一天,她发来信息说要和老公来北京开会有半天的空闲。 十年未见,再见是在西单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发着信息在西单天桥的路口下相互寻找了好久,终于再见面,都有了变化,但好像都没变,她说:“你的眼睛还和以前一样。”她的何尝又不是? 在人声嘈杂的麻辣诱惑里,我和她,还有她老公三个人围桌而坐,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然而好像都不甘心,都想拉回十年前的感觉。静默了一会,像赌气。我笑了笑,宽慰自己也宽慰她说:或许有时环境也挺重要的,没有前言没有因由她明白我的意思,也笑了。然后她说,你眼里有时也有迷茫,我觉得我们是同类人。一句话似乎把断了十年的线都拉上了。 说话的背景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十年前的安静校园不复存在。只是她活泼的眼神后面依然还能看到曾经那缕焦灼与忧郁,这些都不曾改变。 十年前,她最爱看的小说是《乱世佳人》,她常常用斯佳丽的那句话鼓励自己: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那一天,我没问她是不是还是喜欢这句话,不过我知道她依然如十年前那样:向自己内心挖掘太深叩问太多而忘记善待自己。心中有澎湃的河,想要肆意奔流却遇到太多阻隔。想要活得更有力量更有质感却常常力不从心。 其实,我们每个人内心或大或小都有这样的世界,只是,我们都或主动或被动地与生活慢慢达成了和解,开始温和地,顺其自然地面对现在的自己。这些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 她,只是比我们更执拗一些,更锐利一些,不能停止自己的寻找与怀疑,这些,也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5-22 15:19 评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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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乡 |
| 2007-4-29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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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东边河沿的陈家终于又要开车去团部了,半个村子都张罗起来,每年麦收之后,秋收之前,村里会有半个月的轻闲,该是去置办生活用品的时候了,最近的市集是距离村庄的121团部,也有几十公里的路。整个村子只有两家有拖拉机的,陈家是其中一家,也是最热衷拉乡亲去逛街的,早早我们就接到陈家的信息,让我们那天坐车,我高兴坏啦,妈妈笨拙地用铅笔写下一个个要买的东西:衣服火柴,洗衣粉……,都是成箱的。 一起去的小姐妹还有全英,爱明,丽丽,去团部对于我们来说,不亚于过年。能吃上一碗五毛钱的凉皮,能吃上两毛钱的大雪糕,还有花衣服,美。 那一天,妈妈做饭晚了,我们去陈家坐车的时候,车陡里已经坐了很多人,后来又陆续来了两家人,一个大人上不来了,实在挤不下了,妈妈一定觉得孩子去都是瞎玩的,办不了什么事,就给开车的陈老大说,让我家孩子下去吧。说着就推推我,让我给那个人让座,我委委屈屈地挪了一下,刚刚跳下车,眼泪也跳了下来。 “阿呀呀,让孩子上去吧,我坐车头上。”一个男人从车陡里跳出来,做到了司机的旁边,终于我挂着泪珠又上去了,车嘟嘟冒着黑烟开动了,拉起了一车的笑声还有妈妈数落我爱哭的嘟囔声。 旁边的丽丽悄悄拉了拉我的手,我眼里的泪花儿还没有掉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类似于这样逛街的回忆还有很多次,大人们不知道,在他们拼命忙着给家里置办东西的时候,我们走在商场里看见那些花花绿绿的世界就觉得满足的不得了。我们都还算懂事,不会缠着要这个要那个,只要看看那些平常看不见的东西就很开心。 从村里到团部的几十公里全是土路,如果半个月不下雨,一趟车过去后面就好像起了龙卷风,白毛毛的土笼罩着整个车厢,不过谁又怕呢,农村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土了。 沿途会路过几个农场,通常是一家人在戈壁滩上挖口井,开几百亩地,还有十几个看家护院的小狼狗,我们的拖拉机开过去,还没有到农场时,狗就迎过来狂吠,呲牙咧嘴地凶,车上的男人就和狗对骂,直到狗追不上,一车的女人笑。 回来的时候,一般都挂星星了,我们照旧是要睡着了,逛了一天的人都累了,车上渐渐安静,就听见吐吐的车头声,照例是蜿蜒几十公里。有一次,不知是回来的太晚还是因为司机迷路了,好像走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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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4-29 15:41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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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童年 |
| 2007-4-10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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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王朔的《我的千岁寒》又把王朔这把火烧起来了,这几天晚上看着王朔的名字范迷糊,就把他的老书《看上去很美》翻出来看。 躺在床上,冷不丁地一句话笑得我刹不住,眼泪已经出来了,王朔的幽默真的太经典了。 有时不见得是真的有多么好笑。是他的童年描述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虽然成长背景各不相同,每个人的童年情节,都是有一些雷同吧。 2 今天楼上装修,电钻的声音闹的人心慌。出去打探了一下,是隔壁的隔壁的一个门洞里有房在装修,万幸,不是在我们这个单元,但是声音已经让人要抓老鼠了。什么也做不了了,拿本书去外面的花园看。小说挺好,孙惠芬的,自看了她的歇马山庄以后,就一直喜欢她的小说,她似乎一直在写她的歇马山庄,包括现在的小说集。有时候在想,一个人的童年生活到底为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影响?包括从沙湾出去的刘亮程,虽然他十几岁就搬离了沙漠边上的那个村庄,可是几十年长在他文字里的还是十来岁的光阴。 3 前几天,那个美丽的编辑说,亲爱的,我发现你最近几次写人,为什么都喜欢从童年写起呢?我知道她的潜台词,童年生活总是遥远的吧。但是我总是忍不住和别人聊起她或者他的童年,或许,一生的轨迹,童年已经帮你画了一大半。 4 我们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还能想得起来多少关于童年的往事? 或许,现在的一个善举是拜你二十年前邻居大妈的一个闲聊所赐,现在的一个恶习是小时候爸爸纵容的结果。 只是现在我们把童年都丢在光阴里了,没有时间再去咂摸它了。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4-10 17:1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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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与钝 |
| 2007-4-1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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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懒,很钝,很多该写的东西没有写。 连报社的工作也总是丢魂。总是被好脾气的领导发短信催促。十分的致歉。 欠了两个朋友的稿子,一直没有行动,真是史上最拖拉的人。 大概患上了电脑恐惧症,或是文字恐惧症,每天饭后就想走两圈,然后躺到床上看书,听音乐。 最近读书环境挺好,连平日最喜欢翻频道的冬瓜,也开始读杰克伦敦的厚厚文集,并且读的津津有味。值得高兴的是自己也看了几本好书,享受读书的乐趣,然而读书或许有后遗症,越读越不愿意写,不会写,写出来任何字好像是垃圾。 我欠稿子的两个朋友,你们一定要谅解我这段时间的懒。十二分的致歉。 有时想,朋友就是好,没有像领导那么催促,不然也出来了,可是你们总说没事,我就一直这样拖下去了,真是巨巨的不好意思。我会以我在控制范围内的最快速度还债。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4-01 22:0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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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花儿 |
| 2007-3-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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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敏在MSN上沮丧地说:“我的两盆牡丹全死了。” “我的还活着,下周来你搬走一盆吧。”昨天看时,花骨朵还开着,想想这次花儿的寿命还挺长。 从网上下来,特意掀开窗帘,看了看花,立即透心凉,花儿蔫了,虽然叶还绿着,花还红着,但破败之相现露无疑。 从一个姐姐家掰了三瓣仙人掌,顺带拿了三个大中小的盆,回来在前面的花坛弄了点土,好好地栽上了,我担心它又会死,姐姐安慰我说,这个东西最好养了,压根不用操心。 赵说,你要是能把仙人掌养死,那才叫新鲜呢。 仙人掌现在来我家一周了,最大的一颗好像有点扁了,难道,仙人掌也真让我新鲜了? 我不信。 我的金鱼是一个安慰,记得陕西上学那会,我楼下一个朋友养鱼,一周死了五条,最后我陪她去图书馆的樱花树下葬鱼,那时就觉得金鱼真是脆弱,现在,在黑嘴来我家一周就身亡后,跳跳依然活泼地游来游去。 只是它一个,有些孤单。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3-10 21:3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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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元宵节 |
| 2007-3-5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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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声从晚饭起就不绝于耳,怔了一下,想起来,是元宵节。 虽然吃过晚饭,还是在十点多的时候又煮了三个元宵。应景,应情连带加餐。 躺在床上看小说,朦胧中似乎延绵不绝的鞭炮声突然啪被什么东西扯断了,世界忽然变得静悄悄,在这样的静中反而醒了。 拉开窗帘,看窗外,风依然大,风如同一群恼羞成怒的小孩,在楼与楼之间的缝隙中奔跑,发出呜呜的吼声,倒是一整日的乌云,被吹开了,十五的月亮银辉,开始飘洒下来。只是看不见月亮,在楼宇之间,月亮太小了,太远了。 不像在我家,月亮好像就在身边,在月夜,拉开窗帘,就枕着月亮了。 早晨去单位,临出单元门,看到一张告示:放鞭炮时间截至3月4日24;00正,恍然知道了,昨夜什么东西扯断了鞭炮声。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3-05 22:43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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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
| 2007-2-16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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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女友一起逛女人街来太花卉市场。 买了几个藤萝筐,几把鲜花,两盆牡丹,两条金鱼,一枚装着珊瑚的漂亮的鱼缸。 收获颇丰! 准备过年,明年又是新的一年啦! 祝愿大家新年有新气象,快乐平安:)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2-16 22:2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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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点精神过年 |
| 2007-2-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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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6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 过去的已经过去,正在经历的依然在经历,不想说太多,只想在以后的日子中珍惜身边所有的人。 今天一起去新疆餐厅吃饭,我说 我真的不愿意经历故事,只愿意旁观。 赵说,可能生活有了这么多悲悲喜喜,生活才更有意思吧,不然会太平淡了。 可是,我宁愿什么故事也不经历,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就好。 2 一摞素描纸,一盒水彩笔,三朵玫瑰,是俺今年的礼物。 自从去年从十一朵降至三朵之后,今年也就不再做遭受打击状。欣欣然去装到花瓶里了。 倒是水彩笔偶煞是喜欢,当即拿出一张很气派的素描纸,想画点什么,可是选定了颜色,不知该画什么。那厢人早就忍不住了,抓过另一只笔,画了一张桌子,一个人在吃骨头,难看的要死,不过倒是能看出大致轮廓,画完,连连感叹:捱,真是,不知画什么,也不敢用色,真是没有一点想象力了。 记得小时候还用白纸装订过一个小本子专门画画儿,每天在上面画一朵花儿,画一棵树,画只老牛,一个暑假过去,画了两个小本子,现在,那种心情早就随着童年远去了。 现在,桌子上重新又摆着一堆水彩儿,一摞素描纸,不知能不能把丢失的想象力再找回来? 3 自今日起,开始打点精神,准备过年!! 顺便再宣布,想狠心甩下这个博的,终究舍不得。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7-02-14 22:1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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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地鸡毛 |
| 2006-11-14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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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琐事太多。MSN上忍不住发牢骚:简直是一地鸡毛啊。 照好了照片,找好了房子,要准备搬家,要收拾房子。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事儿。好像一股脑儿全凑上来了。 工作变得像是累赘,总是叨叨着逛街买东西,写稿子变成了痛苦的事情。质量也开始下降。女人啊,真不会一个手画圆,一个手画方。 昨天给老妈电话我这边的情况,妈妈一听时间定了,可劲儿的出主意,我刚刚放下电话,嘟嘟又打来,絮絮叨叨一阵,放下,嘟嘟又打来,絮絮一阵,没两分钟,嘟嘟嘟嘟又响。还没说话,妈妈先笑了。 要是按照我们的意思,什么都不弄最好,劳民伤财,太麻烦,太罗嗦,我们都不会操心,还罗嗦干吗啊。 两边的妈都不答应,疯了的是我们。 袁旦旦在MSN上说,其实结婚有一大半是为了老人的,你就忍忍吧。要是不听话,老人会伤心的。 唉。 继续一地鸡毛吧。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6-11-14 17:41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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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的职员 |
| 2006-11-3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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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这里将是一个全新的天涯,这里依然是你我熟悉的天涯。 登陆上来,天涯的界面变了,广告词不错,不知换了多久了,真是好久没来了。 今天的任务是帮一个朋友写出来杨二车娜姆的新家,^_^,昨天去采访杨二车娜姆,惊奇的发现四十岁的女人身材竟然能保持的如此曼妙,真是让人惊叹。 率性自然的性格也让人感觉舒服,虽然也有许多精明在内,但是不精明怎么又在时尚界混了这么多年? 这一段日子在为找合适的房子到处奔走,那天采娜姆之前,我给冬瓜说,挺有意思的哈,自己在为房子发愁,倒是要去写写别人豪宅里的故事。冬瓜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银行职员,总是在点钱,可总是不是自己的钱。 哈哈哈,是啊是啊,就是这样的概念。 每周去办公室开选题会,一个负责写奢华生活的记者总会说一句经典台词:什么时候能捞一票呢?然后几个人就开始慨叹,我们天天报道时尚人物,精英生活,写豪宅香车,写时尚创意,古怪精灵的日子,可是自己还是无产阶级,还是过着平淡的生活,哈哈哈。 很久了没有把自己的作业贴上来,有一个朋友说,贴这些好没意思,遂不贴。不过,还是觉得现在的工作很有意思,总会遇到不一样的人,总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从他们那里偷的一星点的智慧,即使学不来的智慧,也会被传染一种态度,是不是,虽然,有时那种态度或许是经过包装,经过放大的,但是也会有一些真的意义在内。 |
| # posted by 榛榛子 @ 2006-11-03 09:5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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