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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49472 次
日志: 68篇
评论: 187 个
留言: 21 个
建站时间: 2005-4-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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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2-1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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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淡风清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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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暧暧的被窝,听音乐,靠着厚厚的背垫,感觉是那样的窝心。
一个人的日子,有意无意间,淡淡的流过。从书中抬起头,不经意间对上墙头的日历,聚宝盆也该回来了吧。
有他在,晚上是不用开电热毯的。
有他在的日子,暧暧的,就算是争吵,大眼瞪小眼,嘴里嚷着再也不理你了,心里也是甜蜜的呢。
电话里他叹着气说,怎么总是放心不下你呢?
嘿,不好意思,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我经常想我们老了的样子。在街上遇见两鬓斑白的老人,幸福的感觉迎面扑来,我总是不自自觉的微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总像站在一个路口,一条像极了乡间崎岖不平的小路,灰蒙蒙的。回头,看见昨日隐约的日子,笑靥如花,从呀呀学语,到我们渐渐长大,欢笑的童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微笑着有一丝忧郁的青春年华。那个为你初开的情窦,那双轻轻牵握的颤动年华……一来路迢迢,去路遥遥。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贱荣华,我们都是要牵着手走下去的吧。
云淡风清的日子里,最简单的幸福。
握了笔,浅淡的笑。习惯了在电脑里打字,想写点什么,意似堵在胸口,半句全无。看来,还是手书的好,字里行间,象弯延的河,自然温柔的流淌。
大年初一的清晨,掂记着许下的愿,挣扎着早早的起了床。父线已将热好的早饭放在锅里温着。
新年好,我最亲的亲人!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要去城中的寺庙上香。暧暧的冬日阳光照在身上,落叶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去年,前年,年复一年,竟似只在昨日,清晰而又遥远。怔忡茫然间,已是沧海桑田。
尽管明白,尽管无法抵挡,依旧是难免嘘唏,喟叹岁月蹉跎。
山还是那山,佛还是那佛。
愿佛,拂净我身上尘埃,不被世俗污浊。
愿佛,予我平净淡然的魂魄,何时才能拜伏于你的座前,看那般若花开。
人是有前世今生的吧?
跪于佛前,我可曾是你座下的弟子?只因贪念红尘,从此堕入尘埃。为何,每每靠近你的宝相庄严,会熟悉如昨,去又心智未开。
一拜二拜三拜,亦祝众佛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恳请菩萨佑我爱人身体健康,岁岁平安。
初六便要上班,结束了没什么规律的生活,每日里捧了书,便不管不顾,直看得头发晕眼发直,地暗天昏的顶了俩熊猫眼,只觉人便憔悴了许多。
最是红颜不经岁月老,叹息。敷了些蜂蜜在面上,虽是皮相,还是爱惜点的好。果然是佛前难以顿悟的弟子。
笑。
想着是不是应该写些什么,言情?武侠?以前和一小破孩说过,想写一武侠小说,引来一阵笑。想来,他是忘了吧。
或者,带点穿越色彩的也行,架空历史?想来网上堆砌的文字,多我也不多少我也不少了吧,厚了点,继续堆吧,愿我这字,不是骆驼上那最后一根稻草。
哦,夫子莫怪,呵,先闪过。
网络岁月,悠悠走过。最大幸事,便是结识了许多的朋友,点滴于心头,便是红尘疲累,亦觉温暖。祝我所有的朋友,新年快乐吧,一切,平安就好!
祝福你们,每天都要快乐!勇敢坚强并执着!生命灿若星辰,在浩瀚岁月中,如烟花盛开,绽放瞬间精彩!
看,回过头,便又见你!
感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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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9-02-01 14:09 | 分类:未分类 |评论(1)| 浏览:1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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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5-14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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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庆5.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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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5.12
中午有在单位休息的习惯。两点钟上班,休整一下,便开始处理一些手上的事情。 因要盖一些文件,便到负责人那里拿了公章,准备将文件发出去。 还没有落座,便听有人在说:“这花盆怎么在动?文件柜怎么在动?”我一听,就走到外面,一眼便见花盆的叶子在剧烈抖动。说声不好,大家都反映过来,讯速跑到楼房过道上,有人在叫:“房子要塌了。”冯正准备开会,我一把拉着她就跑:“房子快塌了,快跑!”冯笑,说:“开什么玩笑。”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多说,拉着她就往楼下冲,在楼梯间,很多人都涌了出来,全往楼下跑。 心里有点空虚,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在房屋倒塌之前撤离,死神,有时真的离我们很近。刚还在网上和朋友开玩笑,QQ还挂着,转眼间,竟是生离死别。中午一位熟识的朋友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通过电脑打了电话过来,只是信号不好,又改用语音聊了一下,只是我的耳机有问题,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他听不到我的声音。冥冥中,是不是有种感应? 亲人的样子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气喘吁吁的跑到楼下,站住,一想又不对,离高楼太近,又讯速往开阔地面跑,等站下来,才发现心跳得厉害,两只脚竟不由自主的在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和聚集在一起的同事呆呆的看着高高的大楼,一时没有话说。 地面的人渐渐多起来,客人都被通知跑了出来,然后一起仰头看我们的酒店,有人在说,刚才看见我们的酒店象是在空中摇,好吓人。 和冯交换一下眼神,冯说:“完了,酒店房子有问题的消息肯定会迅速传开,酒店完了!” 心里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建好两年的这么坚固漂亮的房子,怎么可能有这么严重的质量问题?!这可是我们县里的一道景观呀。 才发现公章还拿在手上。 有同事跑过来,说是地震,震中在重庆一个什么县城。 啊? 脑袋蒙了一下,地震?印象里我们这里根本就不是地质活动频繁的地区。马上又提醒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跑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立即借同事的手机往家里和老公的电话猛打,所有信号中断。见一个店里有座机,跑进去又用座机打,依然没有信号。 所有的同事都试图和家人取得联系,但都是网络中断,无法接通。 来不及多想,和同事说了声,马上往家里跑。 附近广场上聚了一些人,都说是地震了,很多人往郊外空旷处去了。 母亲已经年愈七旬,担心她在家里睡午觉,家中住的又是老房子,我的母亲! 跑到家门口楼下,附近有砖倒了下来,散在地上,一片狼籍。有人在说第二次地震又要来了。我站在楼下猛喊妈妈,以前我在楼下喊她她都能听见的,喊了两声,没有回应,顾不得余震危胁,放轻了脚步往楼上冲,楼房上没有一点声音,空空荡荡的。一拉防盗门的栓,是反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她应该是往郊外撤离了。马上又往楼下跑。 父亲喜在外面活动,应该不会有问题。继续打电话,依然无法接通。马上想往孩子学校赶,可是路远,街上的出租车和摩的都很少了,大部分是私人用车,匆匆忙忙的,开车的人都一脸焦急。身上亦没带钱,焦急中见到一位同学,同学马上拿钱给我,来不及说谢,赶了个摩的往学校跑。 走到学校,见有往外面走的学生,心里更是紧张,怕孩子不知道又回到家中,不敢再想下去,使劲往里面跑。 操场上聚集了很多学生,我冲到楼梯口,有保安在那里,问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下楼了,保安说是。我马上在广场上到处跑,寻找孩子的身影,还算运气好,正好看到他在那里瞎跑,叫住他,问他跑什么,他说他想回教室睡觉,中午觉没睡醒,晕死。 我说你能进得去吗?给我乖乖的在广场上呆着。这时看见一位朋友也赶了过来,寻到了儿子。她说她刚在睡午觉,和侄儿在家,她感觉床在晃动,以为是侄儿在调皮,在拉她的床玩,等她翻身坐起来,才发现屋里的东西都在晃动,衣柜的门被风吹得发出啪啪的声响。吓得她马上拉着侄儿就往外面跑,在楼道上还有上面一层的人也出来了,吓得哭了起来,问怎么办?她说还能怎么办,往外面跑呗。 朋友说她将侄儿交给奶奶后就往学校赶,想起了唐山大地震,边跑就边哭了起来,怕这真有个什么事,一家人就散了,以后可怎么办? 朋友说得心酸,我眼睛也红红的。拉着儿子的手,不让他到处乱跑。 这时太阳很大,心里又掂记着父母。站在广场上,又累又渴,这时还不知道震中在哪里,四处都是传言。 继续借了电话打,不通。他们说四点钟还有一次,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会,就对朋友说帮看一下孩子,我得去买点水和食品,担心真再来个严重的地震,啥都没有准备,也不行。 往学校外面跑,这时学校管制起来了,有保安守在大门,说是必须家长来接才能放人。心里想这才是正确的,都是些孩子,初生牛犊,哪里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跑的时候尽量在街中间跑,一口气跑回单位,已经没什么人了,静得可怕。不敢坐电梯,咬了咬牙,直接往楼上冲。 心脏不太好,第一次发现自己怎么长跑这么得行。 回办公室拿了包和手机就往回跑,竟然看见一个孩子,说是找她妈妈。吓得我拉了他就往下跑,。问他,他说是在上小学,学校放学了。很生气,这学校简直不负责任,非常时候,竟放了孩子在街上跑。电话无法接通,只好将他交与留守的治安人员,不要让他乱跑。 街面上基本上都已关门,幸好边边上还有一个店开着,去买了几瓶矿泉水,一大包饼干。问老板怎么不跑,他说一直都有人来买东西,关不了。我笑,叫他也赶紧的走。 街上偶有奔跑的父母,在焦急的寻找孩子。遇见熟人,便要拉上问一问:“见到我的孩子没有?”眼里早有泪流下来,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我们的孩子! 没有看到运营车辆,试着拦了一辆没有载人的摩托车,那人非常痛快,拉着我就往学校跑。真是感激不尽! 跑回学校,小孩和朋友在一起。眼看快到四点,太阳依然很烈,电话依然不通。担心父母,内心焦灼。 有个孩子在母亲怀里醒来,喊饿,我忙拿了水和饼干给他,见他很开心的吃,糊了满手满脸,然后又在地上跳着玩,脸上的笑容天真烂漫。 孩子是无忧无虑的。大人的心,在痛! 有熟识的朋友陆续来到学校,相继找到自己的孩子,然后顶着烈日站在太阳底下。问他们是怎么发现地震的,有人说在办公室突然看到纯净水里面的水剧烈摇晃,所有的东西都在动,感觉不妙,就叫大家往外面跑。出来后,看见平时居住的楼房竟然在飘。还有一位说,他们办公室的人多,喜开玩笑,一人问另一个人,你推桌子干什么,另一个人说没有推呀,沉默了两秒,他们马上反映过来,全往外面跑了。 这时陆续听到消息,说在网上搜到,震中在四川汶川,7.8级!我们立即想到唐山大地震,汶川的兄弟姐妹,你们怎么样? 接近五点的时候,学校召集孩子们开了个会,说有家长带的可以离开了,晚上不用上晚自习,明天如果没有什么就来上课。 和孩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郊外去寻父母,一家人,无论有什么,都要在一起。 运气好,在外面拦到一辆车,多动了点心思,叫他从家里那条道绕到郊外去,到了家门口,我大声叫母亲,楼上居然传出了母亲的声音,心里兴奋不已,马上把孩子叫下来,一起往家里跑。 看到父母,心里踏实了许多。母亲神态祥和,非常平静,看见我们,笑了一下。看见母亲的微笑,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感觉安定了许多。 母亲说这是第二次经历地震了,第一次是76年唐山大地震,这里也有感应,当时在半夜,我还很小,父亲跑着我就往外面跑,只是那时没有这次这么厉害。 母亲说她当时正在收晾晒的衣服,刚将衣物放进柜子,就听见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当时外面刮起很大的风,就觉得奇怪,龙卷风?咋龙卷风刮屋里来了?柜子继续响,家里的物件也在稀里哗啦的左摇右摆。心想是不是妖怪?又听到外面在叫房子要塌了,她以为是自家的房子要塌了,庆幸家里只有自己一人在家,心想跑出去也不行了,就马上跑卫生间蹲着,呆了好一下,听外面没有动静了,才走出来,把门锁了,跑到楼下,方知是地震了,就随着人群往郊外去了。 楼上有人下来,说是晚上还有大的余震,最近是在19点钟,我们赶紧的弄了饭吃,准备一起到郊外去,可是孩子很固执,一定要到学校去,想去上晚自习,说还有很多住读的同学在那里,不能说服他,急得想哭,想想学校毕竟还有老师和孩子们在一起,只好教他自己机灵点。看他走了,心里又牵肠挂肚。提了几瓶水,拿了厚衣服,和父母往郊外走。 这时爱人的电话也千辛万苦的打了进来,说不能回来,被政府抽调去应急了。向他报了平安,叫他自己注意安全,我们一切安好。 街上还有营业的,主要是快餐店和烧腊铺,生意火爆得没话说,大都是买了往郊外去。一路上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提着被子,拿着席子,扶老携幼,拖家带口。有在地震中扭曲了的房屋,已被政府部门围了起来,以免过往行人受伤。 母亲说,逃难就是这个样子。 我们也成了灾民?苦笑一下,继续走。 郊外人很多,已经有人支了帐篷,还有许多的车停在那里,准备了铺被,看样子是准备在郊外过夜了。有钱还真是好。 而大部分人就在草地上将席子摊开,和衣而坐,呆呆的望着不远处漆黑的城市。那里,曾经灯火辉煌。 夜,风很大,有点冷。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现在能接上电话,都感觉是奇迹。非常令我惊喜,是飘落的梦(空谷幽兰)打过来的,她说她现在重庆,一直担心得不得了,打了很长时间,一定要坚持将我的电话打通。想哭。 互问平安。梦说我们可以回家去睡了,重庆市电视台已经报道,说余震不会再造成什么危险,请广大市民放心。我说等安定后,咱们聚一下,一定要喝酒! 接完电话,快21点了,和父母说了一下,便往回走。路上也有些人在慢慢的往城里走。 我叫父母先回家,我去接孩子。虽说政府出了通知,但是自然界的事,还真让人放心不了。 在路上,爱人也打了电话,现在感觉通讯信号好了很多。他也是说他们一直在听广播,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了,叫我们回家。 到了学校,很多住读的孩子聚在广场上,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围起来,有说笑话的,还有在唱歌,跳舞。可爱的孩子们。 找到孩子班级的时候,同学们说他刚刚走了。我又赶紧的往回走。 父母住在低层,我们虽是同一幢楼,但我们住在高层。本想就住父母那里,可是孩子就是要回上面去睡。青春期的孩子,咋就这么逆反呢?为防万一,我们将屋外的铁门全部打开,在地上倒置了空瓶子,又叮嘱父母晚上睡觉的时候惊觉些,我和孩子先回楼上。 孩子很疲倦,先倒在床上,没一下,他突然叫起来:“妈妈,房子在晃!” 我站在地上,没有什么感觉,就说他是心里在晃,别乱叫,一惊一炸的,让人心里慌。孩子很生气,说是真的在晃。 想了一下,和孩子一起躺在床上,过了一下,真的有摇晃的感觉,吓得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给孩子父亲打电话,他说没事,有余震是正常的,毕竟这么远,下午这么厉害都没什么事了,不会比下午更严重。心里还是怕,给父母打了电话,问他们感觉到没有。母亲说他们没什么感觉,想想可能是楼高的缘故。叫孩子先休息,自己盯着瓶子,没敢睡。 过了一会,隔壁的回来了,打了招呼,他们说晚上七点吃饭的时候,桌上的盘子滑来滑去的,丢下筷子就跑了。那时我们也刚离开家里。后怕。 和衣坐在床上,隔一会便能感觉到房屋轻微的摇晃,象在火车上,也象在船上,晕晕的。想起刚刚写过的一篇文章“第一次”,看来如果能活下来,得再加一句:“第一次感受地震,原来和坐火车一样。”坐轮船也行吧,就是没体验过在海上漂的感觉,是不是也是这样。 灯没敢关,门没敢关。又一次晃动,比先前的要厉害些。隔壁的跑了出来,给我们打招呼,说还是到郊外安全些。 到郊外去,孩子和父母都受不了那个冷洌。安慰自己,第一次都过去了,这余震也是一次比一次弱,况且我们只是楼层高才会有感觉,不怕!天心不怕! 晕晕乎乎的,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不时的看一下瓶子,看杯子里的水是否在摇晃。到凌震四点的时候,突然听到房子发出轻微的声响,细碎急密,摇晃的感觉非常明显。我一把将孩子拉起来,准备给父母打电话,随时往外面冲。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晃动停止,给父母打电话,他们说也有明显的震感,也准备打电话通知我们了。 无寐。 天一亮,赶紧的看新闻,很多报道,汶川还无法进去,也无法联系。成都及附近的城市损失惨重。看到饱受磨难的人们,鼻发酸,眼发红,想哭。 带了孩子在父母那里,安排了一下,就往单位上去,也不知道单位上怎么样。 单位恢复了正常上班,因是县城最好的酒店,在安排参与救灾执勤人员的早餐。走到前厅,看到很多武警在吃自助餐,看他们的脸上非常疲倦,默不作声的叭碗里的饭,迅速有序。 听说区镇有学校倒塌,已有五名同学死亡,现正在全力组织抢救。 我们的孩子! 陆续有亲人朋友打电话进来,含着泪,第一句话便是:我还活着。 有朋友说,见你QQ挂起,还以为你开会去了。我说错,逃命去了。 生死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杯中的水又摇晃了一下。想着我们距震中如此的远,都还接受着生与死的考验。而灾区,灾区的许多人民,生还的人,罹难的人,还有在苦苦支撑,等待救援的人,他们的泪,他们的期盼! 我告诉孩子,去银行尽你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 我想大声的告诉灾区的兄弟姐妹,坚持!坚强! 天佑我华夏儿女,天佑我中华!
2008年5月14日中午于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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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8-05-14 15:36 | 分类:未分类 |评论(2)| 浏览:2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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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7-10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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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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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上班的时候,路边跪了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粉红色的衣裙,上面的灰尘早已遮盖了她原有的颜色。她低着头,地上铺着一张白纸,密密的写了些什么,虽是匆匆而过,眼角亦瞄到上面有“怀孕”两字,稍微注意,才发现她微微隆起的肚腹。我看不清她的脸,在她的身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提包。那一刻,从我脑海里划过的便是流离失所这个词。 我是应该给她一点帮助,还是把这当作一种伎俩,漠视而过? 我们不是已经习惯这种漠然了吗?不是有很多人已将它当做一项职业,在不劳而获中乐此不疲吗?我们的爱心不是一次次被利用被玷污和践踏吗?什么才是我们值得我们信任的真相! 越来越严重的信用危机,令我们感觉时时莅临于危墙,对现实的世界充满怀疑和迷惑。 很多时候我们都矛盾着,以审慎的目光试探着存在于我们生活中的一切。 我叹口气,终于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风吹来,虽是夏季,却没有感受她的凉爽。 清风不识人间事,何故乱拂青丝鬓。 在街口转角的地方,那里干净空荡,而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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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7-10 13:55 | 分类:散文 |评论(7)| 浏览:34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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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7-10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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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雨打都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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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门办事,隔窗便瞧见黄沙满天,落叶零乱,在空中无助跌落。道路两旁的树枝在狂风中竭力抵抗,千枝万叶一起发出巨大的沙沙声响。抬头看天,乌云扑天盖地,将整个城市上空团团围住,冷冷的织着他密密的网,越来越近的向山城压来。
同事嘱我带伞,说是山雨欲来。心存侥幸,想着速去速回,便笑回了句:“不经风雨,哪能见彩虹?”昂了头,嘻笑着扎进了人迹廖廖的街衢。
一边办事,一边就眼瞅着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重重的击打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高高溅起的水花姿意狂欢,如潮的暴雨迅速泛滥,大片白色的水花,层层叠叠如潮水席卷奔流,哗哗的,汹涌的在平坦的大地上横冲直撞。
隔了雨帘看外面的世界,烟尘空蒙,缓缓的迷漫在人的眼里,心里。临街的店面站了不少的行人,俱是被风雨所阻,或焦虑或悠闲的聚集在一起,眼见烟雨袭卷了整座城市,心中是不是牵挂着一些人,一些事,是不是也有些浅浅的哀愁?
这人生的风雨来临,是不是也可以找到遮风避雨的处所?是不是可以不被驱逐,可以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不去面对,不去争取,只是安静的逃避或等待?
而最终,换来的是不是心灵的流离失所?
雨依然急急的下,似敞开了胸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湿漉漉的空气,湿漉漉的心情。偶有赶急的人,撑着伞,要越过街去,在雨中小跑,风袭来,雨打来,伞似要翻转,那人缩着脖,似要倒下,但终是跑到了对面街上,又沿着街口,急急的在城市里奔走。
等了一会儿,心便不耐,想着回去。寻思着夺路而逃,脚丫子却不期然动了一下,不免有些尴尬。前些时候忽然想做个文明人,放弃了多年的光脚丫子,每天斯斯文文的穿了薄薄的丝袜,闭上了涛涛不绝的小嘴,佯装些小资的情调,扮起了淑女。不过这丝袜总不如真皮的好,不能经久耐磨,且一买便是一打,总感觉这钱花得冤枉。
见四下无人注目,迅速将丝袜褪下,拿纸包了塞进手袋,忽闻耳后一声轻笑,回头,见一男士含笑看我,脸红,庆幸的是并不认识。心里嘀咕一句臭男人,转身,又忍不住笑。前些时候问朋友,说是为什么要叫臭男人。朋友说是让袜子薰的,所以叫臭男人。当时大笑,现在想来,臭女人也是被袜子薰的?
万万不可以此类推。
想想又笑,心却虚,赶紧侧身,顺着街边时有时无的屋檐冲了出去。凉丝丝的雨水迅速包围上来,头上,脸上,手臂上,点点雨水交织袭来,浸入肌肤。心中忽生快意,有一种豪迈,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我时疾时徐,在雨中奔跑,脚丫击打在地上,啪啪作响,水花高高溅起,跳跃飞舞,湿了衣裙。街边行人模糊,看不清他们的脸,所有的景象在不停的后退,而我在前行。
心底涌起骄傲,我在雨中奔跑!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忍不住的笑,穿过密集的雨幕,在别人迷惘的眼中,骄傲的奔跑。
此时的我,点缀在风景中,是象穿梭的海燕,还是狼狈多点?
喘着气,终于回到单位,我笑着向同事张开双臂。同事侧身,连连挥手避我,大笑;“只见风雨,不见彩虹。”
我亦微笑:“你非我,安知雨之乐!”
我也不是你,闲看雨中景,是另一种快乐。
窗外依旧风吹雨打,人生注定苦难,你会不会永远乐观和坚强?所有的风雨一个人面对,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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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7-10 13:51 | 分类:散文 |评论(2)| 浏览:2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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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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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言乱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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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周未有一高贤,名曰庄周,字子休,师从大圣人李伯阳,被圣人点破了前世今生,遂把个世情枯荣看做了行云流水,弃了前程,周游访道。 这男人做了道学,原也未六根清静,勘破红尘。官可以不做,但夫妇之伦断不能绝。子休亦有贤妻,夫妇相敬,倒也举案齐眉,相敬若宾。 忽一日,休妻身体不适,卧于床,日渐消瘦。休殷殷相望,恨不能解其疾苦。拖了数月,已是下世的光景,休心戚戚然,日夜相伴,不离榻前。 子休久有盛名,况正值盛年。其妻不久于世的消息不胫而走,那欲来说谋者便涛涛不绝,个个皆跃跃欲试,只恼其妻久拖不去,恐又错过了大好姻缘。有性急者,便于背处于子休提及,待前者一去,后继者便可登堂入室。子休心尚念及贤妻,正色相拒,曰此生若贤妻真个去了,哀莫过于心死,已无心再娶。 过了半月光景,妻亡。子休终日郁郁,睹物思人,不胜伤感。而那前来做媒者更是络绎不绝,好似空出个肥缺,争相挤进门去。 子休虽是悲伤,但男人总耐不得寂寞,隔个数日,无个女人相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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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6-27 17:24 | 分类:散文 |评论(3)| 浏览: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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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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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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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外出走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日新月异,如不在外多溜达溜达,说不准哪里出了门便找不着回家的路也极有可能。于是在休假的时候约了友人,一同出游,目标终点便是城郊的一座小山。
此山无名,就坐落在城市边上。原本也就一秃顶的山坡,因配合发展旅游资源,此山便被生生开发出来,种上了满山的槐树。只是苦于此山无名,不曾出过圣贤,亦无得道高人,不能吸引众多游人来此大把花钱,便有人出主意在旁建寺庙一座,既可方便信男善女和有着各种欲求的凡夫到此烧香许愿,又能发展旅游产品广进财源,何乐而不为?于是在各界人士的筹划鼓动下,详加勘察,选址择地,在反复论证之后终于破土动工。这期间又因资金问题数度停工,拖了几年,终于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功德圆满,整体工程大体完成,部份可向游人开放。
于菩萨我是怀着深深的敬意的,虽不曾斋戒过,亦常怀慈悲之心,固守心中的那点良善。每每双手合什,也不敢在菩萨面前过多要求,不过是想个身体健康,家人平安什么的,当然,如能顺便发点小财,呵呵,亦无不可。
自问一下,是不是也要求得过多,太过贪婪呢?
看来尚未脱俗,总还是免不了心中那些妄念。
善哉,善哉。
和友人上得山来,眼见山上绿树成荫,唯听风声穿过树林,小鸟在看不见的地方鸣叫,不时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凉风习习,便也觉一扫多日的烦闷,将些世俗的杂念暂且抛之于脑后。
浮生半日,终得一闲。
友人说:“过年的时候,这山上的游人太过凶猛,处处肆意践踏,把个山上的树木都攀折得不成样子,担心这些树会被毁于一旦。看来自然总是比我们想象的坚强。”
民间有个传说,说是在大年初一的时候上山拾些木材回家,便会给家里带来财运。这风俗历年皆有,也曾见人拾材归家,不过是在地上捡些枝叶,哪如今年来得如此凶猛,仿佛凡有寺庙之所,万物便都沾了灵气,硬是要折些粗大的枝杆才能遂其心愿。于是沿途所见,甚是骇然。犹想此等人只恨未带刀斧过来,将满山的树木全都连根拨回家去。
这人的贪婪本性,真是一览无余。
只是想不到短短数月,历经摧残的树木依然爆发出旺盛的生命力,顽强的向上生长,倔强的将枝叶蔓向天空,延伸到天空的每一个角落。
一位婆婆从山上下来,慈眉善目,甚是和善。我们上前攀谈,果然是位居士。和她说起此事,她的声音极细,她说,山上的一草一木,皆不可带下山去,贪婪的人,菩萨是不会保佑他的。
我们一笑,和她作别。
进得庙堂,我佛慈悲,俯身看我。而我等身陷红尘,一念愚,一念智,浮浮沉沉。
镜花水月,何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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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6-13 12:44 | 分类:散文 |评论(4)| 浏览:8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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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12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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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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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还有多少男人对权利没有潜在的热爱,对名利欲望没有由衷的追逐? 这个世上,还有多少男人能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激流勇退,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想,真是凤毛麟角了。 明月说余行长已经辞职,回到他原来生活的城市里去了。 我惊愕,问:“为什么?”明月说:“他厌倦了,突然间的厌倦了,就一个人跑到市里去写了辞职申请,一身轻松的走了。” 余行长不过四十岁的年龄,去年调入我们这个城市,任某行行长。在他来接任之前,不知有多少人在巴望着他这个位置。传说他在这里历练一段时间之后,便会进入市里,去更广阔的天地实现他的人生理想。 我因工作上的事接触过此人,在我的映象里他是位极斯文的人,说话细声细气,行事极为温和,能将很多棘手的事情处理得妥贴稳当。 有几次晨练的时候,我亦碰到过他,见他穿一身极干净整洁的运动服,在运动场上慢跑。遇见,彼此微笑,淡淡打个招呼,然后按各自的轨迹继续前行。 我想他是位极讲究生活品味的人,习惯于一种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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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6-12 17:11 | 分类:散文 |评论(3)| 浏览:3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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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6-4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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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见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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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可以心如止水的面对他,就象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彼此亲切而简单的寒喧,问候。
他渐渐的向她走来,她下意识的捏紧了双手。
心似要跳出。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很多事都已过去,往事如风,任是海枯石烂也经不得岁月的洗练。
他渐渐走近,她竟有一丝下意识的局促和慌张,手心微微冒汗。
她惊诧的问自己,怎么会这样?
该忘记的不是早已忘记了吗?
时间最是无情。
为什么往事还会如潮水般涌来,涌向鼻头眉梢,汹涌的向眼角扑来。
她按了胸口,微笑地看他。
旧日同窗们向前,握手,惊见彼此眼中的沧桑,犹忆梦里当年。
世事多变,原以为今生再不会相见,再相逢,几疑为梦,喃喃无语。
眼眶微红,遂低头倒酒,唯恐将心事溢出。
彼此谈学校别后的生活,各经风尘,叹世事之不易,论人生之多变,默默感怀。微醉中偷眼凝视,稍稍驻足的便又佯装看往别处,杯筹交错中将如潮心事掩埋。
酒过三旬,皆有几分醉意。而离分别之时更近。
因工作他必须星夜兼程,赶往异地。
和同学们一一握手,告别。至她,她的心颤颤悠悠,相隔多年,竟能再将手放入他的掌心,盈盈相握。手依然温暖,却不再属于她。在他的掌心,握着另一个女子的一生。
相视的眼神,如山涧碧水,漾起微澜。
掌心滑落。
曲终人散。
数年的心事是否有了个交待?
她进入喧嚣的人群。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处处歌舞升平,霓虹闪烁。
她穿越人群,自繁华中走出,渐至无人的小径。
她感觉脸颊冰凉,轻拭,却原来是泪水。她忍不住蹲下来,堵在胸口的潮一泻千里,无声放肆。
她轻声问自己:“为什么,我会哭?”
>>引用社区地址 |
| #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6-04 13:50 | 分类:散文 |评论(2)| 浏览:6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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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4-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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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节,一些自言自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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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看朋友的文章,才知道清明节到了。每天忙忙碌碌的生活,计较着一些得失,一些恩怨,在空空的看台上表演一些喜怒哀乐,总是对从身边呼呼而过的日子失忆。 就像前几天,知道愚人节到了,心里也琢磨着捉弄一下朋友,寻些开心,在单调乏味的生活中漾点小小的波澜,却又因忙碌,直至晚上才想起此事,心里便有了些遗憾,也有了些叹息,想再打电话给朋友,又没那份心情了。 前几天下了一场初春的雨,空气骤然冷却下来,将脱下的毛衣又肿在了身上。这次的雨很大,仿佛有两年没有下这么大的雨了,想着农民应该高兴,解一下旱情了。冒着雨回到单位,和同事说起,却又为是人工降雨还是自然降雨争论了半天,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只是心里想着,这年月,连雨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了。随着环境的恶化,我们是在征服自然,还是自然在惩罚我们? 晚上回到家,才知道刚刚下了冰雹,打坏了很多的庄稼。在看新闻的时候,电视上的镜头一晃而过,只瞧见乡间白花花一片,夹杂在一些浅绿稚嫩的作物中。又是叹息,原本以为可以带来希望的雨,却成了灾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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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4-05 20:13 | 分类:散文 |评论(4)| 浏览:13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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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3-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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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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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铭从远方给她捎来一方丝巾,他说春天来了,你系上它一定好看。 丝巾是素色的,配上在春天里穿的休闲的衣裳,安静素雅。但是镜子里的那个女子,影像模糊。 她说春天来了,你怎么不飞回来。 他说:“心太倦,怕。” 丝巾在手里捏着,柔软光滑,带着丝丝的凉意,像是触摸他冰凉的肌肤。他带笑的脸是温暖的。 她戴着它,看镜子里陌生的女人。 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穿行,不停的走,置身于人海,是不是才不会孤独。无数陌生的面孔从她身边穿过,她感觉更加孤独。没有人注意她的丝巾,没有人注意她。 阿铭是不是也是这样不引人注意的消失在人海,只有从人多的地方退却,才不会引人注目。他悄然退出了她的生活。 阿铭说过,不再影响你的生活。 不再给你写信,不再给你打电话,不再给你我的消息。 可是,在今年的春天,小月收到了他寄来的礼物。 他曾说过,给心爱的人带上美丽的丝巾,带她出海,去看日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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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ed by 姓名粗记 @ 2007-03-28 13:48 | 分类:散文 |评论(2)| 浏览: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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