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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问:1658977 次
今日访问:1002次
日志: 1142篇
评论: 7087 个
留言: 44 个
建站时间: 2004-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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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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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上已经有一些卖家免费为人翻墙注册推特 了不起!好主意! 需要的人可以跟他们联系,他们注册后会告诉你一些墙内即可上的地址。这些淘宝店铺的地址如下 http://search1.taobao.com/browse/0/n-7----------------------0-----------------------g,26rlfyluo5uxi5dfolk4xowf----------------40--ratesum-0-all-0.htm?ssid=s15#List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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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13 23:13 |  |
分类:瑶池 | 评论: 1 | 浏览:15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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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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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市政府应该向志愿献血者道歉 作者:西-闪 提交日期:2009-11-11 15:19:00 | 分类: | 访问量:105 前两天看见网上新闻的标题,说成都有人用人血浇花,以为不过是又一桩雷人趣闻,没有在意。不料这竟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人用医院的血浆浇灌兰花,还在网上论坛发了一组图文炫耀。 据说相关医院和责任人要受到严肃处理。然而从成都市卫生局宣传处处长甄英对媒体的表态中,很难看到成都市政府在这个问题上的严肃性。甄处长表示“问题出在一家工矿医院血液报废管理程序上”,成都市卫生局已对有关责任人进行处理,对输血科值班人员解除劳动合同,并对科主任予以解职,传递者给予了留用察看处分。(11月11日《广州日报》)而这样的表示里要求答案的人们看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那家工矿医院叫什么名字?有关责任人是谁?被解除合同的是谁?被解职的科主任是谁?被留用察看的传递者又是谁?这些人的姓名不公开,人们有理由怀疑这些处罚都是搪塞,只能认为市政府是在敷衍公众。 即便这些处罚都做到了真实公开,市政府仍然应该向公众明确道歉。道理很简单,成都市血液中心隶属于成都市卫生局,是政府机构的分支。献血者把自己的鲜血交给了成都市血液中心,而不是交给那家医院,就意味着成都市政府对那些献血者做了承诺,保证规范地保管和使用这些血液。目前看来,成都市政府没有履行好这一承诺,因此必须向公众道歉。 再有,按照正常程序保存的血浆一般保质期是5年,为何今年采集的血液如此之快就“报废”了?市政府也应该就此拿出说法。 当然,鲜血浇花事件在成都的大小媒体上是看不到什么报道的。不过那家“工矿医院”(多么轻描淡写的说法)已被网民查出,它就是四川石油总医院,位于双流华阳。我曾经见过这医院,大楼建得恢弘得很。上面还镌刻有几个大字:“以人为本,以德行医”。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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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12 13:51 |  |
分类:吾乡 | 评论: 2 | 浏览:19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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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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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参加小安的诗歌专场朗诵会回来。 很好玩的诗会, 大家都读着小安的诗。 小安的诗不长,明朗上口,很适合朗读。 不同的人读出来,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本身就很好玩。 特别有几首大家都很爱读的诗, 不同的人读来差别非常大。就像不是同一首诗了。 有人像在思索,有人在吐露心声,有人已经开始发春。 这是个可以延伸的活动。 每个人的声音都有着独特的长相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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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10 23:17 |  |
分类:瑶池 | 评论: 0 | 浏览:14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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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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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艾青1979年访问东德期间所作的诗。 不愧是艾未未的父亲。
《墙》
作者:艾青
一堵墙,像一把刀 把一个城市切成两半 一半在东方 一半在西方
墙有多高? 有多厚? 有多长? 再高、再厚、再长 也不可能比中国的长城 更高、更厚、更长 它也只是历史的陈迹 民族的创伤
谁也不喜欢这样的墙 三米高算得了什么 五十厘米厚算得了什么 四十五公里长算得了什么 再高一千倍 再长一千倍 又怎能阻挡 天上的云彩、风、雨和阳光? 又怎能阻挡 飞鸟的翅膀和夜鶯的歌唱? 又怎能阻挡 流动的水与空气?
又怎能阻挡 千百万人的 比风更自由的思想? 比土地更深厚的意志? 比时间更漫长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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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09 01:20 |  |
分类:玉砖 | 评论: 12 | 浏览:324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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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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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到窦文涛的拍案惊奇,居然也是做的柏林墙倒掉二十年。 正好到今天,已经二十年。 窦文涛在节目里放了很多我没看到过的画面,那些画面多么让人激动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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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09 00:54 |  |
分类:瑶池 | 评论: 0 | 浏览:16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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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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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老友的工作室。 老友从一个多年的媒体人,忽然变身一个设计工作者。 我赞她,多好,能有如此丰富的生命体验。 而且,目前的生活和工作看起来是如此有意思。 隐藏在闹市里的旧厂房。 旧厂房改造而成的舒适又漂亮的工作室。 空间高大,阳光奢侈,坐在里面,走在里面,说话说得大声而放松。 植物蓬勃,人更好,活活泼泼的,充满生机。 像玩一样地做工作。 我说了,哪天还要再去。 要不带着书去,要不,专门去阳光房看雨、喝茶、说话。 那是个安静的所在。 昨天我们在那儿玩,少少地参与了他们的工作讨论,也是一种玩。 后来看幻灯,大家讨论艺术。 (参见西闪的博客) 西闪和他们讨论到当代艺术的独创性病症。 我就在旁边偷想,幸好文学不是。 文学不被独创性的问题困死,对文学的艺术可能性的实践,开端的时间跟当代艺术差不多,但收场得早。 现在文学还是得追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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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05 20:38 |  |
分类:瑶池 | 评论: 0 | 浏览:22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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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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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恰佩克是因为他那本写花草园艺生活的书——《与花草有约》。然后才发现他是个牛人。 之后读了半本他的小说,短篇小说集——《笔迹的秘密》。 觉得他十分了得。更不要说,那些他的介绍里讲的那些事——反抗纳粹啊,最早构想了机器人等等。 终于买到了他的《家有猫狗》。 如果我是一个养狗养猫的人,一定会很喜欢这本书的。我看了豆瓣上的评价,那些喜欢这本书的人多半是喜欢养狗和猫的人,他们觉得读得心领神会,哈哈大笑。 这很像我当时读他那本讲花草和园丁的书。 我因为不养猫狗,便有了距离。轻轻松松地读完了,一边想,哎,他真应该多写写小说哪。 其实这么感叹完全没道理,恰佩克严肃的文学也多,也非常立得住。 我拿他这本书来对比莱辛的《特别的猫》。正好都是我喜欢的人。 莱辛以人的角度去理解猫,于是猫身上呈现出复杂的人性。生老病死,尊严和伤害,嫉妒、恨和爱,一样样地慢慢讲,很打动人。 恰佩克的这本书,却很像是以一只快活的狗的眼光去看狗和猫,以及人的世界。简单而活跃,幽默温馨。 这类型的书,我还喜欢劳伦兹的《狗的家世》。劳伦兹写得好,不仅是伟大的生物学家,也是好的文学家。《狗的家世》有知识性,文字也好玩生动,应该算是从一个主人和科学家的角度来讲述狗的。所以,呈现出的风格又是另一种。 关于猫的小说,我倒有一篇一直惦记着。韩东的《花花传奇》。 写他哥嫂家猫奇特孤独的一生,仿佛有个孤独灵魂附体的一生。写得非常好。 写得那么真切,我觉得,这故事不是编的,真是韩东的哥嫂有过这样的一只猫。只不过,韩东发现了它孤独的灵魂。或者说,照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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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0-20 00:07 |  |
分类:天书 | 评论: 2 | 浏览:44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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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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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画报》要做一个十周年特刊,约写感言。我才惊觉,原来,这本新锐的杂志,已经十岁了。 写给他们的稿子,有点抒情。我一抒情就害羞。但后来一想,反正是感言嘛,抒抒情也无所谓: 云和星星一样的日子 这么说已经十年过去了。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沈颢到成都来,一群朋友一起泡吧,喝茶,然后就听沈颢讲,他想做本杂志。那时,他还在《南方周末》。 几个月以后,就见到了《城市画报》。 这本新的杂志渲染了广州,渲染了另一种生活。那些特别的文字,甚至是一种新的文体,不一样的摄影,连美女的面容都是标新立异的,是一种全新的美。 我们这群朋友,在成都读着,就对广州想入非非,觉得,另一种生活在广州。生活在广州。 读着杂志,觉得那里有一场接一场的狂欢,又有幽深入微的细致情感,还有最先锋和另类的艺术,就想着,去广州吧。 2000年的夏天,我打电话给沈颢,说,我辞职了。沈颢说,那就来《城画》吧。 之后,我便有了在我十年媒体生涯中最有意思的一段经历,最适合我心性的一份工作。 在这里的经历完全不同于以往。以往做记者,做的是对抗性的新闻调查,其实跟我的性格很不相符,就算是做副刊编辑,也总因为报纸上副刊的尴尬地位,变得天天得和报社斗争。但这里完全不同。 在这里,工作更像朋友相处,一群喜好相似的人,在一起聊天,一个个的点子冒出来,越聊越开心,轻轻松松,就确定了选题。工作之余,也在一起玩,一起去吃一些新的店,泡一些老的吧,讨论新看的书,新近想到的问题。 我还记得有一晚,和沈颢、细细、莫小丹几人,泡吧的时候,我们讨论,去看罗大佑吧。那是罗大佑第一次回来开个唱。然后就去了,组了个小队,去到杭州。 那时,整个状态,工作、生活和爱好,是一体的。 我的主要工作,约专栏和小说,做书评和作家访谈,都是我的兴趣所在。那时,我对未来的写作,已经开始焦虑,于是,便借着采访作家,一个个去问,问我所关心的问题。 时至今日,很多采访还历历在目。还记得苏童低调而亲切,在酒吧接受采访时,我的一北京女友,闻讯打来电话,要求跟苏童通话,苏童也好脾气地听她倾诉。记得采访之余,教韩东、顾前、刘立杆他们请碟仙,被他们破了法门。记得去到崔卫平家里,采访到后来,两人谈王小波,谈到兴高采烈,把开始定的主题抛到九宵云外。还有赵汀阳、萧元、吴文光、凌越、许知远等等……当时的表情,当时的语言,当时的氛围,我都还一一记着。 那些作家,有的已经成名已久,对一本新锐的画报要采访他,觉得有些惊讶。有的作家那时才刚刚崭露头角,而此后的这些年,日益发出光彩。看到他们的新作和近况,我会暗暗地说,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啊。 现在回想起那一年多的经历,觉得仍是惊讶,觉得那哪里是一段工作啊,那些日子,像白云一样,轻盈自在,又像星星一样,永远嵌在那里了,一点一点地闪着光。 问:你快乐吗? 答:现在不写作的时候,可以用快乐这个词。我可能在旅游,在画画,或者在种花弄草。但写作阶段就不常用快乐这个词了。现在的写作,周期长,半年以上甚至一两年才能完成,经常有长时间的沉郁、不安,突破沉郁之后可能有一种狂喜,有如身处山巅。这两种状态,我都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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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0-13 19:19 |  |
分类:疯话 | 评论: 7 | 浏览:59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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