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全部博文(1135)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访问:1637532 次
今日访问:608次
日志: 1135篇
评论: 7061 个
留言: 46 个
建站时间: 2004-11-2 |
|
|
|
|
|
|
|
|
|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昨天去老友的工作室。 老友从一个多年的媒体人,忽然变身一个设计工作者。 我赞她,多好,能有如此丰富的生命体验。 而且,目前的生活和工作看起来是如此有意思。 隐藏在闹市里的旧厂房。 旧厂房改造而成的舒适又漂亮的工作室。 空间高大,阳光奢侈,坐在里面,走在里面,说话说得大声而放松。 植物蓬勃,人更好,活活泼泼的,充满生机。 像玩一样地做工作。 我说了,哪天还要再去。 要不带着书去,要不,专门去阳光房看雨、喝茶、说话。 那是个安静的所在。 昨天我们在那儿玩,少少地参与了他们的工作讨论,也是一种玩。 后来看幻灯,大家讨论艺术。 (参见西闪的博客) 西闪和他们讨论到当代艺术的独创性病症。 我就在旁边偷想,幸好文学不是。 文学不被独创性的问题困死,对文学的艺术可能性的实践,开端的时间跟当代艺术差不多,但收场得早。 现在文学还是得追求内容。
|
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1-05 20:38 |  |
分类:瑶池 | 评论: 0 | 浏览:91 | 推荐指数:0 |
|
|
|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
发现恰佩克是因为他那本写花草园艺生活的书——《与花草有约》。然后才发现他是个牛人。 之后读了半本他的小说,短篇小说集——《笔迹的秘密》。 觉得他十分了得。更不要说,那些他的介绍里讲的那些事——反抗纳粹啊,最早构想了机器人等等。 终于买到了他的《家有猫狗》。 如果我是一个养狗养猫的人,一定会很喜欢这本书的。我看了豆瓣上的评价,那些喜欢这本书的人多半是喜欢养狗和猫的人,他们觉得读得心领神会,哈哈大笑。 这很像我当时读他那本讲花草和园丁的书。 我因为不养猫狗,便有了距离。轻轻松松地读完了,一边想,哎,他真应该多写写小说哪。 其实这么感叹完全没道理,恰佩克严肃的文学也多,也非常立得住。 我拿他这本书来对比莱辛的《特别的猫》。正好都是我喜欢的人。 莱辛以人的角度去理解猫,于是猫身上呈现出复杂的人性。生老病死,尊严和伤害,嫉妒、恨和爱,一样样地慢慢讲,很打动人。 恰佩克的这本书,却很像是以一只快活的狗的眼光去看狗和猫,以及人的世界。简单而活跃,幽默温馨。 这类型的书,我还喜欢劳伦兹的《狗的家世》。劳伦兹写得好,不仅是伟大的生物学家,也是好的文学家。《狗的家世》有知识性,文字也好玩生动,应该算是从一个主人和科学家的角度来讲述狗的。所以,呈现出的风格又是另一种。 关于猫的小说,我倒有一篇一直惦记着。韩东的《花花传奇》。 写他哥嫂家猫奇特孤独的一生,仿佛有个孤独灵魂附体的一生。写得非常好。 写得那么真切,我觉得,这故事不是编的,真是韩东的哥嫂有过这样的一只猫。只不过,韩东发现了它孤独的灵魂。或者说,照见了自己。
|
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0-20 00:07 |  |
分类:天书 | 评论: 2 | 浏览:353 | 推荐指数:0 |
|
|
|
2009-10-13 星期二(Tuesday) 晴
|
《城市画报》要做一个十周年特刊,约写感言。我才惊觉,原来,这本新锐的杂志,已经十岁了。 写给他们的稿子,有点抒情。我一抒情就害羞。但后来一想,反正是感言嘛,抒抒情也无所谓: 云和星星一样的日子 这么说已经十年过去了。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沈颢到成都来,一群朋友一起泡吧,喝茶,然后就听沈颢讲,他想做本杂志。那时,他还在《南方周末》。 几个月以后,就见到了《城市画报》。 这本新的杂志渲染了广州,渲染了另一种生活。那些特别的文字,甚至是一种新的文体,不一样的摄影,连美女的面容都是标新立异的,是一种全新的美。 我们这群朋友,在成都读着,就对广州想入非非,觉得,另一种生活在广州。生活在广州。 读着杂志,觉得那里有一场接一场的狂欢,又有幽深入微的细致情感,还有最先锋和另类的艺术,就想着,去广州吧。 2000年的夏天,我打电话给沈颢,说,我辞职了。沈颢说,那就来《城画》吧。 之后,我便有了在我十年媒体生涯中最有意思的一段经历,最适合我心性的一份工作。 在这里的经历完全不同于以往。以往做记者,做的是对抗性的新闻调查,其实跟我的性格很不相符,就算是做副刊编辑,也总因为报纸上副刊的尴尬地位,变得天天得和报社斗争。但这里完全不同。 在这里,工作更像朋友相处,一群喜好相似的人,在一起聊天,一个个的点子冒出来,越聊越开心,轻轻松松,就确定了选题。工作之余,也在一起玩,一起去吃一些新的店,泡一些老的吧,讨论新看的书,新近想到的问题。 我还记得有一晚,和沈颢、细细、莫小丹几人,泡吧的时候,我们讨论,去看罗大佑吧。那是罗大佑第一次回来开个唱。然后就去了,组了个小队,去到杭州。 那时,整个状态,工作、生活和爱好,是一体的。 我的主要工作,约专栏和小说,做书评和作家访谈,都是我的兴趣所在。那时,我对未来的写作,已经开始焦虑,于是,便借着采访作家,一个个去问,问我所关心的问题。 时至今日,很多采访还历历在目。还记得苏童低调而亲切,在酒吧接受采访时,我的一北京女友,闻讯打来电话,要求跟苏童通话,苏童也好脾气地听她倾诉。记得采访之余,教韩东、顾前、刘立杆他们请碟仙,被他们破了法门。记得去到崔卫平家里,采访到后来,两人谈王小波,谈到兴高采烈,把开始定的主题抛到九宵云外。还有赵汀阳、萧元、吴文光、凌越、许知远等等……当时的表情,当时的语言,当时的氛围,我都还一一记着。 那些作家,有的已经成名已久,对一本新锐的画报要采访他,觉得有些惊讶。有的作家那时才刚刚崭露头角,而此后的这些年,日益发出光彩。看到他们的新作和近况,我会暗暗地说,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啊。 现在回想起那一年多的经历,觉得仍是惊讶,觉得那哪里是一段工作啊,那些日子,像白云一样,轻盈自在,又像星星一样,永远嵌在那里了,一点一点地闪着光。 问:你快乐吗? 答:现在不写作的时候,可以用快乐这个词。我可能在旅游,在画画,或者在种花弄草。但写作阶段就不常用快乐这个词了。现在的写作,周期长,半年以上甚至一两年才能完成,经常有长时间的沉郁、不安,突破沉郁之后可能有一种狂喜,有如身处山巅。这两种状态,我都很享受。
|
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0-13 19:19 |  |
分类:疯话 | 评论: 7 | 浏览:519 | 推荐指数:0 |
|
|
|
2009-10-2 星期五(Friday) 晴
|
博主按:不好意思,这篇好文章,今天才看到。转贴在此,祝老友和博友们,中秋快乐,千里共婵娟! 乡愁的幻觉 作者:长平 弟弟特地向老婆要了一笔钱,请了一个晚上的假,因为我们几年不见,他要找一个像样的餐馆,好好地搓一顿。结果我一下飞机,就要求去路边小店吃肥肠粉。为了表示盛情,弟弟多要了一份肥肠和两个锅盔,花费总共不到十元。 后来我尽量不要这样夸张,回到成都之后,一般先和家人或朋友去像样的餐馆吃饭,等待宵夜或者独处时,再去光顾路边店。一碗又酸又辣的肥肠粉,连同老板娘大大咧咧的招呼声——“肥肠粉来了!”而不是“先生,这是您要的肥肠粉,请慢用。”——以及小店里熟悉的气息挟裹而来的旧时记忆,美美地一并吃了下去。 不过,几乎每一次,我都要拉肚子。这是怀乡病患者通常所得的回报。正如一些聪明的老华侨,不遗余力地赞美中华文化,但是并没有打算从西方国家回来。假如他们回来,吸上两口浮尘过多的空气,吃上几根潲水油煎的油条,他们一辈子辛辛苦苦从唐诗宋词里搜括来的乡愁,就会变成一桩尴尬的事情。 “怀旧”的英语是nostalgia,我去了美国才记住这个单词,方法是把它音译成两个中文短语,一个是“那是他舅”,另一个是“那是太旧(久)”。前一个讲情感,从母系血统追根溯源,想起故乡就像看见舅舅一样;后一个讲理智,离别太久,逝者如斯,往事热乎,现实冰凉。 我年轻时最大的理想是周游世界,幸运的是,如今已经实现了一小部分。支持这个理想的信念,是四海为家。对于过多的乡愁,无论是游子如何想念老家,还是本地人如何自吹自擂,我都有些不耐烦。直到很久以后,才逐渐地从异乡辨别出故乡的滋味来。 有一次,在纽约的一家书店里闲逛,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四川旅游手册,想看看别人怎样用另外一种语言描述我熟悉的地方。突然,我翻到一张图片,目光再也移不动了。那是成都街边小店里的一笼包子,热气腾腾的,叫人馋涎欲滴。我叫过旁边的妻子,指了指图片,什么也没有说,我们俩就坐在那个楼梯上,呆呆地看着那一笼包子,看了很久很久。 于是,我也变成了一个“爱国华侨”。很多旧友还在嘲笑成都金沙遗址的过度宣传时,我却早早地去那里参观了。尽管很多字句都听不清楚,现场又没有电子显示屏,我还是要去锦江剧场听川戏。在外地我越来越挑剔饮食卫生,但是每一次回成都都要去苍蝇馆子打牙祭。有些朋友多年没有联系,也经常去他们的博客遛跶。 最大的乡愁发生在“5·12”地震之后。山崩地裂,屋毁人亡,九万个生命自兹去也。悲痛之余,也蓦然发现,兔死狐悲的,还有自己的一段青春记忆。或长或短地,我生活过若干城市,惟有成都,骑着自行车走遍了它的大街小巷。这种经历,无论如何也不能复制到其它地方。也许因为年少没有见识,青城山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全世界最美的山水。 这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有朋友邀请回成都做事,我就真的动心了。在熟悉的城市里穿行,在乡言俚语中摆谈,和旧友新知共事,诱惑还真是不小。然而,正所谓恋爱容易结婚难,要真的搬家了,才千头万绪地理了起来,把成都好好地打量了一番,最终我放弃了这个机会。 除了品尝记忆,我对成都的怀念到底是什么呢?我首先可以告诉你,成都平原风光独特。你现在去看的话,等待秋收的蔬菜一望无边,在黄昏的雾霭中分外抒情。不过,自从去年彭州化工污染传出,而官方又不准讨论之后,再拿风光来说事,是不是已经很无聊? 成都最大的特点,如今被称为“休闲”。传说中,这是一种生活态度,也是一种人生观。不紧不慢,有张有弛,随心所欲,自由自在。不过我总觉得,这不过是古风留存的一点遗韵而已。在各地城市随处可见洗脚按摩房统统叫做“休闲中心”之后,“休闲”这个词也显得有些诡异了。 我曾经比较过成都和旧金山。这两个地方有着共同的气质,都热爱生活,也热爱艺术。区别在于,各自珍爱的东西,一个叫“休闲”,一个叫“自由”。做媒体的人都知道这两个词的微妙差异,前者的确很休闲,后者却很不自由,甚至说出来都有些禁忌。我曾希望成都趁着“5.12”之后的大勇和大爱,在“休闲”上再加一点力量,让它变成中国西部的“自由之都”。经历过大地震洗劫的旧金山,在以苛刻的态度追求安全的时候,并没有限制人的自由。严重影响美国历史的嬉皮士、同性恋、女权等自由运动都发生在这里。它也成为向往自由和闲适生活的人们的精神首都。而震后的成都,总是可以听到,以发放一点安全和稳定的名义,要求人们把自由交出去。我最熟悉的媒体,震后管得无比的紧。 我再一想,其实成都本来就有自由的传统。已故的川中知名学者徐中舒有一个论断,称成都为古代的自由都市。我没有读到他的论证,但是从文君当垆的浪漫爱情中,从温香软玉的《花间词》中,从李白、杜甫的放歌中,直到当代文青、诗人的烂醉如泥中,我以为我看到的是自由,但是成都人说那是“休闲”。我知道成都有一群自由地生活着的朋友,但是他们是以放弃一些工作机会为代价的。也许他们有能力把自己安顿好,但是更多的成都人呢? 假如回到成都,我能呼吸到更好的空气吗?我会获得更多自由吗?假如我还要进入一个机构做事,必须跟当地各种部门打交道,我还能一如既往地写文章吗?假如我想去调查地震死难学生人数,会不会像谭作人一样被抓进去关起来? 我想再一次引用阿玛蒂亚·森《身份与暴力——命运的幻觉》一书中的说法。他认为人生的意义是理性思考和自由选择,但是很多人在身份认同的幻觉里迷失了方向,变成了情绪动物,从而也失去了自由。
|
西门媚 发表于 2009-10-02 11:46 |  |
分类:吾乡 | 评论: 6 | 浏览:589 | 推荐指数:0 |
|
|
|
2009-9-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送了两幅画给小你的虚空间。 一幅是西闪的画,画的伯林,他的偶像。呵,伯林也是小你他们两人的热爱。 一幅是我画的都江堰南河边,宝瓶口对面的那条老街。那条街,以前是我和老朋友爱去的地方,我和小你还动过在那里租房的念头,还相中了一个房子,想租下来。幻想以后去那里闭关写作,过小城生活。这幅画的画面远处,就是我和小你想住的地方。画是去年画的,今年那里已经没有了。现在那里已经拆迁。 我曾为送什么画给小你很犹豫,我的画都有点抒情,而小你的虚空间要的不是抒情,要的是记忆和未来。后来决定送这幅,因为画的这个地方对我们有意义。 附注: 小你的虚空间订餐电话: 13808033750,找李先生。 地点很好找,就在幸福梅林的幸福路上。 从金港赛道门前那条路——石胜路拐进幸福梅林,前行两三百米。
|
西门媚 发表于 2009-09-30 09:52 |  |
分类:瑶池 | 评论: 0 | 浏览:440 | 推荐指数: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