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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双刃著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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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2-15 星期二(Tuesday) 晴
《黄剑珠诗集》题记
《黄剑珠诗集》题记 上月访至香港某书店,恰逢其收得一批线装书。惜多为中华书局四部备要、涵芬楼影印本之类,版本价值有限,以内容论,后来亦多有排印本。故除《大云山房文稿》、《曲江文集》、《徐公文集》外,别无所费。然此类之外,更有若干近现代诗词别集,如杨钟羲《圣遗诗集》等,皆颇足寓目,乃一并拿下,前日有记此处不赘。 此中却另有一册,为当时最动我心者,即《黄剑珠女士诗集》。其装帧极尽雅致,用纸考究,六十余面,面面皆有梅花。而作序者赫然为最爱画梅的江东杨云史,即吴佩孚所谓“天下几人学杜甫,一生知己是梅花”的江山万里楼主人,我素爱之。而我当时之所以心动,却另有缘故。盖“黄剑珠”之名,我堪堪于不久前读到,然当时在书店之内,竟始终想不起在哪本书上,只觉应该为近代某名家夫人。当时同游者为一香港朋友,于旧学造诣颇深,却也不知其何所由来。 携书归来,面朝邺架一坐,即恍然大悟。原来此前一次访书,得一本王世昭《无名氏自传》。港人多于尾页作新书广告,《黄剑珠女士诗集》即书中广告也。广告云:“黄剑珠女士为杰克先生女公子,诗才清逸,全集古今体诗百余首,江东杨云......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9-12-15 03:08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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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民国史:士官生传之张辉瓒
张辉瓒字石侯,以毛泽东“前头捉了张辉瓒”句闻名至今。长沙人,光绪十年(1884)生,早岁入湖南兵目学堂,后为第八期留日士官生,学步兵。民元从谭延闿,为湘参谋长。后赴德考察军事,至欧战回国,曾在津邀议倒袁。值刘建藩以零陵护法,间道返湘从之。逐张敬尧后,为湘省警务处处长。时有巨鸨刘氏,联接巨室,坏人妻女,辉瓒执而杀之,时议为快。旋从谭督投粤,任国民军第二军第四师师长,从讨伐熊克武、孙传芳、唐生智诸役,当时号称骁将。后为第十八师师长,江西剿匪总指挥,击退进犯南昌之共军。东北易帜后,中央专力安内,令辉瓒与谭道源、罗霖部会剿共军。辉瓒进至东固,活共军所劫之外籍教士九人,中外鼓舞,咸谓其乘势猛进。辉瓒以后援未至,不宜深入。而中央促电频至,责其顿兵不进,令赤势坐大。时鲁涤平为长官,亦催促不已。辉瓒仍密函详述攻守,申请缓进二日,不料为共军截获。而涤平电又至,以本军声誉相责。辉瓒不得已而进,于龙冈遇伏,候援苦战不得而被逮。毛、朱与坐田畦,倾谈劝降不从,盖辉瓒与毛本旧识也。遂先牵同逮之旅长王捷俊、参谋长周纬黄、团长李月峰等杀之,而辉瓒仍不降。时共区阶级学说极炽,终不容辉瓒。月余,受公审而死。彼更制一横......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9-10-28 18:12 评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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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暗算》中的共产党人
《暗算》中的共产党人 人这辈子很短暂,所以看电视连续剧是很奢侈的。近日鬼迷心窍,不知不觉地被柳云龙的《暗算》吸引了,只好买了碟子一口气看完。所有的电视剧都一样,一口气看到结局,这口气也就泄了,委实没啥意思。《暗算》还算好,全剧分三个部分,各自独立成篇,是三个不错的Plot。三个结局都不算太庸俗,再加上它精彩的布局、台词、剪切、演技,从电视的角度来说,无疑是成功的。 不过,令我感到震撼的,是第三部分里对地下党人的刻画。主人公钱之江(柳云龙饰)是打入敌军机要部分的地下党员,代号“毒蛇”,他因军方一份重要情报的泄漏而遭到调查,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中表现得智勇双全,但是他最终无法把最绝密的一份情报送给组织,只好服毒自杀,将情报吃进肚子里,然后由自己的妻子开膛破肚……终于完成使命。 早十年我看到这样的情节,一定会在心中为这位英雄献花鞠躬,也一定会由衷钦佩革命时期老共产党人的斗争精神。但是今天,站在人性的立场上,我就事论事,要对这部片子质以最崇高的怀疑。钱之江的死到底值得不值得?组织是否应该为一场明明已经计划暴露,而且可以改期和改地举行的会议而......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7-02-24 03:01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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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23 星期五(Friday) 晴
是谁土得掉渣?——由深圳地铁站名谈起
是谁土得掉渣?——由深圳地铁站名谈起 今天接连坐了港深两地的地铁,百无聊赖,看着站名发呆,猛地想到一件旧事。大概一年多前,一些半官半学的人士炮轰了深圳的地名,认为诸如“泥岗”、“笋岗”、“下沙”、“田心”等等这些名字都太土了,显得象个大农村,配不上深圳这位城市。他们因此认为应为深圳的很多地方重新命名,新名字要力求文雅高贵云云。 我倒是非常期待他们的命名问世,以让我检阅一下他们的中文水平。后来此时遭到大家的冷眼,也就不了了之。但今天我在地铁里,对比了香港和深圳两地地铁站名,突然不知怎地,涌起了一股前新旧恨,想要教训一下这些附庸风雅的家伙。 语言学有一条定律,叫“约定俗成”。许多原本下里巴人的字眼,被雅人用多了,就成了雅词;而许多庙堂之上的高论,被草民传开了,就成了滥调。这样的例子还少么?要说“泥岗”、“笋岗”、“下沙”、“田心”这些名字土,那北京的“煤渣胡同”、“帽儿胡同”又算什么东西了?就是“琉璃厂”、“潘家园”这些当代文人雅集之地,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好名字啊?“琉璃厂”当年不过是烧琉璃的地方,一片作坊而已,旧社会工者为士民之末......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7-02-23 17:50 评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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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10 星期六(Saturday) 晴
影人传1(蓝苹传)
蓝苹传 蓝苹本名李云鹤,山东诸城贫家女也。民国四年(1915)生,父早亡,其母赴济南为人帮佣,适苹长成,屡欲鬻之。苹愤而报警,警局不知何处,惟见其身材秀拔,姿容甚美,乃荐之于省立实验剧院。此赵太侔所创立者也,见蓝苹,颇喜之,着意提携。苹乃易名栾淑蒙,习演青衣,以风骚泼辣见长。翌年,剧院星散,苹不谙遽变,仓促为裴姓之妇。已而赵太侔受聘青岛大学教务长,召苹为图书馆管理员,时馆长为梁实秋焉。太侔夫人俞姗,俞明震女孙也,与苹甚相得。其弟启威,渐与苹同居。启威本共产党也,于苹有发蒙之功,遂亦入共产党。及笄,以地下任务危险,蹙随万籁天教授赴沪,入左翼剧社,善演易卜生娜拉一角。苹最喜苹果绿色,故取艺名蓝苹。时左翼青年赵丹、唐纳等俱与熟稔。翌年,苹与唐纳,赵丹与叶露茜,顾而已与杜小娟行婚礼于杭州六合塔下,沈钧儒为证婚。六合者,恰六人之合也。钧儒并有诗云:“人生何处是仙乡,嘉耦良朋一举觞。到此应无凡鸟想,湖山有福驻鸳鸯。”既返上海,复于八仙桥宴影界同仁,金山、胡蝶、舒绣文等三百余人俱至,诚当时之盛事佳话也。唐纳固风流倜傥一人,苹每不容,旋成情变。苹素能文字,乃于报端......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7-02-10 14:09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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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9 星期一(Monday) 晴
“小令”讲义(旧稿新发修改版)
小令正稿
一、正名
何谓“小令”?词是配“燕乐”的,在“燕乐”中,“令”是“曲破”中的节奏明快的一截,如果尤为明快精炼,就是“小令”了。词牌明言是“令”的有《三字令》、《调笑令》、《十六字令》、《采莲令》、《留春令》、《如梦令》、《唐多令》、《解珮令》、《百字令》等(其中除《百字令》是“大令~~~~~”外,都是小令)。就歌词部分而言,却很难区分得那么清楚。清代毛先舒认为:“五十八字以内为小令,五十九至九十字为中调,九十一字以外为长调”(《填词名解》)。王力在《汉语诗律学》中则认为:62字以下的为小令,以上的为慢词。可是,读词时数字数是多么煞风景呵!因此,我觉得不如如此划分:平声韵的,以《风入松》为界限,大概短于《风入松》的便是小令;仄声韵的,以《离亭燕》为界限,大概短于《离亭燕》的便是小令;平仄互叶或转韵的,大家可自己感觉。《风入松》76字,《离亭燕》77字(一说72字),虽皆长于62字,但其多为六、七字句,单句字多,而通篇句少,显然是急唱急转,乐声急促,与多为四五字句的、轻挑慢拢的慢词显然不同。
词有很多别名,但都有毛病,比如“诗余”太贱、“琴趣”搭配错误(据凌廷堪《燕乐考原》称:“二十八调不用黍律,以琵琶弦乐之,则燕乐之原,出于琵琶可知”)、“乐府”太宽、“长短句”不科学、“曲子词”太俗,“语业”太怪,“歌曲”太傻,等等,因此干脆就叫“词”。具体到亚体裁,“慢词”很贴切,“(小)令”则是个音乐名词,用来定义一种诗歌体裁,实在不够严谨。因此,我给“小令”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诗诗”。原因有三:第一,自“五言腾踊”以来,文人的诗就很少有杂言的了,因此李白偶然来点杂言就被惊为天人,但是别人没有李白的天纵才华,画虎不成反类犬,乱写杂言容易变成散文。小令作为词的一种先发形式,她依声而制,补充了这些诗人的某种失落,是一种灵感,是“诗中的诗”。其二,小令精深隽永,一字千金,如逡巡女伴,故可小字“诗诗”。其三,愚以为词中的豪放风格始自花间集之李珣(参阅其《渔歌子》数阕),但只是小荷尖角,不成气候;直到北宋,词非婉约,亦必香艳,而此期皆为小令,因此改“小令”为“诗诗”最得其心。
二、溯源
小令是词中的前辈。因为在小令盛行的五代时期,尚且还没有什么慢词。北宋庆历间翰林学士聂冠卿的《多丽》,算是今天能见到的最早的慢词佳作,而第一个大量填作慢词是当然是柳永。然而最早的小令则可上溯至隋炀帝时代的《河传》,可见小令的源起便是词的源起。宋王灼《碧鸡漫志》卷四云:“水调《河传》,炀帝幸江都时所制”。《花间集》卷七有孙孟文《河传》四首,其一云:“太平天子,等闲游戏。疏河千里。柳如丝,偎依绿波春水,长淮风不起。 如花殿脚三千女,争云雨。何处留人住。锦帆风,烟际红,烧空,魂迷大业中。”其二云:“柳拖金缕,着烟笼雾。濛濛落絮。凤凰舟上楚女,妙舞,雷喧波上鼓。 龙虎战分中土,人无主。桃叶江南渡。襞花笺,艳思牵,成篇,宫娥相与传。”内容正是描述隋炀帝开河游幸之事,并且还提到了这些曲词的流传方式,即“宫娥相与传”,是国破之后宫娥们传出来的。
词最初是配“燕乐”的。“燕乐”是一种宴会音乐形成于隋唐时期,其主要成分来自西域,如龟兹乐等等。西域音乐应该从五胡乱华时就陆续传入中土了,到隋朝应该已相当发达了,唐太宗、唐高宗以至于唐明皇搞的那些文会和音乐会,隋炀帝一样也搞,兴许前者还是跟后者学的。 "
三、境界
王国维语:“词必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者自成高格,自有名句。五代、北宋之词所以独绝者在此。” 又云: “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更云:“严沧浪《诗话》谓:‘盛唐诸人,唯在兴趣。羚羊挂角,无迹可求。故其妙处,透彻玲珑,不可凑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言有尽而意无穷。’余谓:北宋以前之词,亦复如是。然沧浪所谓兴趣,阮亭所谓神韵,犹不过道其面目,不若鄙人拈出‘境界’二字,为探其本也。”
王氏认为自己的境界说超越前人,并为之沾沾自喜,其实有些五十步笑百步。因为王氏只知道有境界的存在,并竭力探索了境界产生的原因,却不知境界产生的历史根源,因此只能推说是“无迹可求”、“不可凑泊”,于是坠入玄学。在其下文中,王氏还每每以诗比词,以佐其“境界”之论。事实上,词与诗风格不同,如韩愈云:“欢愉之言难工,愁苦之情易好”,至于词则恰恰相反,朱彝尊云:“大都欢愉之辞,工者十九,而言愁者十一焉耳。故诗际兵戈俶扰,流离琐尾,而作者愈工。词则宜于宴嬉逸乐,以歌咏太平,此学士大夫并存焉而不废也。”(《紫云词序》)。大小晏、李后主的词,何尝是“先穷而后工”呢?仅此一点,即可知诗词不可作境界之比较。
词之所以有“境界”,与其源起有关。晋唐300年间,从西域传入中土的音乐,由于西域各国无所不在的宗教(佛教)影响,必然带有强烈的宗教色彩。佛教对诗最大的影响,在于四声说及格律的发现;而佛教对词的影响,则更加深微彻底,不仅以音乐锻造文字,而且在呼吸吐纳之间无所不及。听纳西古乐之 “唐朝的流行歌曲”《浪淘沙》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浓重的梵唱味道。佛教对词的影响决不应只在篇幅、格律、句读,也势必会影响到其精神内涵。比如在贝多芬《命运》的曲子下面卿卿我我是不可能的,音乐与文字是高山流水的知音。宋人尚且还能依声填词,元朝词曲渐亡,到了明朝就基本上跟我们现在一样是依律填词了,因此明清词肯定会失去唐宋词的某种内涵。唐宋词的风格,王国维却概括得极佳,就是“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正是佛教精神。最上品的词,正是此味。如王国维云:“后主之词,……宋道君皇帝《燕山亭》词亦略似之。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感,后主则俨有释迦、嫉妒荷担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王氏虽未明其理,却总能撞破天机。
四、篇构
小令或单片,或双片,或多片。多片的如《九张机》,较为少见。因为单曲反复地唱,显然自暴其短,有失水准,再多几遍都要成《十八摸》了。词人必先工诗,陈廷焯云:“诗词一理,然不工词者可以工诗,不工诗者,断不能工词也。”又说:“为词之始,必由诗以入门”。因此,要填词,首先要学习作律诗。有了律诗修养,就不易把词的篇幅放得过长,单片嫌少,则扩为双片,而且音乐上也有雌雄问答的讲究,因此,双阕最符合词人的性格和音乐的特征。
小令有齐句,有长短句。《尊前集》里长短句只占二分之一,到《花间集》里已占到了五分之四,说明在唐代,《竹枝》、《浪淘沙》这样跟五言绝句相类的小令是很多的,但随着词本身的发展,长短句物竞天择地独领风骚了,以至于后来便把词称为“长短句”了。中土原有的清商曲辞多是齐言,但后来的燕乐歌词多为杂言,此其一;中国诗歌自从有了近体的格律诗后,就画地为牢地不再有长短不一的诗歌体裁了,连古风都做得越来越象排律,填补这种缺憾是客观规律的必须,此其二。
小令的自由度。宋人依声作词,宋以后就未必,因此唐宋词常有词牌固定而字句不同的情况,那是因为音乐之下,歌词可以有所增减的缘故。宋人中,苏轼对音乐的造诣较浅,偏偏他的词又好,因此很多字句争议较大;柳永、周邦彦和姜夔对音乐的造诣就深,因此他们经常自称自己的作品为“乐章”、“歌曲”等等。对于现在的填词者而言,仍须发挥想象力遥想一下古代音乐。现在可以找到的古词原曲,除姜白石的十七首自度曲外,还有《大江东去》、《浪淘沙》、《满江红》等。
五、作法
作词先须买书。格律类,清《钦定词谱》、清舒梦兰《白香词谱》、龙榆生《唐宋词格律》、徐柚子《词范》等。词辑类,赵崇祚《花间集》、朱彝尊《词综》、胡云翼《宋词远》、龙榆生《近三百年名家词选》等(建议从《花间》读起)。别集类,《乐章集》、《南唐二主词》、《漱玉词》、《淮海居士长短句》、《清真词》、《稼轩词》等(《东坡乐府》可以不读,好的已经耳熟能详了,其他不足论)。词话类,《人间词话》(词话是典型的自恋体裁,看多则喧宾夺主恶紫夺朱)。至于词韵,一般的格律类书籍中都有附录。 g~
作词先须识字。填词的用字和炼字与写文章不同,甚至与作近体诗也不同。比如王国维推崇的“红杏枝头春意闹”的“闹”字,“云破月来花弄影”的“弄”字,都只宜用在词里。 5.-Gr
作词先须读词。写小令的,以下面几个人最好了:冯延巳、李后主、晏同叔、李易安、辛稼轩,还有张子野、贺方回、秦少游和周美成也偶有佳篇。
作词先须作诗。前文提到:“为词之始,必由诗以入门”。因此,要填词,首先要学习作诗,尤其是格律诗。
作词先须念佛。前文已论。
作词先须熟谱。建议按词谱一首一首填下去,填得一遍后,练习也便差不离了。
六、赏析
我赞同象《诗品》那样对词分定品级。所谓“诗无达诂”,单从“色彩”这个角度切入,应该就可以给古往今来的词分个层次:
假设“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古代鹳雀楼有5层高,古往今来的词分别置在这5层楼内:
第一层:没色
丈夫只手把吴钩,欲斩万人头。如何铁石,打成心性,却为花柔。 请看项籍并刘季,一发使人愁。只因遇着,虞姬戚氏,豪杰都休。(《金瓶梅》开卷词)
这首词便是大白话,押韵上口,符合格律而已。没有什么审美价值。
第二层:杂色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韦庄《菩萨蛮》)
一首44字的小令里出现了红、翠、金、白四种颜色,何况还有“花”的颜色可以随意猜想。凌乱不堪,没能形成一个统一的画面。
第三层:纯色
登楼遥望秦宫殿,茫茫只见双飞燕。渭水一条流,千山与万丘。 野烟笼碧树,陌上行人去。安得有英雄,迎归大内中。(唐昭宗《菩萨蛮》)
这首词出现了一种颜色——碧色,但实际上这碧色隐没在茫茫野烟之中。整首词弥漫着悲愤无状的情感,事实上只有一种颜色——灰心已极的灰色。其实李白的《菩萨蛮》也只有一种颜色,即“伤心碧”色。
第四层:彩色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白居易《忆江南》)
本词用到了红、绿等几种颜色,却浑融一体。出现在读者面前的是鲜艳夺目的彩色。跟第二层有天壤之别。
第五层:无色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本词如倾泻而出的一江春水,没有颜色可寻。就算是出现了个“朱”字,谁也不会想到这红色的栏杆。
古往今来的词,包括一切网络词作,都可以填充到这座鹳雀楼里。所有的读者,都可以支配这些填充物,只要您喜欢!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7-01-29 13:0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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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9 星期一(Monday) 晴
武侠小说的前途——小议步非烟对金庸的挑战
武侠小说的前途——小议步非烟对金庸的挑战 步非烟挑战金庸,看上去正象步非烟管理的天涯版面名字——“莲蓬鬼话”。金庸本人也象弹掉香灰一样地弹掉了这个“唐代歌妓”,就像当初对待王朔一样。北大才女小丢颜面,连说金庸“没风度”。 作品中的金庸和作品外的金庸本来就很不一样。作品中的金庸,凝合了郭靖、杨过、张无忌、令狐冲、乔峰、段誉、韦小宝的一切优点,是侠之大者,相貌堂堂(韦小宝除外)不说,还心胸宽大,绝非敝帚自珍的小气鬼。作品外的金庸却是另一回事了。李敖用佛家布施的道理诘难大富翁金庸,我并不赞同,因为佛有千万亿种,拈其一端,不足以说明道理。但金庸更象一个有血有肉的尘世中人,而非高入云端的圣者。如果他象自己笔下的那些大侠一般超然,对于王朔和步非烟,淡然一笑便是,又何必反唇相讥呢? 何况,步非烟与王朔不同。我同意王朔给自己下的断语——“无知者无畏”,却决不赞同网友给步非烟下的同样的断语。从道理上来说,步非烟并没有错,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人总要超越前人,我步非烟不超越,以后也总有人会超越。那么,她率先喊出来,不仅无可厚非,且绝非坏事,值得鼓励。李......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7-01-29 00:50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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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9-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绝句)感事
未嫁云英掌上身,老奴何况是夫君。头灰鬓秃青春死,一样销魂写美人。 早说无名非壮士,今才绝粒复谁怜。传花击鼓诗连断,始信红楼是故篇。 真珠无价酒无心,总为相逢攒泪痕。试问酸风何必尔,滔滔射目毁精神。 诗书自在玉颜间,谁复无聊毁玉颜。最恐诗书从此旧,玉颜深处又多年。 两小曾携指爪冰,文章司马太多情。相思不幸如窗格,截得风流一尺清。 春花初绽六年昔,大好聪明总太痴。愿取你侬消我意,才知一样是相思。 ......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9-13 19:49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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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大雨
西樵山赋
时当乞巧,岁合甲申。携优游之众友,驾西樵之氤氲。冲广开之通衢,据西江之要津。左圭峰与珠海,右鹤山而虎门。庶留仙则名壮,亦孕龙而不群。嗟吾侪之方来,有以访乎芳邻。 愈自怜兮,望青春之在眼;诚何如哉,恐黄金之又来。斯是南越之秋,争荣未晚;信乃千古之秀,灿烂重开。攀巉岩以自壮,量云梯而无涯。撷红豆以凝睇,援古藤而欸乃。窥三湖之遗翰,抚四方之竹材。掬白云以飞瀑布,乘九龙而绝尘埃。又见铜像观音,莲台尊者。拈花微笑,流盼妙绝。非男非女,是耶是也。风云不定,神灵在邪。更有奇峰抱云,灵蛇吐雾。石燕巢空,垂虹光度。烂柯得道,观棋不语。仓颉字在,奎光人去。康南海之少年,笔戈斯壮;黄飞鸿之江湖,国家病矣。望门投止,梁任公之妙对;月到风来,林少穆之摩崖。半山书院藓侵阶,榈叶秋风乱入怀。医国何堪成救火,抱薪犹自独登台。青山有意留人物,四海无心助霸才。我与前贤同证得,不知何日再重来。 甲申七月初六,与同僚人等游志于佛山。 ......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4:15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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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大雨
诸滇传一(蔡锷传)
蔡鍔者,字松坡,本名艮寅,湖南寶慶農家子也。誕於光緒八年十一月初十,十三歲中秀才,十六歲入湖南時務學堂,譚嗣同、梁啓超、唐才常俱在此焉。戊戌亂後,東渡日本,先後入陸軍成城學校、陸軍士官學校,與蔣百里、張孝准並稱“中國士官三傑”也。光緒二十六年秋,唐才常起義死難。蔡鍔聞之慟哭,遂取砥礪鋒鍔之意,改名爲鍔,立志流血救國。光緒三十年歸國從軍,與革命党黃興等交好,遂指揮辛亥昆明重九起義,受雲南都督也。 鍔善兵法,嘗編《五省邊防計劃》,謀禦侮也。袁總統之爲政也,梁啓超爲其司法總長,蔡鍔亦爲招攬。民國二年(1913年)入京爲陸軍部編譯處副總裁、參政院參政,非黨派之政見,效實業之微勞也。四年(1915年),袁籌帝制,黃克強欲舉事雲南,知蔡鍔甚孚滇望,乃命張孝准多與接洽。鍔亦與黔人戴戡、王伯群密通雲貴,曾正襟合影,存不成功則成仁之志也。而對外佯作荒唐,混迹青樓,與名妓小鳳仙飄絮滿城,致家庭反目,婆媳回湘。總統乃怠,曾戲稱鍔風流將軍云云。此亦其計也。 蔡鍔之欲返滇也,周詳細密,亦名將之所爲也。先稱病於公署,積多日,與小鳳仙駕車而遊,乘間至東車站,梁任公......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3:55 评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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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大雨
诸滇传六(顾品珍传)
顧品珍者,字筱齋,昆明醫家子也。光緒九年(1883年)生。光緒三十年(1904年),考赴東京振武學校,入同盟會;複轉至陸軍士官學校。光緒三十四年(1908)畢業,李根源、唐繼堯、羅佩金、李鴻祥、葉荃、黃毓成、張開儒等,俱同學焉。回滇爲陸軍講武堂軍事教官兼騎兵監督。 宣統三年辛亥重九,品珍左手負傷,猶積極指揮,義軍之猛將也。乃任都督府輜重彈藥部部長。複援入四川,任謝汝翼部第一梯團副梯團長。未幾回滇,歷任滇軍第一師、第六師中將師長、雲南陸軍講武學校校長等職。民國四年(1915年)末,于五華山光復樓歃血複國,爲三十九傑之一。次年元旦,爲護國軍第一軍第三梯團梯團長,率祿國藩之第五支隊、朱德之第六支隊入川,屢克。二月,與北洋戰於納溪。二十日晚,品珍夜襲得手,敵死傷五百餘。二十八日,蔡鍔命兩翼包抄,正面突破,遂卻吳佩孚、張敬堯軍。兩軍俱疲,各爲退守。三月十七日反攻,品珍爲中路,主牽制;趙又新、劉存厚爲兩翼,主進攻,終破敵軍。 護國事訖,品珍駐節資中,以剿匪、安民、擇吏、練兵、節用爲己任,有擾民者必嚴懲之,嘗云:“我不忍刻民以厚兵,又怎能刻兵以厚己......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3:54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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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晴
诸滇传五(金汉鼎传)
金漢鼎者,字鑄九,雲南江川縣下海滸莊貧家子也。生於光緒十七年(1891年),家中第六子,母伏氏早亡。父傾舉家之力供其入私塾。宣統元年九月,考入雲南講武堂,與朱德、唐淮源等俱爲丙班一隊,入同盟會,相交甚篤。 辛亥重九起義,與同學少年俱參與焉。曆爲臨安縣駐軍少尉排長、連長。民國四年(1915年)護國興師,從蔡鍔之第一軍征川,爲第一梯團二支隊二營五連連長。次年,因戰功擢營長。橫江一役,左胯中彈,乃取犧牲者綁腿包紮,奮勇再戰。二月,於納溪之朝陽觀破張敬堯之騎兵第七團,襲吳新田部,殲敵百廿餘,獲槍彈甚衆。蔡鍔甚嘉許之。 是年七月,川軍圍滇軍於眉山。遂以朱德爲前鋒,漢鼎爲後衛,迅捷突破,渡岷江,駐榮縣。次年七月,爲靖國軍第二軍第四混成旅旅長,屢戰川軍克捷,與朱德、耿金鍾、項銑並稱四大金剛,名震川南。九年(1920年)秋,隨顧品珍入昆明,爲迤南剿匪指揮官,率唐淮源等駐通海。次年八月,顧品珍欲從孫文北伐,專事戎伍,遂命漢鼎代滇軍總司令,辭不就。持孫總統特任狀敦請,方赴昆明,駐五華山皇華館。次年一月十六日,代總司令職。二月二十八日,代雲南省長。時楊蓁不......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3:52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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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大雨
刺客传
刺客傳 史文緯,字經如,改堅如,廣東番禺富家子,史可法之苗裔也。祖澄,爲翰林院編修,父早喪。生於光緒五年(1879年),幼好經史,亦讀新書,入美國人之格致書院,嗜好化學,潛浸革命。二十五年(1899年)于香港識陳少白、楊衢雲,入興中會。是年冬,堅如奉孫文之命赴香港,與三合會、哥老會共組興漢會,又與陳少白創《中國日報》爲革命倡。次年七月十七日,孫文赴港,商略起義。遣鄭士良赴惠州,起事之後攻福建;堅如與鄧蔭南赴廣州,以牽制清軍,並爲刺殺之事也。 堅如乃與兄古愚變賣家產,以爲經費,複結交旗人、會黨、綠林,以爲策應。定於七月某日起事,然軍械未至,故延遲也。遑料鄭士良于惠州倉促起事,鏖戰多日,漸不能支,堅如乃決心提前行刺殺之事。 堅如先買屋宅于總督衙門之後樓房街,測知粵督德壽臥室所在,乃密挖隧道直貫其下,置炸藥焉。十月二十七日,堅如等點燃引線,旋撤至江輪。然久不聞爆炸之聲,乃令同志撤離,孤身返還,緣是引線受潮矣。乃侯至次日淩晨,複爲引爆,房舍傾頹,然德壽僅震落床下。次日,因叔父告密,捕堅如於碼頭。 夫......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3:5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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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大雨
党人传一(李大钊传)
李大釗者,本名耆年,字壽昌,直隸樂亭人也。光緒十五年(1889年)生,遺腹子也。才一歲餘,母亦亡。祖父如珍,鄉儒也,親爲撫養。三歲識字,四歲蒙讀,六歲入私塾,因頭腦圓憨,故小名“憨頭”。然才思捷壯,遠近知名。光緒廿五年(1899年),方十歲,娶趙紉蘭,長大釗六歲。未久,轉入鄰村張富戶家專館,從趙輝年讀。趙輝年者,紉蘭族叔也。光緒廿八年(1902年),童試不第。複從優貢黃寶林讀。卅一年(1905年),應童試捷。然朝廷方廢科舉,遂入永平府中學,好讀康、梁文章。越明年,赴津考取北洋法政專門學校,學英、日、法文等。此袁世凱之嫡系學校也。時祖父已仙去,族人分沒家產,妻趙氏爲典當挪借供其攻讀也。 宣統二年(1910年),參與天津學生罷工,以促朝廷早開國會也。民國元年,發表《隱憂篇》,言對革命之失望。又赴京見中國社會黨陳翼龍。旋爲北洋政法學會編輯部長,主編《言治》月刊,用筆名李釗、伐申、辛亥等,發表《大哀篇》等文章數什,云革命之前,吾民之患在一專制君主;革命之後,吾民之患在數十專制都督也,則共和何有於吾民哉? 次年畢業,赴京投陳翼龍,將辦《法言報》......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3:48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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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9 星期五(Friday) 大雨
名贾传一(张元济传)
張元濟者,字筱齋,號菊生,浙江海鹽人也。先祖九成爲南宋丞相,理學大宗也。自是書香望族,十餘世未嘗絕焉。父森玉,嘗任海南陵水知縣,娶廣東樂昌謝氏,育三子二女,元濟其次子也。元濟生於同治六年(1867年),十三歲時父喪,與兄弟從鴻儒讀。光緒十八年壬辰(1892年)中二甲進士,授翰林院庶吉士,蔡元培、汪康年與俱焉。時兵部尚書許庚身爲主考,浙人也,愛元濟才華,乃以女妻之。二十年(1894年),爲刑部貴州司主事,官六品,間學英文。翌年,考取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章京,與陳昭常、張蔭棠、夏偕複等結“健社”以學西學。未幾,人數驟增,遂易名“通藝學堂”,以避黨禍也。 戊戌年六月,與康有爲於西苑面聖,是爲光緒宣見維新派之始也。次日,與梁啓超作廢八股折。九月,上《痛陳本病統籌全局以救危亡折》,凡諫者五:一曰設議政局以總變法事,二曰融滿漢之別,三曰通上下之情, 四曰定用人之格,五曰善理財之策。二十一日,往日本使館謁伊藤博文,求教變法之事,時伊藤已知政變之事,惟含渾勸慰而已。元濟乃往賢良寺說李鴻章曰:“強敵窺視,我國只顧內亂,遽停變法,於皇上、國家俱非福也。中堂系天下之重,若能......
# posted by 夏双刃 @ 2006-06-09 13:4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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