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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19日登上拉萨至长沙的T266次，背了一箱拉萨罐啤及方便面若干。车上接阿坚短信，云次日晚到西安，可中途下车签票。
20日晚在西安下，签了22日的同次列车，在出站口会上晚点3小时、从乌江流域旅行归来的阿坚、张炜。打车至西安理工大附近的小旅馆，宿。 21日中午在附近饭馆喝酒，苏非舒过来了，----传闻他最近在终南山“隐居”，见他比以前脸色红润细嫩了不少。他说在山上吃自己种的素菜，不沾肉酒。傍晚，晕乎着坐上苏非舒打的车，晃晃悠悠约半小时到了（市区？）某饭馆（名儿忘了）的包间，会了伊沙、朱剑、西毒何觞等，后来花子也来了。伊沙看起来比照片上清瘦，与肥胖不搭边。 我与坚坐了一段公交后打车回小旅馆，后来苏非和花子又来了，阿坚酣睡，我去迎的，结果迎到他们之后，我晕晕乎乎居然忘了小旅馆的具体位置，找了好一会终找着。在房间里喝了一会，他们就走了。 次日晨醒，发现身边一堆核桃、菩提之类，及白沙、红塔等。坚说：昨天你喝吐了，回来买了一大堆水果，我听你噶崩噶崩啃了一个小时核桃。我说：我把身上的零钱全花光了，你怎么不拦着点。坚说，你在外面乱跑，不肯回来，我就先回来睡了。...... 2009-9-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16日在拉萨青年旅馆的自白》
昨日（15号）在青年旅馆院内歇息、上网，陆续要酒。下午睡了一觉。这天共喝13罐，拉萨牌，一罐约350毫升。骑车进藏的青年络绎不绝，刚走了一拨，另一拨风尘仆仆的又推着车进来了。夜间突然下了会雨，几分钟即停。在北影学编剧的星尘小姑娘又回来了，我们喝聊到凌晨一两点。她先睡，我又在院内抽烟静坐了一个小时才进屋卧眠。与阿坚通过几次电话，他正与炜在巫江流域旅行。他告我：在拉萨工地打小工，搬砖头、搅水泥啥的，一天可挣七八十；你可向小咔预支些稿费。我说：离京前一天右手弄伤了，不能碰东西，日常起居、打字啥的只能用一只手，短期干不了活；我不太好意思。 晨醒，哪都不想去。在院内喝水、抽烟，陌生的青年们或扎堆小聊，或相对无言。藏獒鸭蛋趴在地上，目光困怠茫然，没人知道它在想什么。追往思昨，琢磨近半年到一年的计划。翻看中国地图，对流离的城市已经没有任何期望；徒步或骑行，也不过重复而已。打算在拉萨再呆几天，即回内地，在澧水河畔的小城租个小屋，远离大都市扎堆喝酒的虚华和热闹，精心阅读、思考和写作半年到一年，完成刚开头的长篇小说《永恒的...... 2009-9-15
星期二(Tuesday)
晴
《眠拉萨河，宿青年旅馆》
14日凌晨从八廊街的网吧出来，往西南行约半小时至拉萨河。沿堤行，找到下堤小路，至河边乱石坐下，洗脚与袜子，按古人的说法叫“沐足”。水凉而不寒。听了约两小时水声，耳边回响“那感觉如河”。若有睡袋及啤酒，与一二哥们对饮，就完美了。此夜月如弯弓，头顶淡云清晰可见。望对面堤岸霓灯，估摸拉萨河宽度有个二百米。见中心小屿。铺了几件旧衣服躺着抽烟，忽闻堤上人语，似是寻某愤而出走的小女孩，有“她从这下去了”云云。约半小时后，听得脚步声，有人用手机照我，一边喊“郭洁、郭洁”。我坐起，见来者是一20来岁短发秀气的姑娘，问我有无人从这走过，我答无。江风渐寒，改坐起。约凌晨5点，在街道随意而行，不觉天已大白。回想两年前几乎同样的时节在漓江边露宿，与拉萨河相比，前者温润，后真清凉。 拉萨的阳光很暖，且逛且行，及在树下或广场晒太阳。约5点，接到大学同学吉小宝短信，言刚给我打了三百元。取钱吃了饭，寻“青年旅馆”住宿。——从布达拉宫东行约两公里，过丹杰林路和北京东路交接口，即可见一南北向小巷，巷口有指示牌“青年旅馆”字样。进门的墙上满是手写小广告，...... 2009-9-14
星期一(Monday)
晴
从西宁到格尔木
从那曲到拉萨河 拉萨 你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 戈壁、荒原 山间的白雪皑皑 已激不起我心底 哪怕一丁点波澜 和往常一样 在难受的睡姿中忽眠忽醒 时而飘雪 再睁眼时 伸手就能够着窗外的云 拉萨 四年以来 我随时能找到你 可我没有 因为我想保留 对人世最后的希望 和眷恋 终于我突然其来 结果你已经知道 我爱 澧水河畔的14岁少女 夜幕下的拉萨河 你除了名字 还有什么不同 阴暗狭窄的小昭寺路 西面同样黑压压的低楼 插肩而过的是一队持枪的武警 可叹小昭寺 为何你我有缘 却望不见你在哪里 投鼠忌器的知识分子 热心于可怜兮兮的小聪明 和文字游戏 我要的是慷慨的生命悲歌 可我的行走毫无意义 在2009重复2005 ...... 2009-9-13
星期日(Sunday)
晴
车经西宁、格尔木、那曲，今晚8：40准点到拉萨。见了窗外的戈壁、荒原，和不远处山间的白。困倦中以难受的睡姿浅睡复醒，睁眼一看，时而飘雪，再睡醒时，天边发亮的云朵仿佛伸手就能够着。到站后胡乱走了一气，试着哼了哼歌，倒没发现有啥“高原反应”，看来肠胃和肾是坏了，心肺系统还是18岁的黄金时期。
问人知，拉萨火车站离市区有个两三公里。天黑懒得辨道，随便乘了公交车，大概一刻钟后，见着霓虹闪烁之地，暗想这应该是市区了，于是下车。张望了几眼，随便走了几步，豁然发现脚下是布达拉广场，面前就是布达拉宫。隔着马路望了几眼，发现它外观挺像腐败分子的别墅。沿“北京东路”“北京中路”一路东行，发现几乎每个路口都有一排持枪的警察。北拐入“小昭寺路”，地图显示，小昭寺就在路西。而我身后（南面），即是大昭寺。在阴暗狭小的小昭寺路，望着西边黑压压一片矮楼，身边是一队巡逻的警察，可叹小昭寺，你我有缘，但望不清你在哪里。 在夜色和路灯下随意而行，在“宇拓路”找到一个网吧。在拉萨的初夜，没有朋友，没有啤酒，但对着显示屏，我仿佛找到了想要的结果。在河边，在广场，在荒山，在银行24小时服务中心，类似身无分...... 2009-9-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2009-9-11
星期五(Friday)
晴
9日午抵达兰州。列车晚点两小时，一路无话。上车前一晚在立水桥，喝得不多，大概5瓶，孙民与小华也在，算是“饯行”。凌晨醒来却发现中指与无名指指甲盖都没了，地上有很多血，桌子翻了，问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睡梦中翻下床撞倒了桌子，桌子压到了手。倚墙而立的吉他弦断了两根，这我记得，是用力过猛给弹断的。
乘汽车到会宁，会上大学同学老曹。在伊斯兰餐厅吃了喝了，在县城的旅馆住了一晚，老曹给我两颗安眠药，睡得很熟。次日晨老曹说得赶紧进山，不然下雨就回不去了。这话让我有些不理解，上了车才知道，这山道遍处坑洼泥泞，车上几乎还载着个修路队，每十来分钟就得停下，下去几人抡着铲子用路边的黄土把坑洼填平，以防翻车。这一路几乎是修路给修过去的，花了大概五六个小时才到达老曹教书的小学。 老曹的手艺不错，土豆茄子西红柿一锅乱炖，床上一片狼籍，多是西方民主、近现代史之类。这山村没让我惊讶，但也理解了老曹为何来此一年患上抑郁症。酒毕，老曹又给我一片安眠药，我笑而纳之。 临时决定直接去拉萨，老曹托人去买明天兰州到拉萨的票。要说一点不考虑现实问题，那肯定是骗人，----随身只有夏装...... 2009-9-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曾德旷
现在是凌晨两点 我的手真痛 从客厅到洗手间 鲜血淋了一地 桌子翻了 不是因为打架 没有谁知道原因 明天我要坐车去会宁 饯行的酒桌上 只有孙民和 你熟悉的王胜华 天开始冷了 你是否还在香山 你母亲是否还想送你回去 酒醒了 我的中指已经断裂 拉萨的冬日是否很暖 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想操B 肯定不是 千年欢乐 万古愁 在你我心间 我要还给你 无非是流血 无非是头破血流 听起来残酷 光彩 其实没难度 我们在追求什么 天很大 人真渺小 人类可能完全走错了 你怎么解释 石器时代 每个人只每天耕种一小时 其它时间 就是喝酒和唱歌 你是一个什么什么人啊 我在用一只手打字 当日在临泉 你的头疼不疼 ...... 2009-9-4
星期五(Friday)
晴
长诗：《永恒的迷离》
阴风萧瑟 秋季来临 脚下的六线谱 暗藏着花开花谢的弦音 在2009追忆2005 从南京到北京的火车上 那个流离的身影 这四年仿佛我的一生 滦平荒凉的山 让我想念 夏天的黄昏 湘西苗寨的火烧云 无法忘怀 银川和中卫的沙漠 兰州漫山遍野的枯黄 还有蛇口福田的碧海晴天 什么感动过我 湘鄂交界的寒池坪小学 一个五年级女生领我到教室过夜 长阳的清江河畔 那个给我一把羊肉串的 24岁的智障、流浪儿 河北省怀来县水头村 长城脚下 送我一床棉被的女老乡 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太阳真热 一天只能走30公里 从涿州到石家庄 我用了7天 骑车真好 裤裆真痛 从西安到邢台的那个冬天 永铭我心 ...... 2009-8-30
星期日(Sunday)
晴
为人父母
由于时代使然，这二十年耳闻目睹，若有件事情费力不讨好，并且落得两方面都不满意，莫过于为人父母了。在这点上，我非常同意张弛的看法：这帮人怎么就敢不经人同意，就如此轻率地让一个生命降临到如此险恶的世上，重复他们如此没劲的一生。 长话短说，这帮人多半是五六十年代或更之前出生的，没什么文化，观念也极粗陋陈腐，甭管后来拿了这证那证唬人或在这工厂那公司为奴，基本还属于农民那一拨。但他们训起人来一套又一套，并且自信心爆满一架子高高在上的天然优越感，----甭管在外面多窝囊多装孙子，关起家门咱就是老大。他们的杀手锏之一就是以“爱”的名义，附带眼泪之类的软手段，多少孩子在这样的混帐逻辑和卑劣伎俩下中招，纷纷落马。此外，他们的要求之一就是“听话”，说真的，我觉得不如去养条狗。 在这方面，中国有两条传统的混帐逻辑，一是所谓赡养义务，一是所谓养育之恩，前者因由后者而来。当然这话题不新鲜，上世纪初胡适和鲁迅都论证过，大意连禽兽都知道兽生兽养，难不成还要人生天养？ 说到这，我对政府的计划生育政策持四脚朝天式的赞成。我...... 2009-8-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真怀疑，那几根弦，真是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打的。......
2009-8-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警世恒言》
我是个很少公开讲话的人 包括写诗 但是只要一出口 必定振聋发聩，惊世骇俗 1。钱不是问题 2。爱情就是想操 以上两条警世恒言 将统治这个世界至少500年 《曾德旷》 从本质上说 你就是一农民 一脑子可怜兮兮的阴谋 并且只是小阴小谋 追名逐利又缺乏手段 B话罗嗦且头脑不清 就连搞鸡 都没搞过50块钱以上的 就你这样的二百五 还劝我“自救” 我那如此快乐的生活 还想过500年 还需要“自救”？ 我每天洗头发的钱 都比你祖上3代女人买卫生巾的钱加起来还多 回湖南农村养猪 是你对人类智商谢罪的唯一选择 《曾德旷也有伟大的地方》 作为一个二百五 曾德旷还是有伟大的地方 曾德旷最伟大的事 是在云南丽江 花7块钱搞了一个...... 2009-8-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组诗：《离家出走的妹妹小兰子》
----向95后致敬，与小兰子共勉 小跋：陪离家出走的妹妹小兰子5天，喜悦，高兴。我是同案犯、观众，也是受教育者。长江后浪推前浪，革命必有后来人。留此组诗略表纪念。 上篇 1，《面对视频里痛哭流涕的母亲， 小兰子坚决地说不》 “宝宝，你回来好吗， 回来了什么都好商量， 妈妈保证不打你骂你 妈会安排你出去旅游” “NO 我讨厌你安排的一切” 2，《向95后致敬》 小兰子，多多，还有小山 还有你们那些所有自由路上蹒跚的伙伴们 看到你们真高兴 你们是95后 你们是父母眼里的不肖子 老财迷苛责你们把自由 玩儿得没责任让别人买单 无数被岁月磨砺得黯淡无光的阳痿人士 以“过来人”的口吻笑你们幼稚 卑劣猥琐的街闻巷议 像影子一样跟随笼罩着你们...... 2009-8-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7月29日华山垃圾诗会笔录（1）
27日下午买到当晚去华山的1363次，在立水桥吃了火锅，即到北京西站上车。为了尽快休息，我一个人闷喝。到第七瓶时觉得有些困了，即趴桌而睡。这天我练习用打火机开瓶盖，技术已经成型。 28日上午11点抵达华山站。乘到华阴的公交车，在华山路口下，至世纪明珠宾馆见到四年没见的小月亮和两年没见的党生。4年前我骑车从西安至河北邢台路经华山时初会小月亮，那时她还显年轻。如今我由寸头变为长发，而她已显沧桑。党生却显年轻了些。 我、老管、大小月亮胡乱扯了一通，老管仍一如既往的精力充沛、滔滔不绝。后来老管和小月亮出去散步，我和大月亮在房间里休息。我乱摸了大月亮的乳房，突然间老管闯了进来，我就招呼老管过来一起摸。老管很高兴地过来摸了一下。 后来我把大月亮骗上床摸乳房，正抠到逼的时候她生气地站了起来。憋了我一鸡[巴]火。 晚上在附近饭馆的包间喝酒，又来了野狼、管上、力比多。我又摸了一气大月亮的乳房，并招呼了老管一起摸。事实求是的说，大月亮就是个二百五，除了搞搞，也没有别的什么...... 2009-7-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有些感动》
她说不戴套子 加一百块钱 我说好 她说我帮你吹箫 再加五十 我说好 同时有些好笑 只不过在发廊门口 她送我一根黑色的发带 一边帮我扎好长发 一边问我 “下次什么时候来” 我心里有些感动 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我是党员》 在太湖边上 他一把按住 小月亮的乳头 小月亮红着脸说 “老管，我是党员 我年纪大了 不要这样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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