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穿行在诡异和凄美之间 ——读瞎子的小说集《咒语》 李西闽
读瞎子的小说需要冷静和思考,否则会陷入一片迷茫之中。这是我最初看瞎子小说的感受,那是早几年混迹天涯社区时的事情了。那时,我经常彻夜不眠,好友里只剩下瞎子一个人的时候,我们会聊聊天。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在写着他妖异的文字。多年过去,他的小说集《咒语》出版,重新读了那些让我在黑夜里窒息的篇章,感觉瞎子突然亲近了许多。 《咒语》其实就是一个人的梦呓,也是瞎子自己的梦呓,在梦呓中他把咒语塞进了你的胸膛,你浑然不知。《咒语》不是瞎子最好的小说,却把它做了书名,我想是出版商考虑的问题。记得我曾经在一家出版公司做事的时候,想出他这本集子,我考虑的是用《佛裂》做书名。 《佛裂》是瞎子的一篇巅峰之作。当时我看到这篇小说时,我不相信是出自于一个网络作家之手,这个短篇小说精品的艺术高度不是一般所谓的传统作家可以达到的,在这篇小说的面前,很多有名或者无名的传统作家显得那么的平庸和枯槁。就是多年后,我重读《佛裂》,我还可以感觉到瞎子逼人的才气在压迫着我的神经。“我看见她美丽的眼神,专注而绝望。长长的睫毛下,眸子在没有光的黑夜里如星星一般闪着微光,诱惑我的灵魂。是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深情妖娆的目光,仿佛是无数旖旎的青丝,将我捆绑起来。”(《佛裂》)在魔与佛之间,我在读过瞎子的文字后,我会选择魔,这是我们的宿命。我很难从小说里找到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在我心里深刻地雕出:终于明白,我一直是魔。进入了佛身依然是魔。 现在很多人在写灵异小说,却没有灵异的魂魄,往往连表面的那层纸也没有戳穿。瞎子的《鬼杀》貌似一篇灵异小说,实则蕴藏强大的精神内核。我读这篇小说,我没有被吓倒,而是被震撼了。它告诉我一个古老而又现实道理,爱就是毁灭。其实瞎子隐藏在他小说后面的深意是多元的复杂的,似乎每个人都可以读出不同的感受,这就是他小说的高明之处,他没有强加给读者已经明确的主旨,而是让读者自己去感受他想感受的东西。他的一系列小说,如《佛裂》、《妖灭》、《鬼杀》、《刻舟求剑》、《咒语》等,都蕴藏了许多秘密,这些秘密随着不同的阅读者,而有各不相同的解释。 如果简单地把瞎子的小说归类于灵异小说,那是大错特错的。他的小说从深度和广度上都已经超越的一般的灵异小说,而产生了一种大气象。他只不过是借着一些灵异的元素开拓了汉语短篇小说创作的领域,这种探索是十分有意义的。像《佛裂》《妖灭》等小说,自然会成为华文文学中短篇小说的经典而被广泛流传。我从内心希望瞎子能够在这个方面继续努力,我个人认为,他的短篇小说要被他的长篇小说写得好,更具备作为一个小说家的气质。 在瞎子诡异和凄美的文字中穿行,的确需要冷静和思考,他的文字不会那么简单读被读懂,但是阅读的快感使我窒息。在被当下粗浅文字包围的今天,选择精品还是垃圾,的确是摆在我们面前一个重要的问题。我写下这些溢美之辞,并不过分,我有我坚强的理由。那么,如果可能的话,就读读瞎子《咒语》这本书吧,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真的!
《咒语》 瞎子 著 花城出版社 2006年9月版
>>引用社区地址 # posted by 小舌头 @ 2006-09-20 11:58 评论(0) |
2004年1月25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
会说话的血 ——评李西闽新作《血钞票》 蔡骏 第一次见到李西闽,是在上海南京西路555广场的巴西烤肉店里。半生不熟的烤肉上带着鲜红的血丝,让我的“中国胃”至今仍感到恐惧,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看一部恐怖小说,比如我手头的这部《血钞票》。 国内所有出版的恐怖小说我都看过,斯蒂芬.金作品里凡是有中译本的我也几乎都看过。在所有这些作品里,我还从没见过一部像《血钞票》这样与众不同的文本。也许,除了那句“我的血和你的血永远交溶在一起”之外,我永远都无法弄清“血钞票”的真正意义。当我第一次读到这张贴在窗玻璃上的血钞票时,忽然感到后背心一阵发凉,我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我家的窗户——夜来香的叶子不停地摇曳起来,子夜时分的雷雨正淋漓地打下来,铁色的天空不时被闪电划破。什么叫阅读的境界?我想这个瞬间就算是吧,前提是必须要有一本好书,要正好读到一页能抓得住你心脏的文字,再加上窗外某种特殊的天气,或电闪雷鸣,或大雪纷纷,或雨打芭蕉,这个境界叫什么?武侠书里有四个字叫“人剑合一”,你猜对了,这个境界就叫“书我合一”。 李西闽,顾名思义是福建人,他的第一部长篇恐怖小说《蛊之女》即取材于福建山区古老的蛊术,读之令人毛骨悚然。与前一部小说相比,《血钞票》的情节与思路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在环境的渲染和气氛的营造上,都已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李西闽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写作风格,最大的特点就是其叙事角度,当故事的叙述者成为一个“傻子”时,读者们所看到的世界就变得光怪陆离起来。顾晨光眼中的世界显得如此与众不同,五光十色,异彩缤纷,以至于许多在日常生活中被我们忽略的细节,全都清晰地出现在眼前。正如我所尊敬的作家阿来的《尘埃落定》,同样也是通过“傻子”的眼睛看世界,才会给我们一个精彩绝伦的康巴草原。 所以,我必须要感谢李西闽,他的《血钞票》给了我们一个另类的角度,不需要惊悸和尖叫,只需在黑夜里反复地回味。可以这么说,李西闽通过一个“傻子”的眼睛,给了我们一扇明亮的镜子,每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都可以窥见自己的内心——无论是恐惧还是坦白。判定一部恐怖小说是否成功,关键在于能否让读者在故事中发现自我,甚至能够得到某些反思,我想这一点甚至远远超过了恐怖小说本身的意义。 “这股幽香从何而来?我顺着幽香朝那张大床飘去。我来到了床头,看到了那个双人枕头,我伸出了手掀开了那个双人枕头。我看到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我禁不住伸手去触摸它,可是在我伸手触及那朵玫瑰花的一刹那,花突然枯萎了。” 这是《血钞票》的主人公顾晨光的第一个梦。我发现李西闽是如此钟情于对梦境的刻画,就像他早年所写的具有诗化语言的纯文学作品。我不知道李西闽是否读过弗洛伊德,但梦始终是他的恐怖小说重要的一部分,他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中国式的梦的解析。 我一直认为,语言是小说的皮肤,尤其对于恐怖小说而言,这层皮肤更加重要——正如《聊斋志异》里的经典故事——《画皮》,我一直认为聊斋故事绝不恐怖,但唯有《画皮》例外。世界上什么最恐怖?那就是隐藏在鲜艳美丽下面的东西。所以,唯美主义的诗化语言,富有画面感的细节勾勒,电影镜头般的感官叙述,这些都构成了恐怖小说不可分割的部分。圈内人都知道,李西闽是出生于六十年代的军旅作家,曾经在各类文学刊物上发表过百万字的小说,也出版过多部长篇小说,这些作品无论是什么题材,都无一例外地充满了诗意的语言。从这个角度来说,李西闽还真是一块写恐怖小说的好“材料”。 读到小说的最后,我竟产生了一种博尔赫斯式的感觉,结局是如此不可思议,使我想起了《圆形废墟》和《小径分岔的花园》。这一切正如生命的历程,我们都将要回到原点。再回到上面说过的话,这不仅仅是一个“傻子”发现可怕秘密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人认识自我的历程。 我不知道李西闽的家里是如何布置的,在《血钞票》里恐怖小说家肖爱红的家里,挂着一幅斯蒂芬.金的照片——“斯蒂芬.金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他吐着大舌头在看两手托着的一个张着大嘴的眼镜蛇的蛇头”。我大概也看过这副照片吧,我一直觉得斯蒂芬.金是现代西方小说真正的高手之一,不仅仅因为他是世界上最赚钱的作家(据说是亿万富翁),更重要的是斯蒂芬.金抓住了现代人内心深处最需要的东西,与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大师们相比,斯蒂芬.金的作品同样也注重奇特的想象力,但更多的则是现实中的人,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心中的压力和恐惧。或许是因为翻译的原因,斯蒂芬.金似乎并不适合中国读者的阅读习惯。所以,李西闽们又是幸运的,在中国恐怖小说的土壤刚刚播下种子之时,《血钞票》无疑是一把及时的肥料。 读《血钞票》这样的小说,是对我们意志力的锻炼,那无处不在的悬念和恐惧,就象一把悬在脖子上的绳索,随着情节的进展而越收越紧。在阅读的过程中,你会感到自己的命运,已取决于那位躲在幕后的作者。当你像坐上云霄飞车那样抵达恐惧的顶峰,感到自己喘不过气来,甚至即将要窒息的时刻,请你放心,李西闽会突然松开绳索,安全地护送你回到人间。 如果你在深夜梦到那张血钞票,请务必保持沉默,因为还有李西闽的下一部长篇恐怖小说《尖叫》在等着你呢。 2003年9月2日 (长篇恐怖小说<血钞票> 李西闽 著 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年9月版) # posted by 小舌头 @ 2004-01-25 11:01 评论(0) |
2004年1月23日 星期五(Friday) 小雪 |
 |
舌头,又称口条,上海人叫做门腔。今天的小舌头除了不再能够自言自语之外,也同时丧失了作为舌头的其他功能,比如吃,喝,舔,吐之类。因为今天的小舌头在上海零下4度的雪中成为了一块坚硬而僵实的口条 # posted by 小舌头 @ 2004-01-23 22:35 评论(2) |
2004年1月23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
Blog在舌头里打了一个结,舌头就学会了玩Blog。哈哈哈哈。 # posted by 小舌头 @ 2004-01-23 22:27 评论(0) |
|
页码:1/1 [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