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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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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左起,枢艺,李阳,军忠,衍玲。 前排左起,我,白华,王琼。

小你 发表于 2010-03-15 18:23 | 
分类:片断 | 评论: 0 | 浏览:26 | 推荐指数:0 |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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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数月来最大的一场雨。说大也不大,但旱了这么久。 早晨再去看那些叶子,都已经不同。是植树的时候,雨知时节,无论如何,拼了命都要下这一场吧? 种下了一棵柠檬树,一棵梨树。都是XY给的。没有合适工具,GG挖树洞,手都打起泡。这里的土,瘦,粘,且有很多大大小小圆石头,使不上劲。昨天听长发说石头是会自己生出来的,很惊奇。他们每年都要挖地,捡几次石头,但下次再挖的时候,石头又长出来了,有些还长得很大。长发是GG在这里交下的朋友,花农,在青羊宫一带的菜市卖花。他每天都回来很晚,夜里回家,路过我们门口,如果看见灯还亮着,就会过来聊几句,跟GG喝上一小杯。长发的事情可以讲很长。比如他曾经每天骑车到温江去卖菜,单程就要骑3个小时,骑到那里的时候天还没亮。长发没有文化,他说给我们听的,都是大白话,一句顶一句。 长发说今天带我们去买花。 昨天瑛带她的同学和老师过来,吃饭,上课。瑛们跟肖老师学习软装设计。我有幸旁听了他们的课。肖老师蛮厉害。双子座式的泛滥兴趣又被勾起来了。
小你 发表于 2010-03-15 10:18 | 
分类:片断 | 评论: 2 | 浏览:51 | 推荐指数:0 |
2010年3月13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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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一下子好得让我们有些懵。猝不及防,手忙脚乱。预定的已经推掉一桌,临时来的四五拨,也都婉谢了。有一桌坐下来不肯走,只能抱歉对人家说,那你们就在这儿休息会儿吧,休息好了另外找地方吃。 最抱歉是文冰美忠夫妇,带了两个孩子来,很早就坐下了,说简单吃点就好。我们也诚心希望能招待他们,最后,文冰看我们那么忙,不忍心打扰,走了。 一直没怎么进厨房的我,今天也进去帮忙了。主要是给凯里的同学吊酸汤。不过今天太忙乱,没招待好他们,非常内疚。还有XY,后来才知道是她生日宴,很遗憾没能跟她说一声快乐。 找人,培训好他们,已经迫在眉睫。
小你 发表于 2010-03-13 20:20 | 
分类:片断 | 评论: 2 | 浏览:93 | 推荐指数:0 |
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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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 那些据说已达不朽的人都说,要问这个问题,一直问自己这个问题,你就可以解脱,就可以进入另一个境界。K曾经给过我一本电子书,Txt文本的,是一个叫马哈希的老人说的一些话,里面也说,你问“我是谁”,这样问下去就对了。这个叫马哈希的人据说很了不起,是个解脱了的人,在印度或类似什么地方修行,好多年都独自呆在一个山洞里,也不跟人说话。K说了不起,那多半很了不起,所以我很认真地读了。那是一小段问答,一个哲学系的毕业生到山洞里去问马哈希怎么修行,马哈希说,你问,我是谁,就这样。我很快读完了这些对话。它们很短,像《道德经》那么短,说不定比《道德经》还短。我没怎么读懂,但是我好像又懂了。那些说得好的话都这样,你又觉得你没懂,又觉得你懂了。反正我觉得那些话很美,就像诗一样,你觉得美,但你不知道它说了什么。 不光是那些修行的人,昨天我看赫拉巴尔,他也在问这个问题。他还写了一本书,就叫这个名字。这书我看了21页了,他一直在说他自己。“我看人看世界的目光如此和蔼,是因为我的懦弱。”“我这个人……”“我的一大特点是……”通篇这样,我我我。不过你读着一点不讨厌,不像读别的老说自己的人那样讨厌,你还觉得挺有意思。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看过一个叫别尔嘉耶夫的人,他也在他的一本书(那本书好像叫《自我认识》)里老追问这个问题。那是更吓人的更多的“我”“我”“我”,“我的出生只能部分地加以理解,并给以理性的说明。”“我属于那种总是否定地对待周围环境、倾向于对其进行抗议的人。”“我在自由中是积极的,而在怜悯中则是消极的。在我的生活中没有辐射,也没有放射……我的同情心与其说是心理特征,不如说是形而上学特征。”“我是这样一个人……”“我是那样一个人……”。他说得那么认真,让你又同情又敬重。我复述不了他说“我”的时候那种方式,那是一种特别的方式,是只有他才会那么说的一种方式,有时候我想那种方式几乎都可以回答“他是谁”这个问题了。 我也很想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我不知道怎么问。好像很简单,你问“我是谁”,接着就可以开始了。但完全不是这样。“我是谁”这几个字当然可以蹦出来,但是接下来怎么办,我就不知道了。 这样我就遇到了K。 K也是个要问自己这个问题的人。(这一点我们有默契。我和她有一点默契。应该说是她对我比较有默契,我对她未必。我琢磨这是因为她的“我”比较少,所以她可以当我就她,但我的“我”还比较多,我就不怎么能当她是我)。她一定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你从来看不到她说她自己。她的话里几乎不会有“我”字。她总是说草啊,鱼啊,鸟啊,流浪猫啊,爬山虎啊,甲方乙方啊,邱啊,婆婆啊,皮皮啊,这些。她说起这些东西时的方式就好像人们在说“我”时的那种方式。我想这是问“我是谁”这个问题的另一种方式,一种更温婉的方式,就像K本人那样。 我也因此遇到了Lostpast。 Lostpast也在问这个问题,虽然她自己未必想过这一点。好像我身边的人都在问这个问题。或者说,我总是跟那些会问这个问题的人碰到一块儿。 我后来把Lostpast叫作LP,这不是说她是老婆,而是这样比较省事。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LP问得很凄厉,她比谁都钻牛角尖,她从头到尾地不停地追问“我是谁”,通篇地问,没有一句例外,从来不休息,不放过,让人看着替她难过。但是,你也会暗地里向她的执拗致敬。 他们都用不同的方式在问,只有我,没有方式,把这个问题问不出口。我的优点是理解。他们,我都能理解。我是一个特别能理解的人,各种各样的立场、态度、方式,我好像都能理解,而且觉得都挺好的,没什么不好,它们都好像是我的方式。 就像哥哥,他从来不问“我是谁”这种问题,他觉得傻B丫的,然后他就去喝酒去了。我觉得也挺好的,而且他能这样,让我这个老忍不住要问这个问题的人特别羡慕。 ……
小你 发表于 2010-03-12 10:42 | 
分类:片断 | 评论: 9 | 浏览:175 | 推荐指数:0 |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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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开始自己做卤菜。卤了牛肉。罗讯哥哥是很会做菜的,今天碰巧过来,尝了牛肉后说卤得很香。所以本来这道卤牛肉是准备干拌的,他也建议不要拌了,直接原味端给客人。 第一批菜基本试毕。下一步,就是培训员工了。说到底,GG只是行政总厨:),负责研发菜品。他如今口袋里随时揣着一本由他手书的“厨房秘笈”,是用如心给我们的手工本做的。 喝了点酒后,昨天他很郑重地对我说,“谢谢你,是你让我成为了一个自食其力的人。我太荣耀了。”第一次他炒出菜来卖了钱,他得意得不得了,整张脸容光焕发。 我们都觉得荣耀。我和他,都从来没有觉得做这些事情丢脸,或辛苦。相反我们觉得荣耀和自豪。相反我们觉得到大公司去做所谓高层非常辛苦,比现在辛苦到哪里去了,那是我们到如今再也不会去了的。我们到这里住下后,GG是谢绝了好几个邀请。 Long哥也是。所以他愿意这样帮我们。Long哥昨天说GG一句话,我觉得有意思。他说,我那天见到你,亲手给客人端茶倒水送菜收碗,跑上跑下,没有自尊,也没有自卑,觉得了不起。 不过我也没觉得了不起,我是觉得这很自然,这应该是最基本的吧?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会诧异,惊奇。还有很多人觉得这样好遭孽哦,同情得不得了。我确实不太明白。从小,家里来了苦力的,送米送柴之类的,父母亲都待他们若上宾,他们走时会恭敬送到楼梯口。我觉得这非常自然。后来看到淑林哥哥做学徒,之后自己开修车厂,很辛苦但是自尊自立地养着老婆孩子,春节他来我们家拜年,坐在那里,一双手沟壑纵横,黑色的油渍已经再也洗不净,而他是个多好的哥哥啊。要说我认识的人里我最敬重的人,他应该是其中一个。反正我是觉得太自然了,都不需要说什么。 Long哥,不说星座,说八字,这几天给我们做了些普及教育。后来我想,原先这里大概八字不合,所以整个气场阴霾重重,让人觉得很不适。现在就对了。 GG有几个朋友,我觉得是值得郑重记下来的。Long哥是一个。还有就是今天来的罗讯哥哥。他有一个号称全四川第二大的心脏,一般人心脏周长45到50,他的心脏有86(计量单位应该是厘米吧?我也不太懂)。那个第一大的,是个老头子,说有90。医生说罗讯最多有五年好活,如今罗讯已经活了7年了。他特别开心,知道自己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平和得不得了,看见他,你就觉得每个事情都很好嘛,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人就给你这样的气场。所以我们家的两只狗狗一下子就喜欢他了,在他膝下安坐下来,就跟他养的似的。 狗狗对人的判断,真的是比人敏感。这个可说的就多了,今天不说了。
小你 发表于 2010-03-11 17: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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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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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幸福的一天,太阳出得那么早,早到客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晒出来了,这样他们就还在起床,我就一个人享受了整个院子的阳光达小半天之久。我躺在躺椅上看普里什文,看得我哈哈大笑。阳光晒得我迷迷糊糊的,看见什么都觉得特别好笑。这是我怎么翻都翻不厌的一本书,特别适合高兴的时候和不高兴的时候看。我周围是好几种花儿,铁脚海棠还没谢完,旁边那株白色的好像是李花一样,是开得最好的时候。李花再旁边那棵桃花也打苞了。我想说我真是喜欢桃花,桃花开起来就像是姑娘。我看看还有一小棵油菜花儿,那完全是意料之外长出来的。我们这里的花儿草儿都是自己长出来的,我们植物长得乱七八糟但还挺茂盛,都是大自然自己长出来的。而且它们该死的时候就自己死了,一点都不挣扎,因为我们根本不管它们。我们俩没有植物缘,没有耐心去弄那些东西。 我晒得迷迷糊糊,发现周围的颜色很好看,又是红又是绿。我还看到我买来的金盏菊像一束太阳那样插在我从凯里一家小饭馆顺来的土罐子里。又看到鸟在屋檐下叫来叫去,叫得跟冬天不一样,也跟阴天不一样。至于雨天,雨天鸟是不叫的。鸟特别知道什么时候该发出声音。 之前我还给两只狗狗煮了牛肝饭,它们大吃一顿以后挨个儿站在大石头水缸前面喝水。在这个地方找水喝坨坨明显是跟小憨学的。但是它个儿矮又狡猾,所以它懂得找一个有缺口的矮一点的边沿喝,不然它喝不到。我看它一找就找到那地方了,直接就在那口子那站立起来,一点都不错。它们喝完就到我脚边躺下来晒太阳。完全摊在地上睡,整个骨头都是松的,肉都是垮的,那样子就跟两只死狗那样。我觉得它们比人会睡觉。人要像它们那样睡肯定不会椎间盘突出。 我特别高兴我们客人一般都来得比较晚。我们这里的客人跟这里任何一家的客人都不一样,他们看来都是把中午当早晨的,没有一个是大清早就来的。他们来,坐下,说,老板娘,吃饭!这时候我通常搞不清他们指的是吃中午饭还是晚饭。我觉得他们非常懂事。因为这里早晨是最美的,他们把最美的时候让给了我们。他们是这样一些客人,会花很多很多时间起床,也会花很多很多时间上床。这就是我们这个地方跟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我们能吸引这样的客人。 晒到中午,GG端来了子姜牛蛙,这是他新近试的一道菜,那颜色就跟今天的阳光一样,好极了。我吃一口,那味道也好极了,就像是一场恋爱那样。 这时候客人来了,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带着一个头发理得很有意思的男客。他们是来过的。那个姑娘笑起来就像桃花的花苞那样。我慷慨地送了一碗子姜牛蛙给他们试吃。 所以今天是幸福的一天。
小你 发表于 2010-03-10 1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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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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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次由我们自己独立接15个人一桌的大席,非常欣慰的是,摆上桌比厨师做的像样许多,也别致许多。瑕疵很多,比如一慌就忘了一道工序之类,是不熟练所致,好在是朋友捧场,也就不在话下了。 GG做菜,每天都比昨天好,进步神速。不过还不稳定。稳定需要时间来夯吧? 过路的客人,我们仍然婉谢。张姨很为我们着急,说接啊快接啊,不接不得行。我们说,不急嘛,做好了再接嘛。张姨还是很不理解,一个人嘀嘀咕咕。我们就笑她。 不过今天有一家小三口进来,说随便吃点什么,看他们面相和善,也就试着承了。结果他们吃完非常高兴,说你们的菜很好吃。 开业到今天,5个月了,第一次对这里的菜有了信心。不是说现在的菜有多好了,是看到这样的方式是正确的。 张姨跟阿潘学做的开县包面,怎么着都还是不像。看来需要当面请教。
小你 发表于 2010-03-07 17: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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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4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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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新津乡下,见梁泽。她租了一百亩地,在那里种花椒。她现在也遇到了土地问题,依我看凶多吉少。 删掉了置顶的《订餐电话》里的厨师名字。 开始按我们自己的想法做菜。这些想法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执行不下去。现在好了。淳厚而不是油厚,味浓而不是味重,尽量不放味精,尽可能保持食材的本味和营养,这就是我们的想法。这样我们发现菜其实可以做得很快很从容,因为功夫90%已经做在前面。而最好的办法往往是最简单的办法,要害和秘诀就在那一下下。我们就在琢磨那一下下。已经多少有些心得。GG的意思,哪怕两个月不营业,也要把这个功夫做好。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其实是推掉了很多客人,只接待了一些朋友。 这样就回到了本来的路上。偏离了这么久,也是因为只是到了现在,我们才抽得出身、碍得出情面来理厨房这摊子事。 还是要说,感谢Long哥。他严厉地不许说谢,不许我们跟人提到他,就像那些被要了酸汤的人家。 张姨是勤快,整个房子被她整理得干干净净,井然有序,很大程度上把我们解放出来了。我们的厨房和卫生从来没有这么干净和有序过。张姨的勤劳大概是本性,不是做给人看的(至少我希望如此,因为这样才能长久)。吃过苦的人,勤俭惯了,眼里总是看得到事情,不需要我们说。“人是选择出来的,不是培养出来的。”这是GG爱说的一句话。 今天还看到子依,两年多没见了。她从德国回来,匆匆一面,周六又要走。她的身体好像不太好。还看到ZL,意外地看到她怀了第二个宝宝。她更安静了,就像开水白菜那样好。还有老好Qing,被认为已经越来越不像中土人士。 给他们试做了酸汤鱼,可能红酸放多了点,后味不甘,但问题不大。大问题是蘸水不香,主要是辣椒面不对。做着玩而已,酸汤还没大量发出来,还无法面客。
小你 发表于 2010-03-04 18: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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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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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带来两只狗,它们一个下午都在叫,吵极了。这才发现,我们家的两只,真是静啊,静得就像它们是人一样。 想起那两只狗平时大概都被关在房子里,难得到外面来野一次,就不气它们了。 两棵桃树开花了。桃花比梅花好看。 单瓣的桃花,又比复瓣的好看。 两只钵钵里的酸汤,一钵已经酸了,还有一钵,没有太大动静。这两天一直给它们烤火。要再买个大钵钵来继续试。 这次姐姐到人家给我要了四个大可乐瓶的酸汤母子。是中间人带着去的。进屋前,中间人郑重叮嘱,不要说“谢谢”,说了,人家会不高兴,因为被说了谢谢的人家的酸汤,会坏掉的。 从凯里带回来几十棵野葱,GG种在地里了。野葱拌的折耳根,味道是不同的。现在它们有些已经昂起来了,可能活了。 刚才刮大风的时候,很喜欢我窗子外面那棵黄桷树。
小你 发表于 2010-02-28 17: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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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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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首诗的另一个版本吧?曾在博客中贴过一次的,好像与这个版本不同。 最近有些困惑,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 但想了再想,还是觉得没有错。如果我错了,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彻底。或者说,我还是太有为了。 再读这首诗,仍做如是想。 我们尤其不能给他们的,是思想,换句话说,是所谓的道德和对错。 尼尔也是这样认为的。 你们的孩子,都不是你们的孩子。 乃是生命为自己所渴望的儿女。 他们是凭借你们而来,却不是从你们而来, 他们虽和你们同在,却不属于你们。 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却不可给他们以思想。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你们可以荫庇他们的身体,却不能荫庇他们的灵魂。 因为他们的灵魂,是住在明日的宅中,那是你们在梦中也不能想见的。 你们可以努力去模仿他们,却不能使他们来像你们。 因为生命是不倒行的,也不与昨日一同停留。 你们是弓,你们的孩子是从弦上发出的生命的箭矢。 那射者在无穷之中看定了目标,也用神力将你们引满,使他的箭矢迅速而遥远地射了出去。 让你们在射者手中的弯曲成为喜乐罢; 因为他爱那飞出的箭,也爱了那静止的弓。
小你 发表于 2010-02-24 22: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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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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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二天,天亮了,才看见,我睡的那间屋,大床上方的墙上新挂一幅国画,颇清秀。画了两支梅,一支红梅,从东边探进画里,一支白梅,从西边探进画里。画里题了一首诗: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诗后有句话:题毛主席《咏梅》诗贺如梅生日。如梅是我妈妈。画是爸爸画的。爸爸在79岁这年开始学画。 2.离开前夜,后辈两代二十多年轻人吃羊煸,喝黑糯米酒,感慨家族团结亲密友爱。这两代人皆张氏三姐妹的后代及媳婿。张氏三姐妹,张如蕙,张如梅,张如松。(另有大姐张如男,现居都匀。)环顾四周,姓陈的,姓李的,姓吴的,姓汤的,姓奚的,姓於的,姓梅的,姓杨的,尽有,只没有姓张的。镭哥哥说,这么多不同姓氏的人之所以相聚,之所以成为这样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都因了张氏,靠了他们的福荫和他们的精神血脉。吃水不忘挖井人。 3.离开的前夜,从浩姐那里听到外祖公的故事。外祖公,张小骞,江浙人,钦点至黄平县为官(官职不详,只知有顶),在黄平极有声望。当地发生民族矛盾,政府亦无能为力时,每请出张小骞公出面调停。张公去世时,全黄平县人为他烧纸送行。外祖公藏凤凰山。凤凰山高,陡,难至,风水极好。外祖公葬地尤神奇,点上香火,烟雾团绕似漩涡,久久不散。 4.外公张伯勤,黄平县名中医,张小骞公长子,壮年时因伤寒去世,同一个月外婆亦因伤寒去世。那个月张氏家族死了三个人。当时我母亲只有七八岁。蕙姨、我母亲也传染了伤寒,幸得小,抗过了。伤寒民间叫打摆子。母亲常说,她小时候受够了罪,什么摆子都打过。蕙姨当时不过十来岁,病了一个月,醒过来已经父母双亡。从前我以为外公们患伤寒是行医时传染所至,这次才听说,是日本人投放病菌造成的。当年黄平县伤寒横行,死人不计其数。
小你 发表于 2010-02-24 18: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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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4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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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今天请了个小工,打扫卫生。脏得不能看。 要开始忙起来。 小憨从今天起成熟了,走过时滴些东西在地上。 走了十天,两条狗托隔壁的大爷帮忙照看。坨坨小,怕,每天藏在楼梯间。小憨从初五起就不回家睡觉了,但每天会回来打一头,吃些东西,然后离开,每次来会带着两三条狗呼啸着过来。我们回来第一天晚上没见她影子,第二天下午她回来打了一头,吃了点东西,一会儿又不见了。夜里,GG到处找她,喊“小憨小憨!”没有回音。GG很伤心,说,如果她只是想吃的时候回来,就不要她了,又说,You broke my heart!这是《教父》里的一句,是迈克知道出卖了他的人是他弟弟时,抱着那个弟弟的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的一句。现在我们知道,小憨不是背叛了我们,它只是成了流落街头的问题少女。
小你 发表于 2010-02-24 16:57 | 
分类:片断 | 评论: 2 | 浏览:105 | 推荐指数:0 |
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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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个星期前,就已经看到蚊子啦。它薄如蝉翼地飞过,飘飘忽忽,颤颤巍巍,让人不忍心打它。一代蚊子的先觉者,未足月就生了,注定营养不良。 红梅其实很乏味。那种红我不喜欢。它就像小时候我们用红墨水染的粉笔那种红。是红墨水和白粉笔结合后产生的红。那种红是怎么都不会好看的。 绿梅好看,可惜不大见到。 腊梅败了,开登了的花朵蜡纸一样保留在树干上,颜色已失,一点香味都闻不到。 今年,春天比立春早5天来的。 烧了三堆大火,把周围的枯枝败叶全烧完了,对大团篝火已经不感兴趣。 小憨在一个下午在很远的地方走丢了。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历险,半夜五点过找回了家。这几天,它有点沉闷。 坨坨发烧,不吃东西,脓眼屎敷满眼角。瘦了。打了两针,给它睡我的暖脚垫。 冬天就过完了。
小你 发表于 2010-02-09 19:11 | 
分类:片断 | 评论: 4 | 浏览:472 | 推荐指数:0 |
2010年2月7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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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的开头绝不是针对读者而来,它不是精心编织的结果,它是,仅仅是作者的一次可持续性的随意和自由。一个好的开头仅仅意味着,作者从这个地方开始找到了叙述的愿望。 一个好的开头是偶然,是碰巧,是一句话碰上了你,使你突然就想叙述下去,是挖了很多锄以后一个轻微的动作使地下的石油井喷。也因此一个好的开头是出人意料的,独特的,轻盈的,无法模仿和无法重复的。对读者而言,这恰恰成全了它,使它成为一个好的开头。但它的初衷绝不是为了读者和成为一个好的开头而来。 这就是马尔克斯把“我妈让我跟她一块去卖房子”作为自传第一句的原因。马尔克斯的很多开头都有这样的特质。就像那句著名的“许多年之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回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一样。它们绝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不是端着的结果。 你坐在那里想啊想,想了很多优美深刻隽永意味深长充满诗意的话,但它们都无法点燃你。你站起来上厕所,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唐突的,也可能是平常的,“我妈让我跟她一块去卖房子”,它突然让你想往下说,你发现你必须赶紧解完小便坐下来开始。一旦它让你开始,这个平常的句子作为开头就不再平常。
小你 发表于 2010-02-07 18:29 | 
分类:片断 | 评论: 3 | 浏览:254 | 推荐指数:0 |
2010年2月5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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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号去重庆,逗留到初一左右,之后回凯里。 回凯里想带回一些新菜品。这次是自己开车走,可以拖回很多原料,烟笋、血豆腐、庵鱼、干豇豆、糟辣椒、臜辣子、黄粑,最最关键的是,大桶酸汤。 回凯里还回见一些阔别多年的同学。不久前热心同学建了QQ群,终于把大家招集起来。 于是昨天凯里同学会。见到6个在成都工作的凯里同学,男生李文胜初中跟我还曾经同桌。凯里同学在成都那么多,跟大学同学差不多多。疏于联络,我早已失散于他们。是一个同学看我博客,猜到可能是我,报上QQ群号,打了订餐电话,才联系上。 同学里,孩子最大的,已经17岁了。 我已经想不起那时候的自己了。是另一个人了吧?

女生们
小你 发表于 2010-02-05 13:40 | 
分类:片断 | 评论: 7 | 浏览:429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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