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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迎 光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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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今天是咬咬满8个月的日子,奶奶把她抱到中央花园去住两天,这是传统的断奶方式。
下班后去19楼送了趟奶粉。看到我推门进来,胖胖的小脸上顿时绽开了花,她把手伸过来,要我抱。 抱了8个月,今天抱在怀中,分外惆怅。 我也许永远都忘不掉那她的第一个夜晚,在医院,不知何故,她大哭起来。我把她抱到身边,她一边闭着眼吃奶,一边在黑暗中发出委屈的抽泣声,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我摸着她毛发柔软的脑袋,初为人母的身份我还没有完全适应,但这抽泣的声音一下抓住了我的心。我想,这个柔弱的小孩,这个完全仰仗于我的生命,她是我的延续,生命是件多么神奇的事啊。 刚喂奶那段时间,被她咬得很痛,所以老菜给她起了小名叫咬咬。这8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乳腺炎,肌腱炎,尤其是后者,差不多痛了三四个月,七月份发作的,一直到现在都没完全好。还有半夜起来,睡眼朦胧地挤奶,喂完奶后,她吐奶,于是换床单去洗,或是连偶尔出门逛个街都要带上吸奶器,哺乳的艰辛一言难尽,如今眼看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熬到了西天,可以歇口气了,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惆怅和伤感。 这个从我的身体里分离出去的个体,这个曾经那么无助的小孩,她在一天天地成长,一天天地独立,和我的联系也将随着时间而逐渐断裂,直到有一天,她可以完全自主地面对这个世界,掌控自己的生活。 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的,不是么?我今日的种种辛苦,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么?愿她能成为一个坚强有力的人,这是我对她的希望,可是今夜,在回家的路上,我为什么流泪了呢? 那种因为成长而带来的断裂,我们都应该坚强并坦然接受的吧?我一面忍着眼泪一面想。 等到她出嫁那一天,我一定会哭的。 今天早上最后一次给她喂奶的时候,我本想拍张照片留作纪念的,不想拿起相机来才发现没电了。好在手机里有一张,虽然不甚清晰,也算是个念想。有些遗憾,但世事常态往往就是如此,也不好苛求完满。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又出去折腾了,挂了个板斧,坛子名儿不错,春秋书社,可谈文化,也可谈八卦,大家速来报到,http://bbs.cnool.net/thesis.jsp?thesisid=457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从想到去看房,到拿出定金付钱,中间就花了5个小时——我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曾经有很多房子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直到价格都翻倍了,我才后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欲望,老菜说,连我们这样的文青都沦落到钱眼里去了,这个社会没救了。 菜妈和我们,现在手头已经有六套房子了。在这个城市里,我们只是个中间层,比我们有钱的人比比皆是,他们一定有更多的房子。这么多房子,这么高的价格,能找到下家来买吗? 炒房族对未婚青年们的可耻迫害就不去想了,上帝保佑,不要让我们赶上房产泡沫崩溃的那一场。 2009-10-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如果时空可以重叠穿越,05年初秋的我或许会在云端同情而嘲讽地看着今日的我为这些蝇营狗苟的事奔忙。那年中秋,三五挚交,轰饮酒垆,花雕肥蟹,临湖对月,半夜微醉而归,实是乐匆匆。大把的时光可以用来做许多美好的事,现在却偏偏抛费在这些以往我最不情愿做的事情上,心神疲惫。
即便如此,我依旧无法做到用一种决然而对立的态度来断绝这一切。可以说是改良主义的态度,也可以说是妇人之仁,我不习惯以给人难堪的方式来结束一种其实已经让我很难忍受的局面,但残喘再忍是否就一定可以守得云开月见,我也很茫然。 论坛上,我可以花费大半夜的时间跟人激辩,但在论坛下,我既不愿以这样一种激烈的姿态让对方感到难以下台,又不愿花费精力和脑力在使自己心绪波动起伏太大的事情上,而往往忍耐的结果,就是我逐渐忘了个中的不快,而冲突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自行瓦解。这样说来,无为而治,倒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只是身处其中的时候,要等时间过去,是件很难捱的事。 幸好有文字。 一个人有了阅读和书写的习惯,就可以战胜许多孤独和脆弱。 2009-10-19
星期一(Monday)
晴 在有了孩子以后,对一些育儿类的书会特别关注些,绘本类的图书早已在家囤了不少,前个月菜弟还从伦敦带回来一本比砖头还厚,比枕头还大的绘本,这是咬咬目前唯一没办法撕扯的书,又艳丽又厚实,上面画了各种海洋生物,美得很。理论类的,买过斯波克的《育儿经》,刚开始时很起劲,逢人就推荐,其实到手后也就翻了两三天。书是不错,问题是我太懒,总是出现问题了,才去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何况一进百度,解决方法也就出来了。
前段时间买了《卡尔威特的教育》。其实原先这本在我心中跟鼓楼的盗版书店里卖的那些《哈佛神童成才记》之类的书是一个位置的,在当当网上看到别人给的评价颇高,所以心一热,就买了。 书很快寄来了,翻了一些,暗自在心里给了好几个不以为然的嘲笑。我看过不少人夸自家孩子的,但没看到有谁专门写书这样夸自家孩子的,还特无辜特真诚的那种口吻,我仿佛可以看到作者皱着眉头,神情纠结地对我表白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高调,但是……我这个孩子……唉,实在是个天才,实在是太聪明了哇,我甚至为此感到郁闷,他咋就那么出息呢? 真不明白,就这样的书,怎么会在哈佛引起重视?除非是扉页上在吹牛,为了刺激像我这样好奇有育儿求知欲的读者去购买。我觉得我的理解能力应该不是太糟糕吧,吹得神乎其神,怎么我觉得有卖狗皮膏药之嫌? 在现实生活中,如果遇到这样的父亲,满嘴“他那时候已经很有名了”,“***不相信,这个孩子竟然会这样聪明”云云,我跟老菜回家后大概会忍不住笑得直打滚吧。 他的很多理论,我实在不能赞同,什么吃肉会让人的性格变得粗暴啦,儿童没必要一定和同伴玩耍啦,这位传说中的儿童早期教育大佬,会不会是从《走近科学》这样的搞笑栏目组里出来的? 2009-10-19
星期一(Monday)
晴 早上起来,天气很好,在上班的路上,阳光温暖而明亮地逼着眼睛半眯起来。这样的晴朗时节却用来上班,真是焚琴煮鹤。
去年还能去山里登高赏桂,今年的秋天全用在了抱孩子上,尤其是这几天半夜,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抱着,使劲推你的胳膊;躺着,哭得两腮挂泪。这个时候真是恨从胆边生,刚想大喝一声“你给我闭嘴”,话到嘴边,却不由地放轻了:哭什么啊。边打着呵欠边抱着哄着,这两日的精神状态也很恍惚,学校搞绩效工资改革,加的钱还不够买俩袖子,却已争得不可开交,搞得人头晕脑涨。马未都在书中写到他在工厂时遇到加工资的事,前辈后人都是如此,遇到自己的利益均是针尖对麦芒,如能像马未都那样,摸出个文钱来就可抽身而去,自己找个地方晒晒太阳,这样买个清净,倒也省事省心,刀斩乱麻,只是目前这个位置,已是身不由己,也只能跟着搅进这趟混水。 我向来胸无大志,有闲书读,有小钱花,有散友交,足矣。 希望这种混乱的状态早点结束吧。 眼下的无序,让人越发怀念过去的闲散光阴。背着包就能出门,去湖南,去北京,或者找个近处,在杭州的山里独自去住几日,无牵无挂,放任随意。那天深夜在飞机上所见的一轮圆月,在今日想来,分外清冷,让人不舍。 那些神仙般的日子,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好时光。 2009-10-13
星期二(Tuesday)
晴 哄孩子睡觉,哄着哄着,自己倒先睡着了。这娃真是争气,睡牛皮席的时候不吐奶,一换上棉被褥,就天天晚上吐一回奶。按说七个多月了,不该再有吐奶的问题,答案也许就是掐准了我们已换被褥,故意折腾我去洗被单。
家里忙,单位里也忙,昨天五点多才回家,为了调试学校里的音响。幸亏老徐(以前竟没发现这人的思想是这样的雷锋!),特地到学校来帮我解决问题,真是无以为谢,只有在这里大赞一下老徐同志作为一个中年男,身材正点(没有小肚腩,居然!老黄瓜不涂漆也青葱啊。身边很多准中年,年纪未到,肚子先行),皮肤光洁(不松弛,不皱纹),真是不老神话,一代型男。 早上居然下雨,原定的活动延后,总算可以偷点闲。不过一上午三节课,也空不到哪里去。中途接到老乐的短信,简单的四个字:“我离婚了”。从认识那天起,就知道他在纠结离婚之事,这几年来的辗转,也不是对着手机按几个字可以劝慰。想起《红楼梦》里探春远嫁时的那句词: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当面对着浩茫的大海时,远方如何,或许比等待一艘传说中的红帆还要遥远。而身在原处的我们,比如老乐,也难免要对着这虚空的未知而伤怀吧。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单子里赫然登着我的年龄:27。我失笑,原来按周岁来看,我离三十还有一段让人足以安慰的距离啊。27岁,我已经送别了两个同龄人,一个是同学,已经整整十年了,他的坟头也已杂草青青了吧;一个是朋友,几年前,在某个寒冷的冬天聊过一个上午的电话,那可能是我们聊得最长的一次了。我很喜欢看他笑,很烂漫很单纯,很像我多年前曾怀念过的一个人。那个人早已消失了,而他也离开了。我在前年还在必胜客碰到过他,听他说在上海的见闻,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现在,又有一个同龄人要离开了。对病因的传言使这最后一刻有种荒诞的悲哀,旁观者的同情夹杂着的猎奇,也许还有讥讽、嘲弄,使离世更像是一场八卦传播会。在学校的时候,我跟他没说过两句话,搞政宣的时候有所接触,印象中,瘦瘦的男生,不苟言谈,书画却极好。工作后,还去他的单位听课,碰到过他几次。他大概早忘了我是谁,我们也没打招呼。突然而来的消息,深觉人生翻转之无奈,蜚短流长的残酷。 昨天半夜看电视,看到张也在00年春晚上的演出。2000年,这几个简单的数字让我心惊。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去九年。一年年之间的区别,却是这样模糊。在00年的时候回想95年的秋天,觉得很远,在09年的秋天回想00年的自己,更是恍如隔世。 少年时候经常想,明年此时,我会在何处,做何事。现在回头想想,一年时光,真是弹指可去,来不及期待。不如以十年为期,在黑夜里作一些漫无边际的乱想胡思。 2009-10-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江南江北已面目模糊,每一处都是相似的高楼,每一处都有肯德基,直把故乡作他乡。
在喧闹的街角看到熟悉的茶楼。说是熟悉,只是门匾上的那四个字,却不曾进去。门口写着,下午的场子是《华丽缘》,1点半开始。 看看时间还早,先上楼去买了票。8块钱,送茶水一杯,而且是最前座。意料之外的是,看起来有些破落的门面,里头却收拾得井然有序,干净安宁。 两人在街上晃荡了一圈,回到茶楼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台下坐着诸多的老爷子,或是眯眼喝茶,或是挂着脑袋打盹。太静了,除了台上的唱调。我跟老菜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动了他们的悠然,蹑手蹑脚地寻了个位置坐下。 座位不多了,老菜在前,我坐在后。顺手拿起刚泡的菊花枸杞茶,平常不喝的菊花茶竟有种格外的芳香。轻轻戳了他一把:委屈你啦。 老菜略一回头,低声道:我喜欢的。 一旁闭着眼养神的大爷,起身道:来来,我们换个位置,你们俩好说话。 旁边几人都笑起来。起身不免碰到桌桌椅椅,一面含笑道谢,一面心里温暖,似有昔时村野古意扑面而来。 记忆中还残留着童年黄昏广播里的弹词腔,时空转眼切换到繁华都市,幸而还有一个角落为回忆而存。时光令人黯然,虽然知道,眼前这一切,弹指也将是明日黄花,留未来的某日苦苦追忆,却无奈百般不舍,终要远去。 ![]() 2009-9-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三个月前补的牙下午掉了一块下来,于是就去医院补牙。
没想到下午三点半还有那么多人等在医务室门口。我看看墙上的钟,估计晚饭得延期了。干等着很无聊,于是在走廊里踱来踱去,东张西望。 在电梯边发现了一个半人多高的架子,玻璃的,好几层,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牙齿模型。走近看时,发现上面还写着名字,以及时间,还有18y或是12y之类的数字,不知道是不是表示年纪。如果是,那么这位12岁少年的牙齿也长得忒惨了些,怪不得小小年纪就来矫正。懒惰如我,不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才懒得费这时间来排队呢,何况是漫长的牙齿矫正期。 我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牙齿排列在一起,是在不同的时间里放进来的,以03年的居多,而且它们还分属于不同的人,这么大规模的集中,使安静都有了种喧闹的气氛。这些人或许在街头都不曾相遇,或者即使相见也无从相识,擦肩而过的路人而已,他们的牙齿却长年累月地以一种沉默的存在来彼此靠近。这真是一种古怪的感觉,当我盯着某一副牙齿的时候,我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当它在饭桌上有力地嚼着什么,并且边吞咽边和谁谁胡吹,或者和某个人亲吻,说着喃喃的情话,也许还用它来咬过指甲,当他发愣或像我这般无聊的时候。 这些牙齿,大多因为不整齐而显得很杂乱,有往内凹的,也有往下翻的,最搞笑的一副牙齿,其他牙都长势正常,除了门牙,突然往里翻进去了。这样的牙齿,在食物刚进嘴的时候,切割会不太顺利吧?还有一些虎牙,大概是保留了祖先茹毛饮血的遥远基因,看起来像獠牙。不过看着并不可怕。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它们,而它们也看着我。我觉得这满架子的牙齿仿佛都张大了嘴冲着我在笑,笑得架子都摇晃起来了。我也想笑,我觉得很滑稽,不过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表示,顺手按了下电梯,去楼下买了份杂志来打发时间。 2009-9-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刚刚给她测了体温,38.3,因为有了上次自主退烧的经历,心里安稳了许多,喂她吃了板蓝根,没有太发愁。
今天晚上睡得比昨天晚上好,睡梦里翻了两下身,没醒。我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看起来她很享受靠着我睡觉的感觉。 下午跟爸爸在床上玩。虽然身体上有不适,但看上去并没有病歪歪的,看来她也没有小姐的身子,跟她娘一样,是强悍的野草。 ![]() 自己扳着脚玩。不知道学算术的时候,这个功夫会不会用得上。要是理科像我就完了,但愿能多遗传一些老菜的数学细胞。 ![]() 恩?什么情况? ![]() 咳,爹的大毛腿,实在是费脱毛膏啊,孩儿为此很发愁。 ![]() 2009-9-18
星期五(Friday)
晴 今天又没忍住,事后懊恼。逞一时口舌之快最要不得,平白竖个对立面,毫无必要的争纷,给自己日后徒增烦恼,何必呢?
公道要主持,自己的利益也应该捍卫,但不可心口之间只一线距离,应谨言慎行,为人应存宽厚之心。 底线以上皆可容忍,触及底线之事,也不可屡屡发威。最后一步,不到不得已,不必去碰。 2009-9-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对我而言,吃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晶晶说,本月月底她要去山西结婚。我大惊:你们都可以生孩子了吧?
晶晶反问:那你跟老菜怎么认识那么久才结婚呢? 我说,先前没搞对象嘛,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很好的蹭饭对象。因为他几年如一日的慷慨请客,我觉得,这人做老公,挺好的。 男人好不好,关键在于他对女人好不好。 但我却记不太清,这些年里,我跟老菜到底吃过哪些地方。这不能说明我的记忆力差,只能说明,老菜请客吃饭如果能安排在摩纳哥的路易十五餐厅,那么我一定会印象深刻。 老菜倒是带我去了摩纳哥玩,不过他请我吃的是街边的外国烧饼。很硬,大概是三欧元一个吧。老菜说,大家都是苦孩子出身,出了国也不能忘本。 如果有时间,我很愿意研制新菜。我曾经在怀孕7个多月的时候,独自一人去超市买了满满一大包的佐料,包括辣油这样其实后来根本没有再去碰过的边缘性调味品,在威逼老菜去满大街地找来了一个菠萝,在厨房里努力了一上午,做了一盘菠萝咕噜肉。那盘肉,我们分别吃了一块,想倒掉,又觉得对不起这头提供五花肉给我们的猪,在家摆了两天,最后还是进了垃圾筒。 但我没有被打倒,我乐此不疲。 我妈表扬我说,如果菜不够,给我弄碗酱油汤,我也会吃得很开心。 我说,那是因为我用理智战胜了嘴巴。 老菜没人夸,就自个儿夸自个儿:你还要酱油汤啊,我吃白饭都行。 一个对饮食没追求的男人,未必是精致的情人,但一定是个随和的老公。 可如果碰上一个热爱厨艺事业的老婆呢?老婆会不会有“燕窝当作白木耳”的暗恨? 我前几天刚看了个故事,说某老婆天天在家做好吃的伺候老公的嘴,老公却不以为然,从不夸赞一句。有一天,这个忧郁而失落的女人,把刚做好的饭菜送给了门口的乞丐。老公惊骇,老婆说,这是第一次有人肯定她的劳动价值。 我不会在门口等乞丐,因为,老菜虽然吃饭随便,但他也从来不吝啬对我的赞美。 他还是懂得并有耐心来给我捧场的。 所以他才在婚后狂涨了二十斤的肉膘,并且,这些肉膘毫不留情地遮盖了这名曾经省大学生运动会短跑运动员的所有腹肌。 2009-9-15
星期二(Tuesday)
晴
![]() 奶奶说,楼下的晶晶会摇手跟人再见,会鼓掌,碰到狗狗,还会蹬腿赶小狗狗,咬咬还不会呢。 奶奶又说,碰到隔壁幢的小朋友,她妈妈正在说她去考级的事。哎呀呀,看起来好象才三四岁的小孩,就要去参加钢琴考级了,怎么这么厉害呀? 还没满月的时候,小米妈妈来看咬咬,送给我几本书,其中一本《哈佛女孩刘亦婷》,是我少年时候看过的。十四五岁的时候,我很羡慕这个哈佛女孩。不过现在,我一点都不觉得,咬咬有成为刘亦婷的必要。 我希望她能在愉快中长大,希望她对生活保持敏感和热情,希望她能养成阅读的习惯,希望她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有怜悯弱小的品格。当然她一定会遇到磨难和挫折,一个内心温柔的人,甚至会受到更多的伤害。失败会让她成为一个宽容的人,智慧的人,愿她拥有强大的内心,来应对这个世界的残酷。至于是否能出人头地,飞黄腾达,我倒并无此愿,如果她能做到我以上的希望,起码应该可以让生活比较丰富而有趣了,至少不那么浅薄。能感知周边世界的月圆花落,并深味其中的悲欣起落,已是很了不起的人生。 照片是爸爸抓拍的。公交车摇摇晃晃,对焦很不容易。 这是咬咬第一次坐公交外出,喧闹的人群里,她看起来很严肃,似乎,眉眼之间隐约还有些忧愁。 2009-9-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2009-9-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六个月后的咬咬可能会抵抗力降低,但没想到这个说法竟然这么灵验,前天晚上开始,喉咙嘶哑(这使她在叫嚷的时候听起来像只小公鸭),咳嗽,脑袋滚烫滚烫的,然后,手心和身体也跟着烧起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她的精神还不错,跟奶奶玩躲猫猫,笑得直打嗝,所以我估计病情不是太严重。饭后,奶奶走了,家里还剩个育儿经验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的老菜跟我做伴。八点多,还没睡着,虽然眼睛是闭的,但很不安稳,动不动就要哭闹。快到九点时,老菜忍不住出门去买药了。虽然我还没下决心给她吃药,希望她能靠自己的力量战胜发烧,但身边总得有个兵器,心里才不发慌。 为了知道她的准确体温,不仅用上了家里闲置多时的电子体温计,还在药店买了一直不舍得买的红外线体温计,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状况,这个添置还是必要的。 两个体温计都用过了,体温在38度2上下。虽然比原先的温度只升高了那么一点,抱在怀里却是很烫的。她有时模糊地睁眼看一下我,然后又沉沉入睡,中途还醒来狂喷了几口奶,我跟老菜就跟着好一阵忙活,把地板擦干净。 就这样,我竟然也没慌,直觉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去网上查了些资料,又塌实许多。抱在怀里睡了会儿,手酸,就放到床上。在床上睡不了一个小时,会突然惊醒,大哭,于是再抱回手,睡着,再放床上。半夜以后,她似乎又睡得安稳些。中间时不时地测下体温,一直没降下去,但也没升上来。 凌晨三点多,她猛然醒来,继而哭闹不止,吐了一摊奶。我看她的睡衣都被弄脏了,干脆放温水给她洗澡。 水放得太多了,后来才发现浸着了她的耳朵,又赶快把水放掉一些。她在水里倒是很高兴,还咧嘴笑了笑,伸手抓毛巾玩。我用温水反复地给她洗着身体,希望能让她感到舒服一些。 在水里大概躺了十几分钟,开始揉眼睛,想睡了。就抱到床上,换上干净衣服,她的身体还是很热,不过没有再吵,一直睡到了天亮。 上班前给她测了下体温,稍有些退,38度。奶奶来接手照顾她,老菜有些担心,我倒还比较乐观,我想今天应该能好转的。 中午有个家长座谈会,被一个战神妈妈纠缠到十二点半。没吃饭,赶回家,喂了她一顿奶。她还是有些热度,但看到我的时候,对我笑笑,精神还不错。奶奶也没给她吃药,而是时常用温水给她擦擦脸和手脚。我们都希望她能用自己体内的力量来退烧。当然,前提是她烧得并不厉害,如果发烧到了39度多,那无论如何也要给她吃药了。 晚上有教师节庆祝活动,七点才到家,她的烧已经完全退了,就是声音还嘶哑着。进家门的时候,她正在床上滚来滚去,玩得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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