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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4
星期四(Thursday)
阴
一来。
早在二十天前,在鸳江桥过来的一个路口等红灯,看到有两辆粤字车牌的摩托车,都驮着大包的严严实实的行李,摩托车手也是包得严严实实,连脚上的鞋都“穿”了个塑料袋。看不清他们的容颜。我知道,他们是长途骑行,回家过年的。西江上,灰蒙蒙一片连接着天空,没有对岸。那时我知道,又过年了。 早在半个月前,就在QQ新闻图片上看到一组回家过年的图片,一个小伙子在排队买火车票时,在长长的拥挤的队伍里爬在隔离栏上睡着了。于是我知道,真的是过年了。 有一夜开始下雨。我知道,在窗台上有点点滴滴。 然后有一天,登录QQ,在那个小小的框框上,发现,腊八了。 然后今天,登录QQ,发现立春了。 二来。 前天,整个小区停电。通知说是晚上九点半就恢复。于是我等呀等。在阳台上,在窗台上。又想起,多年前,夜晚经过梧州时,那高低错落的点点灯火。就这样,我等呀等。忽然发现,有月光如水,水如天。非常奢侈的月光,大片大片地落在暗夜里。 多久了,没看到过如...... 2010-1-3
星期日(Sunday)
小雨
2010。
本来上来是想买些东西的。是的,在这个时间里,想买些东西。想去淘宝里给孩子买点东西。可是,情不自禁地,要来这里看看。写些字。只是,手腕痛,打字不太方便。 孩子在外面的房间里睡觉了。不时地哼唧两声。 这里的夜,很静。车在远方,经过,与我无关。他们的相聚,或者分离,呼啸,或者悠游,都与我无关。近处,有雨的声音。昨夜,我也听见了。 那是去年了。我把孩子生下来了。一直以为是她,但是,却是他。 手腕疼痛。用了很多的药,还在痛。一个兄弟给邮寄来了一包中药。每天熬制,使用。那天快递员给送上门时,有点感动,于是没有验收就把单子签给他了。大冷的天。随邮而来的,还有一本书。 岁月,在咫尺间流过。 ......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近来一直在看小说,那些像肥皂泡一样的小说。小说中爱情总是占了很大的比重。就算它的主题是西藏,是墨脱,那么样一些据说是很圣洁的地方。其实也好,看别人肥皂一样的爱情,不会让人沉重。
听说小城也出现了甲流,还是在家看小说比较好。昨晚半夜醒来,听到下雨了。睡不着,又看小说。 立冬过了,却似乎是到了春天,或者夏天一样,办公室又开起了冷气。最俗的话说,回南转北,屎忽冷黑。 十一月了,风声不是很紧,树叶不是很凋零。人都在循着生命的规律在行走。某个半夜,被楼下打群架的声音吵醒。一个生命被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他们生命的规律是什么?这个夜晚的群架后,他们又会怎么样呢?有时感觉时光冗长,但生命其实真的是很短的。 前几天去气象局办事,接近傍晚,在那个算是山顶地方,看到一幅很秋天的天空。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在这么样一个清晨,听齐豫唱歌,原来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
天色未明,空气清凉。打开屋子里所有的窗子。街上有早起扫街的环卫工人,沙沙沙,沙沙沙。 九月的高跟鞋,一面湖水,飞鸟和鱼,神话情话。齐豫的嗓音,真像这个清晨的空气,一样清明。这个心境平和的女子,这个能耐寂寞的女子,这个悠游而孤辟的女子。 看到有人说过么样的话:儿子要穷养,长大后他才知道奋斗;女儿要富养,长大后她才不会被诱惑。我想,养女儿,就要和齐豫的父母养她一样地养吧。幼年要有良好的教育,有比较好的文学素养,有比较优裕的家庭生活,有和睦温暖的温情,长大后也不用太努力地去奋斗,这样,她才会有一种从容和闲散吧。 这个清晨,用心灵听这个用心灵唱歌的女子。听到天色发亮。 ...... 2009-10-25
星期日(Sunday)
晴
昨日门前坐,今朝成古人。是一个兄弟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是他母亲看到的。
去年重阳祭祖,家族留影中,二伯爷还在。今年三月份,他去世了,差不多八十岁的高龄。在我父亲那一辈中,二伯爷最先离去了。 年年重阳,今又重阳。又祭祖。里里外外的人又聚一堂。只是少了二伯爷。那天柳州的六叔刚回到,我记得他没停下来几分钟,就打电话给姑姑,也就是他姐姐,叫她过来。嫁在同一个镇的姑姑,很快就到来了。姑姑到后,他们也不怎么非常热乎的聊天。也许兄弟妹们一场,到了这一把年纪,各自东西的他们,只是想尽量多看到对方而已。因为,谁又会知道明天谁会先离开呢?而谁心底都清楚,活着活着,离“离开”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的,这,又是听天由命,谁都无法把握的结局。 昨天登山,六叔又说到,他和南宁的哥哥,也就是我五叔好些年没见过面了。这一次五叔也没有回来,只是他儿子,我的堂弟回来。因为五叔的身体不太好,耳朵也有点背了,所以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我有时去南宁,会见到五叔。每次回来和父亲说起五叔,父亲都会让我叫五叔回来看看。印象中,父亲和五叔的感情最好。而......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小雨
很冷,很冷。他们说是很凉很凉。
很隆重地感冒了。似乎是一个小病不断的年月。2009,快点过去吧。我不会感觉时光飞逝。 傍晚走了长长的街,去鱼花巷买囟猪脚,还有酿豆腐,酿萝卜。飘着细细的雨,经过的街口,很冷。 鱼花巷口的福至旅社拆了。拆后另一壁的墙留下一印一印创口。很老很有特色的一幢楼没有了。抬头看到好几印的墙上用红漆写着“提高警惕,预防同房作案”。不知道那些岁月里,都有一些什么旅客在这里停留过?那些彼为遥远的岁月,他们都穿些怎么样的衣服?他们旅程的下一站是为了相聚,还是为了分离? 一直很喜欢这一幢楼。好一些时候,一直在想,我要在这一幢楼里,做点什么。在电台上班,上下班从巷口出来,看可以看到这里。觉得很可惜,黑不溜湫的一楼,开有一间古旧的小士多,另一边随意地摆卖着一些盆景植物,和一些种植器具。老板们,似乎很多时候总是躺在一张马什里。黑咕冬的,不注意看,不知道里有人。 真的,那时候,我一直在想,我要在这里,做点什么。只是很多岁月就这样过去了,回不了头。或者,像房子一样,轰然拆掉...... 2009-10-11
星期日(Sunday)
晴
国庆晚在西江边看烟花。烟花在对岸的夜空里,隔水灿烂,25分钟。
然后,看到偶尔有孔明灯在上空飞,飞呀飞。每次看到,都是两盏。它们不孤独。不知道是灯火繁盛的城市里那个谁放上去的。 是的,城市里灯火很繁盛。特别是骑楼城。可以在这些繁盛的灯火里,看人。只有人来,没有车往。街边有着排椅,可以长时间静静地坐着而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的排椅。 沿着骑楼街一直走,灯火渐渐失落。剩下的只是两边偶有的商铺透出的灯火。他们在干木工活,或者往炉子里添点煤,或者看重播的国庆阅兵。大多数的商铺关着门。偶尔会有单车吱吱响地经过。就这样,忽然之间就走到了龙母庙。想到山顶上那个高高的龙母像,没有勇气在这个夜里走上去。 中秋过了,白天还是很热。 ...... 2009-9-29
星期二(Tuesday)
阴
嗯,是的,有秋的气息了。刚抹过的桌子,一下子便干了。
中午,被一串噼啪声吓了一跳。原来斜对门有姑娘出嫁,放的鞭炮。古老的金珠街里,迎亲的花车排了长队,一地大红的鞭炮纸宵,被秋风吹得四处散开。新郎手牵着一袭白纱的新娘,从金珠街里走过,幸福招摇过市,骑楼弯弯的窗子也眉眼盈盈。 萍说她当年的新娘房在十九巷里。不知道那条小小的巷子,怎么堆得下那一天如此多的幸福呢?那么岂不是满地溢出的都是幸福了吗?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捡呢?有时间去问问萍吧。 上午去医院。花花说,你要多吃一点呀。在医院里碰到一个朋友的妈妈,她说,女儿进手术室麻醉了。我说你自己一个人陪她来吗,她用手一指旁边坐着的一圈子人。爸爸妈妈,公公婆婆,老公,都来了。幸福在哪里?幸福在zhe里。 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于是中午去市场买了半只土鸡。香菇炒鸡。 下午开始起风,下雨,秋天的细细斜斜的雨。飘在满大街中国红里,中秋了。开车从雨里经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2009-9-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看完了《游牧女之歌》。真是不喜欢译者在书名后面的附加“一个作家的环球文化苦旅”。为什么一定要受余秋雨的影响呢?余先生是文化“苦”旅,难道这位48岁的美国女作家的环球就一定要是“苦”旅了吗?显然,她的这一没有计划,凭直觉引导,信任与人交流的环球之旅,非但不苦,还很快乐。
我草。 发觉,以自由号称的美国,原来那里的女性,在一定程度上还是要依附婚姻的。要想把自己的思想解放出来,还是需要一定的努力的。比如这位女作家丽塔.戈尔登.格尔曼(外国名字真麻烦)。 丽塔环球在外的时候,她二十几岁的儿子获得了“美国最佳记者”之誉。她在几个月后得知这项荣誉时,感到既光荣又哀伤。她很想与儿子分享那一刻,但是已经错过。 后来,她知道她在儿子女儿的生命里扮演了多年无足轻重的角色时,她才知道他们是多么怀念一个传统的母亲。因为她开始旅行的时候,女儿儿子各是二十二、二十三岁。那时她已结束了生养他们的岁月。她以为他们不再需要她了。但是,女儿儿子的看法却不同,她们很惋惜没法找母亲和他们说说话,分享他们生命中发生的事。她以为他们不喜欢...... 2009-9-22
星期二(Tuesday)
晴
24至32度。北风微风。半夜风凉。半夜凉初透。少年不识愁滋味时,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努力地解释这一句词。语文老师是个大男人,长相不好看,但是表情好看的,整天嘻嘻笑的大男人,有次他打球,在蓝球架下抽了一支烟,被我们发现了,说他。他说,老师可以抽滴,学生不可抽滴。什么逻辑呀。那次的课堂上,我想,为什么他需要这么努力地解释这一句词呢。终归是想不出答案来。
明天秋分。民间说秋分不分,会怎么怎么样,我忘记了。秋凉了。凉了吧。 整天停水。也不想究其原因。停水就不吃饭罢。或者,等有水的时候,用盆盆锅锅努力地接水。努力地生活。可是,我想不出来,要怎么样,才算是努力地生活了?或者努力地活着? 龙头水,在秋夜里滴嗒。群里公告说,秋凉如水。如水,也停了许久了。 又一年秋天。人生没有太多的惊喜,依靠自己的力量支撑。别人的荣华是别人的,别人的幸福是别人的。我循着自然,循着时令,生长,或者灭亡。流落,或者停靠。只是,自然是什么?春华秋实?时令是什么?春分秋分?应该也有着一种规律吧? 晚上还是常做梦,只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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