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这个时候,月光都似乎都可以直射到我的床上。那时候,冯河两岸一片安静。白日里听不见的水声也隐约而来。河那边的小木材厂的工人们也已经睡去。明天早上的七点或者更早的我还在梦中的时候,锯台亲吻木头的声音会越河而来,它们像是在合唱,绝不是轻唱,唱一首永远不厌倦的进行曲。我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进行曲,这样的声音,于睡梦里的我来说就是电影的背景音乐。三年了,我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了在这样的夜里不开灯,只等着月光的温柔。习惯了在清晨还有雾的早上站在窗外看一阵这条渐渐不再清澈的河流。 我的房间就在河的旁边。所以,灯光不可以开得太早。否则很多的虫子都会跑进屋子里来。我没有纱窗可以拒绝这些热情的客人们。可是,即便不开灯,他们还是会不请自来,在房间的墙壁上,在我的被子和床上游戏,那些有细长脚的蚊子们更加不用我的招呼,就会把嘴亲近到我的肌肤里,享用我热情的血液。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如果我枕着月光睡去以后,他们的声音轻柔,吵不到我。我最不喜欢的是一种我幼时把它叫做叮叮虫的,它们身体肥硕,翅膀扇动的声音在黑暗里最为明显。很显然,他们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很不协调。每一次它们进到我的屋子,我总得花大半天的功夫去逮住他们。灯照旧是不会开的,借着月光和河对岸小木材厂的路灯,寻着它们飞行响动的痕迹,用手抓住它们的背,然后扔出窗户。它们肯定会挣扎,他们的腿孔武有力,可是你抓住了它们的背,他们就完了,毫无抵抗之力。
还有就是一种打屁虫,很显然,这不是它的学名。可是它的屁太臭了,也许不是屁,只是他们被抓住后自然放出来的气味,可我还是愿意叫它们打屁虫。这种可恶的家伙,我简直是怕了它们。每一次它们进来,我的小房间里都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气味,用来抓它们的手,必须都用肥皂来洗才会去掉它们的味道,可我是个懒人,我只愿意在这样的时候躺在床上,不愿意穿鞋下楼,好好的折腾一翻。还好,这种陌生的来客来的次数太少。来得最多的除了蚊子就是每次下雨的时候进来最多的涨水蚂蚁,它为什么叫涨水蚂蚁?它的学名是什么?很明显,你问我是得不到答案的。它们长着蚂蚁的身子,却又长了一对翅膀。它们总是成群接队的在雨夜里不请自来,然后在我的房间里安营扎寨。对付它们,我简直要无语了。这个时候,我就只能把窗户关闭,在闷热的空间里一只一只的把它们抓住,然后捏死。更加多的它们的同伴,朝着灯光,扑打着窗户上的玻璃想要靠近,有的还会朝不太密封的缝隙里进来。我曾经试过一次,用打火机朝他们烧去,最后满房间的“烤肉”味道。那一天,我简直像极了小孩子。
我需要特别提到的是蜘蛛们。我觉得它们简直都是天才,善于利用地形和时机。就在窗户的外面。我支出在外的木头和铁丝上,蜘蛛们布下了它们的阵地。只要我一开灯,朝着灯光飞来的蚊子们就进了它们的伏击圈。然后蚊子们挣扎,跳动,蜘蛛们忙碌的样子,让我愉悦。对于它们,只要不侵入到我的房间。我是会和它们和平共处的,很明显,它们在这样的时候近乎我的朋友了。我不会去弄破它们辛苦织下的网,我更多的时候只会吹吹它们,看它们惶恐躲避的样子。我还会把小棍子扔到他们的网上,这些傻朋友,他们以为食物就要到口,迅捷的爬去,一顿忙碌的无用功。对于这个帮助过我的朋友,在这样的状态下,我倒显得太不厚道了。只是,朋友,应该是能够容忍我善意的小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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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9-07-31 15:46 评论(0) |
很恨自己。只知道临渊羡鱼,不知道退而结网。 同自己一起起步的人,都已经在前面那么远了。怎么不叫你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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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9-06-02 10:51 评论(0) |
那天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加上扑面的寒风。我们就站在小货车的尾厢上,那时县城的凌晨街道上不时见到喝醉的人。或者是当时比较晕的缘故,那个夜里竟然没看见那飚车的少年。 十年了,我们掰起手指头数光阴的流逝,企图能数出个子丑寅卯来。在中学校园里,有人熟练的发烟给已经认不出我们的老师来。我没有走上前去,一个萧瑟的路人,能有多少的能量去向旧日的老师谈论昨天?谈论现时的生活呢? 像很多同学聚会一样,我们大多数时候是喝酒和回忆。比如打着酒嗝,说,你当年是什么样的,他当年是什么样的,嗯,她当年一毕业就嫁了人。你嘟哝的小声的骂了句,怎么不等我呢。这一小句话既不包含为情的惋惜,也没有愤怒。我想,大概说这句话的人是对着那十年的岁月说的。 因为无从考证,谁也不记得当年谁曾发誓,谁曾许愿,要干点什么事出来。在那时候,这样的做法叫做理想。现在呢?现在谁还这样干?傻啊? 回忆之后,我们开始更多的谈论被迫妥协的现实。在上海的,说要砸锅卖铁的买个房子,与一个上海姑娘结婚。回来故乡?哪里还有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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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9-03-03 11:21 评论(2) |
最近几天的Q签名:你在的人间,幸福降临.AND你在谁的人间,笑颜.第一条,很多人看过后问我,你有啥好事啊,这幸福就来了?解释吧解释,我说的你是你们新年里要幸福.不是我,,我伟大着呢,只福你们,把我自己落下拉..第二条.这个你,我也不知道说的是谁.因为元旦那天,朋友的婚礼上,很多的人问我,你那位呢?我说我也不知道哪呢..所以,这签名,是我代你问她的..那位同志,你在哪啊?看见了记得告诉我一下。别害羞了。。 2008年终于过去了.说终于不是因为我讨厌2008怎么样。一个年份的好坏与否都是躲不过去的,他也许会多一秒,但是,他不会少一天。总之,我知道的是,我25周岁了。 我在的人间里。2009,就做一件事吧。我的司法考试。别的,爱咋的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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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9-01-06 16:02 评论(0) |
| 2008-12-25 星期四(Thursday) 晴 |
2008年的春天还有接下来的一些时间,我为一潭死水的生活所困顿,身心疲惫。一度想离开带给我无限快乐又让我沉迷的网络。这个虚幻而又不虚幻的网套进去我很多东西,比如时间和情感。我曾经在博客里感叹我的时间像冯河的水,无声息的就流走了,不忍心,可又不知道拿它怎么办。这样的事情,想一想,其实很残忍,人太明白生活的本质其实不是好事。于是不想说时间,说说情感。 我承认,对于感情,我很挑剔。即便我处的位置已经很低微了。可还是挑剔。这和那些拥有良好外在优势的男子们一样挑剔。不同的是,他们也许还年轻着。而我却渐渐不再那么年轻了,拥有最纯洁的感情的时间段已经离开,如我经常说的那样,青春走在长征路上,它被追兵四面围困,激战过后,马上就要散场了。我理想里的女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这个问题,就在昨天酒醉以后,我马上要结婚的兄弟也问过我。你知道,它很难回答。所以,我只能说,我看到了她,我才知道。 如过你知,我被生活困顿。看不见她,生活里出现不了任何一个新鲜的事物。于是我就想玩一个游戏。她是谁?资料上显示她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她似乎有点欣赏我在某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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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8-12-25 21:13 评论(4) |
【回忆1998年】 在97班,只懂得读书.无所畏惧的青春.少年不知愁滋味. 【回忆1999年】 是这一年吗?有一张小相片,一寸的那类,我还记得它.桃花开在了早春.很多年后回想,是很美艳的.但它同时影响了我之后的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怎么评价它. 【回忆2000年】 上高中,不喜欢数学和英语老师,喜欢篮球.开始懂得需要朋友,和格格、朱仔混在一起。那个高三的女孩子一直是我们眼睛里的风景。她是短发。好几年后,我们居然在大街上看见她。好几个男孩子全都记得她。 【回忆2001年】 分班.性格改变很多.每天晚饭后篮球场上挥汗如雨。晚自习,第一节睡觉,第二节看《体坛周报》。第三节最短,25分钟。学习。《体坛周报》是德哥带来的,消息到了我们手上总是晚了几天。那时候王治郅在小牛队。 【回忆2002年】 这一年值得记忆的东西太多。高考。进大学。人生的新篇章。人生里最美妙的时刻,值得一辈子来回味。 【回忆2003年】 想去很多地方。看很多书,走很多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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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8-12-05 19:29 评论(3) |
| 2008-11-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长灿烂,永安宁”这是袁倩之前博的名字。我很喜欢它。像在阳光下,有无限的温暖。安宁,安宁。我们内心宁静。没有纷争。不为世俗所累。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大多数时候,这是一种很舒服的理想状态,达不到,才会念想和期盼。 L说房子俗气、工作俗气、金钱俗气、连写一万首赞美诗的爱情都俗气。只有文字得以免俗的存在着。我不知道文字的大潮是什么时候落幕的,总之树下很少再去,此刻天涯,那个曾经的情感流芳地也早已尘封。我一度只知道烦,烦一切面对和即将面对的。烦一切不曾得到和想得到的。总之,是不曾经安宁的。 “长灿烂,永安宁”。这句话适合用在变冷的深秋。心境要变,不放弃,要追求你所想。苦行,也会有苦行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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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8-11-19 17:46 评论(5) |
半年以前,长沙的街头。我见她的第四十五分钟。她忽然告诉我,她要去见她的男朋友了,所以,就此分开吧。那一刻,心情复杂。她从来没有告诉我她有男朋友,在我来之前,她说会陪我玩一个整天,可是上午不见,中午匆匆,一见以后就是分别。为了见她,坐了10多个小时的车;为了见她,等候了好几个月。我对自己说:好吧,那就这样吧。不会再有以后了。 于是不再联系。不发短信,不打电话。对于我来讲,和任何一个人切断联系都不是困难的是,即便是她。时间很神奇,足以冲刷一切。这句东京说过的话,再次显示了它的正确性。即便这过程还是很难。想起来还是会难过。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这有什么关系呢? 再一个月,她段信息告诉说她又和男朋友分开了。于是不忍心,重新开始给她电话、发短信来安慰她,时间再次洗刷一切,她渐渐度过这一段最难的时候。然后我渐渐减少电话和短信,恢复到忘却的阶段。偶偶会有联系,她会问我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比如你可以发给我几个好笑的笑话吗?我等着急要。比如同学生了个女儿,我要发个什么信息去祝贺呢?比如胃痛有什么东西不能吃? 于是这种淡淡的情感。不会再经常想起。偶偶会记得,可也瞬间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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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8-11-17 18:58 评论(7) |
萧萧告诉我,她被《女友》杂志录用了。而在此之前的一天,她沮丧的告诉我,在面试过后她很难过,因为这个她一直想进的杂志可能要与她无缘分了。认识她的时候她读大二吗?那时候她还不太会写作。她用孩子影子、破朋、或者还有别的名字在榕树下不断变换,最开始她还会给她的文给我看,我会给出一些小意见。然后她的文笔渐渐丰满,我的语言已经贫乏,我说足够好了,我只是欣赏,给不出意见了。她告诉我说,她要给《女友》《女报》写文章,但是她现在水平不够,要先练习,她说,我的名字会出现在那里。我也说:肯定会。无疑,这些都是不需要怀疑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那时候的小说里会经常出现假槟榔树,可是她没有吃过槟榔。那时候我还在长沙,我打包邮寄槟榔给她,她收到后却告诉我,太难吃了,全宿舍都没人喜欢吃。 她对爱情很执着。所以她为了某个男子去了武汉。吃了很多苦。然后这一段感情不知道怎么忽然完结。我想她肯定很伤,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她说她在阳台上抽烟,那时候是夏天还是冬天?我忘记了。总之,她说她在武汉用冷水洗衣服,手冻得烂了。我想,这些事,是叫我为她心疼的。 然后,她母亲去世。我听到这消息,很无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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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8-11-14 17:55 评论(2) |
| 2008-10-14 星期二(Tuesday) 晴 |
1998年。我一直相信,那一年过后,我的桃花就再也没有盛开。 我们回到那一年,基本上什么都很纯粹。纯粹的读书,纯粹的打闹,操场和桂花厅都不曾有特别的回忆。我们只会为口袋里的几快钱怎么花掉而盘算半天,买冰棒还是雪糕?冰棒两毛,雪糕五毛,那么买鱼皮花生吧,它只要一毛。宿舍前面的枇杷是否已经熟了?而关于明天,我们都没有想法。我们14岁,我们要走进15岁,然后16岁……然后成为别人眼里的大人。 于是时间慢慢走远,那个女孩子坐在你的前面。她喜欢和你说话,她问你借橡皮,她告诉你今天的数学题你还没有写完,她告诉你:如果你想睡觉,老师来了我会叫你。她看见你新照的用来弄团员证的一寸小相片说:我可以要一张吗?可是那时候,我还不敢和女孩子太接近。他们会笑话你。他们会说她是你的女朋友,这三个字叫你脸红,挂不住,甚至让你觉得羞愧,在兄弟们前面低人一等。所以到了后来,你不会再搭理她。不和她说话。把她写过来的纸条看也不看就撕掉。后来有人告诉你她在宿舍里哭了。传话的人告诉你说她很喜欢你,你要给她一个说法云云。于是你写了最后一张纸条给她:你喜欢别人吧。然后座位换了,她不再坐我的前排。而那张小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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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三千边城 @ 2008-10-14 23:57 评论(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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