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 。特别困。 这几天睡得不好。一觉醒来,总会想玲的事。尤其是知道事情处理得不顺后。四万五千块钱的赔偿,怕死者家属反悔,院方还扣着三万五,等拿了火化证后再去兑现。太窝心了!医院的手段也着实的高,人家懂法嘛。 我有些怨她家人的屈从,又有些理解。庄户人,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也没有那么多的本钱去折腾。尤其是现在到处都这么黑。昨天在灵旁听几位长辈说话儿,聊起前天的大风,东边的奶奶说,她家的棉花柴夹下来,本来拾成一堆一堆的了,昨天去地里看,竟都被风刮得不知跑哪里去了。虽绝无抱怨蕴含其间,惋惜却无可掩饰地凝在眉头、嘴角。玲的事前后十多天,本家、邻居、要好的朋友,都放下手头的事积极地出谋出策,助人气,也算尽了乡人的情谊。小伙子们去市内打工,一天百十块,是一家经济的重要进项。男男女女丢下生活,总这样,终归不是办法。也难怪人家会死死地拖着你。人家呆在办公室,拿着公家给的工资,坐着靠背椅,端着茶水,趁着你无头苍蝇到处咨询乱撞的当儿,早已把证据造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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