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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星期日(Sunday)
晴 小红姐,我应该这么叫她,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称呼过她。她只比我母亲小几岁,当我还是个孩子头的时候,她儿子就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喊我大虎叔。她和我母亲都姓刘,但辈分要小,她管我母亲叫金容娘,让她儿子叫我叔,但加了一个小名,让人有点丧气。
她儿子也有一个小名,但只能用方言读出来,为了弥补我的心理平衡,暂且叫他为“脏伢”。脏伢长到五岁,他妈说要给他生个弟弟,他好像没那么高兴,划水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脏伢八岁,他弟弟三岁,一次他们在村前池塘边玩水,掉了进去,捞起来时已经昏迷了。我和围观的人看着他爷爷把他们放在稻场的滚石上滚来滚去,后来脏伢吐了几口水醒了,但他弟弟没醒,死了。他们把他葬在离祖坟很远的荒山上,有时我经过那,总感到一阵阵阴冷。 我总想回忆起脏伢他爸的模样,但始终没有一点印象。我只知道他爸常年在南方打工,是一个木匠,一到过年,他从南方回来,乡里邻居就会拿着木材到脏伢家里加工,做一些椅子茶几什么,我见过他的刨刀和墨斗,还有木屑的味道,都令我着迷。木匠还会做棺材,一天,他不在家,脏伢和我就把棺材扣好,在盖子上划一道线,打起乒乓球。 后来,木...... 2009-11-16
星期一(Monday)
晴 ●林寒
我们一路走着 谈生活,谈理想 还有女人 风吹过桥洞 行人汽车穿过桥洞 这个城市就要失去我们 四年,大好青春年华 仅留下雪上一泡尿 锈迹斑斑 ●杜若 这里不需要赞美 你有沧海,我有浮云 这里不需要矜持 箪食瓢饮,挤出温暖 往山下走,回到云贵高原 说起你的驴话 我恰好听懂 赠你初冬第一场雪 化成的水,把它放在《心经》旁 来年就会开出雪莲花 ●子禾 去年十二月 北京,大风,寒冷 你把毛衣借给我 穿回了廊坊 廊坊正在化雪,更冷 今年雪下得早 大家多保重,我还在廊坊 想你们,抵御寒冷 2009-11-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前几天,记不清几号了,反正是在光棍节前,我和女人分手了。当天晚上,心里还挺别扭的,真的跟失去了什么似的,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心里又不知道被什么填实了,跟没失去什么似的。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一丝不挂,想到自己又是赤裸裸的光棍一条,不再惦记什么,不再被什么约束,内心充满了欢乐,于是穿好衣服,上班去了。
画一天图,没和一个人说话。下班时,办公室一同事居然对课长吼了起来,看着主管不知所措的样子,大家都偷偷地笑,心底暗赞“牛逼”、“有魄力”。想起前不久一个辞职的哥们,走之前也是这般无所畏惧,不仅羡慕起他们。痛快地发泄情绪,不正是一种摆脱困惑的方法吗。 我给白馍发短信,告诉他我要去北京,让他接待——他住在高级宾馆里,不知道能不能叫小姐。正如我所料,他不敢,他还是个处男,对他的研究生女朋友死心塌地,每个月都要从济南坐卧铺去一趟兰州,生怕她外遇似的。我看过她照片,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并无出众之处。不象我女朋友,哦,不,前女朋友,比我高,苗条,给我树了N个情敌。“多大一美女啊,不知道珍惜”, 时文说我这是速战速决,经验值又升了一级。是啊,上周我还带...... 2009-11-6
星期五(Friday)
晴 这周上晚班,晚八点到早八点,因为晚上没有主管,所以我在11点半吃夜宵的时间就溜走了。回来看一集《X档案》就睡觉,因为白天睡了太久,这时候就有点难以入睡,于是背圆周率或者《心经》,一直折腾到2点才能进入梦乡。
背圆周率是为了防止记忆力下降,防止老年痴呆,看《X档案》是为了阻止逻辑能力的丧失。我相信头脑中有一部分艺术细胞,有一部分逻辑细胞,如果你写诗过于执着,对文学过于偏爱,你的逻辑能力就被压抑,否则我也不会变得越来越笨,简单的数学问题都解决不了。 恰好有一个新专案要开发治具,我只能在晚上作图,不过这个设计有一个难点,我一直没有找到解决办法,放在那儿好几天了,还好开发要求不是很急,只能下周和同事一块讨论,这让我死了不少的脑细胞。 早上睡到6点起床赶到厂里去,了解一下现场,避免交接班时被主管逮到问住。呆到八点下班打卡回宿舍,再看一集《X档案》,上网看看朋友的博客或空间,确认他们都还活着。11点或12左右接着睡觉,直到3、4点左右醒来。 今天下午起来坐下不知道干什么,就拿起了《12号》第二辑翻看着。这本书是林寒他们一伙人搞的,我对这本书感兴趣,书中的...... 2009-10-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其七
京城九月雪, 落叶不及归。 故里母下厨, 萝卜炖牛肉。 ●重阳 明年,或后年 异乡成为故乡 我们饮酒,无高可登 无菊花可采 雾中的鸟 停在电线上,张望 何桥村不可见 2009-10-2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秋意
——读《追风筝的人》 进入十月 我开始看书 我错过了春天(忙于谈恋爱) 十月,秋天也步入了它的冬季 哪儿都不适合去 女人不在身边 少了点温暖 我需要赤身裸体伪装成唯一的主人公 看书中飘的雪,落在地上的雪 伸手就能抓住的雪 洗澡的雪,感觉不到 寒意 ●野果子 十月容易上当 你的心归于安逸 你看每一个女人都赏心悦目 她们穿着厚厚的衣服 你以为那里很温暖 十月不喝啤酒,收敛了豪饮 开始谈婚后,你的孩子 挂满枝头 十月采摘秋风 女人靠在你的怀里 甜蜜的悄悄话说到来春 你就身不由己 搭上一生 ●寒露 我发现 我(桂晓波,男,24岁 大学毕业,工程师) 逐渐成长为一个软弱的人 丝毫没有觉察 少年 平缓地走向青年 遗失了背篓 它应该有一个衔接 失败,或苦难 并没有抵达,只是秋风秋雨 就使我寸步不前 冬日更是一束罂粟 我以为麻痹了,幸福就会常驻 2009-10-12
星期一(Monday)
晴 李林寒:有关桂鬼。
桂子,到今天才有短暂的闲暇功夫静下来读你发来的12首诗。逐一读了,有一些是新的,大部分却是之前已经品阅的。但是今天读起来,又有别样的感觉,可能是初时的感觉淡了,抑或是有了新的触动。 我们俩很少这样正式地用文字的形式对话诗歌,有点庄重之感。平素读你诗,大抵是内心里突有触摸,有所感应,但不及用文字记录,读只是读了,是一种坐观的享受。一直觉你诗歌,有清瘦超凡之感,或短而清隽,或现世之重,挣扎或怀恋。针对新近的这些诗歌的阅读,我提一些话题,以便探讨,涉及隐私可以不避之。 之一,新读的《单身男人》和之前的《排斥》、《解药》等,似乎与“女性”相关,也注意到常在你的诗歌中有“女性”意象出现,那么这对你的诗歌来说有何重要性或者更深的意涵? 我诗歌中的女性大多是我想象出来的,我和你谈过一些我所谓的女朋友也有是编出来...... 2009-9-26
星期六(Saturday)
晴 ●静安寺
天凉洗个热水澡 被子盖好肚子 随手拿起一本书 好久没写诗 (没写就没写) 给女人发短信 还有三天,她就要回来了 明天我去把那串珠子 (说是天然红玉髓, 可维持身心和谐) 买来自己戴三天 ●六便士 当我无力抒情 也无事可记 (生活如一潭静水, 腐烂,滋养着我) 就打开台灯,照在白纸上 拿起笔 随便画画 (月亮是一枚硬币) 我有成为画家 的潜质,象二十五岁的 高更 ●九月底 下班回来洗内裤 两条,泡着 一条穿着,一条晾着 这独处的日子 《心经》已经滚瓜烂熟 就等待落地 总有一个女人 (妈妈和姐姐已不再) 为我洗内衣 的女子要嫁给我 要我舍得,并且决绝 2009-9-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知了死了--谨以此文献给武穴几个戳SHA的 /九个头的鸟
今天大中午的时候,大太阳地里,一个黑黑的东西突然从空中落下来,叭的一声砸在偶门口的水泥地上。偶老婆跑过去一看,说是知了,叫儿子去看。这个偶小时侯见过抓过很多的小东西,儿子只听过没有见过,欢天喜地的玩弄起来。 估计知了是热死的。儿子摆弄的时候它的翅膀还能够颤动,到后来腿都绻了起来,缩在一起。依我见过的知了的印象,这个应该是个老知了,面黄肌瘦,额头昏暗。老知了大热天的在空中飞,或者累了渴了,或者被人赶的精疲力尽,飞不动了,或者本就不想活了,就这样落下来,死了。 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一群蚂蚁围着它转,想搬动它庞大的躯体去做过冬的储粮,我觉得我应该为这只知了写以上几个文字,为一个老去死去的灵魂,给它一个安魂贴。 知了死了。很奇怪的一个语词。我觉得更像2009年夏天的一个咒语。好在昨天我还和知了在QQ上说了几句,知了一副小老板的知足像。和2007年在温州三洋时相比,看起来像另一番生天,但在我内心中知觉,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落寞是知了一生的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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