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眉:东邪西毒
无眉:东邪西毒

我们不是生而为人,是在学着做人
天地生人,有一人应尽一人之业;人生在世,生一日当尽一日之勤。
2010-2-23 星期二(Tuesday) 晴




1、23级之前我们都是有志青年,两手空空一双红眼,巴望着高度与财富,都想攀登到金字塔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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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级之前拼命赚钱攒经验,当然也会花钱买到教训,比如层层扩建不划算,比如买了的桌椅家俱信手又退回去折了半价,比如一个失手发现算计好好的菜有了时间误差几锅蕃茄炒蛋只能扔掉;但不管怎么说,开心游戏总是最重要的上网精髓,正如人虽穷但还能乐哈;

3、也曾经因为没有心机错失了迅速爆富的机会,比如送小号返大号;也曾经因为不够心计错失了机遇,比如发现系统BUG空手套白狼;也会因为疏懒放弃20个小时坐在电脑前或掐着手机狂炒茄子;也会因为......

无眉 发表于 2010-02-23 15:08 | 晕 | 分类:网络观察 | 评论: 2 | 浏览:1464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错因缘]

经夜的风,穿过堂前。从期待不安的梦里被唤醒,看着又一晌的奔波和失落。黑暗中,一双分明熠熠生辉的眼。

心念错的可以,也是心不由已。颠扑中渴望被救赎的期切,在遇到它第一眼的时候,难免就因为这样的惊喜和感激,被深种下去。何况,又有着那么点前缘。

其实,换谁都可能。只需在一个恰当的时间,一个恰当的地点。

还泛着麦香的食物,在饥殍遍野的乱世中,和着深夜的寂静,分外酣甜。

看着那只猫,呼噜呼噜的喉音带着被宠溺的满足,将那麦香细细地吞咽下去。

然后,看着它灰黯的皮毛,还沾着夜的冷露,躲进那一方温暖的黑色皮缎里,安然取暖。

不是没有过失衡,看着它每天每夜,那样的往返奔波。曾经的麻痒透过灯油渗入灯芯的感觉,她分明觉得仍是缠绵在昨夜。虽然,已是散的了灯油,腻起一层尘垢。

也许,等待千年之后,便会不一样了吧。她也曾这样想过,每个成名的妖精总会带着它患难与共的法器。那样纯腻到霜白的酥油,焉知不会让它和她,在贪恋中相守。

没来由的,忽然怨念起灯台倾覆的时候。想起另一盏灯曾经洞明的话,怅然在午夜。

回想起它看见她,于战乱流离的阶下。悉悉碎碎的熟稔中,被它拥到这样一个狭小却安全的寓所。拥着她的亭台,它不在乎她的光,挽救的,可能只是一丝熟识的味道。

因为打破了平衡,所以它得以接近。忐忑中其实是压抑了很久的心思,在她卧在殿前的蒲团上晒太阳的时候,黑色而油亮的皮缎,就已经占满它的春心。

越是危险,越是渴望。越是被告知不可以,越是想去体尝。

其实于她,不过是一餐可口的食物。也还不是最强烈的选择。原初是有太多可以替代,厨上的粥米,河里的游鱼,大把的贴身机会可以挥霍的时候,天性的利齿也会多了几分安闲,看着它,轻巧地跃到灯台上去,衔下酥油的香,想:“没出息的小东西”。

但是现在,却是依赖。因为它本身代表着可口,所以在饥殍遍野的乱世间,在一切平衡被失手打破的时候,便成了最后的希望。
值得这么,彼此相安无事,亲密无间的守着。

她只看到它的奔波,看不到它的快乐。它其实是心甘情愿地为她驱使,纵使最后一天成为她的食物,它理想中的生命,也终究会觉得是个圆满的去处。

灯积了灰,不再冉冉的清楚,失了察,其实是自已心中的一线念,未被点燃。

也并不清楚这样的缘孽随灯垢积了几重。只是每天看着它来往奔波久了,等待也成为了一种习惯。她从不曾失了骄傲的本份,也还牙尖爪利着,偶尔还灵敏地蹿进树梢,打劫一两只无辜的幼鸟,慰足渴血的肠胃。佛堂前听经了那么久,她乖驯的样子曾经让来往的香客都觉出了禅意。佛渡万生的美妙。

其实是一厢情愿。

她并非冥顽,也不是任性。只是顺其自然地做着自已。轮回是猫,也如何不是场善恶的交断?

便由着自已,和一只鼠过着卿卿我我的日子。别太过高估她的良善,或是崇高。只是还未到非吃它不可的地步而矣。庙前拾捡来的灯台,自她和它在一起的日子初开始相伴。她还曾经记得它蹿上灯台时的样子,那样的贪嘴,也不怕被火苗刺伤。

纵大胆到无佛无畏的老鼠,也仍然还是在她的掌心。于是,就仍然有骄傲的满足,阳光下眯出成线的细眼,看着它,灰色的皮毛跑动时,带起一烟尘土。

或者,它若再能多偷上几年,便能修行成异类。纵然不成精,也不至于最终,仍是归属了凡数。它的身躯渐渐冷却的时候,她经年干涸的灯线中,竟然有酸胀的感觉涌动。漫长的等待中,其实心念早已消磨,只是故人消息,仍然情不自禁而矣。

她终于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餐食物了。想象它的血肉,却发现经年送上的麦香,模糊了原本属于它的味道,竟然让她想不起来,它是不是可吃的。

也是在它不能动的时候,想起它午夜梦回时的诸般好处。属于猫的生命还很长,比不得一只只能看到三春的老鼠,但是纠结在一起的日子,却是沉甸甸的,让她觉得,那是不能失去的份量。

于是,也不是很悲伤。用泥乱的枯草,它和她原本的蜗居埋住它的身体,还有最初在一起的时候,它送她的那碗灯台。

有些失落地离去。从今而后,可能很久都是一个人的日子。瞅瞅阳光,仍然是她眸子里昏黄的一线,让她想起昔年的灯光,幽幽在殿中的烛照。

可能日久生情。但绝不是良心发现。纵立地成佛,她却从开初就从未想过放下利爪。看起来那么让人眩惑,一只猫之于一只鼠的情感。

其实,只是她信心满满地骄傲而矣。天大地大,属于一只猫的日子,可是很长呢。

她在泥草纷落的瞬间,看见它僵硬的小小身躯似乎被触动的颤栗,忽然就平复了所有胸心,踏踏实实地倒卧下去。

无意再坚持什么。毕竟她曾经看到一只猫,真心实意地埋葬过一只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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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眉 发表于 2010-01-09 17:1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1313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10-1-8 星期五(Friday) 晴
摇曳。捕捉住每一丝掀起于大殿上的,蛛丝马迹的风。白天黑夜,无休无止,不变的昏暗,或是光明。

佛前的灯。长明。照亮人前的希望,或是永恒的虔诚。人后,其实漫长无边的寂寞还有寂寞,不知自哪一刻起初,也不知自哪一刻结束。

幸好,不是一个人孤独着。且还可以就着风,窃窃私语。

“昨天那只小耗子又过来咬了我一口”,想起那毛绒绒的麻痒感流遍全身的瞬间,又象在当前。“它能成精么?”。想象是一个老僧,青涩的小和尚,又或是那曾经来添过灯油的,惊鸿一瞥的朴美村女……怎样,总是自由的,可以出去到那层层帷幕的外面。想象太阳是什么样子的一钵一鱼。絮絮的终日经诵,纵使换了千卷,也听烦了。咒语道理都忘了,某些灵异的情节,却随某一刻兴奋爆裂的灯花,如垢残存在了灯碗里,激起无聊时候,某一刻幻想的自娱。

“也许吧,不过看它那样东窜西窜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千年……”他比她更难捺,直接地想早一天出去。也是,他的梦做得太久了。最早的一盏。被一只颤微微的手端着,放在台前。睁开眼睛的初几天,他原是还兴奋的不行,左右上下,蹬着风尖打量,好奇却又迷惘,一天天一点点接受,习惯,厌倦,然后就是突然的,没来由的,越来越强烈地渴望,想象别一个不同的地方,或是,生命以另一种方式的存在。

只是,越聚越多的灯光,渐渐围挤在身边,越来越亮,渐渐到让他看不清自已的周身。同一种感官的存在,让他有时候觉得庆幸,无聊的时候不至于这么孤单。有时候,却又憎恨,围挤的空间,越来越少了的机会,不能不翻涌,不能不压抑的绝望。

什么时候,可能有一个机会,或一场意外?比如在风里灭了,或是,惊慌失措地一场倾覆,痛痛快快地一次逃亡。

生命太过漫长。生活总一种固定的方式存在,不甘心,又或是天命注定的不那么本份,就存了一份念想。可能不太实际,却分外强烈。可能遥遥无期,就那么一灯如豆,摇曳在漫长漫长的昏黄里。

漫长的瞬间交错,期待着什么样的一弹指,挥开灯上的花,流泻出深藏心底的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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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眉 发表于 2010-01-08 20:1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52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11-30 星期一(Monday) 晴
  周日凌晨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已的一个亲人死了之后,自个也不知什么原因变成鬼了。于是开始经历鬼的一些东西,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鬼的记忆是残缺不全的,过去的事想不起来,很不连惯,只是偶尔那么一两个电光火石的闪现;
  
  鬼看世间,也是看不清的,也是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画面;
  
  鬼不能用阳间的文字(这个是梦里最有趣的情节了),好象说阳间的文字有阳气,鬼不能用,鬼有阴间专用的文字系统,而且梦里好象说,阴间还有专门的翻译师,负责将阳间的文字转化成阴间的文字,好象梦里作鬼后,决定愤发图强的我,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去学习阴阳两间的文字转化……
  
  (醒来后想,阴间的文字,是不是那么道士们的符文呢??)
  
  梦里的高潮情节就是,记不起阳间一切事情,看不清阳间一切事物的我,某天竟然全看清了。说是好象这天要回家,跟那个已经过世了,先我成鬼的亲人一起。好象家是一个老大老大的庄园,看见了奶奶,领我们进到一间屋子里去,说这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房间,圆形的走廊,中间是圆形的屋子,结果刚到走廊,就发现漫天的苍蝇,黑鸦鸦跟灰尘似的扑天盖地……梦里我很愤然地想:摆明了这是不欢迎我们嘛。
  
  
  结果就走到了庄园外。竟然想起了我老公。(我老公平常极疼我,很恩爱的)。梦里同期声的画面,就显示我老公好象出去跟朋友办事,开着车行走在乡间小路上的密集车流里,车左钻右钻的,开得很是危险。
  
  梦里的我就突然发起了痴情,一定想要见老公一面,并且梦里提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只有在这一天,我才能想起全部的往事,看清世间一切,耳清目明,并且有能力使用阳间的文字,有能力作用阳间。但他看不见我的,于是想起打手机。结果发现鬼们用的手机无比先进,简直都是外星科技,机子奇形怪状,手机上的数字键杂乱无章,而且每个数字都模糊不清甚至是变化的,害我怎么都摁不对老公的电话号码,这个急啊。。觉得鬼们是有意识地用这种类方式拦阻我,不让我和我老公见面……
  
  于是就在焦急中,梦进入了尾声,模糊不清的结局中,似乎我和我老公终于联系上了,我见到了他,不过悲剧是,他好象也死了,变成了鬼,这样我们才得以相见……
  
  
  周日上午跟老公讲起这个梦,不觉得恐怖,只是觉得梦里关于阴间的一些现象很有趣,特别是那个阴间有阴间的专用文字一情节,想起来还是蛮新鲜的。
  
  梦的最后结局没有交待,醒来后想,如果梦中我最终见到了老公,却因此让他成了鬼,那他见我的第一面,会是一幅什么情节呢?
  
  如释重负?还是愤怒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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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眉 发表于 2009-11-30 14:2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126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10-18 星期日(Sunday) 晴




一个人是一座岛......

无眉 发表于 2009-10-18 21:53 | 正常 | 分类:萍踪侠影 | 评论: 3 | 浏览:1338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6-8 星期一(Monday) 晴



阿斯多的鼠疫,普桑(N. Poussin),法国,1631年作

我越来越感觉,生活的滋味就藏在那些稍纵即逝的细节里。
  ——————题记
  
  
  第一节:阿杜的歌声
  
  乘着中午充沛的阳光下楼去买菜。满大街远远近近地飘着刀郎《冲动的惩罚》。再有魅力的歌声再诚恳的忏悔,经过一年多无孔不入的扫荡,也早已让听觉成灰。追悔莫及的耳朵,却就在行走中,意想不到地邂逅了一宗清新的美妙:我听到阿杜。
  
  也曾经是满大街扫荡的歌声,也曾经让耳朵听到“想钻到车底”,然而势过境迁,夹在汹涌的刀郎之间,此时的阿杜拥进怀里,带着磁性,略含沙哑的声音,竟然情不自禁让我的心里泛起......

无眉 发表于 2009-06-08 22:16 | 正常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14 | 浏览:403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6-1 星期一(Monday) 晴



少女,布面油画/潘鸿海

打小,妹妹就比我伶俐,漂亮,开朗,更很讨领居亲戚的喜欢。家里保存着妹妹周岁时的照片,比广告片上的娃娃还干净可爱讨人喜欢,用我妈的话说,跟一小香瓜似的,再看我周岁时的照片,憨憨笨笨的,就实足是一只西葫芦了。
  
  也听我妈讲,小时候妹妹就很要强,很厉害。比她大几岁的孩子都不敢欺负她。小时候,我老实木讷,因此出去常常就给领居孩子期负,妹妹长到三四岁,带着我这个比她大二三岁的姐姐出去玩,而且是她护着我。在家里姐妹两个也几乎每天都打架,人都小啊,妹妹爱要尖,所以十次打架九次输的都是我,最后那一次,肯定是她把我惹急了,于是金牛座的牛脾气就上来了,狠狠收拾她一顿,......

无眉 发表于 2009-06-01 21:04 | 正常 | 分类:五味女人 | 评论: 14 | 浏览:2685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5-29 星期五(Friday) 晴




女人如花,油画。/李云

午夜一点多了,隔壁房东家里又传来了阿姨的训斥声和周洲的哭闹声。他们在用昆明话争吵,有些听清了,有些听不清,但我知道肯定又是为了周洲学习和作业的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离了婚,独自带养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同居的“老公”除了能作一个称职的保姆,没有收入也没有赚钱的能力(一个大钱赚不来小钱又不屑整天满脑子想入非非缺少实际行动与魄力的男人)……每月要赚三千元才能支撑这个家和孩子,一个三十多岁下岗的女人和一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城市……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么晚了还要和儿子吵?周洲因为太顽皮被中午的补习班开除了……她说你帮我多费心吧,我按价付你钱……我说我能做的我会尽力去做,我不会要你的钱!我从没见她哭过,一个坚强的女人一......

无眉 发表于 2009-05-29 10:31 | 正常 | 分类:五味女人 | 评论: 10 | 浏览:3669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5-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自由指引人民/(法)欧仁·德拉克罗瓦
  
  2000年冬天的时候,我在昆明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躺在一张简陋的沙发床上,在难以入眠的夜晚,反反复复,一遍遍听这首歌——《铿锵玫瑰》。
    
  那是林艺莲1999~2000年度新出的一盘专辑,由魔岩的贾敏恕操刀。在魔岩的摇滚气质之下,曾经唱过《倾斜》,唱过《灰色》的林艺莲,骨子里那一点铿锵的潜质被完全激发而出,一曲《铿锵玫瑰》,唱得酣畅淋漓,带着醒目而带刺的妖冶。
    
  一盘专辑听下来,我只记住了那一首歌。其它的,都擦肩而过,象满天绚烂的流星,最后都岑寂于凡尘的花火,象满大街的庸脂俗粉,最终面目模糊。
    ......

无眉 发表于 2009-05-27 09:22 | 正常 | 分类:五味女人 | 评论: 5 | 浏览:506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2009-5-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达摩神悟/范曾
  
[楔子]
    
    “好快的剑。”
    “好快的手。”
    
    [时间]
    并不是所有的打斗都发生在主人公有准备的时候。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
    
    [地点]
    酒楼。有什么打斗比发生在餐桌上,更让主人公措手不及呢?当然,发生在餐桌上的打斗往往都很精彩,以至于让很多武侠小说大师们都乐此不疲地沿用。
    
    [看点]
    筷子。最具东方武学深髓的武器。从握筷子的手势来看,你会发现它跟握刀,握剑,握笔,手势非......

无眉 发表于 2009-05-13 18:57 | 正常 | 分类:散文随笔 | 评论: 4 | 浏览:1090 |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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