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2009-10-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
秋风蚂蚁夜读书 在秋夜读书,世界静悄悄的,只有屋外不停的秋风吹响树叶。我怀疑风是不存在的,只有树叶摇得很响。欧阳子在秋夜读书,不也是聆听这一夜树叶的摇动吗?我最初吟诵《秋声赋》的时候还很小,还不识得文中全部的汉字,父亲经常笑我“童子莫对,垂头而睡”。但这种唏嘘秋声的气概和感叹时序与生存悲壮的美感,已经深深感动了我,后来我一直热爱着秋天。在秋夜,坐在窗下读书,听门外“初淅沥以潇飒,忽奔腾而砰湃。如波涛夜惊,风雨骤至”。这是一种很清爽的时光,一个人坐着,心思久远,胸中溢满澹泊与宁静。 我曾经住在一所学校里,平房的四周都是高已十丈的黑杨,一到深秋,高风骤至,树叶沙沙地响着,以致能掩盖人声的嬉闹,秋虫的鸣唱,连我自己翻动书页和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只有飒飒树叶的声响,把秋意散开,包围在夜光中。这是我一年中最快乐的时候,因为这间极端简陋的平房,炎夏太热,严冬太冷,春天又格外潮湿,唯有秋天舒适宜人。音乐般的秋声一夜不停地奏响,那些往古深居山林的隐士也未必有我同等的秋声和夜趣了。 在皎洁的灯光里,我将书页翻动,在人类生存和智慧中独往独来。这时候,......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10-08 11:14 |  |
分类:吴忌散文 | 评论: 1 | 浏览:102 | 推荐指数:0 |
| |
画蝴蝶的舅妈 我舅妈在画画,看画案上白的宣纸,黑的墨,五颜六色的彩。窗外的阳光不请自来,阳光使得所有的器物色彩更加明亮,而阳光落在雪白的宣纸上也是七彩的。 我能够感觉到舅妈的微笑,那微笑也有阳光的色彩和意蕴。似乎舅妈并不拒绝这些不请自来的阳光,那不会干扰她对色彩的处理,阳光也是画在宣纸上的,是画作的一部分。 还有被阳光带进屋内的阳台上的鲜花,那也有色彩,有风中的摇曳姿态。一幅画要画很久,舅妈更多的时候是兼工带写,细细地写三两朵花重重叠叠的花瓣,写五六片左右舒展的树叶,写一只猫的眼神,写一群小虾在水里的呼吸……久了,我就疑惑阳台上的鲜花也是由舅妈画出来的。或者,画案上的花朵竟是由阳台上蓬蓬勃勃开过来的。 在这样安静的时光里,我总会从画案上抬眼凝视画得入迷的舅妈。 舅妈是老舅妈,老得满头都是银发,好多孩子喊她婆婆。八十岁的老太太了,富态而雍容。走在春夏的绿色里,走在秋日的金黄中,走在隆冬开阔的道路上,舅妈满头的雪,就有无限深刻的画意。白发苍苍的慈祥,总使人感受到生命长久的震撼。而白发苍苍的缓慢和宽容,有时候就是一......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7-19 05:54 |  |
分类:吴忌散文 | 评论: 4 | 浏览:345 | 推荐指数:0 |
| |
课间无操 望见那高耸的旗杆,风中飘扬着鲜艳的国旗,无论是在山坳里,还是在楼房林立的街道,那就是学校。 学校是必须有国旗的,教育是我们国家的教育。高高的,望得见。 有时候学校也是可以听见的。 我不是说听见老师上课,或者孩子们读书,一个老师或者一群学生都不可以做如此狂吼。我们听见的是学生出操的音乐,那是高音喇叭里的嘹亮歌声。如果附近有一所中小学,学校出操就是每天固定的作息之钟。我好像也没有听见有人讨厌这日复一日的歌声音乐,倒是有遭遇停电时候的疑问—— “耶,学校不做操啊?” 学校做操是必须的,孩子们呆坐一天,时日既久也会伤了筋骨,那将来就不是合格人才了。所以学校作息时间表上就设置了很多操,早操、课间操、眼保健操,黄昏时候有课外活动,草场上蹦蹦跳跳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我们的教室现在偶尔还能看到那古旧的格言,“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上课就严肃吧,下课就该活泼。 这学校也就一片生机。 我过去特喜欢课间操,我会跟孩子们一起比划,伸伸腿,弯弯腰,人很舒服。再说课间操还有任务,老师要帮忙一起组织,......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7-05 10:03 |  |
分类:吴忌随笔 | 评论: 1 | 浏览:187 | 推荐指数:0 |
| |
呼吸
呼吸,已不是你的了。风在脸上, 在鼻子外边,在那样僵硬的微笑。
我看你,你不回眸。 不是你故意的假寐,安息,不是醉酒, 不是你……
这个晴朗的早晨,我听到哭声, 接近你心脏的默哀。
后面的山林,有一只鸟,奇特的呼唤, 比烟囱更高, 比早晨的日出更高。
你已经没有日出了,待会儿 日出将点燃,你身体的青烟。
在殡仪馆,我拟的挽联挂在雪白的墙上, 想听见你评头论足, 你竟不说,你什么意思?
是要我请酒吗? 那你起来,起来啊,起……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 ......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7-03 08:05 |  |
分类:吴忌诗歌 | 评论: 1 | 浏览:189 | 推荐指数:0 |
| 2009-6-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
| |
挽联
为刚刚去世的朋友石宣富拟一副挽联。如后——
恸千杯烈酒,哭俗雅狂言,赤子何在?百代文章无人拆解! 凋半岭春树,零紫白蓝花,“富爷”好走。满园缺月有我长悲。 挽联不工,聊述哀情。 宣富嗜酒,喜言,为人坦荡,我评其为赤子。做老师当然没得说,不是一般的优秀,课上得好,尤其爱学生。他人好,总是将自己口袋里的钱用得精光,甚至你随时可以直接去掏他口袋里的钱付酒账。大家总亲切地呼他“富爷”。连他的学生,那些毛孩子,背后也这么“富爷富爷”地喊他,且无论男女。仿佛对石宣富谁都可以无大无小。大庭广众之下,看见几个男生同时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常事;看见一个什么女生凑近他耳朵说什么秘密,女儿似的几乎搂抱,也常事。而今死了,无论是同事还是学生,不哭不想念是不可能的。宣富生前是宿松县第二中学的语文教师,2009年6月20日夜不幸因病去世。年事不高,才四十七岁。 与石宣富,1980年我们就在宿松县程集中学一起读高中。后来同行,同事,既是文友酒友,且是知交。但我并没有打算给石宣富拟挽联,挽联也是一种文体,我不擅长。再说,思......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6-27 22:56 |  |
分类:吴忌语文课 | 评论: 3 | 浏览:283 | 推荐指数:0 |
| |
漫长的时间庆典 六十年,是一段漫长的时间,漫长的时间都是值得纪念的。比如我们男人可以工作到人生的六十年,然后就要退休了。而我们身边的女人还没有这样漫长工作的资格呢,她们五十五岁就要回家做专职奶奶了。六十年值得我们纪念的原因,是在这六十年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所经历的一些人生,无论如何都不及六十年的时间长度。比如,2009年6月20日深夜,我的同学,我的同事,我的朋友石宣富老师就忽然地死了,死在远离家乡的大城市的大医院里,我们半夜里都在张罗着如何把死了的朋友弄回家乡来。那已经是一片落叶了,在炎热的夏日里倏忽飘逝的落叶,我们要把它捡回故乡,烧成灰烬,收藏在泥土之下。他只比我大几个月,肖虎,刚四十七岁。我整夜都在失去朋友的悲哀里。逝者如斯夫,半夜里生命戛然而止!而在这样的悲哀里,生命是没有重量的!一切所谓的名誉,金钱,酒,女人,饭菜,清茶,快乐,虚荣,幻想,支配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有意义了。我还欠他一顿酒呢,我四月末做胆囊切除手术,石宣富还替我批阅段考试卷。这个豪放的酒徒,我许诺的酒还没有兑现,他自己就也住院了,而且不足一个月,他急匆匆呼吸着进去,却这么无声无......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6-23 17:45 |  |
分类:吴忌散文 | 评论: 0 | 浏览:195 | 推荐指数:0 |
| |
讲话的人说,请大家不要讲话…… 讲话的人说,“请大家,不要讲话……”主席台上三个轮流讲话的人不止三次地都这么说了,“请大家,不要讲话……”而这恰恰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开心的话。我觉得它有趣。 回头一想,这应该是我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只要开会,就一定有领导强调。因为我也经常被通知去开一些会。大的会,小的会。可惜我却没有注意到它,没有发现它的趣味。那真是我弱智。今天终于注意到了,发现了趣味。琢磨一下,一个讲话的人说,“请大家,不要讲话……” 能不会心一笑吗?我觉得自己忽然变聪明一点了…… 但我怕有那么一个人会忽然站起来——他也像领导一样讲话——“你讲话讲得,我就讲不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来自西洋的民主、公正与自由。中国的阿Q就曾经对漂亮的小尼姑说过,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这是阿Q的逻辑,所以他就摸了小尼姑的漂亮光头。阿Q得手,嘿嘿地笑。小尼姑不能反驳,吃了大亏,就只好骂,断子绝孙的阿Q。当然,骂人也是没有修养的。 但会议需要秩序。这个秩序就是分清楚台上与台下,讲话与听话,所以会议伊始,主持人都会说,“请大家安静下来……......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6-23 13:16 |  |
分类:吴忌随笔 | 评论: 0 | 浏览:162 | 推荐指数:0 |
| 2009-6-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
这篇文字是我2005年4月在一场全校学生大会上的演讲 ——忽然想贴出这篇旧作,表达我对我单位的关切,对我学生的爱,表达我的敬业。我们只能如此地工作,一个教务主任只能如此地“智慧”。 该文收入作者散文集《以痛止痒》(合肥工业大学出版社2007年9月第一版)。 二中的“二” 二中的“二”,只有一种解释,在二中之前有一个一中,二中的“二”是一个序数词。 但在孩子们的心中,二中的“二”是一个阴天。它的潜台词是,你算老几呀?中国人习惯要争个第一,一旦做到了老二,人前人后都低下头去,要么一脸愧色,要么气嘟嘟的嘴上可以拴一头毛驴。 我作为语文老师愿意解释这个二中的“二”,我作为教务主任愿意为二中的“二”找一个幸福的理由。 要说你算老几呀?我站起来回答,我算老二。我笑眯眯的会一脸坦然,二中建校在一中之后,规模也不是第一,质量也不是第一。我这个老师先承认下来,我不如人。孩子们,你们跟我一起承认,我们都不如人。如何? 我们师徒就如二中的“二”,老二。我看我们还都要......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6-10 23:36 |  |
分类:吴忌语文课 | 评论: 5 | 浏览:264 | 推荐指数:0 |
| |
涂改“关键词” 关键词是什么,并不重要,因为不同的文章有不同的关键词。重要的是要知道有一个关键词在。 这是一种能力。 我们给中学生上课,指导练习,考试,关键词是至关重要的。说白了,能够处处找准关键词的老师就是一个好老师,而同样地能够处处找准关键词的学生也就是优秀学生。 不仅如此,我发现,做科学家,做政治家,也需要同样的能力,因为我在几乎所有的学术杂志上都发现文章前面的内容提要必须提示关键词。而政府的公文也是如此,只不过有时候说成主题词。 而我的同事总是牢骚,说我们的学生如何如何笨,上课答问总是不得要领,考试答题也抓不准关键词,因而考试成绩总是很低。 我也上课批阅试卷,同感也是有的。 但有时候我就纳闷,在另一个地方,我的学生无论如何都不会找不准关键词。那是在我写的通知告示上面。 我是教务主任,经常出通知,用小黑板写好,高高地挂在墙上。但隔一会儿,一定就会成为另一个通知,比如,放假的时间星期二的二少了一横,成了星期一;老师开会的时间下午第三节课后,成了下午第五节课后,这个时间并不存在......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6-06 13:12 |  |
分类:吴忌语文课 | 评论: 1 | 浏览:168 | 推荐指数:0 |
| |
毕业留个影
昨日今日的下午,课外活动,我都被高三毕业班的孩子们拉去照合影。他们要毕业了,不几天学校就要给他们放假,让他们休整几日,调整一下生物钟,六月七日就要参加高考了。 高考是大事。那可是一考订终生啊,首先是这样的。如果高校不要你了,你将会在另一个层面上生活。虽然你进高校了将来也未必有出息,但不进高校肯定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出息。现在,研究生找工作都四处碰壁,难道我们高中生反而吃香起来了?没有这个理。 我们每年都要照相的,蒙孩子们不嫌弃,这时候还知道我是教务主任,尽管我在他们面前没干什么事情,既不表扬他们,也不呵斥他们。最多有事无事在他们教室外边走来走去。他们渐渐知道,那个在教室外边走来走去的人不是同学家长找人,也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情。但日子久了,就知道,那也是一个关心他们的人。虽然总有些讨厌,假如晚自习正好在说话,正好在偷看什么大厚本的小说。一个学校是要一个教务主任的,不然结构就不完整。我能够做多少事,就不是孩子们安排的了。 我一般都要客气几句,无论是班主任来了,还是班长来了,“不嫌吴老师一个光头丑吗?”孩子们就很不好意思,“哪里,哪里,我们乐意。”......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6-01 16:21 |  |
分类:吴忌散文 | 评论: 2 | 浏览:215 | 推荐指数:0 |
| |
昼寝何妨 学生上课睡觉,屡禁不止。 几乎所有的老师都遇到过,都骂过。但就是没有法子禁止。人作为生物,困倦了,打瞌睡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曾经很深刻地检讨过自己,是我上课有问题吗?是我的教学内容学生不感兴趣吗?是我的教学语言枯燥无味吗? 如此,学生瞌睡的原因就是老师没有鲜活的教学。 我就想着法子提高自己的教学艺术,除了精心备课,努力调整出良好的教学状态,并为此专门研究相声、小品、评书,甚至哑剧艺术,借鉴那些著名人物的演讲。 当然我自己得益匪浅。但学生上课时不时依然有人趴着瞌睡,一副天塌下来都不管的样子,我就气恼。好在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课堂如此,好像大家都如此。我心里也就释然了。 但管还是要管的,有时候我会叫醒我的学生,用好言,关心他们晚上要休息好。有时候我会骂醒我的学生,用恶言,提醒学习的意义。但有时候所有的语言都无效,我只是吵醒了他们,遭遇一阵白眼,他们立即又梦周公去了。 而检讨我们的学校教育,问题也肯定是有的,不仅仅是有调皮学生半夜里偷着上街通宵泡网吧,过早起床打篮球,也有的半夜里无聊起来......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5-24 21:08 |  |
分类:吴忌散文 | 评论: 3 | 浏览:184 | 推荐指数:0 |
| |
“恳谈”这个会 五月十九日下午参加了县局召集的一个恳谈会。 我一进会场就亢奋起来,原因就是这个“恳谈会”。 本来我这一段时间不宜参加各种会议,刚刚手术没几天,不能累,也不能酒,甚至不宜吃太重的油或者荤腥,那我开会就尴尬了。但人生也贱,校长又没有逼我,我自己手术后第五天就晃悠到201班教室上课去了。当然坐着,姿态不雅,言语低声,跟蚊子似的。倒是上课感觉出奇地好,孩子们很主动,很配合我,效果比我健康的时候更佳。大约是孩子们同情我,老师肚子上有四个洞哦,就别欺负他了。 我不是“组织同志”,如此积极,就不能拿“先进性”来评价我了。我这是做老师久了,习惯。要先进就只能说我这个“教务主任”还自觉。我不调课,不找人代课,自己干了。当然只是上课,然后就回家躺着,在我太太面前老爷一样。 愿意到局里开会,也是我在家里闷久了,找亢奋。 会标是“‘解放思想大讨论’恳谈会”,我亢奋的不是“解放思想”,也不是“大讨论”,因为我天天都在与人大讨论,课堂上是,办公室里也是。那是我教学和教研的基本方法,而我时时都渴望解放思想。亢奋的是这个“恳谈......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5-22 19:27 |  |
分类:吴忌语文课 | 评论: 2 | 浏览:199 | 推荐指数:0 |
| |
第四个烧饼与第十个人 去开会,有工作餐,十个人一桌。会议发了就餐券,会中就餐到指定的饭厅,指定的饭桌。有时候我们蜂拥而至,很快就十个人一桌了,大家纷纷从材料袋里掏出就餐券,撕票。服务员立马过来,检查这些票,一边捡,一边数,一、二、三……八、九、十。然后发筷子,一、二、三……八、九、十。然后上菜,一、二、三……八、九、十。然后我们吃饭,饭是一桌一钵。有时候还有酒,我们喝酒。十全十美的。然后我们再去开会。 但有时候不能这样,会议有讨论,或者是冬天的早餐,来人就七零八落。你去了,就喊服务员:“小姐,吃饭!”你往桌上一坐,但就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小姐是不会理你的。要理就给你上一杯茶,如果不忙的话。要忙,话都没有。再说,人家也是打工的,餐厅的事只服务而不做主,做主的是老板。老板要求十个人一桌,齐了才能上菜让你开吃,不足十人你就得等。 这时候,大家就干坐着。有时候也可以看隔墙桌上吃得地动山摇的,也可以望着餐厅的门,盼三个人来,盼两个人来,盼一个人来。而当那第十个人终于来了,我们的目光里流溢了无尽的谢意。好,好,好。终于交齐了第十张餐券,终于得到了二十根筷......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5-18 23:22 |  |
分类:吴忌随笔 | 评论: 0 | 浏览:161 | 推荐指数:0 |
| |
网虫落网记 网虫不是虫子,是人。现在满街都是网吧,像个虫窝,白天黑夜都有网虫飞进飞出,有些网虫蛰伏在哪里整日整夜,或者连日连夜。一个人能够像虫子那样,这网肯定是好的,有魔力的。然而很多人怕这个网,比如家长,比如老师。一个孩子一旦成了网虫,沉迷网吧不去念书上课,不回家吃饭睡觉,几日不见从网吧里走出来,摇摇晃晃的就是一只病虫。耽误了学业不说,文盲也照样活着,但病了身子就不是一般的糟。更有甚者,一只孤独的男网虫被远方的女网虫迷住了,就像过去书生半夜遇见了古坟地里的狐狸精。单纯的女网虫要被不知何处的男网虫迷住了,可能就被这样那样暴力一番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这里说的网虫落网,不是那些坏网虫,现在网虫太多,不由我管也管不了。我要管的网虫是自己的学生。因为我是他们的老师。 甄别一只网虫很简单,不需要去网吧里找。网吧里也不都是网虫,网吧也是合法的正经地方,人家开网吧也是服务社会,糊口谋生。我们做老师的也不敢轻易进去,去了轻则不受欢迎,重则被五大三粗的人赶出来。我只要在课堂上就能够甄别谁是网虫。其实做网虫也并不容易,熬更守夜的,上课必然趴着。有时候我们把......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5-07 15:39 |  |
分类:吴忌语文课 | 评论: 0 | 浏览:165 | 推荐指数:0 |
| |
可惜不是夜明珠 手术。没什么大事,就切除我的胆囊。它已经坏了,且有一颗大石头。人肚子里的石头叫结石,异物,无用。这一点我们不如小狗,狗的结石叫狗宝,是名贵药材,好东西。 早晨出门,是4月27日。我特地对我娘说,“我和媳妇出去了,你自己做饭吃。”我没有与父亲说话,他早就是聋子了,也瞎。到他面前晃悠总没什么感觉,经常将我当陌生人。不说了。 我没有告诉我娘是去手术,老太太弄不懂什么是手术,她要想着乡下老家杀猪剖鱼那场景,开膛破肚的,我怕她恐惧。 人毕竟不是猪,在乡下,兽医给猪姑娘做节育手术,我们都见得多了。兽医用脚把猪姑娘踩在地上,一刀划下去,一手捅进去,从猪姑娘柔软的肚子里掏个血淋淋的东西出来,随手一扬,猪姑娘的子宫就飞到瓦屋顶上去了。既不缝针,也不安慰几句。猪的仇恨肯定有,但哼哼一阵也就算了。 不说,就只有我和我媳妇担心了。我孩子在日本,也不打算告诉她。 出门时淡然,我去宿松县人民医院跟回家似的。我曾经在那里有一套房子,住了多年。这次,外科主任亲自给我手术,麻醉科主任亲自给我麻醉,住院部安排我住老干部病房...... |
宿松吴忌 发表于 2009-05-03 15:50 |  |
分类:吴忌随笔 | 评论: 1 | 浏览:202 | 推荐指数: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