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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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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遊于华胥氏之国。华胥氏之国在弇州之西,台州之北,不知斯齐国几千万里。盖非舟车足力之所及,神遊而已。其国无帅长,自然而已;其民无嗜欲,自然而已……
——一瓢
(以下观点不代表一瓢)
爸问我为什么背着他学抽烟?
我说:“台湾不回归,心情很郁闷!”
——阿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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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樂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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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8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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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居在一個名叫“後樂寮”的地方。所謂“寮”,有點近似中國的“宿舍”,後樂寮其實就是中國留學生的一個集體宿舍。不過,它的所有者是一個民間機構“日中友好會館”,面向的是留學于東京地區、收入微薄的中國學人。因為租金便宜,而生活卻比較方便,又地處東京的中心地帶,交通便利,到東大和早大都只有兩站路,這是極為難得的。 “友好會館”就在旁邊,人行道邊種著桂樹,路上間或可以看見熊貓圖案的地磚。這是一個充滿了中國氣息的地方。但和現代的中國卻有點距離,缺少那種熱鬧的勁頭。“後樂”得名自毗鄰的“後樂園”,也出於中國文化,“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士大夫文化。為這園子起名和題名的是大名鼎鼎的朱舜水,園中“唐門”、“圓月橋”、“得仁堂”諸景的筑造也都出自他的指點。他本是明亡後飄零海外、家國俱喪的悲憤之士,卻在一個櫻花盛開、陽光耀眼的天氣裏,受園林主人水戶侯的邀請,于異域得享了春日雅集的愉悅。其作《遊後樂園賦》云: 涉平涉,聽飛濞。憩危石,觀回泗。手弄流泉,鬚眉昭澈。掬以漱齒,清冷如雪。解冠濯纓,瑩然淨潔。窈窕方來,驚弦已往。晝不停減,夜亦不爽。兀焉震栗,使我戃恍。 臺灣大學鄭毓瑜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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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东京的第四天,人还是处于半迷糊状态。寮、区役所、银行、学校、大使馆,各种各样的手续之多,晕头转向是俺唯一的出路。反过来想一下国内,哪有这么复杂繁琐呢?呵呵。办事细致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既然已经到了人家屋檐下,莫得别的办法啰,细就细,最多不过林黛玉进贾府;反正不至于刘姥姥进怡红院。 到处跑,好在路上还干净。是树叶子开始飘落的季节,所以不时踩得到有点皱皱地躺在地上的黄叶。虽然是新客,看到这一条条弯曲狭窄的旧路,一块块砖已经磨损得有些破败了,反倒生出点亲切熟悉的感觉。住的是市中心黄金地段,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地方,但是它们跑得再快也是它们的,什么也没有我。电车在天上高桥滑过、汽车在人行道外面刷刷奔过,地铁不晓得往哪儿钻过——红灯亮时,我顶多在斑马线边站一站,但精神只在灯上,汽车怎么过的好像不刻意留心都注意不到。人都到哪儿去了呢?在这个世界上人口密度最大的城市。没有喇叭、没有音乐、熙攘的人群和霓虹灯底下没有人意气风发地自我表达。 街边有高大的银杏,绿叶刚开始镶上黄边。不时飘来蜜也似的甜香,哈!从颐和园到后乐园,这一路居然都有桂花做伴——也不算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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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晦雲屯愁重霧,迢遙望斷天涯路。 縱言一水僅相隔,涯涘茫茫無從渡。 婆娑桑谷琉璃枝,琳琅溟島珊瑚树。 此去瀛洲碧海深,驪珠明滅知何處? 回首徘徊望天關,故园寂寂隱千山。 野曠溪深林疇靜,青屋白水繞籬煙。 錦城日暮秋色遠,峨眉山月在庭前。 空中傳書若相問,一心何奈作兩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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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之五:德国历史博物馆 德国历史博物馆,多少次想来!在快离开柏林前一个晴朗的冬日,我终于走进了这座外观令人易生沧桑感的建筑物。 德国人的博物馆,真是十分的让人服气。从建筑的气势、展品的安排到管理,都体现两个特征:即尽力保持文物的原样,又尽力让观众方便地从各个角度来了解展品。此次柏林之行我去过的所有博物馆,在物品的展示之外,都通过现代的技术,为观众提供更多的信息。 德国人真实的历史生活是我颇感兴趣的所在。十五世纪之前的德国历史,可以叙述的东西不多,而这正是我非常想看想要知道的东西。在馆中一幅关于约十五世纪左右的市民生活投影画前,我坐了下来,静静地观看每一个可以放大的局部所体现的当时市民生活的场面,从澡堂到杂耍表演,从近处的商人交易到远处的农夫的劳作。遗憾的是回到国内补记这一段时,却忘了这幅画的名称。那天照了很多的照片,恰恰没有此画的留影。这或许预示,我还应重访此地。 参观了这个博物馆,似乎是离古代德意志的历史近了一点,而对现代德国的不解多了一分。在展品中,武器展出的实在是太多了,尽管馆址原是德国的兵器库。几乎每一个时期都有各色各样的武器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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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之四:法兰克福之行 初次到德国的第一脚就踏在法兰克福。以后多次路过,都从它的机场、火车站点水而过。此次有机会在法兰克福逗留两天,便去罗马时代的澡堂遗迹中徘徊,在美因河边漫步,在罗马广场上小憩。十几年前在德国时,曾听德国友人评说法兰克福是德国最丑陋的城市;现在明白这是一个偏见。老城的小巷,美因河畔,原是很有风情的。 法兰克福大学计划召开“法兰克福学派在中国的影响”的学术会议,由汉学系的阿梅龙(Amelung)教授主持。我是应邀来参与筹划的。阿梅龙在北大欧洲中国合作研究中心做过三年主任,他们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外哲所内,常常碰面;加上我与这个中心的渊源,也就经常聊天,渐渐成了可以坦诚交流、偶然反讽一下的朋友。这将是一次大型的会议,计划邀请二、三十名中国学者来法兰克福与德国同行讨论。这样的学术会议,尤其是这样的规模在中德学术交流史上可以说是空前的。 此次柏林之行,我同时参与几个国际会议的策划和筹备。一个是要在北大召开的启蒙会议,另两个在德国召开,都计划以中德学者为主。这展露了某种新的气象。它们的一个背景就是近些年德国大学的改革和进一步国际化的趋势;与中国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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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事之二:犹太博物馆 那是一个阴冷的冬天。德国中心的几位老师与同学结伴去参观德国犹太人博物馆。它在德国很出名。 博物馆门前停着几辆警车,有不少警察在周围梭巡。每次路过洪堡大学附近的德国总理住宅,看到也只有两个警察在那里走动。相比之下,就可以体味出情形的特殊。 博物馆设计得非常特别,从天空往下看看,就好象是两个随意写成而连在一起的W或M,进入馆内则没有多少曲里拐弯的感觉。据说,建筑本身同博物馆一样有吸引力。犹太人在欧洲和德国的历史,他们的社会,二战前德国犹太人的家居与杰出犹太人的展示,都表明他们虽然世代受歧视,经济和文化上的杰出却不仅脱颖而出,也颇有傲人的气势。因为电影和各种资料看得多了,集中营的部分就比较熟悉而不觉新鲜了。德国犹太人豪华生活的展示则显得有点刺眼;同样地,犹太人几无反抗地遭罹了纳粹的迫害,也是令人讶异和叹惜的。 我常常试图理解如下事件的逻辑:德国是欧洲比较早接受犹太人融入社会的国度,但在魏玛宪法赋予犹太人以与德意志人完全同等的公民地位仅仅十余年之后,纳粹就能够带领或者煽动起几乎绝大多数德国人起来共同迫害犹太人。这个曾经孕育了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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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水法 (序略) 记事之一:访问柏林-勃兰登堡科学院 早年拜读康德著作之初,对柏林科学院版的康德全集就产生崇敬的心情,于柏林科学院自然也很神往。此次在柏林时不仅有幸参观访问了这家科学院,还与有关专家做了深入的交流,的是意外的收获,应当首先一记。 记得文潮兄请我们一干人到其府上做客时,邀我们去参观他的莱布尼茨研究所,当时就欣然承命。因为康德全集编辑所、国际版马恩全集(简称Mega)编辑所也属于柏林-勃兰登堡科学院,所以我也就顺便要求访问那两家研究所。文潮兄不久即安排好一应事宜。因为Mega所在柏林市里,我们一行先去参观Mega所,改日再去参观康德和莱布尼茨研究所。不过,我要先从康德所讲起。 柏林-勃兰登堡科学院的一部位于勃兰登堡州首府波茨坦一所古色古香的府第之中。院落中央有一座现代小楼,康德所就在一层,莱布尼茨所在三层。康德所的卡尔(Jacqueline Karl)和格贝尔(Anja Gerber)两位女士在周围满摆各种康德文集的工作室接待了我们。卡尔女士介绍了康德全集所的主要任务。 卡尔女士的介绍可概括为三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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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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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9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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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一忙一累就要变得痛感人生缺乏意义等等,虽然周围总是有人用“你的毛病就是懒”等等毫无同情心的言语来戳破,最近还是义无反顾地陷入了伤感情绪当中。 今天终于迎来了转机。早起煮鸡蛋的时候,电饭锅的连接线“噗哧”地火光闪现,然后就齐齐整整地变成了插头和线两个部分。就在那一瞬间,我想,哦,还是断了。其实心头也不晓得是害怕还是终于等来了这一下石头落地。 因为昨天晚上隔壁妹妹还来电饭锅的时候就指出了它可能将要发生断裂的事实。据说已经好一阵子了,我都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昨天看到它的金属已经裸露在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想着要短路的话也要零线火线搭起才得行啊。这个裸出来的不晓得是零线还是火线,总之不可能二者兼有,所以也不见得就会出问题啰。再说隔壁妹妹说了它已经早就如此,可还是不动声色地工作了许久的哦。 这就是半通不通的科盲,比一点不懂还可怕啊,写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 回到当时的场景,第一感觉是自满,因为我理智而又准确地在事前已经将连接在同一接线板上的电脑插头拔掉,所以电脑肯定是平安无事的了。但是插线板的灯已经熄了,而且台灯也不亮了。台灯是直接插在墙上插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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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瓢偶没有更新,请瓢虫们不要担心。 瓢偶到苏杭一带感受春意和夏意去了。请大家静候瓢偶归来。 同时我们呼吁和期待更多游记哈。支持的请在本贴下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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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去食堂的路上,突然发路边的小树出现了以前现有没有见过的细枝,虽然是光秃秃的相当丑,还是惊喜了那么一下子。嘿!是不是发芽了?我说。然后旁边的妹妹接了一句,不得哦,这个只怕是才种的? 是的是的。最近到处都在植树。原来是彻头彻尾地没有见过啊? 只有这么一下儿,以为要春暖花开了。嚯嚯。漫长无际的东北的冬天,闷得死人啰。春分都过了,雨也下了,还在等啥子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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