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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嬗变中国——思想引领社会模式 |
——冷峻的心来思考,宽容而自信的微笑来生活。站在理性的角落,一个“反文化”者;行走在不断扩大的城邦边缘,一个改良主义左派;盛世歌舞,一个人的叹息者。站在时间中点,忘却于过往,未知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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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 7月30日晚上从香港飞到曼谷,半夜在机场过夜。 7月31日,早上从曼谷飞到清迈,晚上逛清迈周末夜市。 8月1日,游清迈寺庙、素帖山、高校,傍晚乘坐汽车去曼谷。 8月2日,大清晨到曼谷,游暖武里农贸市场,坐船到高山路附近入住,下午步行到政法大学、艺术学院、皇宫、卧佛寺一带,晚上到siam广场。 8月3日,白天参观皇宫、卧佛寺,晚上到高山路附近吃甜点,尝试泡酒吧。 8月4日,上午参观博物馆,下午乘汽车到芭提雅,晚上游著名的海边色情街。 8月5日,又游览海滩、步行街,中午乘车直接到曼谷机场,傍晚飞到香港。 泰人的王朝 出发前购买Lonely Planet的“泰国旅游”(简称LP),籍此了解一些泰国文化和历史。旅游归来后,我下载剑桥“Southeast Asia in World History”、 D.G.E 霍尔《东南亚历史》、中山大学东南亚研究所《泰国史》,想看看东南亚的民族和文化的变迁。 东南亚的人种大致有三个来源:当地土著、中国西南部少数民族、印度人。在人种上,中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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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12-11 20:3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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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终于下决心学车了。练车的场地是北京东边的京东训练场,有七个小驾校共用。这个训练场没有食堂,只有当地人的流动食品摊贩;只有一个勉强称得上现代厕所,基本没人打扫,除此之外的其他厕所都是那种农村田里的茅坑,污秽不堪。 我的教练是个55岁的北京大爷,他是郊区的农民,此前开了30年出租车,按照他的口气,“以前开出租伺候你们这些白领,现在当教练继续伺候你们这些白领。” “北京大爷”可说是那些上了一些年纪的北京男土著,但不一定是老年的,有些四十多岁的人也很有大爷派头。这些北京大爷,甚少有慈祥的。他们曾经是这个土地的土著,掌握有话语权,说话有主人的干脆;对政治时有自己的道听途说的、强硬的见解,因为中南海大爷们离他们也很近。但是随时代的变迁,北京外来人口的构成更大,有些土著逐渐被排挤,在社会序列上不占优势了,于是这部分人一半保留了地主的品性,一半变得酸溜。在公交车上,一位北京大爷看到拖着大袋行礼上车的外地小姑娘就嘟囔,“你说老家好好的不呆,来北京干嘛来着?” 和北京的大部分驾校教练一样,我的教练也收礼物。当然你也可以不给,只是这样你就很难约到练车机会。训练场有很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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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10-30 16:4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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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选举 |
| 2011-10-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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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单位要选举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了。部门组织委员拿来候选人名单,让每个人在上面签字同意。只有一个候选人,此人也是普通员工,不过见她老是在各个部门的头儿办公室里跑。我不想选她,但被告知若不选她,需要另外自己提出候选人,并提交候选人材料。理论上我们都可以选择其他人,但在一个“单位”里,这样做就是对潜规则的挑战,也是对领导权威的一种挑战。于是作罢,在选举单上歪歪扭扭签了大名。庞大的公务员、事业单位、垄断国企对这个体制贡献极大,“单位”不倒,红旗自然也不倒。记得利比亚的卡扎菲写过人手一册的“绿皮书”,也创造了类似的人民代表大会,还政于民,他自己仅仅有个革命领导人的称号。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10-27 23:32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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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的存在 |
| 2011-8-12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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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我会立下信条,以“不愠不怒,不嫉不惧”告诫自己每天的恶念和举动,但后来逐渐忘记了,收效不大。这几天,我从肯定的角度,从内心告诫自己to be happy, to be kind,似乎收效更为明显,也更为直接。 但这与我认为的寻找理性的路径是相悖的。我们似乎能直接地不假思索地找到熟悉的马铃薯、米饭、铁,但我们能直接找到尚陌生或不可触摸的东西,比如善良吗? 今天晚上8点半从地铁站走回家里,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内外冲突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去当个传教士吗,不是基督教,不是穆斯林,不是佛教,也不是道教。现存的宗教提不起我的皈依兴趣,不过近期仍热衷于宗教和伦理,慢慢地看且先修行吧。 打电话回老家,才知道今天是西南民族的农历七月十三,一个仅次于春节的节日。 近期正在看东南亚史,思考为何泰人有着辉煌的文化,而中国境内的西南民族却生活在贫瘠之中。搜索了一些网页,尽看到一些民族攻击的话题,感觉既没有考究品味也低级趣味。民族的差异不应成为什么文化冲突的原因,善的存在不被感知才是人文的最大悲哀。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8-12 23:02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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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和我们的高品质生活 周末中午看电视时感到很瞌睡,于是用高压蒸汽咖啡机做一杯咖啡喝。我不是小资文化的崇拜者,但较之于茶,我更喜欢浓香的咖啡。我们办公室也备有雀巢、麦斯威尔速溶咖啡,闻起来也挺香,但喝起来没有我家里自己做的原味浓香。 恰巧电视播放3集“黑咖啡”片子,从历史的角度介绍咖啡的发展,围绕咖啡的人类斗争,以及现代化的低品质咖啡如何败坏我们口味,损害生产高品质咖啡的农民。 最早及最好的咖啡是埃塞尔比亚耶加雪菲咖啡,其次是中美洲南美洲的咖啡,越南咖啡产量居全球第二,但据说是劣质的咖啡。当初咖啡从阿拉伯传到欧洲,逐渐获得贵族的青睐;后来咖啡产量大增,大众在早餐的时候也能喝上了一杯香浓咖啡。 但现代化的生产也带了问题。咖啡本来是生长树荫下的,但人们发现砍掉森林,将咖啡种阳光普照的田地里,通过施加化肥,可以提高产量2-3倍。于是这种低品质的咖啡泛滥开来,高产量冲击了咖啡市场。原先各具特色的小咖啡店被福爵、雀巢、麦斯威尔等大工业的速溶咖啡取代。 不过,我觉得这个节目得到了Starbucks的赞助,把Starbucks的坚持精品路线描述成为拯救高品质咖啡种植的福音。于是不得不问,高品质高价格的咖啡确实不错,提高大众品味,但对于没钱买好咖啡的人,那些高产、低质且低价的咖啡是不是他们的福音呢?高价并不一定带来高品质,正如可怕的是在中国,越是高价格的东西,越是滋生造假和以次充好,比如低质量的商品房和低劣物业管理,低劣的燕窝,收取了垄断利润却回报于民廉价的服务。 高品质生活口号,很多时候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给小资文化一种臆想,给富人武装了鄙视穷人的理论。 中国的一家名叫“达芬奇”的家具销售公司,卖意大利“达芬奇”家具,比如30万元一张床等。近期被媒体揭露,所谓奢华的家具,材料是树脂雕花和普通木材,先由广东小厂生产,然后船运到意大利,再转口贸易到中国,从而在货单上盖上了“意大利进口”。网友讥笑,富人用高昂的价格让家具游了一把意大利。消息一出,购买了他们家产品的富人着急了,他们的高品位追求受到了愚弄。于是“达芬奇”家具公司中年女老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找来几个意大利洋人做伴,哭诉她的创业艰辛,但拒绝谈论产品问题。据说,她的“达芬奇”家具公司还准备在中国股市的创业板挂牌上市。 中国家具家装行业其实很可笑,瓷砖叫诺贝尔、马可波罗、蒙娜丽莎,家具叫达芬奇等。而更可笑的是,名字越洋气,顾客越喜欢购买,渐而这些假洋鬼子的产品确实比那些“土八路”工厂做得好一些,品质更高一些。西欧洋人凭借他们对试管、烧瓶、焊接、炼金术的工业品味、咬文嚼字的法律以及所承继的一些封建绅士礼节,迅速赢得了备受假货困扰的中国人的极度信赖。洋人成为了高品质的代名词。只是,我们需要明白的是,洋人的诚信和产品的高品质不是因为他们是高贵的,而是他们国家历史沉淀下来的文化,及工业化时期沉淀下来的各种“产品认证”和惩罚制度,“劣币”被驱逐出市场。但离开了意大利的弗洛伦撒或者威尼斯,来到中国大地上,那些站在中国“达芬奇”家具公司中年女老板身后的意大利洋人们一本正经的脸上也还带有“高品质”字样? 缺乏了作为根本的认证制度,高品质的生活终有一天会像天下盛宴人走汤凉时漂浮在汤面上的凝结猪油,高品质咖啡上面漂浮的奶泡看起来也有可能是造假商贩吐出来的唾沫。 不过,看完“黑色咖啡”片子,我对Starbucks的好感徒增了几分,至少他们也开始购买经过认证的合格咖啡,让咖啡农从高品质咖啡种植中受益。我从没喝过Starbucks的咖啡,也许有机会也付大价钱喝一杯,坐在流淌暧昧春光的落地窗前,遐想和谐的小资生活。只是在中国,不要希冀于一杯咖啡能够轻易提高我们固有的品位。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7-23 23:3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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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图书馆 |
| 2011-7-3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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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书房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书,似乎有一种满足感,尽管有些书还没来得及翻阅。这两天周末,我下决心整理书架。此前在当当网购书,还发生了重复购买行为。当然好事者之我给了当当网建议,即当顾客重复购书时,应给予提示。但没人采纳我的这种“个人图书馆”建议,因为他们专注于卖,而不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去帮我们管理个人图书馆。 约508本书被分成以下几类:历史学56本,社会学、文化学及人类学共150本,教育学92本,经济学92本,自然科学、心理学35本,英语等语言学习书53本,文学、心灵鸡汤及其他30本。历史学、社会学、教育学的书基本是绝尘的,我的书主要是经济学、自然科学。 同一类书放在一个书架的格子,将来还要按照书名的首字母顺序排列。而且,准备把书名、作者记录到电脑里,便于查询,免得家里有哪些书都不太清楚。此前看一个职业调查,说图书馆工作是危险程度最低的。但发觉编排书目,不仅枯燥,也是很费劲的事。 在网购流行之前,我周末还喜欢到海淀图书城、第三极书店淘书。但自从当当网、卓越网、淘宝网流行后,就基本不去实体书店了。去年宽敞而书目齐全的第三极书店关门了,海淀图书城估计也不见了往年的熙熙攘攘。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7-03 12:09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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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的新世界 红歌 一群人站列两队,身着红色上衣,首领在队前手舞足蹈地激励,队伍斗志昂扬。——但别以为这是古代战场上准备冲锋陷阵的军队。实际上,我们要参加公司举办的红歌比赛,以庆贺七一节。 这两周来整个公司的人都在组队恋歌,邀请外部的伴奏老师和指挥。我们这个组也排练了五次,这几天几乎不再办公室。曾经还庆幸地以为从重庆开始的红歌潮离我们还远呢。 激情鸦片 刚开始我们只想把歌唱好了就罢,但后来觉得光唱歌太单调了,就在歌前加了口号、手势,又增加了指挥。其他队伍则搞得更加极致,有的搞多声部,从外面租借各种五颜六色的演出服装。而且往年的这个七一歌唱比赛,规模很小,但今年要求所有员工都参加,有十几个队参赛。明年比赛如何搞,才算超越和出成绩呢? 其实稍微地历史比较,都可轻易地发现我们的生活在变得复杂:茅草土夯的寺庙、教堂,变成宏伟精美的建筑;衣服样式多了;照相机手机功能不断增加等。这种累加,有的是来源于生活的需要,而有些则是多余的。没有人看到神是何样子,于是僧侣牧师都可在前人的基础上增加神的特征。设置了思想政治部门和管理人员,他们为了搞好工作,就只能变着花样,把活动搞得更加庞大和精致。 所奇怪的是,在激昂地合唱后,我们觉得这次表现很好,比以前的排练要好很多,且意犹未尽,神情还处于兴奋状态,有点渴望再接再励,去拿下一个个的目标,占领一个个的敌人据点。想来在革命年代,激情也是如此累加并成瘾。 从小开始 近期帮绝尘校对论文,也拜读了其中小学案例。读后最大的感受之一是学校里存在那么多的“课外活动”,比如教育局组织的课程比赛,学校组织的各种班级比赛。尽管这些也是学习的一部分,但严格看来很多活动也多余的。为了赢取比赛,老师、学生都想法设法,寻找新点子新花样。 这种小学文化会给社会带来如何的后果?当这些祖国花朵长大成人,他们就能发挥搞活动积累而来的特长,渴望形式的创新,举办各种花哨的比赛,频繁组织思想学习会议,把民族歌曲都改编成红歌传唱,把报告写成天下文章那样冗长而漂亮。 勤劳的乌龟 下班了乘坐地铁回家,发现这节车厢空调失效了,男乘客颈脖淌汗衣服湿,女乘客出汗不多但也在诡异地沉默。我在思讨是否应该按报警通话器跟车头的乘务组反应情况,但也犹豫于此举是否多余及不当,因为这趟车也快到终点了,之前那些乘客都能忍受了这么久了呢。 但最终满身大汗和车厢污浊空气让我决定按下通话器(此前遇到乘客晕倒,我就按过一次通话器),一来我需要清凉干净的空气,二来想让他们修好空调,免得下一拨乘客再汗流浃背。 站在报警通话器边上的一个男小声说“这算是紧急情况吗?”他女伴则怯怯地说“太闷热了,应该是吧。” 不久我下车换乘了,想起来今天听取了党魁的冗长报告,里面充满了中华民族勤劳、勇敢、智慧、复兴等赞词。 写在七一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7-01 23:0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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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电影界在拍了“建国大业”后,紧跟着拍了“建党伟业”。把“伟大”二字用了,下一个形容词应该是“辉煌”吧。当制片方说该电影一定要上10亿元票房收入,没人会不相信,因为粉丝还是很多,电影院线可以空出档位给它,当然还有单位作为后盾。 我多年以来已经不看国内电影,何况教育片。不过今天也被动地跟单位的人集体观赏了“建党伟业”。影厅里共有两拨人,分属两个单位。 当投入地看了,也会被演员们营造的氛围感染的。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在那个热血的年代,作为一个有点理想的年轻人,不去革命实在说不过去,因为闹革命的男都很帅,女都清纯且漂亮。啧啧,热血,青涩。 电影使用了中国电影界所惯用的大手笔叙述手法,展现了皇帝退位、五四运动、嘉兴游船会议。只是在我看来,很像幻灯片,大事件一个接一个,对革命史不太熟悉的人不太好理解;影片主线索是中国知识界的革命觉醒,但只看到陈独秀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相比之下,我更加爱看美剧the big bang theory,至少那里还有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书呆子思辨。 无意去考证那些人物轶事的真实性。影片里湖南秀才毛似乎因为追求师妹而跑到北京,又因为师妹而放弃了去法国勤工俭学的机会。他旁听胡适的讲座,被胡适冷待。其实我更相信另一则说法,他在北大图书馆打工,热情地跟胡适打招呼却遇到冷遇。想想如果他去了法国享看过花花世界的世面,如果海归博士胡适不那么瞧不起地方院校毕业生,中国后来的知识分子的命运可能更好点。 影片结束于浙江嘉兴湖,当时江南烟雨朦胧,游船飘在湖面,周迅饰演的女子着旗袍,打油纸伞,舒展着柔美的曲线坐在船头。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6-17 22:06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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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的一张报纸 |
| 2011-5-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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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一张报纸 出于对个体基因遗传的目的,种群内的动物一般互相竞争甚至残杀,更不用说会主动抚养别人的孩子了。但也有有趣的例外行为。在繁殖期没有孩子的帝企鹅,会收养企鹅孤儿。鸵鸟夫妇会绑架其他鸵鸟的孩子。野狗、非洲獴外出觅食时,将幼崽放在家里,由一个年轻的姐妹照看,丧失母亲的幼崽也被大家一起收养。 人类会收养孤儿,也会抢夺他人子女。皇室或大家族的正室妻子若无法生育男孩,会把妾所生的儿子拿来抚养作为继承人,没有孩子的百姓家庭也会出钱购买幼儿。 人口交易不需要生产成本,只需要支付运输成本,交易周期短,可谓一本万利。16世纪欧洲热衷于航海探险,那时候的西欧远航船队,不像明朝郑和下西洋那样为了宣扬中国天朝的光辉,而是为了香料贸易、征服殖民地、海上劫掠、奴隶贸易。1562年英国约翰.霍金斯将一船塞拉利昂的黑人贩卖到海地,换取兽皮和糖,回来时成为了普利茅斯首富,第三年他又贩运一船奴隶到委内瑞拉和巴拿马,返回时成为英国首富。伊丽莎白女王和她的高官们秘密投资于他的航行,并获得丰厚的分红。 现中国的人口黑市交易依然存在,一些落后的山区家庭会购买女孩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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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5-28 21:5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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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派之死 |
| 2011-5-24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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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之死 前阵子我一下班就回家,吃完晚饭刚好可以跟父母看新版的电视连续剧“水浒传”。他们听不太懂“用后舌根发音的北方‘普通话’”——确切地说是北京土话,我有时候权当翻译一下。这次看“水浒传”, 在鄙视贫乏的中国演艺界的翻拍旧剧之遗风时,不禁觉得自己看待梁山好汉的视角已完全不同:一帮黑社会人员,在山东郓城失意小吏宋江和落第书生军师吴用的领导下,打着替天行道的假左派口号,设法被朝廷招安,以谋得一官半职。做了一辈子农民的父亲说,宋江就是老邓,能笼络人心。 不难想象,有着当官梦想、与黑道白道称兄道弟地喝酒的县城文官,如何会有替天行道的理想;也不难想象,那个抱着与秦皇汉武试比高的湖南秀才,在入住紫禁城侧室后,免不了家天下的皇帝作风。对于中国文人而言,左派右派都不算什么,能当上官,享受特权、公款消费、衣锦还乡才是人生意义所在。也难怪他们教育子弟,要中庸务实,要能忍韩信胯下之辱。 左派和右派的称呼最初起源于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在大革命期间的各种立法议会里,尤其是1791年的法国制宪议会上,温和派的保王党人都坐在议场的右边,而激进的革命党人都坐在左边,从此便产生了“左派”、“右派”两种称呼。 左派的巅峰时代是马克思主义的传播和苏联革命的胜利,共产主义变成了左派的代名词。但在东欧剧变和苏联倒台后,早已名声扫地的左派也分崩离析,残存的据点也光怪陆离和旁门左道,比如世袭的北朝鲜王朝、外出访问也要搭建亚贝都帐篷的利比亚上校,甚至萨达姆统治时的伊拉克宪法还明确它是“人民民主国家”和“建立在公有制基础上的国家”。不过最为异军突起的当属阿拉伯世界的穆斯林原教旨主义,他们期待回归纯真的安拉社会,妇女裹着严实的头巾,男人蓄胡须并可娶三个老婆。在大家可以上google来了解世界的今天,这种穆斯林的怀旧情结相对于古时代柏拉图的理想国、印度游吟诗人的怀旧、中国孔子的周礼,显然是多么迟到的时代错位。 不过,不要因为左派的幼稚而耻笑他们,至少他们是比假左派宋江更有理想。 出生阿根廷望族的切格瓦拉在23岁时游历了南美各国,深受震撼。后来他放弃了医生的职业和中产阶级的生活,在多个国家搞游击战争。古巴革命胜利后他当上了工业部长,在中国宋江看来他已衣锦还乡了,该好好享受公款和特权,但他38岁时悄然离开古巴,到玻利维亚搞革命,不久于1967年被俘杀害。 本拉登家财万贯,据说他“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害羞,严守宗教信条,并且助人为乐”。更难得可贵的是,他舍弃在沙特的富商家族,20多岁时亲赴阿富汗战壕里抵抗苏联的入侵,也算是身体力行的左派分子。只是在海湾战争后,这个左派分子走向了极端,滥杀无辜,前不久被美军击毙也算是死得其所。本拉登的阿富汗战友,塔利班的创始人奥马尔,在反抗苏联占领时右眼负伤失明,官至副总司令,功成后身退家乡,担任宗教学校的校长。因看不惯时局,组织塔利班即学生军推翻了政府,在阿富汗推行以宗教学者“毛拉”为首的原教旨主义,颇有点柏拉图鼓吹的由哲人统治的理想国风味。这几天新闻说奥马尔也被击毙了。本拉登、奥马尔各娶了三个老婆,而且有趣的是,奥马尔的第三人妻子是本拉登的女儿。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的理想国是一夫多妻制。光凭这一点癖好,我觉得他们不能与单纯左派的切格瓦拉相提并论,尽管我也认为,若切格瓦拉活到现今,他估计也会转变成恐怖分子,因为在几十年前可以拉上一些勇敢的或懵懂的异见分子上山打游击,但当今战争都需要高科技作为支撑,那种散兵游勇的游击战已很难开展,激进的理想主义者只能诉诸于极端手段来实现他们的理想国。 现在仍然在大街上,常看到有人着T恤衣服,上面印有切格瓦拉的长头发胡子拉渣的经典头像。在惯看了腐靡和失望后,有人依然在渴望那种单纯的左派,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鸡犬相闻、相待以礼、均贫富的理想国。 大概感受于此,于是有中国人开始唱红色歌曲,让齐耳短发的纯情女大学生扮演女革命者形象,让大家在电视上赞美红色革命。只是,那一张张单纯地唱红歌、激昂慷慨的面孔,和浙江工厂老板老母去世了,在小学校园里举办盛大丧礼时,那些被请来举着花圈的工厂员工的面孔一样是“无辜的脸”。所幸的是,尽管中国多有人认为“一个本拉登死了,会有千万个本拉登站起来”,但在这千万个后来者中——假设他们起初是为理想而奋斗的左派——不会有一个中国人,因为转世投胎后的中国宋江们,正在各县市里滋润地当着小官,时不时眉目传情效仿性解放,纠结于购买房产,自然丝毫无意于什么左派右派的,遑论自切格瓦拉后左派已死久矣。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5-24 22:2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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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盗女娼和我们的匿名生活 今年情人节时,北京的阳光温暖灿烂,告诉我们这个罕见的漫长寒冬开始退去。 站在窗前,对面的嵌满玻璃幕墙的中国石化大楼也沐浴阳光中,熠熠生辉。打开网易的网页,有一个报道“官场的公共情人”。李薇是中越冲突时的越南难民后代,有法越的混血,白皙妩媚。中国精英男人们在继续统治着东亚这个极度沉闷、乏味而懦弱的种群,而精英女人则游走在男人的圈子,让他们拜倒在石榴裙下。中国石化的前主人陈同海、山东大官杜世成等,都是李薇在青岛景区法式别墅的常客。巨额贪污腐败案发后,这个“官场的公共情人”圈子被挖出来。这让人想起了法国巴黎1840’s的娇弱而风华绝代交际花茶花女,所不同的是,茶花女是贵族交际圈的公共情人,只想享受贵族们供养的奢华生活,并不涉入商界敛财,而且她死后留下一堆债务,闺房中用品被拍卖还债,让那个情种小仲马扼腕长叹,写下名著“茶花女”。 说到石榴裙,从中学开始我开始在作文中看到“拜倒在石榴裙下”,但我从来没见过石榴裙是啥样子,大概就是一种红色的带格子的裙子。其实石榴裙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而且走在大街上你也不会刻意去知道是否有淑女在身着石榴裙,玉立于春节后温暖流淌的阳光下。文学的魅力就是赋予我们想象力,大者如让古希腊柏拉图和古印度的智者们乐意去缅怀远古时代的完美,中国古代文人意淫着尧舜时代的贤明,现代画家拒绝将汽车、轮船、家用电脑等现代符号写入中国国画中,小者如可以让我们在这个周末的早晨,喝完自己榨取的两杯咖啡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阳光,一边发呆,一边在想象一种春暖花开和情愫萌动的模糊意境,而暂时不去关注周一至周五的乏味的工作,也不用刻意提醒自己是谁。 这种惬意的想象,其实是来自匿名。我买不到去我老家的车票,于是就到绝尘的家过春节。绝尘家在南方的小城市,楼下是人生噪杂的街道,路边就是摆卖农产品的露天商贩。今年南方冬天也意外地冷,当太阳出来时我更乐意走在街上晒太阳散步。街上人来人往,我能感到一种繁华和流动,但也感觉如入无人之境,因为我不认这里的人。尽管我很厌烦中国电视纪录片一贯浅薄地以“人民在这里过着美好而快乐的生活”等文学色彩和情感抒发作为评论语,但此时我可以用文学的想象,把这个它不认识我、我不认识它的城市描绘成一个惬意的家园,介于农村的鸡犬相闻和大都市的拥堵冷漠之间:人们在熙熙攘攘地生活,城市大到各种购物、修鞋很便利,又小到可以跟邻居们大声打招呼,问候彼此间共享的一些私事。当然,我知道这也是一种匿名想象,他们是否幸福,有哪些酸甜苦辣,只有在这里非匿名生活的居民才真正体会到。 只是所可悲的是,在这个后明清王朝的东亚国家,我们被逐渐地剥夺了文学想象力,也被剥夺了匿名生活。购买了有毒的奶粉,我们不得不站出来,大声说出我们的名字,叙说我们的故事,担忧孩子身体的健康;购买了家电,很快就出现了问题,我们不得不站出来,大声说出我们的名字,抱怨我们的不快乐,争辩那些保修条款;支付巨款购买了房子,以为关上房门后我们可以有一个蜗牛似的港湾,但卫生间漏水,烟道漏风,楼盘宣传册的描绘都没有落实,我们不得不站出来,大声说出我们的名字,申诉我们作为业主的神圣财产权;在一个社区居住下来,很快发现下雪了政府没有派人清扫马路上的积雪,于是我们不得不站出来……。我们总是很累地不得不站出来,大声说出我们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因为几乎没人听我们的故事。 平头百姓的被动非匿名,其实是源自某些人实名喧嚣。他们生产各种劣质的商品,提供各种不可被批评的公共服务;他们出行用豪华的车队,甚至动用警车护送家属去旅游;他们站在台上,大声读出自己的名字,强赋和谐符号,编织那些假道德,让百姓聆听;他们暴力敛财,说我是黑社会我怕谁,他们犯事后大声说出我爸是某某。按照中国文人假仁假义传统,他们攫取了国有财产后,如果还有一点道德的话,本可以愧疚而低调生活、礼貌对待百姓,或者到基督教堂说上帝原谅,但他们偏不,他们到处大声说出实名,要求特殊对待、被尊敬、被人民记住。 前天元宵节到来,夜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烟花爆竹此起彼伏。人们也习惯地非匿名,喜欢用火药爆炸喧嚣地告诉其他人他们是谁。若允许个人持有枪支大炮,春节时中国大江南北必定枪声怒放,大炮齐名。好吧,若一定要遵从中国纪录片的模式,末尾一定加点什么美好评论的话,我乐意引用“男盗女娼”,尽管这不太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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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1-02-19 13:57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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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往不咎 |
| 2010-12-26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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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往不咎 当皇帝即位时,有时会故作高姿态地大赦天下,让犯人回归故里。当中国特色的、徒具虚名的死缓、无期徒刑罪犯被监禁了近仅十多年后,他们一笔勾销既往罪恶,回归社会重新做人,当然其中不少重犯、惯犯依然会重操旧业。几十年前,日本国民团结一致地杀戮东亚人种,但这种仇恨随着那一代人的凋零而被忘却,今天我们的官员在电视上会神情严肃、信誓旦旦地说中日友谊源远流长。 我们社会一定要保有一种向前的倾向,才能保证不会自我瓦解。家庭会憧憬孩子成长;创业团队会满怀希望公司上市后大家一起发财;宗教一定要预设有天国的情景,否则有可能短命或走向邪教;国家需要一种民族的信念或虚无缥缈的理想,让政客可以在讲台上玩弄口号,让狂热者以为正在践行梦想。 既往不咎也是我们所具有的一种向前看的特性,可让我们释怀于历史包袱、世仇,向往轻松的、个体享受的生活。在稳定的家族中,世仇可以延续几代人,在国王的国家中,世仇也会长久保留在这个王族的宗庙中。但当小家庭从宗族中独立,国家的统治者不再世袭,宗庙不复存在,既往的仇恨更容易消淡。 但现在怀疑这种对死去的历史的宽容,居然被精英们滥用到政府的经济决策中。在圣诞节前,喜欢扎堆凑热闹的中国人又搞出了两个老套热潮:买房、买车。推波助澜的力量则是政府的体现着既往不咎精神的房产调控和车辆限制政策。 金融危机后,发达国家的房价在下降,但中国的房价节节攀升。迫于民众的压力,政府打出了调控手段“组合拳”,提高利率,提高首付比例,限制抬高土地价格,但还是花拳绣腿、隔靴搔痒。接近年底,政府祭出了那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厉害招数,放出风声说上海、重庆明年要试点房产税,对新买的房子征税,已买的房子不究。消息放出,各地房产成交量放大,价格再次攀升。一些有钱人要赶在房产税实施前多买几套。 之前风传北京要出台治理交通拥堵政策,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措施是明年起买车要摇号上车牌。于是今年12月份开始,各大车市门庭若市,二手车市场最为火爆,人们排长队购买车牌。前两天政策公布,证实了风传的消息是真的,明年起每月限购2万车辆,凭摇号获得配额。 这种既往不咎带来的混乱俯首可拾。当预期政府要拆迁时,居民就在土地上尽可能多地私自盖一些房子,他们都知道政府为了稳定和谐,一般也会委曲求全地给予拆迁补偿。小产权房被政府命令禁止,但在高房价环境中如雨后春笋生长,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居民入住了,政府不会强迫他们流落街头,而且总有一天小产权房也被扶正。事实上,现在小产权的业主,已经蠢蠢欲动要说服政府合法化已经建造的小产权房,让他们可以交易。 政府精英中有众多经济学硕士、博士甚至博导,他们居然没有学过产权理论、边际效用理论?至少在房产税和车牌摇号的政策中,很难看到它们体现了何种经济学的公平、效率原则。 边际经济学认为,消费者会按照效用来优化消费行为,最后一美元用于消费X商品或Y商品所获得效用应该是相同的。也就说,花费同样一笔钱,哪个商品带来的效用更大,消费者就优先消费该商品。尽管我们消费行为不一定严格遵守这种从数学微积分推导出来的最大化,但这种原则是近似地、潜在地体现着。至少于我如此,比如在餐厅吃饭时有好几套计算标准:当假定自助餐食品口味和满足感(效用)差不多时,就先挑选那种价格最贵的;因为自助餐价格已经预付,食品比价关系无关,我会优先选择那些效用最大的食品,比如没吃过的,好奇的;当我们公司到一个档次低的餐厅聚餐,我会认为食品口感、价格都差不多,就放弃算计,随便吃一些我所熟悉的、可以勉强吃得饱的东西。我经常在心里笑那些人花大价钱到自助餐厅,挑一堆日本寿司,舔食几粒鱼籽后吃掉那一大团米饭,然后就吃饱了。 说到车牌摇号,政府官员特别强调车牌摇号是免费的。是的,他们可能需要彰显公平目标。但他们知道谁更需要用车以送羊水将破的怀孕妻子去医院,迎接从乡下大老远来北京看望孩子的父母,周末去郊区度假以消除一个月来积累的夫妻隔阂,早上从城市边缘奔波到市中心上班?他们知道谁在用车的行为中获得更大的效用?很显然,他们除了知道那些总计、平均等统计数据外,绝不可能知道每个个体的效用和需求。 对公平的追求,基本上是无解的。平均主义认为,公平是社会的所有成员得到同等数量的商品;罗尔斯主义认为,公平是使得境况最糟的人获得效用最大化;自由主义经济学则认为市场结果可以导致公平。产权理论和边际经济学均认为,在充分竞争的市场中,市场交易最终会使得资源配置更有效率。但这种有效率的结果,也不能说是公平,因为最需要某种商品的人,通常是那些最没有钱的人,没法通过交易获得商品。想象在冬夜里,最想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蜗居或一床羽绒被的人,应该是露宿街头的穷人。 此次房产税和车牌摇号的政策,均无涉于对穷人的补贴问题。也就是说,将它们置于市场中,那必定会存在有效率的解,即消费者考虑收入、价格(车辆价格和日常使用费用),决定是否购买,或者购买价位的车,在什么时间使用车辆效用最佳。政府在市场中的角色,首先是给予市场参与者均等的机会,其次是允许商品的充分交易。对于稀缺资源的使用,则需要引入更多的政府管制,但管制并不是简单地制定政策,歧视性地限制某些人准入。通常提高稀缺资源使用价格,比如房产税、车辆使用费、燃气费等,可以促使人们节约使用资源。 经济学中有一个帕累托效率:若商品的配置在不使另外一些人境况变糟的情况下就不能使得一些人的境况变好,这种配置是帕累托有效的。政府制定房产税、车牌摇号政策,均采取既往不咎的原则,也许他们认为这符合了帕累托效率的一半,即不动已购买者的蛋糕。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这种限制新进入者的政策,更是扭曲市场。 不过这种既往不咎政策的出台,我们用不着惊诧。政策制定者们通常是既得利益者,有好几套房子,也拥有多于一辆车,他们不会允许实行一视同仁的房产税和车辆使用费。同样,每次出台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险改革时,也都规定公务员的医保、养老另行制订,因为他们的医疗费用是实报实销,养老金也比其他“劳动者”的社保养老金高。 也许,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忘却那些国家主义,那些历史意义,那些全球变暖和能源枯竭,去追寻我们的个体感受吧。因为我们像原教旨主义者那样在追求意义的时候,有些人却在大快朵颐,享受现代化的种种奢华;因为数百年后的后代们,看到蔚蓝的大海,白云朵朵下的草原时,不会感激于你我现在的环保克己行为,正如我们看到清澈的河水、翠绿的森林,也不会感激那些没有把这些美丽毁于一旦的先民们,看到干枯的中国文化,也没有诅咒那个焚书坑儒的秦始皇。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0-12-26 12:20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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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道德的路 |
| 2010-10-30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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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道德的路 时隔三年半,10月放假时我回到了一次家乡。每次有人问我多久没有回家了,我总是有一种愧疚感。我多次邀请父母来北京,但他们不愿意来,因为家里有马、猪、鸡鸭鹅,以及田地。 大巴从省城出发,开进我所熟悉的大山刻画着小水的地方。5个小时的路程,我心情谨慎而沉重,一直看窗外,甚至都可以回忆以前年少多次离家时经过这些地方的一些细节、草木及场景。15岁离家,18岁远行北上,从居住时间看我是曾经属于这里,但又不完全属于这里。 天下着小雨,山头云气缭绕,石山、土山变成青黛色,在秋凉中透出厚重的感觉。要到我们县时,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四面环山的小山谷,面积小于不大,犹如一个窄底的大碗,数个村庄或数个农舍散落在碗底,被树木掩映;一层层梯田水稻,沿着碗底向向上蔓延;山的底色衬托出亮丽而有质地感的金黄稻谷,宛如在暗淡中,远处的一抹鲜艳点亮了生活的遐想。毋庸置疑,在厌倦了都市的人们看来,这就是一种静谧的美景,一种世外桃园的田园牧歌,但于我则是一种让眼睛湿润的感动:多亏了今年好天气,让大山的雨露滋养了那些山脚和山上的水稻。 下午达到县城,我的旅途并未结束。拖着行李箱,打听后才找到去我家的私营小面包车,两排座位,可以挤上6人,车费是4元。从我家到县城的交通,也随着中国的变迁而在不断变迁着。还小学的时候,政府还曾提供班车从乡里到县城。每次我在田里,可以远远望见班车沿着河边行驶。我坐过一次这种班车,那时生了一场痘,不见好转,于是父亲带我去县医院拿药。在车里从山上望见山谷的县城,我说“这真像上海啊。”——那时候的教科书,经常有美化北京、上海的插图。后来改革开放后,我开始读外地的高中,从村里到县城的班车没有了,私人的班车也还没出现,每次上学父母都陪着我爬过行人稀少的两座大石山,穿过一个大岩洞,才能达到县城。过了数年后,在广东打工赚钱的人回来了,他们开始买一种三轮篷车,提供乡村到县城的交通服务。再到后来,三轮车被限制,这些私人交通工具又换成了四轮的小面包车。 车子在村里中间停下,家门是开着的。母亲在拾掇豇豆,父亲在修理马绳,阴雨天也没法去收水稻。他们以为我明天才到,没有在路上等我,几次后悔地说“刚才还在马路上呆呢,晚一点就能碰到你了。”——以前回家时,我一般提前跟他们说我啥时到家,于是父亲就会一直站在村里的路边,等我下车,帮提东西。现在即使老了,父亲因几年前脑梗塞落下有点瘸腿,母亲也因眼翳视力下降,他们还是想在路边迎接孩子的归来。在他们看来我们尽管年纪也大了老了,也仍然是他们的孩子。 100年前这里住着两户人家,现在繁衍出了五六十户人家,拥挤在山脚下河边的一个窝地里。村里人家主要有两个姓氏,尽管大家都是分户独立,但依然是每个姓组成一个大家族,在大家族里还有数个血缘更亲密的小家族。附近的村庄都是有这种家族构成。以前每当谁家外人欺负吃亏,整个家族的人会挺身而出,出谋划策捍卫他们的荣耀和利益。现在每次我看到北方的村干部如何欺压村民的报道时,我都很纳闷为何他们的大家族没有发挥作用。但这种对外的团结一致,并不能掩饰家和家之间的琐事纠葛、流言和嫉妒;过于亲密的关系和过于狭小的河谷围地,堆积着那些人情世故的历史和叙事,久久不能释然。我甚至要记录这个村庄,送给我孩子作为研究的对象,就像他们研究法国蒙塔尤小村一样。 当我已经习惯了都市的陌生人生活,习惯了对门而居却不用打招呼,于是每次回家住几天,我就被这种鸡犬相闻、炊烟袅袅的乡村日子所困住,失去了那种被忽视陌生人的放松。要跟人热情打招呼,否则被视为高傲,要走到几个近亲家中,说着客套话,也听他们的叙事。更重要的是,我一定要响应邻里亲戚他们对世界的解读,也要符合他们对我的道德审视和成功解读。这些又让我想回到冷情的都市。 两天后天气有点转晴,我就跟父母收割梯田水稻。平地里的水稻收割机可以收,但小块地、梯田只能人工收割。下小雨了好几天,田里蓄水,道路泥泞,只能穿雨鞋干活。我主要负责割,父母则用脚踩打谷机打谷,傍晚就用马拖着稻谷回家。以前假期常帮农活,现在差不多10年没下田了。好在这几年也经常锻炼健身,干这点活还不算很累。想想父母一辈子都在田里干活,几年前让他们不种田了,他们仍然舍不得看到田地荒芜。第二天弟弟从邻县归来,也被拉着参加了一次劳动。 梯田离外婆的坟地不远,外婆去世后我未到过那里,心中满是愧疚。傍晚收工前我跟弟跋涉过长满杂草的梯田埂,来到坟地里。默默地抚摸着石碑和水泥墓沿,我希望外婆能知道我的到来。没有眼泪,只有怀念。但怀念经过三代人后,都将已经模糊,被笼统地归类为“祖上”。 之前忌讳谈论生死,但这次我跟父亲谈论了他们未来的归宿地。三年前父亲突患脑梗塞,他都预感过不了这一关了,后来转到省城医院才治好,算是面临了生死考验。而且父母年级也老了,终将有一天会离开,我们也该正视这些问题。父亲说村子对面半山腰上的梯田是个风水宝地,也将是百年之后的归宿。那几个梯田是分田到户时分给我们家的,估计也是我们村里最高的田地了,几年前已经不种了,改种上了桑树。梯田边上有一条溪水,上边是油茶林,从那里可以俯瞰这个河谷和村庄。我跟父亲说一定照他说的做,也说我生活在这里15年,余下的年岁可能都在异乡,从心里不能完全算是这里的人,为此未来我可能不回来。我说大海是生命的起源,生命就在那里轮回;人类、鸟类和其他动物喜欢吃盐,是因为他们的祖先是从海里走来的。父亲不知道这些,他所想的还是俯瞰他的子孙,保佑他们。 下田劳动两天后,我启程前往省城了。父母也终于答应今年冬天来北京看看。每次走在朝向家乡的路上,我都会陷入一种背负道德的沉重,而每次离家,我则怀着一种逃避山区的愧疚。天晴了,看那些山中的包含着美丽而艰辛的金黄稻田,我知道我热爱着这片土地,但无奈地,我又能为它的贫困做出什么呢? 在省城的时候,约了几个高中同学见面,早上九点吃早茶。很多人毕业后十多年都没谋面过,一些人可能一生不会再见;现在他们大多在省城以及地区城市过着稳定松散而惬意的生活。我早早起床,火车站边上的噪杂把我吵醒了,于是决定走到聚会点,走多年前我走过的路。这个城市曾有我的无奈、抗争,大学毕业后我曾经住在那条路上边的小区,也数次到边上的省图书馆看书,无奈那里的书也是贫瘠的。尽管这个城市变化较大,但我仍然熟识那些建筑,那些花草以及许多记忆。每到一个城市,我会很快地爱上它,很快地也会厌倦它,但离开后我也会怀念它。因此,严格地说我不属于哪个地方。当飞机起飞时,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卸下了道德的沉重,但也装上了沉重的现实。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0-10-30 09:58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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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维也纳:现代与传统 在北京制订旅游攻略时,维也纳在我们的犹豫名单中,因为我们打算多逛捷克的小镇,体验异邦的普通城市生活,也打算在布达佩斯的周边闲逛,还要惬意地泡温泉澡,而且奥地利的高昂物价也让人犹豫。当得知所住的布达佩斯小山上的宾馆不能再续住了时(他们要租给开学的大学生,只是暑假暂时对旅客开放),我们就立刻决定第二天去维也纳。于是当天上午预定维也纳的旅馆和巴士票,第二天中午乘坐Euroline巴士经过3三小时到维也纳南边的一个车站。 现在想来,这个临时的决定是对的,两天的旅游体会,让我们都开始爱上了维也纳这个城市,在离开的时候,还感到一种来不及体会的惋惜。 奥地利历史上曾经属于罗马帝国的一部分,后来被哈布斯堡家族统治,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核心国家。神圣罗马帝国彻底解体后,哈布斯堡家族和匈牙利贵族成立奥匈帝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奥匈帝国解体,匈牙利等国独立出来。二战中奥地利站在德国的阵营,二战后奥地利宣布永久中立。 第一天下午到达,没有预先打印地图,而且我们不想购买什么地图。于是凭着前一天晚上在布达佩斯宾馆上网搜索到的路线手记,我们两个从Erdberg车站拉着箱子往北走,期间累了就在十字马路的中间一个绿化带上休息,坐在地上,看穿紧身裤跑步的女人,一家老小四人携手过马路,两个裹长袍的穆斯林女,以及挽着竹篮子买菜,带狗过马路的老妇人。他们是我们的风景,也许我们也成为过往车辆中坐车人的风景。 我们的住处是在靠近市中心的一家三星级宾馆,房间设施不多,但房间较大,贴着壁纸,家具古色古香。在住了布拉格家庭旅馆、汽车旅馆,布达佩斯的山上只有公共卫生间的旅馆后,维也纳的宾馆给我们豁然开朗的惊奇。绝尘坚持住宾馆而不是家庭旅馆的做法是对的,尽管家庭旅馆能做饭,但宾馆一般包含早餐,而且更为干净。 当天傍晚我们就开始了闲逛,无意中发现住处边上就是一家很古典的餐厅,我们两人就闯了进去,没到吃饭的点,客人还没有,服务生很友善说我们可以看看。后来我们从网上才知道这个餐厅很有名。第二天我们步行往Stephan教堂、皇宫,看了博物馆的奥地利考古、墓葬、油画展品,以及埃及的墓葬展品。看过奥地利的手工制品,感觉在中国所骄傲的辉煌之外,其实还有很多他国的辉煌;第一次看到了埃及的巨大石棺和法老黄金面具,比看图片要震撼多了,历史上强盛的奥匈帝国从埃及盗挖那么多东西;以前奥匈帝国皇宫收藏的油画数量庞大,看得都不想看为止。晚上走到金色大厅,当晚没有演出,不是很大的建筑,似乎被中国人当成了音乐的圣殿而已,然后绕一圈回到住处。 考虑到我景仰他人游记中提到的中央墓园和蓝色多瑙河,第三天早上绝尘和我坐去机场的地铁中间下车到郊区的中央墓园。门口写收费,但实际上我们走进去也没人问。墓园很大,古老的墓碑装饰繁杂一些,现代的墓碑则是较为简单。墓园有很多分区,有二战牺牲将士区,建筑家区,文化名人区等,从他们的墓碑上还是能看到他们的一些生前职业标志,逛了半圈才找到音乐艺术区,里面有莫扎特、贝多芬、施特劳斯等。墓园游人不多,花费了一个上午,而且都是德文看了也没多大感觉。下午坐有轨电车途径南边的第10区Faverinten下车,到农贸市场买水果吃午饭。这里有很多裹头巾的穆斯林妇女,人的精神和外貌也和市区有明显的不同,还目击了几个人打斗流血,警察逮捕了其中一个人,似乎是犯毒瘾的。于是赶紧离开,幸亏没有选择南边的宾馆,后来上网搜索,才知道这区的治安不好,穆斯林人口比例最高。 下午回到皇宫区,看了国会、市政厅,还到维也纳大学逛了一圈,也为了找免费厕所。奥地利的国会有大圆柱,三角屋顶,典型的罗马风格,国会前的雕像也是袒胸露乳的丰满女和壮男。市政厅的建筑更为古典和宏大,哥特式风格,值得一看,广场前刚好举办啤酒节,晚上还有电影放映。维也纳大学只有一栋类似四合院的建筑,内部装饰有古典的柱子和穹顶,中间是草地,坐着三五一群的学生;两边的走廊上随意摆着一个国际会议的茶点,本想坐下吃点,也没人在意,后来想想为了维护中国人形象,而且也不饿,就作罢了。想那些没钱吃饭的流浪人,若气质好一些,换上专门的干净衣服,拿一本书,是可以到各大宾馆或学校混吃国际会议的茶点。绝尘说在她们学校也经常看到一个老妇人来蹭吃会议茶点。 穿过街巷,路边的街市建筑,内部装饰也同样古典。然后穿过皇宫,走到繁华的Kantner大街,回到昨天的Stephan广场。夜幕降临,这里的繁华基本让位给了民间艺人。有街舞表演,也有一些演出的宣传,音乐卖艺,喷画卖艺的。昨天白天这里也有装扮成莫扎特的人乞讨,站在那里扮雕像;还有几个年轻人,摆出静态的舞姿,等有人将钱放进乞讨袋子,他们就吹口哨跳一阵舞,然后中间停下,保持静态的舞姿直到下一个人放钱再跳。在布拉格也看到艺术地乞讨,或许应该叫卖艺,在布达佩斯由于下雨,没有遇到类似活动。 由于早上买了一天的公交通票,于是我们决定晚上坐地铁,往南到接近郊区的景点温泉宫,但出了地铁口,感觉荒凉,而且也没有看到温泉宫大门,就马上返回到北边多瑙河,据说这一段是蓝色的水,但晚上没看出来。随后回到住处,结束了维也纳的旅游。 第四天也是清晨,又急匆匆,拉这行李赶地铁,坐上长途巴士回到布达佩斯,在市区买了一些咖啡巧克力等礼物,就到机场的公交自动售票机前,顺利地把剩下的四张公交票以每个1欧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来旅游的中国游客。 刚开始到维也纳时,路过的地方比较现代,感觉平淡无奇。不过后来绝尘说她更喜欢这个城市,因为更为现代一点。维也纳的橱窗装点很漂亮,路上行人的衣服明显比布达佩斯典雅,街道上也透着音乐;在三个首都中,维也纳居民也更是彬彬有礼,更乐于向游人提供信息帮助。在这里,对旅游者而言,所不便的基本没有英语说明,他们的语言和文字是德语。可能他们认为没有必要为骄傲的纯种德语做脚注,就像中国人觉得没必要在领导发言稿和历史书中为他国的辉煌和他国的历史文明做脚注。 大街上的狗 我喜欢狗,但其实是喜欢那些和人类在草丛中匍匐觅食的猎狗,可能这更是功利目的。我不太喜欢国内的观赏狗,但其实是不喜欢国内狗主人的带狗方式。 对欧洲狗的认识,始于布拉格火车站。我们到布拉格火车站咨询返回布达佩斯的车票,坐在候车室的过道边吃东西,观察来来往往的人们。短短的时间内,居然看到很多条大大小小的狗,跟随它们的主人去旅行。欧洲的旅行者,不管男女,一般喜欢背高大的背包,其中不少人还牵着宠物狗。还看到有几个人因为狗用鼻子互相打招呼而攀谈起来。 在街上,到处看到狗,不过他们都用绳子牵着,带着狗粪袋子,有的还用口笼罩着狗嘴,以防止咬人。在布达佩斯的居民区中,一个父亲带两个小孩,狗在街边拉大便,那个才三四岁的小孩就指认狗粪让他父亲捡拾。在维也纳逛一个衣服店的服装发布会,居然还看到有两只小狗被栓在阳台上,眼汪汪地看顾客。 书店 在维也纳时,我们发现一个惊奇的现象,居然有很多大规模的书店。我们逛的几个书店里,大都有两层楼,有一个书店里还经营很大规模的咖啡、餐吧。书籍交多,分类也不错,仅仅游记类就一书架。而且书籍的价格和国内差不多,看到那些小孩读物,带有彩色插图的,价格甚至比国内还便宜。 这些城市的地价租金都很贵,尽管书店里人很多,但我还是担心他们是否会亏本,然后把书店改装成为饭店、高级服装店,或者办公楼。几个月前,绝尘从香港回到师范大学,说东门边上的书店已经不存在了,已经变成了饭店了。 垃圾分类 我们旅游的关注点真的有点怪异。每次看到居民拿一大堆垃圾,站在垃圾箱前分类仍垃圾,我们都很好奇,停下来观察,甚至偷拍。他们的垃圾箱一般有几个,分别装玻璃、金属、塑料纸张、食物残渣。国内的垃圾箱一般只有两个,即不可回收、可回收。那问题是,可回收的标准是什么?若说居民的辨识能力低,只能设立两个垃圾分类箱,那要居民判别可回收,那简直也是高估居民做“是或否”判断题的能力了。最为简单的应该是列举法,在垃圾箱上标明垃圾的种类。好在中国人的生活比较简单,只有非此即彼的世界,要么是战友,要么就是敌人;要么是可回收,要么是不可以回收。建议中国政府“相关部门”再设立第三个垃圾箱,上面写道:其他相关垃圾。 奢侈品店 在老牌资本主义的维也纳,我们也迷上了上逛商店。在LV、Barberry等我能叫出名字的店中,接待员和导购员一般有黄色人种,中国人居多。走进在施华洛世奇“玻璃”制品店,简直是回到了国内,黄色人群拥挤,男女老少大部分都说中国话,出手大方地购买那些五颜六色的玻璃小制品。有年轻秘书在陪伴中老年领导选购,有年轻小伙子在帮女友老婆提各种名牌衣服鞋子的包装袋。 第三世界 2008年是中国召集地球人搞了一个运动会。一个美国记者参观了奥运会的设施后,惊呼美国、欧洲才是第三世界,城市设施远远落后于中国。此前也美国人也惊叹上海浦东建设速度,此前的荒地,一片新城似乎一夜之间拔地而起,建议美国学习中国,更高效地使用纳税人的钱。 刚下飞机,我们就第一次坐布达佩斯的地铁。此前在网上已经得知这个城市地铁的老旧了,但当乘坐地铁蓝线时还是不免惊奇:老旧的绿皮车箱像20年前中国的火车皮,座位胶皮破旧,车开起来摇晃并且咣当的声响极大。布达佩斯另外一个线地铁黄线,离地面很近,若要从站台这边都到另一边,还得需要出到地面,从马路上走到另一端。若游客不熟悉方向,走错了检票入口,那就废掉了一张车票。布拉格和维也纳的地铁就好很多。 同样老旧的是他们的城市,老城区依然保留了古典建筑;居民楼单元大门一般是木门,也老旧得像个古董。 相比之下,中国城市的翻新得太快,老城区被铲平,新建的办公或居民楼拔地而起。各地的老旧的地标建筑相继被拆除,沈阳十八层的辽展饭店仅仅使用了30年,南昌的地标建筑五湖四星级饭店仅仅使用了13年。今年10月份,我回到家乡看望父母,路过县城,河边的3年前农田已经变成了居民楼。 中国的旧城改造不仅影响了人类,也影响了宠物猫狗,北京、东北的电视台说过原先的旧城居民在搬迁后,不得不抛弃了原先的宠物,让他们流落街头。可惜猫狗不会唱戏乞讨,否则也会将歌声唱遍中国大江南北的大城市。 欧元区 以前还以为欧盟国家都通行欧元,但实际上匈牙利、捷克目前尚不是欧元区,买东西还得需要用欧元换当地的货币。奥地利属于欧元区,原先的本国货币不再使用,全部使用欧元。 在布拉格和布达佩斯的市中心,换汇小店到处都是,各家的换汇比例有较大的差别,走在街上比较一番,就知道哪家更好。机场的换汇店价格不合算,不得已不要在那里购买。 旁听了绝尘的国际会议,会议成员来自各个欧洲国家。俄罗斯、葡萄牙等国的学者英语真的很难听懂,但他们都能顺利沟通,很多人还能说多种语言。欧洲小国较多,存在很多差异,但这种语言的共通和文化的接近,促进他们之间的融合,比如欧元。 地图 本次欧洲之行,我们一直没有购买地图。在北京时就打印了一些Google地图。Google功能真的很强大,是那个国内恶心的Baidu搜索远远不可企及。 布达佩斯的机场提供免费的地图,在主要景点和酒店也有地图提供。维也纳的宾馆、大餐馆甚至维也纳大学都有提供免费的全市地图。布拉格的宾馆也提供地图,但景点不提供全市的地图,只提供景点介绍。相比之下,布拉格这个旅人之城更为吝啬。 厕所 去欧洲旅行不得不提到上厕所问题,因为他们的厕所都要收费,而且价格不菲,大致相当于0.5欧,旅游景点会更贵。达佩斯厕所收费150福林(相当于0.4欧元),布拉格收费5-10克朗(相当于0.2-0.4欧元),维也纳收费0.5欧元。 旅人之城的布拉格,在厕所收费上做法更甚。在景点内所有厕所都收费,而且价格比市区其他地方更高;即使你买了价格不菲的皇宫参观门票,里面也没有厕所提供。肯德基、麦当劳厕所也收费,至少在景点区是如此。 在布达佩斯可以找到路边的大酒店如厕,前提是你别装做胆怯的中国人,而是表现得无所谓的宾馆住客,堂而皇之地去尿。维也纳的皇宫景点内有免费的厕所提供,买票的景区内也有免费厕所。而在布拉格小气的旧城区街边,很难找到像样的大酒店,可以让我们享受免费厕所。 人权一定包括在地球撒尿的权利,而且也一定是政府需要提供的公共服务,因为你肯定要撒尿,不在这撒,必定在另一个地方撒。但资本主义社会不提供这个公共服务,而是把它交给了市场。按照市场主义的教条,市场更能提供高品质厕所服务,节约厕所用水和节约人的排泄。我设想,每次站在名人墓前时,都要学会用当地语言说“**,世人都错误地理解了你!”但当我站布达佩斯国会前一个纪念80年代在反抗社会主义集权游行中牺牲的人们的纪念碑时,我确实在说“嗨,英雄们,我敬佩你们的勇气,但你们为之奋斗的资本主义却要征收撒尿钱!” 建议这几个城市的政府,尤其布拉格,开展一次统计调查,看有多少人因为憋尿而导致膀胱癌,或者导致尿毒症而死的。另外,向以下酒店机构鸣谢:布达佩斯的Flaminco,Mercury,Hilton,维也纳的Hilton,维也纳大学,还有Cesky Krumlov的唯一五星级宾馆。 旅人 朝圣者是为了心灵的体会,而旅人不过是看风景。如藏教的一些虔诚的信徒,几步一磕头,衣衫褴褛地走向圣地拉萨;到西藏的旅人则是坐在大巴上,隔着车窗观看这种洁净雪山下的虔诚,并为之感慨。 我们也是旅游,但不想做一个纯粹的旅人。签证、宾馆预订、交通票购买都是自己动手,在城市里也是主要依靠双脚来体会远近。我第一次申请匈牙利的签证时被拒绝了,第二天补充材料又重新申请,5天后终于获签。 出行前花了大量时间在网上看前人的攻略,小心地制订计划,想把旅游弄得更加完美,但仍然计划之外的疏漏之处。但恰是这种不足,让我们在摸索中更加了解了一个城市。清晨在布达佩斯下飞机,按照攻略的路线,拿着studentagency大巴网上付款单,前往Nepliget车站,但上车的时候检票员说我们的订单尚未确认而未生效,于是我们匆匆改道火车。布达佩斯的火车站也是一个简单而古典的房子,规模很小,一眼就能看见所有的站台、列车和等待的乘客。火车里人较少,座位宽大,而且价格和大巴差不多。火车到布拉格已经是晚上8点,在夜里寻找预定的家庭旅馆,对于陌生人来说确实不易,最大的困难是没有太阳的指引,方向不好把握。好在布拉格城市很小,凭着在北京打印好的路线地图,两人在小巷中摸索到了旅馆。到维也纳的时候,没有地图,而且是阴天不好辨识方向,我们仅仅凭着一张手画的路线图,奔波一个多小时,在社区中找到了预定的宾馆。 每打一个城市,尽管可以乘坐公交,但我们更乐意先步行一大圈,从感觉上把握一个城市。我们也不想按照前人的攻略,把所有景点都走一圈,而是拿着地图,朝景点集中的城区步行,一路上慢慢感受。在布拉格时,看到居民楼的单元门开着,就溜进去查看一番;透过临街的窗户,看他们的家居和摆设。有一天我们要去看布拉格山上的皇宫城堡,下了地铁,发现有一条台阶通往山上的葡萄园,没有人行走,于是“偷偷”溜进,来到一个看似大酒店花园的地方,俯瞰全城红色的屋顶和尖顶教堂。转过一个角,才发现众多游人和城堡值班的门卫,我们两个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皇宫城堡。在维也纳,晚上步行回宾馆,看到路边的一个酒吧熙熙攘攘,我们耐不住好奇,就进去观看。原来是一个杂志社正在举办杂志发布酒会,一般西装革履男和晚礼服女三五一群地站着喝酒聊天。主办方的小姐说我们进去看,也可以自己喝点东西,但不要跟人交谈就好了。于是我们两个黄色人种,背着旅行包,挤到里面转了一圈,只是不好意思喝他们饮料。 后记 刚下飞机回到国内,在入境检查口,有两个要强的旅客和一个入境检察员为排队问题发生争吵。回到家里,窗户玻璃依然被蒙上一层沙子,天空也是灰白色的。上班时地铁依然是拥挤不堪,屁股贴屁股,鼻息对鼻息。 有一个同事刚结束了西藏旅行,从拉萨到灵芝、草原、纳木错圣湖。很多人说西藏是一片被现代化暂时遗忘的纯净之地,此前我对西藏也有点朝圣者般的神往,但看完了同事拍摄的照片,我终于释然了,不再向往那种贫瘠的草原,纯净的荒凉,稀疏的人文。国内的旅游地名单,尚剩下川西滇北,那一带也许有我心中预先构建的雪山和山脚下的高山草甸。但也许还是失望,因为现代城市居民的外出旅游,不过是一种文化构想,一种后现代的逃脱尝试。 在西藏拍照路边的牦牛、藏獒,或者和牧民合影,需要缴纳5元或10元钱。电视上介绍的川西丹巴小寨,一个几岁的小孩站在路边,头戴皮帽,稚气的脸上脏兮兮的似乎几天没洗了,对着镜头重复一句话:照相要两块钱。我笑了,为了他的混杂着的淳朴、市侩和可爱。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0-10-07 18:45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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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美丽的异邦 有时候在周末早上睡到11点,醒来时打开窗户,外面天空清澈,阳光静洒时,我就感觉到日子在悄然流动,有点可惜,恍惚感觉被错过了什么。在乡村生活时,夏天一夜磅礴大雨后,树木和村庄都被刷新,路面浮尘被冲走,露出干净的小石头和新鲜的泥土。我会头顶那种竹篾条和竹叶编制的斗笠,走到村口,看山脚下的小河已经变成大河,浑浊的洪水汹涌流过,也感到一种流逝太快的可惜。可能是一种大的流动会让我感触吧。 今年感觉时间流逝的也很快似的。8月底出发去欧洲旅游时,北京还是酷暑。9月初回来时,北京还有点闷热。前几天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后,就感到了秋凉。在欧洲看到了那些古典的石头建筑,以及他们的城市和生活。从欧洲回到北京,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差异,也同样感到了在喧嚣的北京之外,也有某种不同的生活在流动,为我所不能企及。这就是我为何怀念欧洲的真正原因。 自助游行程 我们是8月20日半夜从北京出发,21日到达匈牙利的布达佩斯,当天下午乘坐火车到捷克的布拉格。在捷克玩了4天整,期间24日坐大巴到一个叫Cesky Krumlov的小镇旅游一天。26日乘坐大巴返回布达佩斯,绝尘要在这参加一个学术会议;9月1日我们乘坐大巴到奥地利的维也纳,然后9月4日返回布达佩斯,并下午登机前往北京。 礼仪之邦 课本上常常说中国是礼仪之邦,但我一直将信将疑,为何现代中国人还是随地吐痰,排队插队,经常为小事争吵不休,同一个公司的人在楼道里碰面,也基本上不会君子莞尔微笑。到了欧洲之后,我已经确信了中国绝不是礼仪之邦,现代不是,古代那种建立在宗族和官府等级制度中的敬畏和谦谦君子的恭顺也不是。 欧洲三个首都的人都很和善。当我们在路上拿地图,在犹豫不决是否问路的时候,路过的人就会停下来,问需要帮助吗。在汽车旅馆里吃早餐时,人也不多,老外住客进来时见我们就说Hello。进商场、厕所等,他们也很谦让,甚至顺手帮你拉门。即使在路上,迎面过来的人,也会朝你微笑。在布拉格城堡,我们拍照路边带两条大狗流浪的流浪汉,他也向我们报以微笑。唯一的例外是,布达佩斯的一个被我们拍照的流浪汉咕哝大叫,可能是骂或者谴责我们吧;在布拉格看到一个人在路上吐痰,但不知道是否游客或本地人。 我纳闷,为何基于个人主义的欧洲社会,不是表现出来个人的自私,争先恐后,以及对彼此的漠视,而我们东方式的集体主义社会,为何不是乐于助人,谦谦君子,友善对待大集体中的兄弟姐妹? 从理论上很难知道哪些因素促成了这些差异,但从感觉上似乎在他们的路边咖啡馆看到了可以解释的原因了。 路边的咖啡馆 刚到布拉格,我们就惊奇于那些遍布的咖啡馆,他们在路边,在街角,在林荫里,在社区里。绝尘说,在游人拥挤的景点区,每次以为在某个角落发现了一块僻静的、可以歇脚的地方,走进去,却基本无例外地邂逅一个露天咖啡馆。人们在咖啡馆及街边喝啤酒、葡萄酒,吃汉堡、牛排以及各种饭菜。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那里三五一群地高谈阔论,眉飞色扬,似乎要在那里呆一整天似地。 对于此,我的“恶评”是,老外是善于社交和性交的动物。也正是因为个体的独立和个人主义,他们要谨慎地对待彼此,摒弃那些显而易见的自私,要学会贵族式的礼貌,要像政治家那样善谈,要像亲人那样贴心友善,要学会在咖啡馆里向陌生的女性微笑。但这种友好是有距离的,类似于在周末的早上,站在种着鲜花庭院的篱笆后向路人或邻居问好。 也正是这种咖啡馆里的社交和攀谈,让大家更容易了解彼此,同时聊啊聊,就聊出了火花,比如爱情的,无论是同性的还是异性的,还有科学理论的灼见。350多年前,一群年轻的学者在伦敦的一个咖啡馆里聊啊聊,后来就在这里诞生了英国皇家学会,于是人类的实证科学就产生了。 我也在想,文化的差异很可能来自不同的身份策略。在森严等级的社会中,不同等级的人不屑于说话,于是他们就会通过严肃的表情、高傲的眼神、体现家庭财富地位的服饰来展现身份。而那些整天唧唧喳喳聊天的种群,通过聊天了解彼此,于是会减少一些虚假或矫揉造作的外在身份特征。在动物世界中,那些善于攀谈的种群是否会淡化外表特征,而那些闷骚的种群是否更会强化外表肌肉和羽毛? 中国人向来是沉默的种群,喜欢“闷声发大财”,不是很喜欢攀谈,即使攀谈也包含很多潜在的炫耀。于是展现身份的方式就侧重于一种外在物化东西,比如奖状、头衔、严肃,即使是假的。 临街的大使馆 北京的东直门的东边一片,驻扎着一堆各国的使馆。每个使馆都有大院,栏杆围墙,有士兵把守,街边还有巡逻的士兵和警车,连空气也渗透着一种中国的严肃。我一直在想,为啥中国政府要严守他国的使馆,是对温顺而闷声的国人不放心吗? 在布拉格城堡区的一个拥挤的街道上,偶然发现了一个国家的使馆,像其他商铺一样临街,没有院落,而且除了大门较大之外,很难看出它和其他商铺有何区别。门口更没有看到一个士兵或警察。后来在其他街道也看到类似的使馆。在布达佩斯的火车站后的小山上,也看到希腊大使馆,有院落,但也没看到门卫站岗。 在布达佩斯,我们夜晚到国会大厦,没看到辉煌的灯火,冷冷清清,偌大的国会大厦院前,也只看到一个穿制服的警察在晃荡。国会大厦前的草坪上,有几个人在放狗游玩。 我们是否该为他们担心,难道他们不怕敌人或者不明真相的群众冲击这种重要的国家机关?在历史上他们曾经数次被东边集权社会、长着严肃面孔的民族征服过,如中亚的阿提拉、东方的蒙古族,以及二战后社会主义国家苏联。正如严肃的中国人在近代也曾经被具有更加严肃面孔的日本人征服。 教堂,一种繁琐 宗教的力量的伟大之一,就是人们即使贫穷,也要捐钱把寺庙或者教堂建设好。 在国内或香港,看到大的教堂时,我总想到里面看个究竟,看他人虔诚的礼拜程序,感受那种别人的肃穆和安静。欧洲城市里遍布教堂,走不了多远就有一个教堂。我们在布达佩斯到布拉格的列车上,看到每个小村镇,也有自己的尖顶教堂。 走进教堂,能看到精美繁复的装饰,以及各种宗教题材的油画作品。很多教徒走进来,先朝圣坛半屈膝,从坛子里点一些圣水,点在额头上,离开时也行半屈膝礼,很是虔诚的样子。有些人则是跪在地上,朝教堂两侧的玛利亚圣像,口中念念有词。 教堂对游客免费开放,我们一般在后面找个位置静静坐下来,权当歇脚。教堂的精美装饰,我们已经免疫,而且不知道这些符号具体代表什么,也寻找不到共鸣点。但后来我想,教堂、寺庙里面,之所以变得“繁杂的精美”,原因是历代的信徒和教士在不断地添加装饰品,很少废旧立新,也就说只做加法,不做减法导致的。人们根本不知道神或者圣神是什么一个具体的东西,于是只有把它复杂化、繁琐化。 想到此,我对教堂和寺庙的精美装饰突然间失去了原先的兴趣。 布达佩斯:大河边的忧郁 多瑙河把布达佩斯分成两个部分,一边叫布达,另一边叫佩斯。书上经常说蓝色的多瑙河,但我们所看到的布达佩斯多瑙河是有点浑浊黄色的。据说并不是每个河段都是蓝色。 匈牙利位于中亚和西欧连接的部分,是一个水草丰茂的大盆地,也正是这个位置,造就了它坎坷历史和悲情气质。史书记载,中亚一个叫匈奴的部落,在首领阿提拉的率领下,攻占了东欧大片土地。据说他们的后代还居住在匈牙利,这也是匈牙利的名称由来。中国史学界猜测这个匈奴部落就是被中国西汉王朝打败后迁徙过去的西匈奴,但没有证据支持。欧洲的史书叫阿提拉为“上帝之鞭”,从未提到他是黄色人种。后来蒙古高原的成吉思汗子孙再次征服中亚和东欧,欧洲史书则把这次黄色人种的入侵叫做“黄祸”。二次大战中匈牙利是德国的同盟国,二战后匈牙利被苏联占领。上世纪80年代,匈牙利社会主义统治瓦解,人们推倒大街上体现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标志的雕塑,其中一部分被拉到郊区,建成一个叫Memento的雕塑园。 我们在匈牙利呆了六天,另外还要加上从北京到布达佩斯、从维也纳到达布达佩斯的两个半天。其实在布达佩斯大部分时间用来参加会议,只有一天半的时间用在纯粹的旅游上。 在三个首都中,布达佩斯可谓是大气而适合休闲的城市。街道较宽,公园较多,还有路边随处都有躺椅,房子更为简洁。可能宽大的多瑙河流经他们中间,也带给了他们一种大气。 布达佩斯城区较为简单,景点也主要在多瑙河两岸。我们用一个下午就在多瑙河两岸走了一遍,大致看了国会、歌剧院等景点外部。第二天下雨,我们从旅馆后的小山往上爬,然后走到皇宫城堡和渔人堡,再下来到市区的英雄广场。一天都在下雨不断,从山上俯瞰多瑙河和布达佩斯的城区,乌云压境,红色的屋顶,黑色的教堂哥特式尖顶,铜绿的雕像,以及秋雨凉,构成暗重的色彩,透着忧郁。 这里的酒吧数量较多,但规模都小,不像国内的酒吧常有演出。在布拉格的城堡山下,有一个酒吧街,当太阳下山,路边冒出几个卖艺的男女艺人在卖弹唱,表情似乎还是很惬意和自我享受的。在布达佩斯多瑙河边的一条步行街,华灯初上,看到一位背着乐器盒子的老人,挨家问酒吧是否需要演唱,看着他背着乐器、带着礼帽远去的背影,顿生一种悲情。 我们都喜欢用自己的视角去串联事件,阐释一个城市,而事实上也许这个城市并不悲情,也不犹豫。正如他们自我阐释为英雄,前几年布达佩斯建立了一个英雄广场,有历代著名君主和英雄们的雕像,纪念这个盆地建国1000周年。但我更喜欢以自己的方式来感受和理解布达佩斯。也许正是这个自我悲情,让我喜欢上这个城市,比如徜徉在河边想象上游的人们在干啥,看并不富裕的那些人们在长椅上慵懒地休闲,在大街上寻找匈奴的影子和脸庞,在雨天细细品味那些历史积累的悲情。而且我也喜欢布达佩斯便宜的物价,尤其那些奶制品、水果、面包等要比北京的便宜。 布拉格:旅人之城 到东欧旅行,似乎必不可少地要到布拉格,布拉格广场、天文钟、查理桥、皇宫,构成了响当当的旅游符号。 布拉格旧城区主要是以前保留下来的古典建筑群,风格细腻,颜色明快,有点繁杂。城区的街道也很小,主要是石块和砖头铺就,一块一块的,中间有较大缝隙,走在上面脚很容易累。为此他们大都穿平底鞋走路,很少看到街上的女士着高雅的高跟鞋。 我们是晚上8点到达布拉格的火车站,按照Google上打印出来的地图路线,拉着行李箱在石头路上摸索到了一个家庭旅馆。第二天上午顶着艳阳高照,围绕旧城广场走了一圈,基本熟悉了这个城市;下午我们又拉着行李,步行到预定好的另一个较远的旅馆。第三天从旅馆悠闲地步行到火车站、查理大桥和城堡山脚,一路山走街窜巷,见门就探头偷窥,暴走到夜里才坐地铁回来。第四天坐Studentagency大巴到附近的小镇Cesky Krumlov(中国游记中喜欢简称它为CK),当天傍晚回来。第五天我们坐地铁到城堡的皇宫区,然后步行又回来到布拉格广场。于是在布拉格的旅游就结束了,第六天清晨急匆匆地赶大巴经过7个小时返回布达佩斯。 布拉格坐落在波西米亚平原上,那条向北流如波罗的海的伏尔塔河贯穿城区。在历史上布拉格曾经被波西米亚贵族统治,后来被哈布斯堡家族统治,成为圣神罗马帝国的一部分,在后来成为奥匈帝国一部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奥匈帝国瓦解,捷克独立。哈布斯堡家族发源于瑞士北部的哈布斯堡城堡,后来通过政治联姻,统治奥地利为中心的地区,在罗马解体后组建松散的政治组织神圣罗马帝国。 除了细腻的古典建筑、累脚的石块小路、遍布角落的咖啡餐吧外,布拉格给我的印象是拥挤的游人。在布拉格广场的天文钟下,整点有小木偶敲钟,游人在钟楼下定着大太阳翘首齐望,广场边的露天咖啡馆也是宾客满座。查理大桥上有两排宗教题材的古老铜像,和桥下的伏尔塔河水一样,桥上游人川流不息,两边有很多个体户民间画家在现场给游人画肖像,兜售以城堡或大桥为题材的明信片或绘画作品。山上的皇宫城堡更不用说了,各国旅游团一群一群,人声鼎沸,尽管里面的皇宫展览就几个桌椅和床,展品少得可怜,难以勾画一个帝国的奢靡往事。即使是一些小巷,也是不同肤色的人流穿行,怪不得路面的石头都被踩得光亮光亮的。 游人中经常看到组团旅游的韩国人、日本人,也能常听到说国语的中国人。除了黄色皮肤外,他们的特征一般是喜欢照相,偶尔还有人会撑伞遮太阳。不少国人写游记,说对布拉格的兴趣,源于台湾流行歌手蔡依林的“布拉格”专辑。有趣的是,黄色人种在景点的小路上照面时,他们不会像老外那样点头或微笑致意。 欧洲的店面一般到下班点就准时关门,于是早起贪黑的勤劳东亚人就看到了商机,他们在布拉格的各个不起眼的角落开很多小经营部或快餐店,主要卖食品,开门早,关门晚。经过这些小店铺,我们有时也会进去看一下,以确认是中国人,还是韩国或越南的。另外,在东欧几个城市中,大凡中国人开的餐馆,一般取“北京”、“上海”等响亮中文名字,另外在维也纳,居然看到中国餐馆在店面广告上说提供中国菜、日本料理、菲律宾菜等数个东亚菜,可谓品种多样。 不过我的原则是,到国外绝不吃中国菜,倒不是崇洋媚外,而是花大价钱大老远地来异邦,就是要吃异邦的菜,不是为了吃北京菜、上海菜。更何况我也挺享受这些异邦的面包、黄油、奶油的。不过,若下次再来东欧旅游,布拉格应该不在我的名单上了,因为旅人之城来过一次就够了。
(续) |
| # posted by wisherwei @ 2010-10-07 18:2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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