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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会员 发表于 2009-10-27 21:12 | |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
本想以标题记下10月26日深夜,亲历的一个自杀事件。 可是几天来,和自己毫无关联的这件事,没有变得模糊,反而留下了奇怪的印象。 10月26日23:06,睡梦中手机铃声把我惊醒,对方第一句话问我:你在哪? 自杀者打过电话来带给我的惊悚,好像我独自看鬼片时,有人在背后轻轻地拍了我一下肩。 电话接通了两分钟之久,我的意识,仍是面对我亲密的人,当她自报家门之后,我迟疑了一分钟,随后为她身份的归属争论了一分钟。她说一会再给我打过来,她要接她母亲的电话。第二个电话打来之后,已是23:34。
我会成为一个不错的小说家。如果有这份野心,我想我会的。就是把经历的情节原封不动的搬上来,也会吸引部分读者。可惜的是我不太注重外部事件的关联,更别说,叙述的技巧了。我把精力都浪费在博客上了,浪费在心理和白日梦的滔滔不绝上了。像一个懒惰无知的农夫,光着脚丫在毫无效益的农作物上淌着虚汗,在他情绪的自然灾害下,歉收或者丰产。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颗粒无收,农民工有时候会外出打工——文字也会被我荒置。农民工外出以后发现,他妈的什么都是他妈的打白条。人不能一辈子凭着一张白条活着,不管这张白条是几百块几千块几万块,不管白条是精致的方形还是皱巴巴的球,不管白条是个欲望还是个理想。不如守着一亩三分地,不如回家向邻居大姐的女儿借点种子——种子总会发芽的。可是他发现他和大姐女儿之间的爱情也不靠谱,也是一张白条。他比大姐小10岁,比大姐的女儿大15岁,大姐的女儿到一个遥远的城市找了个IT的工作,两个人只能打打电话,发发短信。
23:06,睡梦中铃声响起,窗户裹得透不过一丝光线来。一定是大姐的女儿,不用想,从枕边摸索出手机,我脑子被瞌睡弄得短路。 “你在哪?”她说,这好像是一句责问。 “我在家啊” 我爬起来,拉开灯,不知不觉,我竟也带上了辩解的口气。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充满了话外之音,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我甚至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来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家里:一张简易的双人床,和一个高脚的玻璃小圆桌,就这么触目惊心地寂寞地摆在这里,没法再简单了,现在它们孤零零地,似乎和我一起确定着,自己是不是在家里。床对面是个类似电视柜的玩意儿,并没有电视,搁了一台饮水机,隔着窗户,和它并排的是个敦实的类似于书柜的玩意儿,只有一个空格,格子上堆放着许多影碟和电影书籍。我和她曾经在这里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既简洁又温馨。 “我吃安眠药了,吃了一百片”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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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会员 发表于 2009-10-13 14:50 | |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
《燃情岁月》、《廊桥遗梦》、《英国病人》、《走出非洲》,这四部电影应该是被所有文艺小资所称颂的,是依照我观看先后的一个排列,不是喜好的顺序,都是很调情的、而且都是非常有情调的,或让人荡气回肠,或让人唏嘘不已。 而“燃情”迷,在我印象中更是占很大一部分,电影的原声音乐几乎被各级电视台用滥了,即便是乐感最差的人,也能从某部专题片里分辨出来。无政府主义者,最强悍的自由人,扮演者布拉德.皮特,长发披肩,随风飘逸,在激昂的背景音乐中,赶着马群回家了,这无疑是原创,可我们常常会看到另一种声画同步,比如某乡镇领导大腹便便地在一片白花花的大棚中间指手划脚。以梁湘为原型,李雪健主演,反映改革开放的电视剧《命运》,它的宣传片音乐,用的也是“燃情”。我在这部据说年底会在央视一套播出的连续剧里混了个场记,我的师弟在里面做统筹,我师弟的老婆和我是同班同学,我这个女同学曾经暗恋过我的上铺,我的上铺专生本,考入电影学院口交——和考官口头交流的时候,绘声绘色说的便是《燃情岁月》,那年他靠《燃情岁月》的高潮段落,靠那段平行蒙太奇进入了影视圈。 其实那年我也去考了,考官口交了我一会就不愿交了,《燃情岁月》我看了不下二十遍,那一刻我楞是把它忘了,我只想起了《阿甘正传》,口交过程非常不爽。 后来怀旧之心驱使,好象又看了二十遍《燃情岁月》,终于有一天看吐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想起来就吐。或许我早在心底反感,或许我已经怀疑自己是否在看电影本身,我怀疑我故意从,这部电影里钩起往昔,沉湎于我浙广时期的某种病态,大约2007年的时候,我想彻底遗忘《燃情岁月》,从来没有燃情,也没有岁月,精神上的骗子,我骗了自己,而“燃情”只不过是我骗自己的一个证物。 我一直以为,人不被划到二球圈子里,就会被划到傻碧圈子里。你不是二球,你是傻碧,生于七十年代中后期的同学,会这样划分你的成分。其严肃和严谨的程度,不压于当年的三反五反。当我们聚在一起,提及某个人的名字时,前头是要加成分的,比如傻差樊某某怎么啦怎么啦,傻差俞某某如何了如何了,二球陈某某咋的啦咋的啦。同学相聚立刻变成了批斗会,风起云涌,慷慨激昂。不光燃情岁月,不只激情燃烧的年代,其实任何时候都有阶级斗争,都有党同伐异。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二逼”这个词。这是八十年代中后期出生的人经常使用的词。这个词很有拨乱反正的意味。无形......
秘密会员 发表于 2009-10-12 12:17 | | 星期一(Monday)
阴 |
我想积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难以再次寻觅的一个闪念,无头无尾的一个展开。 我深深记得八十年代末期跑江湖的那个杂技团。一个冬天不太寒冷的夜晚,和一个吉他弹得很好的朋友,非常便宜地买到两张票去看。这个朋友在高中时代是艺术爱好方面的佼佼者,因为他会弹当时最流行的曲子,还会唱,比如齐秦的《花季》和《狼》。我似乎是个跟随者,即使我什么都不会,我也有一把吉他,虽然我从来没给它定过音。我之所以没有和大学同学,分享一些记忆,比如韩鹏和吴垠学吉他的情景,是因为之前的记忆太强烈了,也是因为这个吉他少年,比浙广的文艺小青年牛逼得多。当时和他走得近,可能我们同是铁路子弟,或许因为那时我也是综合艺术的懵懂少年。我们的铁路工人宿舍,是一排狭窄简陋的房子,它们聚集在小城市的某个角落,如今已经是这个发展中城市的贫民窟。当时我们并不觉得寒酸。 我忘不了那个夜晚,是因为我在情窦初开的岁月里,和魔术少女之间拥有一个秘密。过后我的吉他少年不断问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装做糊涂,掩示了我和魔术少女之间的配合,以及隐瞒了骗过所有在场观众的一个障眼法。魔术很简单,我本意也不是想说那个魔术。我忘不了的是那天晚上的气味,这个气味的主要来自那个少女,也许是她的头发,也许是她的衣服。到现在我在记忆中仍然闻得到。正因为我记得,所以我能肯定那种味道不是她的体味。因为我又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有足够的经验可以说明那种味道,不是身上的,而是来自她身体的外在,可以说这个气味恰好封锁了她固有的味道。我难以用语言描述,可能是冬天,那种气味让我感到温暖,除了温暖之外,还有几丝洁净。 我真的想不出她的模样来了,十九岁左右,比我当时的年龄大一点。嗯,头发是披肩的,有点卷。这个记忆当时不过发生了几分钟。绝妙的是,一个硕大的帆布把她和我与观众搁开了,在冬天一个不太寒冷的晚上,七点钟左右,我和一个女孩被蒙在更漆黑的一个场景......
秘密会员 发表于 2009-05-28 13:19 | |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
 大概所谓的“闰五月”——这种天时和历法的数学关系,让我炎热的感觉,在二零零九年姗姗来迟。去年倒好像少了一个凌烈飒爽的冬天。在漫长而又不堪回首的人生迷雾里,二零零八年的记忆时隔不久尚能穿透,我逐渐想起来了,去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我从齐国途经鲁国和楚国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儿永远没有冬天,缺少春秋时代的记载,庄子把那叫“南冥”,秦始皇的时候出过一个叫“番禹”的县。我们会以为“番禹”是错别字。昔日门庭若市敞露在公众视野里的中原人,是不屑和南蛮子计较的。但宋瓷和官场的后裔,最终演变成隐藏在旮旮旯旯里拾破烂的河南人了。命运总会转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好三十年,而二千年前,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已经让庄子给言中了:南冥出了一个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是鸟也 ,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鹏之徙于南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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