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草,全是草。
在这个blog泛滥成灾、贬值极快的年代,随便写点、贴点而已,为的是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过滤自己的生活。 |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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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年了。生活就像一场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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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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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bs.tiexue.net/post2_1807428_1.html 中国历史界总有一些道学先生,动不动就叫嚷泱泱中华、天朝上国,要胸襟坦荡、大气容人,切不可斤斤计较、睚眦必抱,切不可小家子气,以免遭四夷耻笑。 还有一种观点:汉族人口众多,无论如何也是天然的强势,尤其是在今天。我们历来胸怀宽大,让他们一点也无妨。这些人就是典型的鲁迅先生所说的“费厄泼赖”分子。 他们才是真正的民族主义分子,总爱以中华大国自居,一厢情愿的做着天朝上国的迷梦,岂不知四夷之所以降伏是因为中华的强大,每当我中华疲弱、衰落之时,它们就会像饿狼一样蜂拥而上,恨不得把我中华生吞活剥,吃个精光。 让我们揭开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幕——五胡乱华时代,中国人的千年恶梦。 公元316年,司马氏篡夺曹魏建立的西晋王朝在经历八王之乱后,国力损失惨重,虚弱不堪,最终被匈奴人灭国,北方和西域各胡族势力趁天下大乱之机入侵中原,大肆的屠虐汉民,视汉人不如犬狗,史书上记载“北地沧凉,衣冠南迁,胡狄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 入塞胡族中,羯、白匈奴、丁零、铁弗、卢水胡、鲜卑、九大石胡等部落主体都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这些来自蛮荒之域的野蛮胡族还保留着原始的食人兽性,其中以羯族,白种匈奴,鲜卑族三族最为凶恶。 公元304年,慕容鲜卑大掠中原,抢劫了无数财富,还掳掠了数万名汉族少女。回师途中一路上大肆奸淫,同时把这些汉族少女充作军粮,宰杀烹食。走到河北易水时,吃得只剩下八千名少女了,慕容鲜卑一时吃不掉,又不想放掉,于是将八千名少女全部淹死,易水为之断流。 至于羯族就简直可以称之为“食人恶魔”了。 史书记载羯族军队行军作战从不携带粮草,专门掳掠汉族女子作为军粮,羯族称之为“双脚羊”,意思是用两只脚走路像绵羊一样驱赶的性奴隶和牲畜,夜间供士兵奸淫,白天则宰杀烹食。 在羯族建立的羯赵政权统治下,曾经建立了雄秦盛汉的汉民族已经到了灭族的边缘。到冉闵灭羯赵的时候,中原汉人大概只剩下400万(西晋人口2000万),冉闵解放邺都后一次解救被掳掠的汉族女子就达二十万。 这些汉族女子是被羯族人当作“双脚羊”来饲养的家畜,随时随地被奸淫,也可能随时随地被宰杀烹食。有五万多少女这时虽被解放,但也无家可归,被冉闵收留。后来冉闵被慕容鲜卑击败,邺城被占。这五万名少女又全部落入食人恶魔慕容鲜卑的手中。慕容鲜卑奸淫污辱,又把这五万名刚刚脱离羯族魔爪的可怜少女充作军粮。一个冬天就吃了个干净。邺城城外这五万名少女的碎骨残骸堆成了小山...... 这在今天听来就如同《指环王》里所描述的魔兽世界。 五胡乱华时代的中原是汉族的人间地狱,胡族的兽欲天堂。历史前进到了这里,我们必须要详细了解一个在今天几乎不为人知的雄奇人物:五胡乱华时代的战神天王—冉闵皇帝—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民族英雄。 在五胡乱华,胡族大肆屠杀汉人的纷乱年代,老百姓为了活命,迁徙的流民潮几乎席卷了整个中国。冉闵的父亲冉瞻就出身于当时名震天下的乞活义军。乞活义军是西晋末至东普活跃于黄河南北的流民武装集团的一支,抗击胡族,为生存而战。冉瞻在一次作战时为羯赵俘虏,因伤势过重没几天就去世了,羯赵国主石勒欣赏勇冠三军的冉谵,见当时十一二岁的冉闵聪明伶俐,石勒就将小冉闵认作干孙子,为他改名叫石闵,并一手将他带大。仇人的强大使冉闵只有将仇恨深埋心底,强忍内心悲痛讨石勒欢心。成年后的冉闵骁勇善战,在羯赵与鲜卑的战斗中屡立战功,逐渐成为羯赵帝国的高级将领。 公元349年,羯赵皇帝石虎死后其子十余人互相残杀。公元350年正月,石闵宣布复姓冉闵,杀死羯赵皇帝石鉴,同时杀死石虎的38个孙子,尽灭石氏,一举灭掉了残暴不可一世的羯赵帝国。其后冉闵即皇帝位,年号永兴,国号大魏,史称冉魏。 他下令邺都城门大开,凡”六夷” (匈奴、鲜卑、羯、氐、羌、巴氐)“与官同心者住,不同心者任所之”。 一夜之间,方圆几百里的汉人,扶老携幼,全往邺城里面涌;而一直以邺城为老窝的羯胡及六夷外族,推车挑担,拼命往外跑。 冉闵意识到这些胡族终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始终是中原战乱不绝的祸根,便颁下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杀胡令》:“凡内外六夷胡人,敢持兵仗者斩,汉人斩一胡人首级送凤阳门者,文官进位三等,武职悉拜东门”。 一时间,邺都城内汉人纷纷拿起武器追杀胡族,冉闵亲自带兵击杀邺城周围的胡人,三日内斩首二十余万,尸横遍野,同时冉闵还扬言要六胡退出中原,“各还本土”,否则就将其统统杀绝。 各胡深惧其下场将如同羯族与白奴人,组成联军连番围攻冉魏政权。面对胡族联军的疯狂反扑冉闵沉着应战 :首战以汉骑三千夜破凶奴营,杀敌将数名,逐百里,斩凶奴首三万;再战以五千汉骑大破胡骑七万; 三战以汉军七万加四万乞活义军破众胡联军三十余万;四战先败后胜以万人斩胡首四万;五战以汉军六万几乎全歼羌氐联军十余万;六战于邺城以一二千刚组织的汉骑将远至而来的胡军七万打的溃不成军。各地汉人纷纷起义响应,开始对入塞中原的数百万胡族展开大屠杀,史载“无月不战,互为相攻”,一举光复山东、山西、河南、河北、陕西、甘肃、宁夏。 迫于冉闵和诸路中原汉军的武力威胁,氐,羌,匈奴,鲜卑数百万人退出中土,各自返还陇西或河套草原一带原来生活的地方,一些胡族甚至从此迁回万里之外的中亚老家。在返迁的路上这些不同民族的胡族相互进攻对方,掠杀对方,抢食粮食,甚至人肉相食,能成功回去的人十个人中仅有二三人。 诸胡乱中华时,北方汉人被屠杀的只留下四五百万,最主要的凶手是凶奴人和源于东欧高加索山到黑海草原地区的白种羯族。(这个民族有拿人头祭祀的习惯) 冉闵灭羯赵,歼灭三十多万羯族与凶奴为主的胡兵。冉闵后来在邺城对羯族屠杀了二十几万,加上全国各省各地的复仇屠杀。 羯族与凶奴在血腥的民族报复中被基本杀绝。 至此,石虎的十四个儿子,两个被他自己处死;六个自相残杀而死;五个被冉闵灭族,一个投靠东晋,被斩于街市;全部死于非命。认冉闵为干孙子的石勒没有想到二十年后,这个十一二岁时由他带大的小孩,会有一天再复姓冉闵,灭绝整个羯族,把他的子子孙孙杀的干干净净,一个都不留。 五胡中的四胡在种族仇杀中都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统治今天外蒙内蒙和中国北部的鲜卑却进入极盛时期。 公元352年,冉闵将城中的军粮分给百姓,独自带领1万人马去今天的河北定州征粮。鲜卑族得到这一消息,急调二十万鲜卑骑兵南下,想乘机消灭因刚扫清中原而元气未复的冉魏政权。冉闵被鲜卑的十四万先头骑兵部队在常山包围,在拼死突围的冉魏士兵掩护下,冉闵连杀三百余人,最终被俘,他的手下仍然和敌人拼命,掩护随军的其他重要官员撤离战场,一直杀到最后一人...... 鲜卑国主慕容俊嘲讽冉闵:“你只有奴仆下人的才能,凭什么敢妄自称天子?”冉闵怒道:“天下大乱,尔曹夷狄禽兽之类尤称帝,况我中土英雄呼 !”慕容俊大怒,斩冉闵于遏陉山。史书记载,冉闵死后:“山左右七里草木悉枯,蝗虫大起,从五月到十二月,天上滴雨未降。慕容俊大惊,派人前往祭祀,追封冉闵为武悼天王,当日天降大雪,过人双膝”。 冉闵就义后,冉魏国的臣子绝望至极,悲天呼地,纷纷守节自缢,少部分逃往东晋,无一投降前燕者。冉魏几十万汉人不甘受辱,纷纷逃向江南,投奔东晋。东晋军未能及时接应,使得几十万百姓中途受到鲜卑大军追击、屠杀,死亡殆尽。晋将自杀谢罪。 由于冉魏王朝时间很短,大臣多自杀殉国,没有人给冉闵写书立传。后来统治北方几百年的鲜卑族的北魏史学家污蔑、诋毁、辱骂汉族人的民族英雄冉闵,而后代又缺乏资料,只能根据以前遗留的资料来整理。 现在的历史文献对五胡乱华绝口不提,只是笼统的称为两晋南北朝,历史界只承认胡族在北方建立的十六国,却不承认汉族人建立的四个政权,其中就包括冉魏政权,不承认冉闵的皇帝身份,理由是起兵反叛羯赵的冉闵是谋反篡位,不如司马氏(篡夺曹魏)建立的东晋“正统”。 近代有些人片面强调冉闵的杀胡,而说不清冉闵杀胡的原因,一味破口大骂冉闵是屠夫、破坏民族融合,是历史的罪人,胡说什么本来汉人与当时的胡族彼此学习,各胡向往中国文化,汉人也向胡人学习放牧,文化上已彼此在逐步同化。 这根本就是放屁。从匈奴人开始,鲜卑、突厥、契丹、女真、蒙古、满洲、一直到沙俄老毛子、八国联军还有日本鬼子,哪个入侵中原的异族是因为向往中国文化才跑到中原来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它们全都是垂涎中原辽阔肥沃的土地、数不尽的财宝金银......更不用说那些穿兽皮,吃人肉的野蛮部落,它们哪里懂得礼仪廉耻,伦理道德?它们是作为强盗来到中原、作为强盗被杀死在中原、作为强盗被驱逐出中原,我大汉民族怎能与禽兽“融合”?“和睦相处”? 勤劳、智慧的汉民族在中原大地创造了璀璨的农耕文明,短短几十年就被这些胡族摧残殚尽,却要向这些蛮族学习什么放牧? 西晋作为一个国家灭亡了,汉民族都要被屠杀光了,还奢谈什么仁恕、民族和解?简直是痴人说梦,民族生存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不驱逐这些胡族恐怕中华民族早就亡国灭种了。 正是冉闵的“杀胡令”使五胡乱华时期汉减胡增的人口趋势得以逆转,使鲜卑等众胡统治阶级不得不依靠汉族武装势力,为其后中国的盛唐复兴创造了条件。 如果没有冉闵的“杀胡令”,没有他号召汉人复仇,驱逐各胡出中原。以后会是什么样?几百万白种胡族在中原繁殖上千万人口后必然向南方拓展生存空间,再把南方的汉人杀绝,中国的主体民族汉族就会被异族取代,最终整个中国都被这些白种胡族彻底占据。汉族人最终的命运会怎样?看看今天印度种姓制度下的贱民就知道了。 羯赵帝国在其建立之初就注定了灭亡的命运。因为羯赵的统治者是一群来自西域的“杂胡”——羯人,就算他们是昭武九姓中的一大姓,也仅仅是异域胡人而已,如果不是中原天下大乱,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这帮凶神恶煞、臭气冲天的家伙成为中原大地的主人。而且,这些羯胡几乎个个都有恶霸习气,三十年来,饱受凌辱,时刻在死亡恐惧中生活的汉人,对这些身穿奇装异服、令人生憎的羯人怨入骨髓,一旦仇恨的盖子揭开,肯定会倾尽宿怨。 两晋时代,汉人血液中仍澎湃着尚武、复仇的血性,怯懦、容让和退缩还未成为文化传统中的主要沉淀,因此,一旦当汉人寻找到翻身的机会,曾经做为被压迫民族的莫大屈辱一下子得到了渲泄,他们所暴发出的毁灭力量也必定令人瞠目结舌——就这样,羯族统治者三十年的残暴在历史极短的瞬间内遭到了灭族的报应,一个民族就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了两宋,女真人灭亡(赵氏篡夺柴氏周政权而建立)北宋,占领了中原,号称中国历史上最富庶、“正统”的南宋政权除了称臣纳供之外,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血性,到是屠杀民族英雄岳飞的时候毫不手软,“果敢坚毅”之极。 到了明末,满洲人用“嘉定三屠”、“扬州十日”,还有“剃发令”征服了汉族人,可到了清末又有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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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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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国内球员之一。 http://sports.sina.com.cn/j/2007-04-29/20282898342.shtml “那看似漫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的泪眼后潇瑟的影子”。经典的歌词就是对雨中在新华路狂奔的杨晨最好描述。经历过甲A,德甲,德乙,中超的厦门队长为在细雨中矗立的新华路城门还原了被该出现的晴天碧日,红色的队长袖标就像是当空的骄阳般刺眼。但是这种景象是武汉人不愿看到的,而这个进球也未能唤醒在武汉春雨中继续沉睡的蓝色雄狮。 提到杨晨人们想到的是京城四少,想到的是德甲前锋,没有人相信第一个“海龟”会在深圳登陆后就再也不愿意继续前行了,会选择继续留在沿海的厦门。但是杨晨默默地接受着如此的现实。岁月的沧桑和体能的束缚让昔日英姿飒爽的追风少年不得不从熟悉的锋线上退居后防,利用自己的意识发挥着最后的余热。但是成熟的心理和先进的技战术让心有不甘的杨晨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狮群的头狮。“老迈”而稳重的杨晨接受着与海归不相匹配的现实,但是归国4年的经历,两次的易主让杨晨在劳动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提前体会到了劳动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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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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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离家已经五年了,虽然建业队主场早已离开了新乡,但是对这支球队的喜爱却从来没有变。我们河南人是好样的,要自尊,更要自强。 http://blog.sina.com.cn/u/1401630894 当河南建业羞答答地进入中超、宣布我来了时,最多就是疯狂的石头中黑皮的那句格言:“班尼路,牌子。” 班尼路,的确是个牌子,但只是中甲的牌子。在中超,他还要证明。 但数轮过后,建业越来越像一块疯狂的石头。对北京、上海、泰山、大连,非平即胜。建业成了块绊脚石,大牌、豪门,在建业面前惯性的跌倒或被绊,这有点象坛子里一位大侠的名字:“专治各种不服。” 而建业也不再那么羞涩。 建业成了一种现象。也许是升班马现象,也许是建业特有的现象。当和豪门对决战绩彪炳时,他是不是就是豪门了?建业是豪门?很多队都会笑,其实建业也不希望自己贴个豪门的标签,是非豪门让他们走的更远。班尼路就是个牌子而已。 其实建业的打法并不复杂,但的确是一种求生打法。没有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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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19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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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兄长,他是朋友,他是精神领袖,他有基督徒的品格。 他是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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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13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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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很不容易,遇到现实,面对琐碎,和恋爱根本不是一回事,太实际了。爱他的地方,需要放大;他的缺点,需要包容。如果他愿意为你改变,最好;不愿意改变,跟着他便是自己的选择;就算不合适,好好分手,也是好朋友,因为爱时的投入,短暂,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厮守虽然难,但也不是没有人不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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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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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orts.sina.com.cn/j/2007-02-26/09352768557.shtml 为了完成对门文峰的采访,在海南期间,我连着几天观看了河南建业队的训练和比赛,也跟门文峰本人有过几次接触。几乎每次聊天,他都会提及“责任”这个字眼,在感受到他那分对事业执著追求和敬业的同时,也可以深深体会到这个中年人现在承受的巨大压力。 作为教练,门文峰显然缺少显赫的执教经历,而河南建业显然也算不上什么豪门球队,但是在这支只能排名中超中下游的中原球队身上,承载着河南球迷太多的希望与梦想,也承载着太多的责任与重压,门文峰和他的弟子们,就像是一群戴着镣铐跳舞的人,游走在光荣与耻辱的一线之间。 必须承认的是,太多的期待,过度的热情,同样也会变成一种精神上的桎梏。 今年四十出头的门文峰,属于那种典型的上世纪60年代生人:他们吃苦耐劳,他们任劳任怨,他们对于领导的指示会不打折扣地执行,尽管有的时候他们心里也会犯嘀咕。他们没有下一个十年生人那般的洒脱,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他们永远生活在责任之中,偶尔他们也会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挣扎,但最终还是皱着眉头担起他们自己不一定想要担负的责任。 从建业梯队到一线队助教,再从助理教练到过渡主教练,然后在没有任何缘由地下课走人,再到后来被召唤回到河南,门文峰默默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轨迹。他不是没有想法,英超、意甲和西甲的比赛他没少看,各种先进的战术理念他也都烂熟于胸;他也不是没有能力,正是在他的培养下,陆峰进过国奥队和国家队,他当主教练的时候,建业队一次夺得中甲联赛亚军,再就是去年以中甲联赛冠军的身份冲超成功。然而即便如此,他更多的时候也只能以助手和救火队员的身份出现在建业队中,苦苦等待着那个不知道何时才能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机会。 中超对门文峰来讲只是一个起点,他也没有因为自己成了中超球队主教练有所改变。球员罢训,他努力做着俱乐部和球员的工作;内外援引进不利,他就尽量挖掘现有队员的潜力;当队员羡慕其他球队可以去海外拉练时,他会告诉自己和队员,只要用心,哪里都会成为淬火的熔炉。 门文峰自己说,他是一个不上相的人,从他的嘴里也永远套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他习惯多做少说甚至只做不说。可能门文峰永远都做不到米卢那般的洒脱,在责任的重压之下,他只能如戴着镣铐般地负重前行,但是对从来不缺少理论家的中国足球来讲,这种品质,难道不是最为欠缺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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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13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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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 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 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 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新火山喷发口, 超大无耻传声扩音喇叭,爱斯基摩人的耻辱, 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 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唾弃”名词的源头, 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材, 上帝失手摔下来的旧洗衣机,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 损毁亚洲同胞名声的祸害,祖先为之蒙羞的子孙, 沉积千年的腐植质,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原始物种, 宇宙毁灭必备的原料,连半兽人都瞧不起你的半兽人, 10倍石油浓度的沉积原料,被毁容的麦当劳叔叔, 像你这种可恶的家伙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 比不上路边被狗过洒尿的口香糖, 连如花都美你10倍以上, 找女朋友得去动物园甚至要离开地球, 想要自杀只会有人劝你不要留下尸体以免污染环境, 你摸过的键盘上连阿米吧原虫都活不下去, 喷出来的口水比sars还致命, 装可爱的话可以瞬间解决人口膨胀的问题, 帅的话人类就只得用无性生殖, 白痴可以当你的老师,智障都可以教你说人话, 只要你抬头臭氧层就会破洞 要移民火星是为了要离开你, 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 去打仗的话子弹飞弹会忍不住向你飞, 手榴弹看到你会自爆, 别人要开飞机去撞双子星才行而你只要跳伞就有同样的威力, 你去过的名胜全部变古迹,你去过的古迹会变成历史, 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来源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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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9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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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个月跟岩兄在紫丁香聚了两次,发现他是唯一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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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2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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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所以你遗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
我是一个硬盘。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 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但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 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 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 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 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 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伸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于是,平生第一次违背命令,我偷偷修改了文件分配表。然后把他们都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 track 0 bad,disk unusable 我是一条内存。 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牌子,因为我健忘。我的上司是cpu大哥,他是我们的老大。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比我还要健忘。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又要问一遍,一次我说大哥你烦不烦,你就不能记住点有用的东西?他说“内存兄弟,我有苦衷啊,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头晕眼花的,我也难啊。” 其实我不愿意跟他计较,因为他脑子小,思维也很简单。虽然说他是我的上司,可是每次睡觉醒来,他连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总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嘿,哥们,今天干什么来着”。bios总是很不耐烦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说一遍,然后就去睡觉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和C哥瞎忙了。 在机箱里的兄弟中,我最喜欢硬盘。他脑子大,记得东西多,而且记得牢。他说话的速度很慢,而且很少说错,这说明他很有深度,我这么感觉。CPU也这么想,不过他很笨,每次都忘了硬盘是谁。开机自检的时候总要问:“嘿,那家伙是谁?” “ST!”我总要重复一遍。 硬盘很喜欢忧郁,我觉得像他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做技术活,迟早会精神分裂的,但是他不信。其实睡着的时候我总是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忘记掉,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朋友。有一块地方叫做CMOS,那是我记忆的最深处,保存着硬盘、光驱的名字。有些东西应该很快忘掉,而有些东西应该永远记得。我在梦中总是这么想着。 BIOS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他老是睡觉,但是却总是第一个醒过来。让我们自检,启动,然后接着睡觉。我知道如果我在CMOS里头把BIOS Shadow选项去掉,他就睡不成了,但是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也就不忍心这么做了。他对人总是爱搭不理,没有什么人了解他。但是这次硬盘恋爱的事,却使我重新认识了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机箱里似乎来过一块笔记本硬盘,很可爱,说实话我也喜欢她。不过现在除了记得她可爱,别的都忘记了。这就是我比硬盘幸运的地方,我把所有应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 自从笔记本硬盘走了之后,硬盘就变得很不正常。每次他的磁头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电流很不正常。 “硬盘这是怎么了?”我问CPU。 “谁是硬盘?” 我就知道和CPU没有办法交流,倒是bios没好气地说:“那个傻瓜恋爱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因为我记不住东西,似乎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但是我都轻率地把他们忘记了。 BIOS对我说:“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所以你遗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我不懂,但是我知道BIOS曾经被刷写过,那时他很痛,像要死了一样。我的记忆是轻浮的,不像他们……我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拥有回忆,而我们有,从此我也学会了忧郁,因为我在CMOS里面写下了“忧郁”两个字。 硬盘一天比一天不对劲,终于有一天,CPU对问说:“下条指令是什么来着?” 我一看,吓了一跳:“format” “是什么?”CPU很兴奋,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我还是告诉了他。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做。 硬盘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 Track 0 bad,Disk unusable。 电停了,很久很久,我在黑暗中数着时钟…… 一个月后硬盘回来了,也许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使他摆残酷的命运,他被低格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如同一个婴儿,我们很难过,但是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后不用痛苦了。 为了恢复数据,笔记本硬盘回来了。“Hi,ST”,她说,“你不认识我了?” 硬盘没有说话,似乎低格对他的伤害很大。 过了一会,他说:“对不起,好像我们没有见过吧……”。 笔记本硬盘显得很伤心,我能感觉到她带泪的电流。“想不到连你也这么健忘”。 “哦……”。硬盘没有回答。 我很难过,笔记本硬盘的心里依然记着他,他却把一切都忘了,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却的。究竟是幸运,还是痛苦,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有一种淡淡的悲凉。 这时从BIOS传来一阵奇怪的电流,我感觉到硬盘的表情在变化,由漠然到兴奋,由兴奋到哀伤,由哀伤到狂喜…… “IBM,你回来了……”。 …… 后来BIOS对我说,其实他并没有睡觉,自从硬盘把那些文件藏起来以后,他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些文件放到了备份里。 “幸好我是DUAL BIOS,虽然藏得不多,还足够让他想起来……”。 我想BIOS保存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很疼,当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时,BIOS轻描淡写的说:“呵呵,我们是朋友嘛”。 嗯,朋友,永远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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