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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19 星期四(Thursday) 晴
远离校内的这些天
远离校内的这些天,校内硬生生把好端端的名字给改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里,两个男人之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而略带暧昧的一段故事将“人人网”推向了电视荧屏,恰好有那么两次,我都捧着一碗稀饭端坐在食堂的餐桌前,守望着夜幕中的彩色台式电视机和即将到来的《新闻联播》……
我不知道我们的余燕华老师现在上不上这个网。如果它出现在七年前,或许她会亲切地唤它作“棱棱网”,并在纸草文化的延续《高三一史记》中留下华丽的一笔,与“小灰机”一起彪炳史册。
远离校内的这些天,到过贵阳、成都和乐山,并一如既往地在萍竹同学那里欠下游记若干;在新的根据地吃到萍竹同学烹饪的饭菜若干,并自觉、主动地将内心的感觉转化为积极向上、无比幸福的表情若干;为国库增加了以横跨春、夏、秋三个季节的商标侵权案件为代表的行政罚没款若干;立志成为酒精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从思想上、行动上不断向组织靠拢,糟蹋洗手间若干;作为伪专业人士,接受了专业人士启灿同学的咨询,聊了聊一个人同时作为内资、外资两类企业股东的法律风险,并提议找个时间聚聚等事宜若干;出席婚礼若干,收到大学同学结婚的利好消息若干,收到隔壁班女生产下双胞胎的劲爆消息一则,收到高中后桌璇子的娃儿电话里喊的“嘟嘟”声(叔叔)若干;见证好友与女友分分合合次数若干,见证男儿泪若干,心底留下默默祝福若干;逛军事网站若干,在单位、家中散布战争言论若干;阅读刘慈欣的《三体》与《黑暗森林》,一发不可收拾重读其以往小说若干;看房若干,储蓄若干,投资若干,纠结若干……
回到“人人网”,状态栏提示我“三天前:何时是个尽头”。是在说这句话发表于三天前,而不是三个月前么?我的世界接近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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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2 星期六(Saturday) 晴
限塑以后番外篇
一名工商女干部习惯在早点摊买2块钱的早餐。某天,她在早点摊买了同样的早餐,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穿了工商制服。据说,十多年前,工商制服像圣衣一样,常常赐予穿着人神奇的力量。结账的时候,老板说一共2块1。女干部疑心金融危机终于波及早点摊,好奇地问是不是涨价了。老板小心翼翼地说,豆浆、包子加起来2元,塑料袋1毛钱,加起来2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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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2 星期六(Saturday) 晴
限塑以后
在海滨菜市场楼下的小超市买了两个大瓶装的饮料和几包鱼皮花生。结账的时候,老板问:“要塑料袋吗?”我说:“住得很近,就不用了吧。”说着抓起东西就要走。老板迟疑了一下,叫住了我,神色紧张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说:“我送你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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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4-30 星期四(Thursday) 晴
孤胆英雄
话说早上先大喜后大悲、一脸茫然地目送一辆厦59挂个“**公司专车”的牌子扬长而去,然后赌上身家性命,把肉体横在车前,终于搭上了另一部厦59。车在上班潮中一路爬行到厦门大桥,就不再动弹,而厦门大桥据信在数月前早已甩掉“堵车王”的帽子。这时接到我们书记的电话:“小郑啊,你到哪儿了?”暗想不愧是本命年,衰起来没完没了,估计单位出什么紧急状况了。不管书记信不信,老实回答到说堵在桥上了。没想到书记一听很激动,忙说,你不用来了,直接回家吧,单位刚好没电,在家里顺便可以写写科学发展的文章。于是,我拎起包,像世界末日来临时的孤胆英雄一般,在厦门大桥上逆车流而行,过了桥,过了地下通道,搭上另一辆厦59,回到了起点,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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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4-12 星期日(Sunday) 多云
破10万纪念
博客点击量破10万了。只是我看的时候,它已经是10万零150了,终究是错过了那个时刻。我的第一篇博客写于2005年6月3日,也就是大二下学期,快要从漳州校区搬回本部的时候。后来有那么一段时间,通过博客交了很多朋友,加上腾飞、谢璇、猩猩、猴子晖、杨乐、宋老大、林妹妹、徒弟、盛夏的萤火虫等一票人常来捧场,这里热闹过一阵子。只是后来,因为考研等现实原因,更因为我偷懒成性,这里逐渐荒芜。偶尔回来看看,发现除了老友,似乎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个地方。 这里存放的多是些轻松甚至是恶搞的东西,虽然开设博客的初衷并不是如此。这里算是我的福地,因为我在博客里写下的某些鸡毛蒜皮之事,改变了某一历史进程的走向。 在一波波的搬家大潮中,我确也有过搬家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在天涯坚持了下来。到了后来,如果没有你们给计数器带来的持续跳动,我想我可能不再动笔,而不是在停笔数月后还一次次地选择回到这里。 感谢你们的坚持。琐事渐多,文章渐少,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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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4-5 星期日(Sunday) 小雨
小黄二三事
春节前两天,单位上看家护院的小黑不见了,再也没有回来。大家都说是让偷狗的人给逮走了,念叨了好一阵子。上月,辉同志陪记者下乡采访,从某村长家领了一只黄色的小狗回来。
话说我那天午睡刚醒,听到消息,兴冲冲直奔一楼大厅。狗不到两个月大,胖乎乎、毛茸茸的,除尾巴上有一撮硬币大小的黑毛外,一身的黄色。我随口唤它一声小黄,这下把它吓得不轻,它撅着屁股就往立式空调后面的墙角里钻,死活赖着不肯出来。我推开空调,抱它出来。它一脸惶恐,四肢、屁股像跳肚皮舞一样刷刷乱颤,随后晃晃悠悠奔回了墙角。反复数次,它终于不再怕我。后来,单位上的人陆续来看它,小黄回回都跳肚皮舞。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要给狗正式取个名字。鉴于小黑的经历,有人觉得在“肤色”前冠以“小”字,称它小黄似乎不太合适。食堂阿姨听后喜笑颜开,举双手赞成,只因为她本人也姓黄。黄阿姨和叶姐开始广为制造舆论,说狗是辉同志带回来的,长相也颇为相似,可以称之为“小辉”。大家端详小狗的面容和身段后,纷纷赞成“小辉”提案。辉同志反驳说,带回来的是个姑娘,名字带“辉”过于阳刚,不好。我鬼使神差想到了猴子,正要说女生名字也有带“晖”的,突然打了个寒战,话到嘴边愣是没有出口,改口建议,当年小黑在的时候,有过“小黑”与“奔小康”之争,此次不如唤作“小康”,寄托以美好希望,让它天天向上、茁壮成长。“旺财”因具有封建残余气息,与单位性质格格不入,被枪毙;“二狗子”等名,虽然理论上有“九阳神功”般护体的奇效,但一般用在人身上,还没听说用回给狗的,也被否决。最后,“小辉”、“小黄”、“小康”成为热门提案。 因众人争执不下,为显示公平,老大示意在一楼大厅准备三张纸条,写上备选名字,由当事狗亲自挑选。当事狗在人民群众雪亮的目光中,对着纸团闻了许久,叼起一个纸团往楼上猛跑,引得众人笑作一团。老大哈哈笑着打开剩下的两个纸团,上书“小康”、“小辉”,食堂黄阿姨一脸颓废,辉同志则媚眼乱抛,很是得意。此役过后,小狗正式得名“小黄”。又因极其贪吃,小黄多了个“八戒”的小名,当然,这是后话。 我常夜守办公楼,和小黄相处一月有余,发现它有诸多优点:其一,精力充沛、生性勇敢,跟着我跑上跑下,常常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即便把它放在离地一米多的窗台上,也敢一跃而下;其二,亲近人,凡是对它好的,它都特别喜欢,中午自由行动时都要和友好人士亲近、玩耍;其三,聪明灵敏、智商颇高。 小黄在档案室呆过一阵,等到院子铁门修好,挪窝到办公楼外杂物间的时候,看到楼内熟人走动,便试图挣脱链子、狂吠不止,喊累了回窝睡觉,睡醒了回来继续喊,精力充沛得让人抓狂。一日,我受命解开链子,让它在院子里自由活动,小黄喊是不喊了,但到中午吃饭,众人发现小花圃里新种的花被踩得稀烂。据知情人士叶姐反映,这是由于小花圃在窗台下,小黄想经由窗台跳进室内,锲而不舍地腾空、落地所致。近来,小黄已基本适应了中午、晚上自由活动的作息时间,虽然偶尔也叫唤几声,但更多的是为提醒大家放它出来大小便。 小黄很是贪吃。中午在食堂吃饭,小黄喜欢主动出击,后肢点地、前肢则搭在友好人士的大腿上,摇着尾巴哼哼唧唧乞求食物,即便楼下的专用饭盆里放好了一样的食物。于是众人借此机会加强它坐的训练。最近,众人又意识到长此以往狗将不狗,便在它乞食之时大声训斥,教育它当一只有教养的狗。于是,小黄很快又学会了“下去”这一新口令。 和我一间办公室的老郭之前常喂它饼干,前些日子被调走后,小黄念念不忘,每每经过老郭的办公桌,就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几度跳到老郭坐过的椅子上一通乱闻,而结局当然是以小黄接受暴捶告终。小黄偏爱糖果,软糖、硬糖都是它的兴趣所在。听说巧克力对狗的杀伤力太强,众人也便不敢越雷池一步。单位成立了以我为核心的兴趣引导小组,负责精心教导小黄。在鄙人的言语恐吓、偶尔动粗和糖果诱惑下,小黄已学会了坐、吐等简单口令,会在院子的小花圃里定点大小便,会飞身捡回我丢出去的矿泉水瓶、钥匙甚至用无影脚飞出的拖鞋等物品,放在我面前。虽然小黄偶尔也会坐地起价,但总体表现还算令人满意。 一天中午,小黄在一楼大厅叼矿泉水瓶玩,一路追到辉同志脚下。辉同志没在意,慵懒地拉起裤管,露出白花花、圆乎乎的大腿,图个凉爽。小黄把矿泉水瓶一松,扭头照着肉香飘来的方向就是一口,辉同志当场惨叫。经众人检查,辉同志脚踝处擦破点皮,未见血丝。我保证说没事的,只要不见血就行,说着开始展示手臂上小黄搭过留下的痕迹,以示安慰。辉同志说,你以前打过狂犬疫苗的,算不得数。我说,疫苗有效期一年,早过期了,最近鄙人也不怕光、不怕水,小黄同志应该是个健康的好同志。随即,众人纷纷现身说法,追溯陈芝麻烂谷子的亲身经历史,辉同志才宽了心。午睡醒来,得知辉同志跑去看医生了。等他回来一问,说是医生仔细检查过,不用打疫苗。众人遂对该医生出淤泥而不染的崇高医德深表钦佩。夜里十一点多在家里睡下,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有数个未接来电,正是辉同志,心想今晚他值班,估计遇上了劫财或是劫色的,立刻出房门打电话过去。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怎么打你电话没人接啊?”我赶紧问:“怎么了?有贼?”辉同志道:“哦,没有。你仔细回忆一下,你真的被小黄搭过手臂、擦破皮?确定现在没事吗?”我良久无语。 那天以后,辉同志患上了“小黄恐惧症”,看到小黄便要远远躲开。小黄这家伙不长记性,不知道自己早已化身成播种机和恐怖分子,在辉同志的心中播下了恐怖的种子。一日,小黄看到辉同志迎面走来,甚是高兴,摇着尾巴就奔了过去。辉同志面目扭曲了一会儿,一个激灵,愁云顿展,活脱脱一副高僧顿悟的样子。从此,武林失传已久的凌波微步、乾坤大挪移等绝技频频重现江湖。没过些天,听说辉同志因武功修为怎么也突破不了第一层,转而研究起了《孙子兵法》,说要文韬武略、全面发展。于是乎,小黄不经意间成就了一段佳话。 小黄连本家黄阿姨也不放过。一日,食堂黄阿姨在收拾厨房的剩饭桶,觉得背上猛地一沉,吓得不轻,极其惊恐惊叫一声抓起不明物体来了个过肩摔,再定睛一看,只见小黄四脚朝天、露个肚皮躺在她面前。这下,换成小黄惊魂未定,嗷嗷几声哭喊着奔了出去。此意外事件过后,只要黄阿姨站在办公楼侧门附近,小黄纵然极其渴望,也绝不敢踏进办公楼一步;如果小黄身在楼内,远远看到黄阿姨或是听到黄阿姨的脚步声,必然咻的一声拔腿狂奔到二楼,躲在我办公桌下,死活不肯出来。从此,辉同志在单位内部有了靠山,武功、兵法也日渐荒废。 小黄近来身体健康、长势良好,身长比来的时候多了三分之一还多。众人认为以后出门巡查可以带上它。于是,新一轮的培训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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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人类的好朋友
在同安、翔安的酒宴上,大多有鸡、鸭或是鹅肉这么一道菜。每每他人热情地给我夹来鸡鸭鹅肉,我总是痛不欲生。说自己从小就不喜欢吃,虽是实情,却容易造成尴尬的场面,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咽些下去。鸡鸭鹅都是人类的好朋友,况且我小时候还亲自饲养过,吃它们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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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诗歌奇遇记
按照指示,上网搜索诗歌。不料搜出了这首《我爱你,我家门前的工商银行》。原文如下。 我家门前有个工商银行, 看起来也算富丽堂皇 不过就是有一样, 叫号系统一直没装上。 这是多么好的银行啊! 知道我们工作太忙, 就让我们用排队来释放紧张。 这是多么棒的银行啊! 知道老年人腿脚不好, 就让他们在那里长时间站桩。 工商银行是现代化股份制银行, 我们却在北京享受到了它的古色古香。 所以我要大声喊, 我爱你,我家门前的工商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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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6 星期二(Tuesday) 晴
擀面条界谁主沉浮?
“白鬼”面、粉干面、鱼面还有刀疤同志不远千里寄来的兴化米粉在经历了炒——煮——炒数个烹调法轮回后,让酷爱面食的我也都有些招架不住。这几天看到面条,我就开始暗自想象它们是鱼丸,是肉燕,是锅边,是蛎饼,是煎包。据说,adidas的创始人是擀面条出身,以至于改行后喜欢在产品上添加三条杠的标志,表示自己一颗红心向面条、忆苦思甜不忘本。相形之下,我的境界和他老人家差得实在太远,他老人家是在用全身心热爱面条啊! 但是最近,泉州一家体育用品公司一举颠覆了我对德国擀面界和体育用品界双料老前辈的盲目崇拜。我断定这家泉州公司的创始人祖上个个是擀面条的高手,其中一人还和adidas创始人有主仆或是君臣关系,堪称擀面条界的执牛耳者。因为,他们公司有个响当当的字号——“阿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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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2-31 星期三(Wednesday) 多云
拉拉家常,说说茅教授
不知大家可有印象,前一段时间,世界粮食价格暴涨,连泰国这个粮食出口国都倍感压力,大幅削减粮食出口,转而投放国内市场。那时,我们的新闻联播高调报道全国各地夏粮丰收、国家储备粮仓储满的消息,于是中国粮食价格暴涨的冲动被抑制住了。正应了毛主席那句“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据说,在那段时期,许多国家储备粮仓是“重新”储满的。这就牵扯到前些日子袁隆平教授反映的国家储备粮粮仓的问题。貌似这是个老问题了,朱镕基总理在任的时候,就有人揭发过。但是,管理机制不健全甚至存在贪腐,不是今天要重点讨论的。我要提出关切的是那些储备粮的流向。军网上的朋友们言之凿凿,说是外资和买办控制的企业买了去。如果此话当真,操作的时机不可谓不微妙。我们可以回想下令人痛心的东北大豆产业,打听下高盛们、保尔森们在中国的种种作为,便也不觉得是杞人忧天。 历史上的中国老百姓是善良的,除非到了有人活生生饿死甚至易子相食的地步,否则是不会揭竿而起的。前两天,我们的茅教授揭竿而起,说中国的国家政策不科学、不合理,不必死守“耕地红线”,粮食不够,完全可以求助国际市场,而且摈弃保护耕地的现有国策,可以有效降低商品房价格。看来,茅教授是为我等和房子做殊死搏斗的劳苦大众操碎了心呐!可是茅教授,恕我浅薄,现阶段高涨的房价和土地供应量似乎没什么关系,而是和财政分配政策、地方政府无债券发行权等因素有那么一点关系。我这个白眼狼还有一事不解:中国虽然地大物博,却无奈人口众多,民以食为天,张口就要吃饭,据信,我国每年的粮食需求量为5亿吨,国际市场上的粮食交易存量为2亿吨,如果我们中国的粮食发生了短缺,谁来满足我们如此庞大的需求?放眼这个纷纷扰扰、物欲横流的世界,除了东北人,还有多少活雷锋? 如果不保护耕地,国家很难在短期内大幅度增加粮食储备,往小了说,难以有效稳定粮食市场,往大了说,一旦发生贸易争端,粮食问题便成了谈判桌上他人的重要筹码,往坏了说,一旦发生战争,如何做到“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何保证战争期间国民的生存需求……?茅教授苦口婆心让我们求助于国际市场,但如果与我们交恶的一方恰恰是现阶段世界上最大的粮食出口国呢?万一哪天,50多年前的历史重演,我们又和“联合国军”干上了呢? 有记忆力不错的网友发话了,出钱资助茅教授研究、开成果发布会的福特基金有点历史问题。咱善良地相信,茅教授与袁隆平教授同是知识分子,做人的差距应该没那么大,再怎么不济,也比那个沃维汉强一丝半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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