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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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 一 没有谁能想到,唐山会和一场地震联在一起。当上天要把地震这个东西扔给唐山时,也许是想和当时这个产值占全国百分之一的重工业城市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百分之一的概念是什么?就是说有一百个唐山就等于全国的收入了。 唐山是一块肥肉。唐山到处是扬眉吐气的烟囱,横七竖八的铁道从各个厂矿伸出来。从天空俯瞰,那烟囱就像是一片巨大的树林,而铁道是凸露地表的根系。成百万的人们日夜忙碌着,为这些烟囱冒出更多的烟气,为这些铁道擦磨得更亮。 那个时候,中国人还不大懂得对污染这个词的反感,只顾得自豪了。能不自豪吗?这里的煤炭,这里的钢铁,这里的陶瓷,这里的水泥,这里的机车,这里的电力,哪个不是在中国的嘴上咂咂叫响呢? 老天也许出于某种妒嫉,或者说想做一次试验,就把一个地球上四百年未遇的特大地震掷给了唐山。世界上谁能活四百岁呢?即是说这之前没有谁体验或者见识过这么大的地震。搬出联合国所有资料,也未能见到这么一次对人类毁灭最大的灾难。 于是唐山又出了一个产品,创了个国际名牌。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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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9-26 18:3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 | 浏览:4238 | 推荐指数:0 |
| 2007-9-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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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少女 我的家乡就在渤海湾的一个小庄子里。 人称那里是富饶的鱼米之乡,是柔风秀水之地,其处虽然偏僻,却有一方独特的魅力。 一群少女从我的面前走过。她们竟是如此细腻水灵,红润健美,使我在偶然回家时感到惊喜。她们用异样的目光审视我这个归子,寻找我不同于家乡的“外边人”的特点。 我也打量着她们的一切,眼睛鼻子嘴唇甚至裸露在外的手臂。她们叽叽格格地笑着,那么大胆地向我走来,又那么羞涩地逃走。 我想我爱她们,因为我是这块土地上的儿子,她们那般美丽而鲜活,使我多了一分自豪在心里。 她们中的多数许没有出过远门,甚至没有到过附近的天津、北京,可她们的心灵并不空落。她们从你面前撑船、担草或荷锄而过,让你觉得她们活得十分充实而自信。 她们该是我的姐妹,因为我的堂妹和表姐就在她们之中,一样的聪明健美。 她们最开放的时刻许就在插秧时节。 那时新春刚过,雨露正润,她们将裤腿绾得高高,露出一双健美而白皙的小腿,唧唧喳喳跳进绿色的秧田里,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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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9-21 00:07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555 | 推荐指数:0 |
| 2007-9-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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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 方 乔苗平湖 一切处于静中。又于静中变化着。 七彩之外的黑色也这般鲜明。 山在水之远,天在山之远。 驾舟人是在驾一种悟性。单调的方式,展示生活抑或心境,一种独语的美。 幽晦的力量,让精神燃放。也想驾一叶小舟,切入镜面,以所有往昔做饵。 独行舟是自然的意象。读画人的感动,离驾舟人很远。 距离,永远是诱惑的滋生源。 德天瀑布 这是水的梯田,不断长出珠玉,长出雾岚,长出轰鸣。梯田一年四季都丰收着,丰收着德天胜景。 这是琼的磨盘,一层层地研,琼浆越研越细,越研越白,越研越清亮。 这是山的帘子,山想演垂帘听政的把戏,就挂起了这块帘子。只是山在帘子后说了些什么,帘外一句也没有听见。帘外是个自由的世界。倒是听到一声叹: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这是梦的床,无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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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9-20 23:4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24 | 推荐指数:0 |
| 2007-9-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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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深处(一) 1深爱是一种痛苦。这种痛苦伴随着牵挂与思念的折磨而愈来愈甚。没有品味或者未达到这种痛苦的人,便没有深爱的经历。 牵挂与思念是苦味的太阳与月亮。牵挂无需表白,牵挂是心的枝芽。思念是这种枝芽的抖动,款款临风。 你把深爱给了我,也把痛苦给了我;你把痛苦给了我,也把道理给了我。我知道深爱不仅是甜蜜,深爱不仅是索取,深爱不仅是给予。 痛苦最深的时刻,是深爱最佳的体现。 2爱是多元化合物。爱没有条件。爱没有前提。爱没有道理。爱没有目的。 单一的爱总伴随着某种条款,因而这种爱总是过早夭折。 我不知道我的爱会不会过早夭折,我幸福地走向你,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道理,我打了一个毫无准备而又不讲道理的爱情之仗。 3生理上的征服比心理上的征服容易得多。成熟的人性,应当首先表现在心理的成熟上。有些人到了也不明白,即使成就了家庭爱情也不健全的原由。 爱着和被爱着,是一个人最值得幸福的事情;爱过和被爱过,是一个人最值得回味的事情。我愿永远选择前者。 4我想典当全部的时间和财产,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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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9-20 23:3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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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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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总有一种愿望 转过一片绿色的山坡,就是那个山坑坑了。山坡是村里的大田地。长着不大好的红薯和玉米。我起先就在这大田地里干活。下了乡,开始分不着好活,派到了大田里。好活是村东头的蔬菜地,一年四季给城里人种菜,一年四季跟鲜嫩的黄瓜、西红柿、青椒、豆角打交道,不要说尝鲜,光闻那润润的味就够舒坦的了。而且一年四季拿工分。大田不行,夏收、秋收把人累死,冬天把人闲死,累死不多拿工分,闲了不开工分。再说那山坡地,荒岗一片,土质薄不说,存不住水,下雨往低处流,干旱了还得担水浇。村里的意思好像不指望这些大田,光蔬菜和山坑里的副业就够了。 山坑里的副业无非是打石头。把石头从山体上崩下来,再一块块打凿成形。唐山郊区这儿的山不是高凸挺峻,多是丘陵,因而就渐渐开采成了石头坑,又大又深。打出来的条石自然会有客户来拉,有些客户要求送货,就用得着马车队,也就有了双重效益。打石头、拉石头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这和蔬菜队形成鲜明的对照。因而男人们干活可以只穿条短裤,利利落落地流汗,袒露那一块块油亮的肌肉。身为男人,当去山坑一展身手。而大田里于活的虽男女参半,却是一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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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9-20 23:2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12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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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中的苇 王剑冰 汽车穿行于茫茫戈壁已经很久了。人们初开始的兴趣早已变成了朦胧的睡意。公路像条细细的带子在沙漠中甩来甩去,不知尽头在何处。有人不停地在后悔,应该走另一条国道的,是我等少数几个出的点子,说走这条路可以看到五彩城。远远的五彩城直到我们走到了天黑,看到一颗好大的月亮,也没有见到它的踪影。旅途上的事情是不能凭美丽的想象来完成的。慢慢地我也没有了什么兴趣。除了沙漠还是沙漠,而且沙漠的颜色还不是金黄色的,很多都是粗糙的暗褐色的沙石。在公路的两边铺向无尽的远方。胡杨呢?红柳呢?几乎看不到什么植被,偶尔的几株沙棘,一晃就过去了。有时出现的不高的丘陵,也仅够让视线有个起伏的弧度。沙海茫茫,真正是茫茫了。 窄窄的戈壁公路上跑着的几乎就是我们这一辆汽车,弱小的一叶扁舟样的在大海的波涛中翻涌。 中间在什么地方吃了一顿午饭,然后就昏昏沉沉睡着了。醒来已是半下午了。车子还是不急不噪地跑着。我又一次地把头靠在窗户上,无聊地看着已不成风景的风景。就在这时,我竟然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植物,是的,是那种水乡才能看到的植物——苇!起先我有点不相信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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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4-29 23: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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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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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的故事 除了在车站之类的地方,很少看见排队的情形了。 我害怕排队,或可说是排队排怕了。我正长身体的年代,恰是最兴排队的年代。街上到处都可见到长长的队列,最盛的时候,只要看见排队,不需问干什么,排上去准没错。 排队可以买到肥一点儿的肉,如果全是带膘的肥肉,就更好了,可惜没有卖给你。你排第一也不行。但你要去晚了。排的队列都换了几茬人了,你就只好拎块瘦肉回家,回家准挨吵。走在路上也有人嫌你没本事。那个时候排在队列里,一个个翘首相望,看着营业员的快刀将肥肉膘一点点割下,盘算着轮到自己还会不会有,那心思,总想着卖肉的要是自己的什么人该有多好。我们班还真有个卖肉的后代,连老师都照顾他三分,后来才知道,他爸无非是一个杀猪的,哎,杀猪的也能弄到肥肉。 快过年了,排队去洗澡,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了,到澡堂子门口,早排了一长溜的人,等着早晨七点开门,洗干净澡,而当时,连六点都不到。开了门进到里边,冻得两手解不开衣服扣子。开门那一会儿,怎么就那么多的人,一会儿功夫,准下饺子似的,扑扑通通往澡池子里跳,那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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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1-18 00:4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 | 浏览:543 | 推荐指数:0 |
| 2007-1-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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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长发为谁失落 王剑冰 我曾经见到过这样一幅照片,一群光头正在海中嬉戏,加勒比海波澜壮阔,天空淡蓝而高远。她们那般年轻,面容姣好,皮肤白皙。如果不是看到说明,我绝不会相信这是一群姑娘,一群没有头发的姑娘!他们是在拍影片,还是追求一种时尚? 是核辐射,导演了这幅画面! 突然的灾难,摧毁了姑娘们正常的生活,剥夺了她们拥有长发的权利。暂时的欢乐遮掩不住长久的哀伤,艳丽的衣衫遮挡不住生命的早逝。金发女郎的称谓,再也降不到她们身上了。 1986年4月28日,位于当时苏联乌克兰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第四号反应堆突然发生爆炸。可爱的大气层立时就感染了放射性尘埃。距离较近的瑞典福什马克核电站在观测中以为是自己出了事故,慌忙撤离了全部人员,并立即进行检查。结果是一场虚惊。与此同时,丹麦、挪威、芬兰也紧张地发现了空气中的放射性物质。丹麦的辐射程度比平时高出4倍,芬兰更甚,竟然高出了10倍! 好在苏联在当天没有掩盖这一不幸的现实。消息播发,举世震惊。 10天之后,一架飞机于800米高度飞临了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上空,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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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1-18 00:4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380 | 推荐指数:0 |
| 2007-1-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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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桂花 王剑冰 1 这是一个下午,说确切点,是一个黄昏。我走进了新县鄂豫皖烈士纪念馆。黄昏的光本来就不强,透到屋子里的就更少。不太亮的灯照,给这大厅造成了一种低沉的气氛。就我一个人。空落落的一个大厅,显得有些阴森。不久我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妈妈,我怕!那是一个抱在母亲怀里的孩子,他不喜欢这里,年轻的母亲很快就出去了。 我看到了这样的数字,鄂豫皖根据地牺牲的烈士有十三万人,仅新县就占了五万五千人,而当时的新县人口不足十万。不知是什么想法,让我从一月开始,然后二月,然后三月……我发现,仅是1928到1935最艰苦的那几年,每月都有一个牺牲的名单。 在一点点记下牺牲人员的地点和时间时,我惟独没有看到“4月”,难道真的是一个空白?我把这一疑问说给了陪我来的霍予新部长,她很快让人调来了一个名单。原是地方所限,很多的人进不了这个纪念馆。仅是新县在册的1.2万烈士中,就有322位是4月份牺牲的。整个鄂豫皖呢?霍部长说,有个刘洼村,参加红军100多人,没有一个回来。她还说,攻打新集时,很多人献出了生命,看到那么多战友死去,一个活着的红军战士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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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7-01-18 00:43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0 | 浏览:359 | 推荐指数:0 |
| 2006-1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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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周庄 王剑冰 一 水贯穿了整个周庄。 水的流动的缓慢,使我看不出它是从何处流来,又向何处流去。仔细辩认的时候,也只是看到一些鱼儿群体性地流动,但这种流动是盲目的、自由的,它们往东去了一阵子,就会猛然折回头再往西去。水形成它们的快乐。在这种盲目和自由中一点点长大,并带着如我者的快乐。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水是怎么进来的。 在久远的过去,周庄是四面环水的,进入周庄的方式只能是行船。出去的方式必然也是行船。网状的水巷便成了周庄的道路。道路是窄窄的,但通达、顺畅,再弯的水道也好走船,即使进出的船相遇,也并不是难办的事情。眼看就碰擦住了,却在缝隙间轻轻而过,各奔前程。 真应该感谢第一个提出建造周庄水道的人,这水道建得如此科学而且坚固。让后人享用了一代又一代,竟然不知他的姓名。难道他是周迪功郎吗?或者也是一个周姓的人物? 真的是不好猜疑了。水的周而复始的村庄,极大程度地利用了水,即使是后来有了很大的名气,也是因了水的关系。 水使一个普通的庄子变得神采飞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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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 发表于 2006-11-02 00: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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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 2006-3-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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