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子の聆梦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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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1
星期日(Sunday)
晴
记录生活的片段,如折子戏般
一 当这支香烟燃尽,我想灰烬里不仅仅是尼古丁吧,还有些许青涩和青春。 此刻,我坐在电脑桌前,敲打着鸭鸭的本本;左手支撑着下额,胡渣在手心刺扎。 人走到某个尽头的时候,总喜欢给自己留下些什么,以证明曾经怎么样过。 室友在失恋时,曾坚决地在自己的手背上烙上数个烟痕。我不敢这么做,因为这副皮囊,我没有决定权,因为老爸老妈肯定不同意我这么做。 但是,不伤的我是可以做的。所以我把胡须长了一个星期,长长的,在今夜刮掉。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纪念吧! 二 至上网伊始,网名一直都是用一个人的车站;最开始的用意很简单,仅仅是一个人丢了另一个人然后孤身一人去找寻的孤寂而已。 我是个执着的人。一用就是整整四年,除了本名,从未有过其他的网名。 然而,随着时间的摧残,“她”被赋予了新的内容;仿佛也在如我般成长,沧桑。 一直想就这个名字写些东西,几经折腾,结果整出了《承受再承受,然后……》。这也算是一种诠释吧!我想。 三 学不会随遇而安...... 2008-9-21
星期日(Sunday)
晴
朋友总说我太压抑,说我的颜色太深。
如果说一个人降世,是晨曦般的金黄,少年是青草的绿,成年是大海的蓝;我想我现在大概是灰色了吧! 那天,兄弟带我去酒吧,说要我发泄下。 那里的气氛很暴,很炫;音乐很劲;兄弟说你会喜欢这地方的,如她说,我的确喜欢上了。 看着周围的人,忘我的自我,置身自身的世界,不在乎他人。 在这里,谁不是谁的谁,谁也不在乎谁。 兄弟说,跳起来吧,动起来吧! 我只是笑笑。其实我也想跳起来,去忘我,去自我;我只是担心,只是担心我完全爆发,无法自控。 一直以来,我都在保持自我,使自己清醒,清醒到去能够把一些东西压下去,把生活平衡下去。 只是这样,太累太累。有多少苦,有多少泪,我想我一个人扛下来就好。 每个人都有一个面具,大多时候,我们都穿梭在假面舞会里。 卸下面具,早已泪流潢面。 每当在线,朋友问我在干嘛,我说看动漫。 朋友说,你长大没有。我只是发个笑脸。 说实话,我还真希望永远别长大...... 2008-3-16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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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妈妈与奶奶一向不和,这是我家最难念的经。其实不和的不止妈妈与奶奶,只不过她们把这种不和写在脸上,而其他人写在心里。 十月来校,那时奶奶扭了脚,因为婶婶外出务工,妈妈又与奶奶不和,奶奶的衣食住行是爷爷一人扛下来的。在这里,我不是在埋怨妈妈与奶奶的什么,也不是对几千年的婆媳纠葛有什么看法,仅仅是在叙述这么一件事情。 放假回家后,叔叔告诉我妈妈和奶奶和解了,两个人说话了,对我来说,这是我这一年里最让我开心的事。腊月二十四,妈妈四十妹妹二十一起过生日,全家人都到场,没有埋怨,最起码脸上是没有的,一家人喜喜庆庆的。特别是看到我慢慢成熟稳重,弟弟妹妹慢慢长大,作为家族的长者,爷爷奶奶高兴的像吃了糖一样,整天乐呵呵的。 那天在去给姑爷过六十大寿的路上,我与叔叔同行。叔叔说现在奶奶和你妈妈和好了,你也努把力,让你妈妈和你婶婶也和了。我说那是当然的,家和万事兴,自己人和庆,再大再难的事也不是事也迎刃而解了。叔侄俩一路上说说笑笑,就像兄弟一样。 ...... 2008-3-16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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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 都说最怀念的便是童年时光,年少时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什么都可以做。长大,我们接纳了些许东西,也因此失去了很多宝贵的东西。 于父母,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听父母的话,尽量少给他们带来烦恼,让他们少担忧。在外面的我,是个很感性的人。我说的感性不是情感上的感性,而是生活上的。在生活中,我会怎么想就怎么说,怎么说就怎么做;所以,在外面的我是个很生活的人,不会在乎什么受什么左右。但在家里,却是乖乖的。 也因此,在家的生活是很单调的。再加上童年的玩伴都结婚生子,经营家庭,为生活所累。而我,依旧是象牙塔里的一束。彼此间已没有了昔日的打闹与共同的话题。 这个寒假,给我最大的愉悦是享受夜的静谧。每日与家人看电视至十点,然后带上一杯热水,一盒烟,回到二楼自己的天地。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间,翻看书籍。在疲倦的时候,抑或思考的时候,点上一支烟,悄悄地抽着。枕畔是新买的MP4,悦耳的音乐。 我好静的那面,除了表现在思考上,再就是看书。书不分类别;我什么书都看,碰...... 2008-3-16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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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静谧,喜庆,习惯…… 这是这次回家的感受。是的,我是个矛盾的人,好静也好动。对生活思考多于行动。 冰冷—— 我是个怕冷的人。这个冬天给我最彻身的记录便是寒冷。 十月份来校,在母亲叮咛数遍后,依然没有把警大衣带上。那时母亲说带上吧,今年会很冷的。年青执拗的我却坚持反母亲之言。等到西伯利亚冷空气来袭,才发现会如此的寒冷,也发现,于子女而言,母亲是个晴雨表,母亲的絮叨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可贵与实用。 虽然说怕冷,却不喜欢多穿衣服;尽管很冷,却坚持穿着单薄的衣物。直到寒雪飘到窗前,才向伟子借来大衣穿上。而在电话的另一端,是母亲添衣的嘱咐。也亏得伟子的大衣,使我很舒服得渡过了半个寒冷的冬天。 假至归家,母亲就已将我的大衣翻出暖晒;一到家,便穿上了暖暖的大衣。所以说,伴我渡过这个寒冷的五十年一遇的是两件大衣,两份情——亲情与友情。 ...... 2008-2-26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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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些什么,带走点什么;常常这样想。外出与归家,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词语,是一种心情,一种状态。是这样的一种人生,如一个杯子,不断地蓄水,也不断地溢满。出若旅店,归才是暖窝才是家。在外的日子,不断地攒着一些如意与不如意的心情,回到家,倾而倒出;在家的日子,与家人抵足相亲,心情如阳,待到离开的日子,带走的是一身的暖阳。 这个寒假,一直没有写什么。我知道,那是个沉淀,只有沉淀了满了,心情重了,才能溢出诗般的文字。 ...... 2008-1-14
星期一(Monday)
小雪
当西伯利亚第一劲冷风吹割在我的脸上,我想起了母亲。此刻,一个人在五楼的教室里复习,为了即将到来的末考,忍受着一个人的孤寂与半空的冷度。
添衣加暖;前前后后,母亲打来三通电话,叮嘱我天气将变得更冷,要我添置冬衣。 我是个怕冷的人,我知道,母亲也知道;我是个不喜欢穿多衣物的人,我不知道,母亲却牢牢记在心里。三通电话,重重叮嘱,赶在西伯利亚冷空气之前,响在我的耳畔,漫进我的心底。而我,终究是没有照母亲的话去做。 昨天,外出寝室,在通往食堂的路上,猎猎风响刀割般在脸上撕打,短短的路程仿佛变得漫长,而路的尽头的光口,是母亲责怪又心疼的眼神。 和每个离家苦读寒窗的孩子一样,我早早地离开了家,独自料理个人的生活与社会的冷热,将近十年的外漂使我变得坚强与乐观。但是,有一件事我很晚才真正学会,那便是洗衣裳。外漂的前四年,离家近,每周回趟家,所有的脏衣物都带回家给母亲清洗,四个春秋夏冬,两百多个周末,两百多次背着一大包衣物往家赶,然后带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回校。这样的往往返返,点点滴滴,我都没有发现,亦不会放在心里。 ...... 2008-1-1
星期二(Tuesday)
晴
自泡网以来,都会上年网;就是在元旦之夜通宵。玩游戏也好,看电影也好,写博客也好,一定会呆在线上。
去年昨夜原也如此安排。静静地写篇博文,在江西版和科幻版做个精美的新年许愿树贴,再好好地叼着阿尔卑斯糖(替代香烟)地去享受别人的疯狂自己的静谧,抑或玩过去玩过的游戏体味从前的颓废。 然而,事有不意,终未能一如往常地上年网,在与朋友尽兴过后,落得独守寝室。 手足无措,心浮无底;每当我们喧闹之后,当我们与朋友相欢而聚之后,当我们小放大节之后,都会是这样的身感。这样的情境,往往需要整夜的时间去调节。 昨夜,新年之夜,开新之元,我用整夜的静思去替代某种意义上的颓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成长。当大家说我们又大了一岁或又老了一岁的时候,我只想到我又多活了一年,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感恩。 新年之晨,还在暖暖的被窝里,接到的第一通电话是母亲打来的,说今天很冷,风很大,要我去买些衣服,多穿些衣服。母亲知道我穿很少。的确,我身上的装束仍是秋天的衣裳。挂掉电话,心中泛起丝丝暖意,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依旧很美好...... 2007-12-11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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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抽烟,坐在书桌前,打着台灯,中南海一支一支地抽着。 曾喜欢一个人站在窗前张望,看窗外的路灯,看窗外匆忙的脚步,看车子如鱼儿般穿梭而过;在风雨飘零的夜里,这样的景致更显细腻。这时也总会有陌生的熟悉的人在我身后,轻拍我的肩头,很好奇地问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看着对方,再看看窗外,说看心情。对方听了先是一怔,然后索然离开,也有好心者会陪我一同看着。在告诉对方看心情时,我发现怔得更久的却是我自己。 其实,甚至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只是就那样看着,看匆忙,看虚无,看夜的独舞,看自己的怅然,看自己单吊的身影;或者什么也没看,只看到一间空空的阁子…… 香烟是个好东西。它的缭绕里有我想看的所有。看到自己喷吐的青烟,想着它在肺里膨胀,与心房探门而过,多少夹着点我的心事吧!我常常这样想着。 吸烟有害健康,每个烟盒都这样写着;吸烟有害健康,每个人都对关心的人说过。可是否又有人懂得,如果没有烟,不把心事与青烟一丝一缕地送出心房,又会如何? ...... 2007-12-8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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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不是心里压着块石头,像浮在空中的云。或许是烟抽多了吧,积在心里,把心给升在空中了。 当幻想与现实碰撞时,是否每次都会被撞的粉碎。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是浮在空中的,从来都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有人说为何我俩在一起没有话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快一年了吧!一直都这样迷迷胡胡的,心像一个吊钟,摇摆着。 曾经说过,一个人一生只会爱一个人!我也一直坚信这样的话。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对哪个说(我爱你),只说过(我喜欢你)。 有一个人,如果某天你竟发现你掉了一滴泪,在想着她的时候,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可以说那就是你一生爱着的人。 那晚,在与小敏子喝酒的时候,竟然想起了她,然后变得不可自抑,整个人完全坍塌。特想特想把她叫出来,哪怕是就那样远远地看着也好。 当丁告诉我说她已经入睡,心才逐渐静下来。 每当我最脆弱的时候就会想起她,但想到她后就会使我变得更加的脆...... 2007-11-18
星期日(Sunday)
晴
——献给珍傻,这段浅浅的文字,这首轻轻的老歌……
雨天是为淋雨之人飘落 就像香烟只为有情人 点燃 当然熙攘而驰缓的列车驶入车站 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城市 为我准备的是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还有瑟瑟的秋风 冷雨夜 在异市异街彳亍 只为一个人 一个梦 一颗滚烫的心 和三个热切的愿望 原以为出得车站 便会见到期待的人 降我心温的 不是这冷风冷雨 而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 戒了两天的烟 再次燃起 一根接着一根 不灭的星火如碎心般 闪闪断断 街头街尾的流浪 一条随着一条 相拥的身影如柴火般 将我心次次复燃 你的拔弄 我的心弦 如水纹衍散 折折曲曲 波波段段 从不曾断 荆棘鸟之所以能碇放生命异彩 是因为历经坎坷 ...... 2007-11-4
星期日(Sunday)
晴
这个季节我们一起歌唱;以大雁的名义,以秋风的歌喉。
霞尘将定,日幕将熄时候。 我站在村庄离夕阳最近的高处,轻轻地等候。 这个季节我们一起歌唱;以村庄的名义,以爷爷的歌喉。 村庄的沉寂,爷爷的蹒跚。 我坐在村庄最古老庭院的深处,静静的倾听。 这个季节我们一起歌唱;以浪者的名义,以凌夜的歌喉。 暮秋之夜,下弦之月。 我椅在远方霓虹华灯下的暗处,悄悄地思念。 ...... 2007-10-19
星期五(Friday)
晴
当我码出这段文字时,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些什么;但是我相信,有一个人一定会明白,明白文字的背后,明白我的用心。献给……
在第五季咖啡座街对面的路灯下 有一个身影孤独地守望着 她来自野菊花开的那个下弦月的第三天 她来到第五季 只为守候一个人 抑或是一份只有在第五季才能触摸的爱情 她没有等到那个人 等来的是一股猎猎的风响 吹散着满地的烟蒂 还有那束她从九月带来的最爱的野菊 于是她决定离去 回到那个满园秋菊的 世界去 当现实都变得无比虚幻 在虚幻的现实里 我们能否找到些许慰藉 当褪去那厚实的面具 我们是否只剩孤寂 第五季从来都不存在 有人说它虚无 也有人说它真实 真实 是因为人们渴望 虚无 是因为它永远无法到达 每个人都有一把钥匙 从你的年月去到第五季 ...... 2007-10-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不知道有多久没在户外矿野待过了,整天撕混着。
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摸摸妈妈送的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当作是一天的新开始。那天早上——实际上已经十一点了——醒来,发现戒指不在,于是被子里四下焦急地寻找,直到找到戴上才些许安心。原来戒指在无名指上只能左右转圈,没想到它竟会掉下来;想到每次回家妈妈都说你怎么又瘦了,盯着手上的戒指,鼻子都酸酸的。 伤感过后,抬起头,窗口阳光明媚。于是赶紧下床,冲去洗漱。刷牙到一半时决定好好清洗,给自己一种新的感觉。 记得原来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田径场,常常一个人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有太阳相伴从不会觉得寂寞。 洗漱好后,想到的第一次事就是想去晒晒太阳。带上一贯的行头:手机(可以听歌)、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ZIPPO的被室友“抢”回家了),顶着夹杂着忧伤的秋风,使然地走向了田径场小道。 不知道是被人们遗忘还是把自己遗忘,田径场和我一样——荒芜,处处野草蓬生,原本的路也被野草倒的左弯右斜的,爬杆也失去了被大家锻炼而生的光亮。 踏上草坪,从前此地的身影一一呈现,熟悉而陌生。 点上了一支烟,逆着风,...... 2007-10-7
星期日(Sunday)
晴
一个人,情感受挫后,最大的慰藉莫过于给自己一次放逐,一次彻底的不自伤的放逐。
在我生活的城市,203路外线是一条全公车最长的路线,从起点回到起点,全程将花在二个小时的光景。 在某年某月某日,去看望了某个人,原本以为会彼此很开心很愉悦,毕竟长久未见。 找寻她的处所的过程,就像我与她的情感,迂回曲折,似真不是真,是假不似假;花上好些心思才找到。在未见之前在心里设计过无数次开场白,何种结局都似乎那样的非同一般。然而生活就是生活,总是把一些幻美打破。 无论幻美还是生活,避不了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你不想见的人;而最不想见的人最不该见的人莫过于前与后,前男友遇上后男友。 我不知道那天是如何收得场,只觉恍惚上了203路公车——回校的车。或许是爱使的悲怜,坐上的竟不是回校的内线,而是外线。 当一个人置身某个空间,竟发现旁人是那样的远,心灵是那样的近,仿佛这个空间只属于自己,就像车站,只有自己,不知道是乘客还是列车员,抑或是二者。 受伤后的心是最急近寻一个有温度的地方去躲藏的。坐上车急急的,渴望学校快些呈现眼前,渴望快些置身朋友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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