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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4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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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写东西了,指的是在这里留下痕迹.别了旧的人,开了新的博,其实只为功利.还是会常来看看,积了灰尘的,抹去;沾了脏的,小心点醒. 关心我的朋友,你们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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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8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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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甘正传里,阿甘在晚上对珍妮说,你为什么不爱我呢?珍妮怔了一下,转身上楼了。其实两个人对爱的理解,是不同的。下午打了万把字,发送的时候全没了,觉得也是个征兆。不应该有那么多的话,无论是表示宽容理解也好,愤恨气恼也罢,都是放在心中,都是端着的,没有放下,而真的放下了,就是当作没有发生,但是,可能么? 有些感受永远也无法抹去。 已经一百天了,这苦为维系的一百天,终于到了一个归零的整数,也是个征兆。在办公室里看了一上午的阿甘正传,想到了很多,当珍妮在人群中大声的呼喊阿甘的时候,当珍妮唱了那首BLOWING IN THE WIND的时候,当珍妮站在高楼之上犹豫的时候,当阿甘在珍妮墓碑前说话的时候,当阿甘母亲去世时安然说话的时候,我好象理解了很多,很多过去一百天发生过的事如同电影般回放,一切好象都懂了。真的,有些东西不是喜欢,只是感动,有些表示不是爱,只是回应。有些人不适合你,就象你永远穿不上不合脚的鞋一样,无论如何去做,总是不合适;还有些人不适合你,就象你穿上的合脚的鞋子一样,可总感觉那不是属于你的,总是不合适。 痛苦不得,勉强不得,刻意不得,努力不得。 一切因缘,都是错过才有回味,都是失去才觉珍贵。那些在失去之前所做出的努力,都仿佛是刻意而勉强,带来的痛苦也是不能随便丢弃。 这一段,我并不是特别难过,也没有特别心痛。 有的是失落。 我一直不觉得朋友劝戒我的不要过于坦白而是用些心机有多么正确,我一直不觉得在金钱物质精力注意上投入过多的关注有多么失误,我一直不觉得那些问题是问题,但是我知道有些问题一直在那里,一直在那里,终归会出现。 在感觉上我追求的是自然,不自然的那一刹那我就在内心中明白,一切都已过去,都不是那么的吻合,可我的努力还在进行,也许这只是惯性,也许这只是为了尽一份力,生怕自己有遗憾。别人的遗憾我无法干预,可是自己的遗憾我可以弥补。 然而终究是结束了。 不想再多说什么,突然想到了这首歌,记得很久前Y和我推荐过,然后他离开中国,然后和我越发淡薄,我只记得这首歌,因为听起来,会有种外表冷漠下内心的感动,那种心情,突然让我想到了暗恋里的台词:“如果我们在上海不认识,那生活会变得多么空虚。好,就算我们在上海不认识,我们隔了十年,我们在……汉口也会认识;就算我们在汉口也不认识,那么我们隔了三十,甚至四十年,我们在……在海外也会认识。我们一定会认识。”我们在南京遇见了,在上海遇见了,可是金士杰和林青霞终于还是天涯西东,注定的认识,相遇,未必会有个所谓的结果。用一句冠冕堂皇的话来做注脚:“权当只是一场未开席的盛宴,权当人世里中不接踵的烟火,权当恒河里沉静而不曾翻滚的沙,权当我们没有恰好遇见。” 这首歌,我找不到自己翻译的中文了,那就直接帖出来吧,谢谢关注我的你们,我的生活,其实也就是你们的生活,其实我们并无不同。我只希望大家,都快乐,只要我们相信快乐,我就会有,真的快乐。 Blowing in the wind飘落风中 Bob Dylan 鲍伯.迪伦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一个男人必须走过多少路 在他被称为男人之前 一支白鸽必须飞过多少海洋 才能在沙滩上安睡 加农炮还得飞行多少次 才会被永远禁止 答案啊! 朋友,就飘在风里 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 一座山能存在多久 在它被冲刷入海之前 人们能够存活多少年 在他获得自由以前 一个人可以掉过头去几次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答案啊! 朋友,就飘在风里 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 一个人得仰望几次 才能看见蓝天 一个人得有多少耳朵 才能听见人们的哭泣 还得多少人死亡 他才能明白已有太多人死去 答案啊! 朋友, 就飘在风里 答案就飘在茫茫的风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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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7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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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风雨之后不一定有彩虹,风雨之后有几次有过彩虹?真是混帐话,竟然也提点到做门面语。一笑。 偶尔看西红柿博,里面对我的牛皮糖情结已经放弃努力的希望,我想着那么看重男女干吗?好多人在博上说一套,在现实里做一套,不还是活的好好的?能在一段时间内把自己的注意集中在某个地方,无论是工作还是爱好兴趣,都是值得庆幸的是,还是啊,石头姐妹(我也不知道谁大。。。):) 今天上午吃了瓶酸奶,从来不吃早饭的肚子竟然提前饿起来,真是恐怖的事儿。中午随便吃了点,把时间都省下来,然后静静坐着下四国,性子忒急了些,便没有赢几盘,无所谓了,到了下午,开始做作业,抄了一下午的字,觉得自己的书法好烂。。。(提醒一下,我自己可以说我自己书法不好,可是别人不能说,来我家的诸君,你们要知道我是谦虚,可是只能自己谦虚,谁说我字难看,哼,那要你好看)~和亲爱的老同学D走在一起,聊着从前学校的事,她还是那么漂亮,不过没有我第一次正视她时那么美丽了,唉,我怎么连她都交往过,真觉得自己是个罪过的人,我要去鸡鸣寺了,C快来南京,我们一起去。 晚上匆忙赶回来,买了一堆草莓,然后看碟,吃,不觉得十分快乐,怎么会?可能眼中的快乐,都是别人的,我自己只要一个小窝看看书,就已经足够了。可是扪心自问,我的要求真的就那么少么?自然不是,我觉得自己的贪欲,大的多。可怕的欲望,有些鄙视自己。 这样的夜晚,我好快乐,真的,不必担心什么,也不必考虑太多。一身的文字债,其实丢了也无所谓,大不了不去那么多的地方下脚,连音乐都不必响起来,只要一些静谧的感觉,就已经足够。所以欲望多并非是不快乐的根源,只有不知道自己身处快乐,才不会有真正快乐。 JF发了个帖子给我看: 央视《大家》采访了何泽慧 就是钱三强的夫人,核物理学家,30年代物理系毕业的 老奶奶还是很强的…… 1. 央视某记者(某):我们今天采访您,主要是想让现在的年轻人以您为榜样blablabla 何老太太(何):你们学我啊,学我,你们就倒霉吧。 某:………… 2. 某:二战爆发的时候,您在德国,钱先生在法国,联系受限制吧 何:对,一封信限制25个词。 某:啊,那您是怎么把要说的话用这么几个词说清楚的? 何:多写几封信。 某:…… 3. 某:您是如何发现的呢?(原子裂变时原子核一分为四的现象) 何:看着了就发现了呗。 某 不死心)那您是怎么看到的呢? 何:做实验就看见了呗,谁做谁能看见。 某:…… 我想,个性决定命运是自然的,可是有时候,命运也是可以铸造个性的。 既然我不能从所谓的固执和执拗中扭转回来,那就让我偏执下去吧,反正那些快乐也是我能达到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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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6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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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了这些天的博,好象有些不舍。把自己的日子一天一天记录下来,好象只有傻子才会做这样的事,偏生我是这样做了。记得上大学的时候,曾用文言体记了几个月的日记,前几天回头拿来看下,有些怃然。好象那些日子不这样记录下来,就没有经过一样。 和Sa,JF,AC都说过,这个博只写到一百天,如果有其他的想法,也不会往这个筐里兜进去。转眼一百天就要到了,那么澎湃的热情一下子变得冷冰冰,如水般,就这样流逝了。 早上起来很迟,中午回去吃了个饭,其他事一点没做。下午看看碟,还是一点事没做。挂在网上,师兄说,和他算完了吧?我说,应该是的。师兄说,挺好的。只是不太明白,我为什么喜欢他。我说,喜欢就是喜欢,顺眼。想起冬天寒冷的时候,和师兄一起在年后去鸡鸣寺,在甘家大院里,幽幽说起和他这些事,那情形还在眼前,偏生又恍若隔世。 朋友都为我庆幸,说是好事,我想,里面有两个原因,一是安慰我,二是觉得他不适合我。其实这个世界上谁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呢?于是只能从现实的情况来看,那些和谈婚论嫁的人有什么区别呢?不难过,可自然不会高兴。只能不去想。 手上的事情有喜讯,但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和金钱,有些犹豫,毕竟是鸡肋一般,先放一下想一想。明天要打起精神来,周一了,我要新的开始。 我的世界,我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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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5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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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的事儿这样一天天发到网上,可是就的确这样做了。今天看了下博在心理类的排名,还算可以。早上醒的早,但一直躺在床上听林忆莲的歌,野风,前尘,失踪,一首首听将过去,时间恍惚就过去了。 中午约了十二点去吃饭,匆匆赶过去,还是迟到了。初中同学过的都不好。感觉到。W和他的爱人一起来,W的工作被突然调动,房子还无着落,M的工作还是在和朋友一起开的公司里,不死不活,当然还是那副胸中了然天下事的样子,G和他的准老婆,一个辞职读研,一个正在读研,算什么呢?不是父母撑着,那虚妄的学业都无足轻重,C的工作是彻底要离开了,有了女朋友,却没什么钱,又没什么新的打算,毕竟学历比较低。还有今天没来的Z,人在外地,拖儿携妻,只是没心没脑的做点内务,浑然没有打算。出国的W,还好一些,不过那里一切都是起步,只能说满足自己的梦想,而其他一切,又能如何呢? 想到自己,还是可以的,也可以知足了。可是终究不知足。我是知道自己的。 饭后大家各自散去,我搭了M的出租,到**医院去看Z和几个大学同学,转身也就走了。上了会网,然后见到了Sa,约了吃饭的地方。AC在拍外景,赶不过来,JF和Sa的朋友,一起过来了。吃完了就散了。在公车上很舒服,外面也很舒服。突然我和身边的JF说,我觉得自己除了感情是不好把握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我就是有这个自信,可是在自信之余,还有深深的无奈,对很多世事的无能为力。 过马路的时候,我和JF戆戆的直冲,Sa说,慢点,小心车。我突然想到了,很多年之前和Y走在南京的街头,我们会躲闪见到的熟人,每次过马路的时候,无论是骑车或者走路,我都是莽撞的冲过去,然后Y会急匆匆且生气的拉住我,你不看车啊。那语气是埋怨的,我嘴上说,迟早有天我会被撞死,可是心中的安然,一直渴望有这样一个人可以在我走过街头的时候,拉住我的胳膊,轻声的埋怨我。可是现在,Y在遥远的彼岸,过着我不知道的生活,我在遥远的彼岸,体会数年前Y 的心情,用自己的执拗和固执,向面前的壁垒冲撞——再也不会有人拉住我的胳膊了,不会了。 我和他这一百天,是用了心血的。我深深知道。在现在朋友面前,大可以没心没肺的开玩笑,说话嬉闹,可是有些东西终归不愿意去想。不会在人前做态,所谓装B,但内心的状态,只有自己知道那种百无聊赖的失落。 这样的周末,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人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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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4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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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把稿子赶完,已经是十一点,玩了会小游戏,然后去医院拿了点药。中午想睡的,玩游戏就转眼一下午,帮同事修改了篇稿子,最后索性重新写来。晚上和AC,Sa和他的朋友一起吃饭,饭后就散了。 外面有些冷,气候真是奇怪。 人心也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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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3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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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昨天晚上C和我电话,开始时有心没心的打着模拟的俄罗斯方块,听到他那里有些烦躁,于是把声音关掉。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记得很迟了。不开心也不难过的。 早上换了件衣服,去**大会的会场,很多熟悉的面孔,Y总和我坐在一起,看到W教授,G主任,都是全省这界的头面人物。听了一堆废话,到十一点上去领了个牌子,发牌子的是Z总,对我说,欠我的那顿饭,最近就要还的。下来转身把牌子给了秘书长,说,我要一块好看点的,回头帮我做,今天我就不拿了。 中午饭是和G主任一桌,还有国贸上面那家的老总LM,和他说起我的同学。我寻思着X总来没来,只见到她弟,和我打招呼了,打电话不通,回头看,正在我背后,把照片给了她,很愉快的聊了一会。展会的C总来打招呼,笑了笑。坐我身边的原来就是传说中来头很大的那家老总,她说上次开会时吃饭也是坐在我边上的,我想了下,果然是。换了名片,给了我一张贵宾请柬,邀我18号去北京,费用全包,有些心动,可找不到一起去的人。中间有些人传我的谣言,我过去笑笑骂骂的,了结了。 心中想,这帮人吃相真难看。 把钱给了G主任,她精神不错,把我上次讲座的钱给我,我说算赞助你了,她非不肯。把代写的序给了W会长,下次问他要牌子一起拿。 饭后约了**报的Y,她想去看,我说好的我去陪你。于是去展会转了一圈。会场很热闹,许多老面孔都来和我打招呼,我要了一些杂志,回去慢慢看。突然一个男子冲过来,原来是一家杂志的老总,说对我仰慕已久,于是给了名片,约好过几天见。还有知道底细的熟人打趣我,把记者带过来,胆子真大。不过我相信也没什么人敢挑我的理。中间转一些展台的时候,好几个人都说看我眼熟,当然,专栏不是白写的。Y赞我,嘴上不说,心中还是为那点小虚荣感到羞愧和满足的。遇见Y主任,笑,我们每次都遇到,于是一起转,到了X总的展台,G主任冲上来要让我看她的变化,原来是用了X总的新仪器,Y主任批驳了一番,镇住了那帮人,毕竟他是省内这块的专家,我早知道了。X总背后对我说,看这人狂的,可是当面还是恭维的很。厂家的老总非要送我们,G主任要回酒店,Y主任回医院,我看时间还早,便和他回医院去玩。顺便也小交际一下,不错。 晚上约了JF吃饭,和她说了很多现实中我的事。中间有个消息过来,原来是会上的一家杂志的编辑,给我发消息说要交个朋友。我笑笑,这样的事太多了。饭后去买了些碟,许久不见我的老板娘很亲切。 明天要了结很多文字债,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下午等Y记者的时候,收到他的消息,说你在***么?我没反应便回,一会陪一朋友去。他说,看到那里有展览。我想了下,没回。我和JF说,也许我和他做朋友比较合适,JF说,朋友都不要做。 Sa最近状态不好,好象静不下来。晚上回来又和父母争执,这世界,黑透了。我想自己要是没有目标庸碌生活而快意的人,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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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2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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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说看到我的时间,都要一百天了,有些难过。我嘴里劝慰他,心里也是难过的。 不过不去多想。 早上有些头昏,想起那天电话里会长也没太主动邀我,便去学会办证书,很顺利,看到自己花了那么多心血才办下来的证书,心中快乐。晚上会长打电话来,说为什么不来?敷衍了一下。明天还是会去的,毕竟是抬我的场合。 外面很冷,非常冷。打电话去办公室问下午开不开会,说开会。于是去办公室,那些无聊的事也不必多说。晚上去洗头,然后吃饭。父母又颠颠的要给我介绍朋友,被我冷脸砸过去,终于翻脸似的。 是的,那么大年纪了,又不是小孩子,很BT。 我内心也暗自难过。 一切突然暗淡下来,只有台灯照着我。白日里那些风光都消逝去,忙碌也远远躲开我。 不愿意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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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1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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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预报是29度,可也未曾觉得有多热。早上睡的不舒服,起身也未吃。匆匆去上班,一直到中午。忙也不是很忙,自己的工作受到别人认可,也是值得开心的事。 可总是快乐不起来。 中午随便吃了点面条,然后等M经理,聊了一下午。不觉得他是个很能干的人,也许很真诚,但做事是需要脚踏实地的,在这方面我觉得他受到H教授的威慑和影响很大,所以他很惊讶我可以面带微笑的和H教授驳斥争论。 把门开了,窗户打开,很大的风从空中掠过,很是舒服。咳嗽又加重了,我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一直不想回去,明天打算去开会的召集点去转一下,给X总的照片,还有W会长的序言。现在还没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磨出来。 回去了,晚上只想静静躺会,好象日子就这样过,平淡之外有些悲哀。 和Sa聊了一会,一样的。 小小的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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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0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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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稍微好一些,谢谢C的电话,只有朋友的关心才是触手可及的。上午一直不舒服,中午吃了饭就赶回家睡觉,JF在电话那头催我,我一直迷糊,到了六点半准时出门遇见她。 吃饭,Sa的阴历生日(人为了FB什么由头都能想到,汗)。吃饭的人数不多,Sa,JF,我,AC,还有Sa的朋友,味道不错,今天AC很放的开,段子一段段,大家都挺开心的,朋友真好。我中间偶尔有些落寞,迅速扭转过去。 在去的车上和JF说,其实我还没死心。JF说理解。 晚上是彻底死心了。 才上线便收到他的EMAIL,打开一看,说身上月票卡和手机都没钱了,这就是他的状态。寥寥几个字,我打开Q,是一样的内容。 和几个熟悉的朋友说到这个,心中一阵气苦。便也真是彻底死心了。我不是钱包不是提款机,身上有钱时江宁浦口的乱跑,请客吃饭全不在意我挣钱的辛苦,电话有钱时天天和陌生人夜话数小时,何其悠哉,十点接到我电话冷冷的说要睡了,半夜一点能电话打到三点精神奕奕,早不能起工作自然不能继续,被炒自然,从不反躬自问,对我陌不关心。不去想自己的长短,总觉得自己做人完美。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消逝,即使做出了努力,竟然也被振振有辞的认为是想吵架,仿佛是给我机会一般。 看到师兄的留言,有些感触: 你说得对,那些提出分手的人,很多其实是交往中不愿意分手的那一个.因为对方不知道珍惜.为什么不珍惜?因为不爱,或者爱得不够深.爱情是讲究平等的,恋爱是一种平等的关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回来的路上和JF说,我会努力到别人想象不到的地步,可是那里如果毫无反应,我会截绝停手,即使再如何反复,我至多心软,却终究不会回头。 回了他的消息和EMAIL,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帮你些什么。那房子的押金一千,我也不要了,你留着用吧。既然如果急迫的和我在金钱上往来,那就索性干净“还洁去”吧。 记得Sa和他,都说过,我是个认死理,一根筋的人。不错,我认的时候,随千百人而不顾,我不认的时候,百折不回。 前些日子在手机上写了几句: 金石有性铭隽语, 草木无情散机心。 丁公一去千年远, 归来不是旧时郡。 将欲隐之不得藏, 虽千百人而吾往。 一片冰心竟难识, 玄都观前悲刘郎。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恨我怨我知我罪我也好,还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无论是第一次见到你,还是现在你这般情形,从来没有动摇过。 我也不想这样,惨淡收场。 你的不作为和一些作为让我一次又一次最终彻底失望。 善自珍重,自求多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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