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斯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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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的围巾 管 理 员



记人事不如记心情
2007-12-22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昨天,师院马大康先生来北京开会。他大概是我们这些师院里的很多年轻人比较认同的一位领导,因为他身上的一些“知识分子气息”。不过,我的记忆里没有与马先生正儿八经的聊过天,所以我对他,大概还是敬重多过亲近。下午在北师大读书的小包来,和我一起去看他。三人在一家茶馆里喝茶聊天。有小包在,大概总要了聊一些学术的,小包同志十足地“学术热情”常常让我敬仰。
过了一天,我大概已经不能很好地记起昨天我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了。记得聊天的过程中,我无意中问起马老师的父亲马骅先生。不想马老师眼中有些泪意,因为马骅先生今年的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里。马老师在介绍马骅先生的时候,我有些愧疚。
在愧疚的同时也闪过前年母亲在重症监护室中的一些情景。重症监护室是不允许家人陪护的,我们只能在外面守候,母亲不了解这些情况,迷糊中以为我们将她遗弃,痛哭斥责我们,医生听不懂她老人家的家乡话,只好将我们叫进去安慰她……也因为如此,后来我们决定将母亲送回老家。我至今没有与家人打听母亲弥留之际的情况。
今天是冬至节,老家是要去上坟,我在北地……
昨天,妻子告诉我,妻妹在医院生了一个儿子,顺产。我感......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2-22 23:24 评论(8)
一点记忆
2007-12-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我的祖籍是安徽桐城。说起来很少惭愧,我至今没有去过桐城。前些天打电话回乡,姐姐说父亲很希望能回桐城一趟,看看安葬在故土我的祖父的坟地,因为冬至就要到了。不过,今年大概他老人家的可能不能成行, 因为家里没有人能陪同他前往。桐城老家,还有一个本家兄长,我小的时候见过,现在我已近记不起来他的面容了。祖父是在父亲七岁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我一直没有问过父亲是否他还记得祖父的音容,不过我想,即便他老人家还有记忆,可能也是很模糊。
祖父过世之后,祖母就带着年幼的父亲逃难到了我们现在居住的望江。据说,那是因为日本人。我没有考证过日本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桐城的,父亲与我说起过家族里出了一个“伪保长”,胜利后被镇压了。我一直将这样的事情当成是“电影”,因为我实在没有能力将“伪保长”和现实联系起来。
前些天,看凤凰,探寻日本侵华时期的细菌战的受害幸存者。我的眼睛突然被一幅画面所压制:一个老人的腐烂的腿。解说说老人这腐烂的腿永远不能痊愈,就是为日本人投放在水中的炭疽病毒所害。我马上想起了外祖父。
外祖父年轻的时候是一名船夫,在长江上行船。母亲生前与我说起“大军过江”......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2-13 23:55 评论(2)
女儿参加运动会
2007-12-1 星期六(Saturday) 晴

今天,女儿首次参加运动会。下面是这次运动会的新闻通稿、赛场花序和人物专访专访。

【天涯托网讯】秋高气爽,为迎接2008年北京奥运,和为以后各届奥运会挑选运动人才,我市“幼儿奥运会”于今日隆重举行。后国际奥委会主席萨其马蓝出席了开幕式,并全程观看了大赛。萨其马蓝表示,这次大赛是一次成功的大赛,参赛运动员赛出了风格,赛出了友谊,赛出了和平,很好地体现了奥林匹克精神。萨其马蓝主席着重强调,这次大赛是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以来最干净的大赛,大赛自始至终无一人服用兴奋剂。更难得的是,大赛真正超越了政治的干扰,所有参赛运动员围绕在一面旗帜——奥林匹克旗帜下,体现了体育无国界的精髓。他为所有运动员的感到骄傲,并表示今后的奥运会都会以本次奥运会为标准,他本人会为奥林匹克运动会奉献毕生的精力。(通稿)

【赛场花序】这次大赛最大的特色是每一位参赛选手都自备了新闻发言人和记者(主要是摄像记者)。比赛开始的时候,就一片闪光。不过,每一个镜头都有自己的焦点,基本上不关心冠军的归属。后勤力量也极大,每位选手都配有两到三个专门的服务人员。一般来说,他们要比运动员花费的气力......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2-01 15:31 评论(8)
归思
2007-11-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夜读宗白华《流云小诗》后记《我与诗》,云彼在上海读书时,同屋所居为一位佛教信徒,常常盘坐床上诵读《楞严经》。“音调高朗清远有出世之感”,让他很感动,遂于彼诵经之时,躺卧床上,瞑目静听。一片庄严肃穆中,定了研究哲学的方向。决定日后“拿叔本华的眼睛看世界,拿歌德的精神做人” 。前些日子,看朱寿桐说闻一多,谓梁实秋言闻一多有“拉丁区趣味”不确,闻依然“绅士”。脑中盘旋,不知道怎样将闻一多定位。忽忽想:大概闻是“以庄周的眼睛看世界,以孔丘的精神做人”。倒是宗白华是说很是相似。不过那个想法只是忽闪而过,没有深究。
昨山长招安,令余归位。本当为掌教大人牵马坠镫,奈何犹有羁绊。引庾子山《枯树赋》,以答山长:
风云不感,羁旅无归,未能采葛,还成食薇,沉沦穷巷,芜没荆扉,既伤摇落,弥嗟变衰。《淮南子》云:“木叶落,长年悲。”斯之谓矣。
北地初冬,落叶一日三扫,尤能覆地。行走之间,沙沙作响,深静之中,有苍凉哀感 ......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1-29 07:11 评论(3)
糖、烟、酒、胡子
2007-11-24 星期六(Saturday) 晴

朱寿桐先生将新月派说成“绅士风情”。在我看来还是有些大一统的意思,不太注意新月一派中的个人之间的分歧。我不是很懂绅士风情,我的出生也没办法接近绅士。读书的时候在沪上,人们说起上海的男人是“马大嫂”,也就是“买汰扫”,说他们在家就是买买小菜,洗洗衣服,扫扫地,做的是妇人的活计,虽然看上去是很讲女性的关怀,其实和西方的绅士很不相干。新月著人中,闻一多口中的小叶——叶公超大概是很洋化的人,据说回国初,中国话也说不好,更不用说是用中国文字写文章了。后来被人嘲笑了几回,发奋学习,后来的中国文字不但说的好,用中国文字也不错。其实在我看来,新月中,最不会使用中国文字的是邵洵美。虽然近来很多人,包括华师大的史料大家陈子善,说要重视邵洵美的研究。我手头有邵洵美的女儿写的《我的父亲邵洵美》,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本书也是中国文字没有学好的一个结果。当然,邵女士不是文学家,写不好照例是可以原谅的。不过对比鲁迅的儿子写的《我与鲁迅七十年》,还是觉得这个被父亲交道“万不可做空头的文学家”的文字要好的多。
新月聚会,应该是有一些绅士的味道。应该不像张爱玲小说中惯常描写的“麻将场上谈衣食”,徐志摩1924年......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1-24 06:51 评论(2)
《歌》
2007-11-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读徐志摩的诗歌是在1991年。其时我从故乡到沪上求学,按照上海人的说法,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乡下人”。同学中后来成为富翁的,其时还是一个诗歌爱好者,刚入学似乎就是学校里的夏雨诗社的理事(?)。大概是要在我们这一级招收诗社新成员,所以有一次问我,读过北岛么?答曰,没有。问,读过顾城?答曰,没有。再问,那舒婷呢?照例曰,没有。这一次的问答,大概我的那位富翁同学是不可能有记忆的。但那时间是让我很受伤,马上发奋要读书。
记得高中同学有一本席慕容的诗集,装帧很是美,我与这位同学不熟,同学三年(也可能是两年)大概是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那个时候,与女同学说话是需要能力的。之所以还记得这个诗集,是因为有一次经过她的座位旁,瞥见了。我从没有见过彩纸印刷的书籍,所以就印象特别的深。我那个时候看的新诗,大概也就是《语文报》的中学生的作品吧,没留下什么印象。还有一件事,也有些记忆,是在一个同学的毕业留言册上看到的我们班主任的留言。中学时候,这种毕业留言还是比较有意思。临近毕业的时候,课桌上总是流动着这样的留言册,各式各样,留言也是各有特色,班主任的留言照例是放在第一页上。我也给很多同学写过留言,包......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1-17 03:44 评论(4)
酒事二题•诗歌拍卖会·太太的客厅
2007-11-5 星期一(Monday) 晴


前些日子,叶掌门来京开会。议论之所乃京郊“烟湖”康体俱乐部。掌门居此花边场所,心有所虑,邀余以示清流。遂与包兄驱车前往,清谈一夜。翌日,陪掌门游北师大叶氏故居,瞻仰烈士刘和珍纪念碑之余,会叶氏故友二三人,皆一时名流,饮酒若干,亦打得秋风十本书,皆奈包兄推荐。
近日,执掌教育学院之诸暨骆兄亦来京。骆兄车驾逋歇,即邀余饭。晚间,清谈无酒,遂披衣而起,购得二锅头一瓶,比尔若干,花生瓜子各一,猪头肉鸭脖子若干。至骆兄所居之所,且饮且谈。骆兄海量,不是对手。故比尔尽倾,二锅头不售,虽曰尽兴,亦有微憾。
夜,码字若干。上网,得一趣闻:诗人李亚伟《中文系》诗手稿拍得110万。是耶非耶,不得其详。但据云拍卖会上活动诗人中亦有先前“梨花”事件中的裸体男舒亦菲(?好像不是这个名字,懒得去查,我的印象中,此人与一女性用品名差不多。),大概也不是空穴来风。个中详情,恕我懒得叙述了。忽忽想起两件事件:旗亭画壁和太太客厅。
“旗亭画壁”,读中学的时候,就有耳闻。大体说的是唐代诗人赌胜的趣闻,大约也是传奇一类。而太太客厅,说的是新文学上的佳人林徽因的故事。云上个世纪30年代,文学新人大概都要在这个客厅上有所品评,才有头脸。后新文学史上另一位佳人冰心女士,大概不太满意林氏女的风光,作小说《太太的客厅》以讽。遂林谢二佳人有隙。林氏夫为梁公子思成,谢女士夫为吴文藻。梁吴俱为清华留美学生,留学美利坚时,林谢二女皆随。坊间有林谢女彼时合影。
......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1-05 02:16 评论(4)
阅读《收获》的人和阅读《故事会》的人
2007-10-22 星期一(Monday) 晴



回北京经过上海,在华师大武冈邓兄处喝了一瓶的“泸州老窖”。结果是上车的时候,依然头晕脑胀。坐的车是从上海到北京的动车——D—32。也就是传说中的“河#蟹号 ”。据说时速可以达到200km/h的。说实话,我是没有多注意这样的快速到底有什么河×蟹。坐火车的经历如我这样的人,大概还是有些经验的贫困。不过我至今还记得1994年从龙岩到厦门坐那趟车——古老的蒸汽车。后来我在侯孝贤的电影中看到它的身影的时候,眼睛还是一亮,马上复活了我那仅有的一次蒸汽车经历。这种蒸汽车我知道在《铁道游击队》中是有的,不过,彼时,飞虎队矫健的身手和电影中的民族大义以及倭人的猥亵基本上淹没了电影中的蒸汽车的文学性,当然是侯孝贤电影中的一路的乡愁很好地使得我对蒸汽车有一种审美的愉悦。
虽是“河×蟹号”,毕竟京沪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还是要在车上呆坐十个小时之久。看看风景并不能填充这个巨大而漫长的时间。所以从书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杂志《收获》。周作人在《乌篷船》中教人如何坐船,说在绍兴坐船,不可性急,应该是“游山的态度”,看看四周的物色的同时,手中应该准备一本随笔和一杯清茶。这样是“......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0-22 16:40 评论(2)
蒋氏家书
2007-10-1 星期一(Monday) 晴

前些日子,凯风公子来京开会。得凯风介绍,得识丽水王家平君。家平君设宴款待凯风,余叨陪末座,大快朵颐。席间,云南段兄及家平君均谈及大陆学界对毛的态度。二位仁者俱对毛有深刻检讨,并谈及慈溪蒋公。余对此段历史不甚了了。家平君博士论文乃文革文学研究,精研有道。家国天下,文道世道本与我隔离较远。席间但云:若没有毛,大概如我这样贫寒子弟,大概不会有书可读。虽是实话,但我深知历史是容不得假设的。
前些日子,看《闻一多年谱》,记载1936年“西安事变”东北张杨挟蒋事后,清华教授会就此事曾有一宣言,责张挟蒋为武人坏国事,直言张此举乃叛变行为。宣言为闻一多张奚若等执笔。此事亦见苏云峰《从清华学堂到清华大学1929—1936》。时清华学生会已为中共地下党所掌,闻蒋被捉,激进同学多要求公审蒋。清华学生领袖蒋南翔,亦是中共。与另一位领袖韦君宜言,“不可上街,等消息。”后事变和解,蒋回南京。韦君宜对蒋南翔大为叹服。时全国上下,申讨张杨的舆论颇多,时在重庆拘押的五四大号陈独秀,闻言叹云:看来蒋还是有人气的。
听段王二位侃侃而谈毕。会宿舍想,我们对蒋对毛,可能都没有什么真正的了解。毛的《记念张......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10-01 01:31 评论(0)
如厕记
2007-9-29 星期六(Saturday) 晴

近来睡眠不佳,晨昏颠倒也导致我如厕的次数锐减。学期初买了一堆的如厕用纸,也落满了尘灰。夜,读闻一多的诗集,有“灯光漂白了四壁”句,忽忽然有如厕意,大感“通了”。“通”是不容易的。记得以前看《春田花花同学会》,有一个场景让我忍俊不止:一医生反复问“大便怎么样”,那个小同学一脸茫然地怎么答,现在已经不甚了了,只是当时那笑是真实的。我不是一个“有痔之士”,对“大便”之事关心不多,有就拉,没有也从不强拉。说是身体好的人,大便应该是一日一拉。如果养成了习惯,一日不拉,大概总是不舒服。我有一个朋友,是标准的“大便一日一拉者”,有一回与我等人嬉戏至通宵,第二天一早,苦等大便不来,遂深刻检讨:以后再也不与你们这样疯玩了。
说回来。“灯光漂白了四壁”之后,也就如了厕。我所住的学生宿舍的厕所现在已经很“现代”了,是一人一个坑位,拉好之后,冲水,那“五谷轮回之物”,也就流到了黑暗之所了。不想这一次冲水的器械不灵光,没有水下来。本想一走了之,奈何看那阿杂物横陈,更想到一会儿旁人再来如厕,一定要“腹诽”的。所以还是回去拿了面盆,取水冲之,方才安心。
这么一折腾,回来就座,与这个厕所就多想......
# posted by 托尔斯泰的围巾 @ 2007-09-29 01:27 评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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