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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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下热恋中。
此处已可随意废置。 诸君勿念。 2009-12-31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赠出最诚心的祝愿给大家:
2010年,以及之后的年年月月,分分秒秒,都皆大欢喜。 再见2009,再见21世纪的第一个10年,此间种种,我会一直记得。 2009-12-30
星期三(Wednesday)
阴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即将过完的时刻,我惊异的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前所未见的十字路口。 十年来,经过几千公里的土地,越过成千上万的人群,独自走了这么远,远到望不见来处。 却忽然觉得恍惚得像一场梦境,梦醒之后,我还是那个在下午的课堂上晒着冬日阳光的高三学生。 只是最近的情况有了点微妙的变化...而这意味着什么无从分晓,或许要等到下个十年才有人知道... 2009-12-15
星期二(Tuesday)
多云
樓下有兩株四季桂,大半年都沉寂,卻每在冬至時節,默默綻出金黃的細花。
昨晚歸時,忽覺一痕甜香透入鼻端,遂駐足,發覺在沒有月華的墨藍夜色里,桂花新開了。 回到家里,整晚都笑嘻嘻的走來走去,夜半還想去樓下再散個步,順便摘半把桂花回來煮湯圓。 鬧到凌晨兩點,我還翻箱倒柜把看了六七年都未曾看完的隨園詩話找出來,半倚在床頭閑看,心里想著朱淑真寫過的“一枝淡貯書窗下,人與花心各自香”。 心下煩愁不覺也散淡了,暖人的香甜如沐冰雪,反令人靈臺清明。 晚風繾綣花香留人,讀書作詩、發呆酣眠都是人生樂事,這些通通入不了眼,倒為著路人貪嗔癡怨,何苦來哉。 修身養性凝神靜氣,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省一記。 2009-12-4
星期五(Friday)
多云
诶...
虽然我是媒体从业者,工作内容就是跟各色人等聊天再聊天,但这只是工作。 虽然我从小就很有谐星天分,参加过的辩论赛演讲赛舞台剧已数不清楚,但这只是做学生的本分。 其实我本人非常内向......虽然这话一旦说出口,每个认识我的人都觉得我在讲冷笑话。 可是讨厌甚至抗拒接近陌生人的想法,几十年来都完全没有改变过呢。 跟任何人都可以在短时间内看似融洽的交流,不等于我就真的很享受其中啊。 今晚的演出,我几乎很想逃避不去看了。而下周要去上海,我甚至连逃避都已不可能。 想到要跟一群完全没见过不认识不知什么性情的人一起度过两三个小时,就有种想要把自己变透明的念头。 而且,最初的勇气的来处,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呢。 于是时钟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我只能盲目的纠结下去了吧? 2009-12-3
星期四(Thursday)
晴
耳中听着张克帆凄暖莫辨的『十二月的折痕』,我却想起达明这一首『十二月和六月』。
刘以达的编曲中,吉他声响沉重,似纷飞雪片,直要压垮做遍异梦的床铺。 谁疲倦太早,负了眼前满月;谁旁骛太多,梦里仍然狩猎。 想要重温的的,其实也就这一句歌词吧。 十月十六的夜,我仍然把皓白月色隔于帘外,听着一些易懂的歌,说着一些难懂的话。 而这样一首满眼伤痕的歌,作曲者的位置上,赫然写着『达明一派』。 他们两个人,那个时候,还能坦然写出这样的歌。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大概人生往往这样充满讽喻。那些缥缈无定的姿影,总在触手可及时倏然远去。 2009-12-1
星期二(Tuesday)
晴
一分钟前,窗外凭空绽开烟花,在墨蓝的沉睡城市里闷声作响。
不知是什么人,为了什么事,在接近凌晨一点时候,还不甘寂寞的燃亮夜空。 暂时的绚烂豪华,如青龙寺的染井吉野一般,然后倏然萎谢不着痕迹。 楼下偶尔有汽车引擎声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在12楼听起来,渺茫得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系。 晚归时发觉天又悄悄变冷,路边的绿叶繁花鲜明如昨,不解悲秋。 2009-11-28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历史时常重复,情境每每惊人相似,但江河东去,流水不腐。
如今还有没有大呼“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情? 当然是有的,即使只余一襟晚照,惟此不灭。 所以还是如两年前一样,仰天大笑出门去。 留念。 2009-11-27
星期五(Friday)
多云
终于用Love You Only做了背景音乐,笑,忍了好几年,也还是没忍住。
重新编曲的版本洗刷了原先的青春浮华,歌者又各怀旧事,听上去颇令人沉郁。 歌词却唱的是,如果你要热恋一场,对象非我莫属。 原唱Tokio的CD版也好,演唱会版也好,都充满欢乐,像满杯的啤酒泡沫,噗噜噗噜溢出来。 令人不忍听闻的,却是2000年素颜演唱会上TST的三人合唱版,Subaru歌声中巨大的尴尬与失望,几乎要将观众摧垮。 然后是2006年Takki第一次上老俱时,与太一合唱的版本。也是让我对这首歌念念不忘,垂首叹息的版本。 除去当年的卒业,Takki两次老俱上唱过的歌,都狗血得一塌糊涂。 谁都有回不去的年少,谁都有一个只想将Love You Only唱给对方听的人。 2009-11-26
星期四(Thursday)
多云
还会去吃浪味仙的儿童期,肯定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么欢乐的零食,居然有着Lonely God这种名字。
所以昨夜看到的时候,先是惊诧,然后感觉文艺得可笑,再后来,终于觉得伤怀,在电脑显示屏的微弱蓝光前掩面而泣。 我希望这些都是假的,但衣襟上留下了泪痕一片。 冬天稍微冷了一下,又很快转暖,像住在玻璃温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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