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10日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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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我的关怀 期待你的笑容 人字的结构就是相互支撑 就是相互支撑 走进我的视野 从此不再陌生 人类的面孔就是爱的表情 就是爱的表情 告诉你一个发现 你和我都会感动 世界很小是个家庭 是个家庭 这是一首稚嫩的童声唱出的歌曲,在若干年前就唱出了对社会和谐的期望。歌词有多少温馨的词啊:关怀,笑容,支撑,爱,家庭……特别是唱出了“人字的结构就是相互支撑”,“人类的面孔就是爱的表情”,“世界很小是个家庭”,让人充满了希望! 希腊神话中,潘多拉打开了魔盒,所有的赐福都跑掉了,只剩下一样东西还在,那就是——希望!我们都希望和谐,人与人和谐,人与社会和谐,世界和谐!走在自贡的大街,我们看到了一些不和谐,所以有了和谐使者,有了穿着火红马甲的西秦义工!我们对这个城市充满了希望,我们努力为这个城市寻找和谐。 美学上说,单独的一种颜色、单独的一根线条无所谓和谐,几种要素具有基本的共通性和溶合性才称为和谐。那么把它变得动态起来,扬善弃恶、化丑为美的过程经过溶合,就是一种创建和谐。星辰在簸米湾隧道里清除别人乱张贴的牛皮癣时说:“他们不贴,我们就没有机会来清除。”话里透出的了一种对和谐的解释,和谐是一个过程,是一种不断的弃恶扬善和化丑为美的过程。相对的说,丑恶总是层出不穷的,那么和谐和希望和谐也将不断的成长和更新。和谐是一种美,一种创造美的过程! 和谐也是由内而外的。我们参加义工活动,首先是我们自己心与情的和谐,或者通过活动来让自己和谐。自我平静、坦然和自我净化,才能带来由衷的对他人的感染,让他人达到由外而内的和谐。和谐使者活动中,童真的五岁小姑娘小剪刀,她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劝诫的语言,取得的作用都会比成人大得多。为什么?那是一种纯静无尘的表达,原本就是一种灵性的和谐! 珍爱生命和相互扶持应该是和谐的重要组成部分。 生命的可贵不言而喻,每个生命都是和谐天平里的一个砝码。对生命的践踏是不可饶恕的,比如战争,那是历史的伤痕,擦也擦不掉。我们常常忆起,仍然充满恐惧。对生命的不负责任是不可取的,一次与朋友爬华山,朝下望着令人颤抖的深渊,有人说,一个小男孩儿失恋了,从这里跳下去了!他这一跳,失去人生快乐的,又何止他一个人呢! 在和谐使者的一次活动中,我抓拍到生花生、小剪刀母女俩搀扶两位老婆婆走地下通道的镜头,我觉得“和谐的美,是老老小小的搀扶前行!”我们的国家要创建的和谐社会,不正是要鼓励相互扶持吗?富裕与贫穷,先进与落后,如果不相互扶持,走在前面的最终能走得了多远呢?不会走多远的!所以,相互扶持,共建和谐,才有双赢,才有共赢。 今天晚上看到“感动中国2005”人物展播,讲到河南学子洪战辉,父亲患精神病、母亲离家出走、自己患眼疾,12年来,洪战辉靠打零工和做小生意赚钱供养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如今23岁的他正在湖南怀化学院就读,依然把妹妹带在身边照顾着。 他在节目中讲到一段话,也作为我对和谐的理解的一个小结。他说:“环境只能影响一个人,但不能决定一个人。少一点怨天尤人,多一分自尊自立,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这才是积极的人生态度。既然大家认为我是对的,那么就都行动起来,勇敢承担,都用心把爱和责任表达出来,这才是一个和谐的社会!” (2006-1-10)......
# posted by 庙论 @ 2006-01-10 23:02 评论(0) |
2005年11月9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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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秦义工两周年了,过得真快。看最近的活动照片,火红的义工马甲,鲜艳夺目,远在他乡,看着是多么的让人羡慕啊! 闲来无事的夜晚,总喜欢胡思乱想一些东西。想起义工,生发出一些疑问,是什么吸引我的朋友们加入到义工中来?这个问题曾在《我的西秦义工观》中有个浅层的归纳,比如想做些觉得有意思的事,比如想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比如想结识一些新的朋友。接下来的问题是,什么让我的朋友们一直坚持作义工呢? 由此我联想到了爱因斯坦对宗教的理解。呵呵,提到宗教,许多朋友可能会很反感,或者会觉得应该疏远。在这里,且就让我抛开其他复杂的东西,列出这样一个公式吧:宗教=信仰。大科学家爱因斯坦就是这样的,他的认识中已经把宗教上升为一种起着道德教化作用的纯粹的精神信仰。 我们作义工,以义工组织这样一个平台,可以寄托某种精神信仰,让我们在这个物质世界上可以有片时的精神栖居。 当然,义工组织不会像宗教那样规定明确的教义,不过义工目标应该是追求向善的,那么我们的组织管理,则必将围绕着这个目标制定。也就是说,一切的管理都要保护“追求向善”这一核心理念的。 美国有一个青年焚烧国旗泄愤,被抓起来起诉,因为他违反了保护国旗的地方法律。但最后裁决结果是无罪,还使保护国旗的地方法规失效。原因是美国宪法保护“表达自由”的权力。有朋友会说,那不就是纵容焚烧国旗吗?那是伤害人民感情的!呵呵,其实恰恰相反,某学者说,“如果一个国家连自己的国旗都允许你烧,那么你还有什么理由去烧它呢?”而我更愿意从这个角度来理解:保护“表达自由”的权力是一种自信的表现,限制“表达自由”的权力是一种自卑的表现。 从这个例子引申到义工管理,是不是会开阔得多呢? 首先来想一想我们的组织管理中有多少是限制性的条款?当然并不是限制性的条款都不该有,而是限制“追求向善”没有?比如西秦义工有一个准入制,要求三个月内达到八个工时或参加三次活动才能成为正式会员,有没有成为限制“追求向善”的因素? 其次是一些稍有冲突的东西,如果我们更自信一些,是不是这些问题也可以不成其为问题了呢?助学活动都在开展,有西秦义工助学组,有与西秦义工息息相关的西秦网友助学队,听说汇东组也要搞助学活动。有朋友说多了工作不好开展,要求调控。呵呵,我个人认为就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仍然是一种限制“追求向善”。而从营销学上说,市场容量还远达不到饱和状态,可以放心去做。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我的义工朋友们的意识拓展。一种言论或一件事情出来了,是首先考虑负面效果还是考虑正面效果?在星辰写《和谐使者活动实施细则》时,我就特别关心“注意事项”,我的思考方向实际就是偏于了负面效果上。其实,大家抱着向善的追求去参加,即便是出了些小问题,又何妨呢? 那么,怎么把握限制的尺度呢?星辰正好给我提供了一点素材,是关于利益的,一共十二条:利人利己、利人不损己、利人损己、不利人利己、不利人不损己、不利人损己、损人利己、损人不利己、损人损己、不损人利己、不损人不利己、不损人损己。利人利己是最佳的,损人损己是最差的。 道德要求人们不自私,而法律只要求不损人。我们还是从法律的要求做起吧。 呵呵,有点枯燥有点乱吧,我也只是胡乱想的一些东西。本来早就准备写点东西给西秦义工两周年献礼的,但离开自贡大半年光景了,许多新朋友都不认识,不能再像一周年的时候用义工朋友的名字串起回忆了。 最近读了一本书名字叫《中国人的道德前景》,因而有了上面所写的一些想法。西秦义工第二个周年,有更多让人感动的故事发生,也有众多的义工朋友坚持着信仰。都说这是个缺少信仰的年代,看到西秦义工的可爱的朋友们,我不再这样认为。 祝愿我们的西秦义工两周岁生日快乐!稳健发展,继续进步! 更祝愿义工朋友们开心快乐,健康幸福!......
# posted by 庙论 @ 2005-11-09 13:17 评论(0) |
2005年11月2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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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对小说没啥兴趣的,曾读过的小说也极少。那次去参加西安的读书沙龙,听朗柠网友说《达·芬奇密码》读起来很好玩,还特别加一句:“虽然说是畅销书,但真的很好玩儿!”这里用了一个“虽然”,意味着对畅销书的贬低和瞧不上,好象是从畅销书中好不容易打捞到了一本好玩的书。就冲着她说的那种好玩儿,我就买了一本来读。 这是一本悬疑小说,内容概括为一句来讲就是:通过破译一重又一重的密码寻找圣杯的故事。我对故事历来缺少感觉,但我被书中的几个描写所吸引:宗教、艺术和文字游戏。 故事缘起于几个世纪以来的宗教争斗。所谓正统的罗马天主教会流传下来的《圣经》将基督耶稣神话,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神,而且多少年来,教义中一直贬低女性。而郇山隐修会传说隐藏着“圣杯”,那是一些记录耶稣是一个平常人的文献,还有后代繁衍,并且是特别的敬奉女性,圣杯本身,也是特指一位女性。郇山隐修会的任务,欲在还原一个人化的耶稣,并力图提升女性的地位。 我前几天正找来爱因斯坦对宗教的看法,他认为宗教经验的发展大体可划分为三个阶段:恐惧宗教、道德宗教、宇宙宗教感情。第一个阶段实际就是造神,造出一个全能的神来,让人们觉得,每时每刻,都会有他在身边保护着,以此来排除恐惧。可是当社会发展进步以后,特别是科学的发达,让人们渐渐认识到一个无神的世界。道德、情感将必然代替神的世界。那么,宗教的发展,势必也将与时俱进了。 正好那天听落霞网友说到在中国传播的基督教义,那是大爷大妈们居多的信教群体(我妈每周日也去位于自贡假日广场背后的教堂里去礼拜)。教士们传播的,仍然是最低级的“神话故事”,大讲神的庇佑。若如此,还不如国人的实用主义信仰,想生儿子拜观音,想发财拜财神,等等。 郇山隐修会看来是人性化的社团了。历史记载,达·芬奇、牛顿、雨果等都是其中成员。这就将郇山隐修会的人性化理念灌输到艺术当中了。 关于艺术,就得提到巴黎。故事的开头,就是在卢浮宫中。在西安到成都的火车上,我下铺那个巴黎小伙子BRUNO给我看的明信片中,就有美丽壮观的卢浮宫。那是个古老而庞大的艺术博物馆,门前广场上有一个颇有争议的玻璃金字塔,是美籍华人贝聿铭设计的。古老与现代的直接对话,有人说是一种融合,有人说是一种背叛。 故事中主要讲了达·芬奇的四幅名画,《维特鲁威人》、《蒙娜丽莎》、《岩间圣母》和《最后的晚餐》。对于画作,我是极少涉猎的。但通过本书作者丹·布朗用故事这么一讲,真是很有意思呢。据作者戏说,蒙娜丽莎到底是男是女还值得商榷,有一半脸像男,一半脸像女。甚至从蒙娜丽莎这个名字经分拆组合后,可以认为是男女结合用名。《最后的晚餐》的十三个人中,是耶稣和他的十二个门徒。犹大是出卖耶稣的人,在他左手边向后仰着手握钱袋的那个大黑胡子。而耶稣左手边侧耳听身后彼得大帝说话那个人,据我自己查寻,是被称作圣·约翰的,是耶稣最喜欢的门徒。而故事中作者说,那个人是个女的(本来十二门徒都是男的),叫抹大拉的玛丽亚,居然是耶稣的配偶,并传下了耶稣的后裔! 书中还有好几个地方,世界著名的教堂,可是这些名字我都记不得了,也懒得再去翻。这些地方,都是宗教和艺术的结晶,神秘堂皇而且美妙壮丽。 最后说到符号游戏,在书中,一个又一个的谜,都是通过文字和符号辗转反侧的构成,通过对历史和艺术的感知来化解和破译,实在让人叫绝。 只有最后在牛顿墓前,要打开一个秘密筒,需要从提示的“所觅宝球曾在骑士墓上,红颜结胎道明其中秘密。”的文字中找到一个五字单词,我突然想到了砸在牛顿头上的苹果,这个苹果落下,使牛顿发现了物理学中最重要的“万有引力”。是的,apple,就是它了。看到后来,果真是它。我也小小的得意了一番。 现在的孩子们大概也很喜欢玩文字游戏吧,如果再多加上一些知识点,就更棒了。 读这本书,确实是很好玩的。而我在其悬疑的背后,从强大的知识量中更新了一些知识点。看来读书,真的是要拓展范围才好。 (2005-11-2)......
# posted by 庙论 @ 2005-11-02 21:58 评论(0) |
2005年10月30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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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红学热再次兴起,捧读了周汝昌先生的一本书——《红楼夺目红》。 纵观全书,大概可以了解周汝昌先生对红楼的态度甚至他的精神境界。 个人认为周汝昌先生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将自己善良的感情赋予了红楼和红楼里的女儿们。虽然他承认红楼的女儿们都是薄命的,但都为红楼女儿的薄命结局添上了理想主义的唯美光环。就拿妙玉来说,判词里称:“俗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周老先生认为,妙玉“没有屈服于恶势力和坏人,虽陷污泥,质仍美玉,纯净无瑕。”他十分愤怒高鹗伪续称妙玉被强人虏去一说。大概由此就可见一斑了。从情感上,大家都可以有这样朴素的善良情怀吧。但所谓悲剧,就是要“把美毁灭给人看”的,如果按周老先生这样唯美化的认识,那红楼的悲剧性体现在哪里呢?只是有情人不能成眷属吗? 周老先生说他不太愿意评判红楼中的女儿们孰优孰劣,不写人物论,怕“看人容易而观己糊涂。”但他特别不喜欢的,倒是林黛玉。说黛玉言辞刻薄、心胸极狭。曾与许多朋友讨论,我对黛玉的认识是,不能把黛玉放在现实生活中来谈,黛玉是存在于精神世界的。记得曾胡诌了一首打油诗,还在我的手机上,是这样写的:“娶妻当如林黛玉,水样灵魂透诗意。世故女人遍地寻,偏她懂得不参与。二爷不喜功禄名,慧眼独识莽撞玉。美不胜收今方信,潇湘仙子再难遇!”好象是在读了一篇贴文叫《黛玉之美》后谄出来的,觉得把黛玉写得真好。 相对的,周老先生最喜欢的是湘云,认为红楼主旨并非宝黛的爱情悲剧,真正的女主角是湘云。按其探究,不见了的后三十回(普遍认为红楼流传版本自七十八回后非曹雪芹所写,按曹所撰,应该是一百零八回),将写到宝玉与湘云的最终结合。而此红楼有一版本是脂砚斋重评本,此脂砚斋即湘云。周老先生通过众多细节描写的考证,来引证湘云在红楼中的地位是最重要的。应该说,红楼中湘云的形象是非常逗人喜爱的,性格又“英豪阔大宽宏量”。可是,如果湘云为主,那么黛玉置身于何种地位?我是一时就没了方向感了。 周汝昌先生说:雪芹的笔法是超俗入神的。说曹雪芹做书没有废话,句句看来都有暗伏笔墨。正所谓脂砚批的:“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虽然有些神话这位红楼作者,但我还是愿意相信曹雪芹不俗的笔力和功夫的,可以让各阶层不同层次的人都能找到所喜欢的东西。特别是周老先生的一个说法,红楼是一种“多元感情”的的展示,而不像其他小说的“一言堂”模式,比如三国中说到蜀汉就是正统,代表着正义;水浒中宋江就是正义,众兄弟唯命是从,等等。也许可以这样说,红楼中的展示的人物,更多的是一种相对客观的白描,让读者去感知、去品评该人物,作者反而省得去给人物定位了。 红楼是一部文化小说和“历史小说”。这是周老先生的定义。争论点应当在“历史”二字上。毕竟从“女儿心思”上升到“历史”的地位上,是巨大的落差。但这正是红学研究者们的兴趣最劲的地方。刘心武先生不是就通过秦可聊一个人物,展示给大家一部康、雍、乾三朝有趣的故事吗!曾在讨论刘心武的时候,我自己的看法是,只要是通过假设、推理而形成一个可以解释的故事,就应该可以认同。我们大可以一种故事心态,来玩味这部确实伟大的石头记。 几个点面,是通过读《红楼夺目红》的点滴感受。只是,红楼以外的东西看多了,倒实在是更茫然于曾经只读红楼的感受了,很有些炫目的感觉,越看越花,而且炫晕。按他们的说法,程(伟元)高(鹗)伪续本确实很歪曲曹雪芹先生的本真,那么,以后再读,就只读到七十八回为止吧。就像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读水浒,只读到聚义那一章就行了一样。红学研究的东西,我还是觉得读起来费劲,不知谁说的是对的。 索性少读点为好…… (2005-10-27)......
# posted by 庙论 @ 2005-10-30 22:43 评论(1) |
2005年10月30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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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上了瘾。 刘心武研究的是“秦学”,即从秦可卿入手,来研究曹雪芹家族在康、雍、乾三朝的兴衰成败。书上一共是十八讲,理个头绪,大概是这样的: 说秦可卿并不是像红楼梦书中说的是抱养的,按照她在宁府中的架式就不像。据分析,她的原型应该是被两立两废的太子的女儿,被贾家暗中扶养,并有重大的责任在身,可能是为争夺皇位而设的伏。 可是,后来被告发了,不得不自杀,吊死在天香楼。她名义上是贾蓉的妻子,实际上是独居在宁国府罢了。只是后来与贾蓉之父贾珍有了一段不该有的爱情。这些事情贾家的人也是知道的,就像焦大大骂的,这一家子“爬灰的爬灰,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但秦可卿的形象仍然是高大的,贾母说她是“重孙媳中第一得意之人”,她给王熙凤的托梦也体现了她的大气与远虑,不是一般女人能达到的境地。 可是,她是被谁告发的呢?刘心武说这告发之人是贾元春,宝玉的亲姐姐。元春的原型初为皇子身边的人,后来得到弘历的赏识,弘历登基称乾隆皇帝,元春同时因为告发有功而封妃。可是,按对判词与曲子对元春的分析,她后来也死得很惨,比秦可卿还惨。她是怎么死的呢?也是上吊死的,而且不是自杀,而是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被缢死的。同样是个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刘心武说,秦可秦与贾元春是贾家政治投资的两扇翅膀,秦可卿代表的一方失败了,还有元春单翅尚可扑腾,元春也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后,贾家的落败就成为定局了。 大致就是这样一个过程,是当政一边雍、乾代表的“日”派与被废太子允礽等窥视皇帝宝座的“月”派的一番斗争,而最后月派失败,也导致了曹家在这场斗争中的衰亡。 真是很有意思的推理与讲故事。曾经读红楼梦,也试着从故事中分析判词和曲子。这个高鄂与程伟元,实在把后四十回写得不怎么样。我曾小心翼翼的说过,高鄂写的红楼梦的结局,是不如欧阳奋强、陈晓旭、邓捷、张莉他们主演的电视剧《红楼梦》的结局的。电视剧中的结局要悲惨得多,更符合判词所指。当然,我所理解的这一点,是相当模糊的。 许多朋友对红学研究者们总心存不屑,说一个红楼,值得研究得那么深那么细吗?笑谈他们是因所谓的红学而混口饭吃吧。我现在的观念有所改变。你想,研究这些东西是多么有趣啊,那是一个学术和艺术的空间,像幅尔摩斯探案一般,一环扣一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当理通了一段而破解一个迷,那是多大的成就感啊!如果因此成为一种工作,一种饭碗,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来养活自己,真是不错的人生呢! 当然,读红楼,各取所需,各有所悟,不强求认同,蔡元培先生对研究红楼的看法是:多歧为贵,不取苟同。不是吗?大家觉得红楼梦读起来有意思,就行了!人家研究着觉得有意思,而且有市场,也是值得的。 (2005-10-9)......
# posted by 庙论 @ 2005-10-30 22:34 评论(0) |
2005年10月20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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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塔北广场,有声称亚洲第一规模的音乐喷泉。 每一次去,都是伴着夜色,老远便看见大雁塔鹅黄的灯影。 广场是一级一级的阶梯,向大雁塔方向递升。中间是一遛的喷泉水池,也是一阶一阶的,望不到头。两边是唐式建筑,紫红的门檐,豁达而开放式的建筑,初具盛唐遗风。 北广场是一个“盛世大唐”的主题文化广场。脚下踩着的,是唐代书法家们玉树临风的墨迹雕刻。有一次,还见有一老者,用刷子般的毛笔,醮上清水在地板写字,与地上名家的雕凿相映成趣。清水的字迹,在炎炎夏日的气温下很快就消失了,但老者乐此不疲,观者也乐得享受整个书写的过程,不愿离去。而脚下踩的这名家的墨迹,终究失了它的灵韵。谁更永恒,居然也不敢妄说。 广场的灯柱上,仍是唐代大诗家们流传千古的诗歌。曾读余秋雨的《笛声何处》,他说:“某一种文化如果长时间地被一个民族所沉溺,那么这种文化一定是触及到了这个民族的深层心理。以这种标准来衡量,中华民族在艺术文化充分成熟之后有几种群体性痴迷值得注意。第一是唐诗,第二是书法,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第三,我只能‘举贤不避亲’了,是昆曲。它与唐诗与书法一样,让中华民族长久痴迷,长久疯狂,因此从审美意义上透露了整个民族的精神奥秘。”该书主要讲昆曲,但说出了唐诗与书法在整个中华艺术文化中所占据的地位。这广场的文化味儿,实在浓郁丰厚吧! 还不止于此呢!广场中雕塑矗立,都是唐代大家。我没一个个的细看,见到的有韩愈、柳宗元、曾巩等文学大家,当然也应该有李、杜、白吧。唐代文化的浩繁与博大,并伴随着热闹,对后世的影响是巨大的。 音乐声响起来了,水柱冲天,此起彼伏。第一次去,就被这音乐声所震憾,所吸引。开场音乐的宏大,就是盛世大唐的古风。我的语言已经表达不出这种古韵了,只有在流光溢彩的喷泉水柱的起伏间,临风沐雨,倾耳聆听。 北广场是热闹的,每次去,都是黑压压万千攒动的人群。夏夜彩灯霓虹映照的喷水池中,更有青春的靓影。彩衣的少男少女,在水注涌出的池中,追逐嬉戏,任水幕浇湿头发和衣襟,也要显出青春的活力,还有稚嫩的爱情。 北广场夜色撩人。抬头望见,鹅黄灯光照耀下的大雁塔,烁烁其华。不知玄奘是否在打()扫塔中凡尘!他还能安静得下来吗? (2005-10-19)......
# posted by 庙论 @ 2005-10-20 19:21 评论(0) |
2005年10月6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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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晨鸣,打破黎明的沉静,厚重的朱红城门吱呀呀的打开了,古老的城郭,又是新的一天。 每一天的来临,是从清道夫开始的,自古至今,似乎并没有变化。古时的城郭官道,在条帚的飞舞中,也轻尘飞舞,与晨雾相融,构成清晨的气息。 夹着尘土、晨雾的芬芳,花儿垂露,含苞待放。遥遥的传来清脆的鸟鸣,曾经的沙场,难得的宁静与温馨。起舞翩翩,传递着盛世欢歌,昭示着天下太平。 笙歌一曲舞跹蹁,黎明芙蓉初绽放。一个无忧的少女,一身灵秀的舞技。观者如潮,竟也步入这无忧的境界。 无忧是少女的轻灵,守护是壮士的热血。沙场上的刀光剑影犹在眼底飘摇,倒下的同伴与怒目的仇恨仍在心间。盛世欢歌的背后,是血染的旌旗,这旌旗不倒。守护城郭,也守候无忧;守护黎民,也守候心灵。 有一种渴望叫和平,有一种寄托叫安宁。有了追求,就会有牺牲。迷漫的硝烟飘散远去,难保不会有聚拢的时刻。未雨需稠缪,有备可防患。 旌旗飘飘,马嘶阵阵,是一种威仪。但威仪总带来杀气,不再外,而转向内。 天子封禅,祈国泰民安。开城迎宾,祈政通人和。 城门早早开启,吊桥缓缓落下。 这吊桥断合,城门开闭,是权力者的心思,最终难为黎民所用。也许盛世的背后,终归是一些无知无畏的无忧而已。 (2005-10-3) # posted by 庙论 @ 2005-10-06 13:21 评论(3) |
2005年9月23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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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梁老师的教师节祝贺贴,知道这已经是共和国第二十一个教师节了! 然而就是这二十年,中国教师的声望却日渐降低。古来崇尚师道尊严的传统,怎么就会在这个时候有衰败的趋势呢? 与左脚谈到去调查的那个贫困初中学生,听到说这位学生的老师因她交不起补课费而嘲讽她“上期取得的好成绩都是戳斗的”。我说:“这个老师被有钱的家长宠坏了!” 略一思考,自己有了一个推理,诚如魂碎先生文中提到的一些论据,老师在向钱看,就遗失了师道尊严。我们这个社会呢?是建立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基础上的市场经济的商业社会(当然,社会主义国家不用商业社会这个词)。市场经济体制下,我们当在规则允许下获取尽可能多的财富。那么老师们有什么规则可以运用?老师们又被什么规则制约呢? 在我看来,老师们可运用来增加财富的规则是极其有限的,也就是说鼓励增加财富的规则几乎是没有的。而另一方面,各种制约压得老师们喘不过气来! 首先是所谓的道德,将传统中对为师者的无私和奉献压到后代教师的身上,无疑于给老师们套上了重重的枷锁,让老师们只得默默承受。当我们在为工作中的失误、错误寻找借口和垫背的时候,将矛头指向不和协的规则和法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仍然在舆论的压迫下抬不起头来。 其实,什么能让人抬得起头来呢?很不客气的说,是孔方兄! 其次是门槛的设置。我说的这个门槛有两方面的意思,一是人们对教师从业者的素质要求是很高的,是近乎完美的。这种完美,是结合了历代名师的优点甚至被大众接纳的个性的。另一方面,教育体制下的教师的门槛在普通人看来又是很低的。对不起,请不要曲解这个很低,大家可以想像,在准教师的培养过程中,可有多少量化的道德指标?实际上仍在高呼空洞的口号,实用性是很低的;又有多少规则允许的薪水可以量化教师职业的水平?那也是太低了! 第三个制约是社会环境的影响。也许这个说得很笼统,那就举些例子吧。现在的孩子越来越金贵了,家长们都迫切需要对孩子的良好教育。面对现在的大众教育,家长们是不满意的。按以前的传统,精英教育可以请私塾老师嘛!可是共和国的职业设置并没有这样的职业了,被当作封建的尾巴割掉了!在每个人都为利益趋动而去谋取更多财富我们都认同的情况下,我们在为占取到单位的小便宜而窃喜的时候,企业为偷得税收而发展状大的时候,政府公务员因职业之便收受红包的时候,有权有势的人在巧取豪夺的时候,我们却为老师们的种种不妥而大肆渲染。为什么呢?我们为老师套上了人为的光环,不管不顾我们是同一个基础。 老师的定义,已经更多是压力与无奈的结合体了。以我现在的态度,我会为谋求更多财富的老师们鼓掌,我认为他们是为教师谋求福利的先驱!毕竟在共和国的体制下,不把老师与财富之间的关系的问题突出的暴露出来,是不会得到实质的解决的。 那么,现如今的最广大的老师,是在经历着一番风雨! 在这又一个教师节来临的时候,我只有祈愿,经过猛烈的风雨过后,会有彩虹! (2005-9-10) # posted by 庙论 @ 2005-09-23 23:39 评论(0) |
2005年8月17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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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华山之巅的南天门,脚下是堪称华山最险的长空栈道。不怎么敢往下看,下面就是真正的万丈深渊,看得人眼晕。去长空栈道还得踩着绝壁上钉进去的铁桩,攀着铁链往下下。我在口子上看了一下,又一阵的眩晕,往下下的话,人就是悬空的。我们谁也没敢下。 可是听栈道折管理员说,上周有个失恋的男孩从这里跳下去了……我不禁很是感慨。 这个男孩是爬山上来的吧,而且勇敢的攀到了最高峰。如果这算不上需要什么勇气的话,那么我们连往下看的勇气都缺乏的时候,他却从这最高点往下跳去,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可是转念一想,他有那么大的勇气选择死亡,却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挫折,他这一跳,算是有勇气吗?如果死亡需要足够的勇气,那选择活下去就应该要轻松得多了吧? 面对深渊,我在想,他的身躯作自由落体运动的时候,就像一片树叶在空中飘飞,如此的深渊,他在空中的时候头脑还可能清醒吗?如果有思维的话,那他会不会后悔这一跳?这一跳的价值,能抵过未来数十年的勃勃生命吗? 当然,希望这下落的过程,他不会再去思维,因为跳下去前就已经绝望,下坠过程中的思维扭转,换来的是另一种绝望……用我们在攀山过程中最常用的一句话来说:落下去了就捡不起来了! 年轻的生命就此殒落,我们为他失望。而在山间见到了两位都已八十高龄的老婆婆时,我们深深叹服两位老婆婆的勇气,同时也增添了我们自己向上攀登的勇气! 大概是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们正攀上险峻的苍龙岭,趁着月光,看到了两位老婆婆和她们的几位搀扶者。凑上前一问,听说两位老婆婆都有八十岁了,我们为之震惊。我们汗颜一路上的叫苦连天,脚下突然增添了向前的力气,是一种鼓舞,一种鞭策! 感受到勇气的传导性,还不仅在于此。在山下就听说华山第二险是鹞子翻身,要从超过九十度的崖往下下。本没有勇气说一定要下的。但走到跟前,同伴说了一声“下”,就忘了那是个险峻的去处,跟着攀了下去。当坐在传说是当年赵匡胤与陈抟老祖下棋的下棋亭里,看远山景色的秀美,叹大自然的伟力之无穷! 我想,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除了险峰处着眼点不同外,更有一种征服险境后精神上的愉悦,甚至这种愉悦带来的眼中的美,比风光本身还美得多! 勇气也是一种集体力量,相互鼓舞着向上攀登。在攀爬千尺幢的时候,七八十度的陡坡,向上望不到头,只得埋头一梯梯往上爬。向下望去时,淡淡的月光下,像是无底的黑洞。这时候,除了体力外,更要有坚持的勇气。夜的山腰,只听得一声声的吆喝,一声声的叫嚷。认识不认识的,都有一句无一句的答话,互相鼓气,互相提劲。攀上千尺幢,本来疲惫的我居然就兴奋起来,继续征服的勇气油然而生。 好好的体会了一番勇气的滋味,却仍然为山间那坠落的生命惋惜! (2005-8-5) # posted by 庙论 @ 2005-08-17 20:39 评论(0) |
2005年8月17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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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周国平的书,讲到两个哲学家,一个是胡塞尔,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哲学家之一;一个是康德,近现代哲学史上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说他们两人长久以来都没评上职称。 在一般人看来,职称是对自己工作的认同,也是增加薪金的一大渠道,还是提升自己资历不可或缺的砝码。不管是物质的精神的,当前的还是未来的,看起来职称都是比较重要的。 然而在我们看来,作为大家来说,如果没评上职称是非常小的一个事情,或者说职称就是个不足道的事情。可是偏偏这两位都还跟职称较上了劲,他们并非超脱得对这种遭遇毫不介意的。康德屡屡向当局递交申请,力陈自己的学术专长、经济拮据状况、最后是那一把年纪,以表白他的迫切心情。当哥廷根大学否决胡塞尔的教授任命时,这位正埋头于寻求哲学的严格科学性的哲学家一度深感屈辱,这种心境和 他在学术上的困惑掺和在一起,竟至于使他怀疑起自己做哲学家的能力了。 周国平说:“康德、胡塞尔似乎有点看不开,那默想着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的智慧头脑,有时不免为虚名的角逐而烦躁,那探寻着真理的本源的敏锐眼光,有时不免因身份的卑微而暗淡。” 奇怪的很,哲学本来是让人理清思路的,可是自己事到临头,还是会有想不开的时候。我在这里并非要怀疑哲学,我只想另辟奚径来说,哲学也是由普通人思考出来的一门科学,不是神圣的超凡万物的东西,哲学是普通的。 那你还怕哲学吗? 我曾写过一篇《普通人的心灵哲学》,大概也算一个道理吧。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念,当这些观念可以指导我们行动了,那我们的哲学就产生了。然而哲学也是矛盾的,如上所述,参杂了世间如此多的影响、诱惑,再智慧的头脑和再敏锐的眼光,也有难以分辨的时候。 建立属于自己的哲学,人人都可以! (2005-8-14) # posted by 庙论 @ 2005-08-17 20:3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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