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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1-03-04 16:39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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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心情极差或者极累,一般而言,我很喜欢在出租车上和司机聊天,一来身在“首堵”漫长的路上等待时间实在百无聊赖之至,而打盹又不是随时都能打得着的,二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对一个人的想法、性格和生活有些微了解,到了地方交钱走人,不管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都再无交集,既无负担又经常趣致横生。其实经常有亮点,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有两个师傅让我印象很深。 一是说起现在两极分化,民生多艰,师傅说:“你看人家美国欧洲,现在有钱,那是人家积累了几百年的基础。咱们这几代都是给以后打基础的。都是几代人积累财富,一两代人挥霍。咱们是看不见好日子了,得100年到200年!”司机听口音不是北京本地人,话里的气魄和胸怀令我一时哑然。抛开这种解释的正确与错误,确也算是一种大局观和历史感吧! 二是某日和司机聊着一半接了个电话,挂断之后司机说:“我听您也是个爽快的人!”我说算是吧,最怕磨磨唧唧的主儿......亮点来了,司机说:“可是您说着社会上就是各种人都有,这才是社会,都一样了就麻烦了!有这样性格的,又那样性格的......大家都在一起生活。”我立时汗颜。如果每个人都能这么想,历史上多少悲剧都不会发生啊!这是多么可贵的宽容。 有些人读了一肚子书,也都是白读。性格形成里的底子打不好,化什么妆都收效甚微呢。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10-27 23:54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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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十月竟然成为了一个告别的季节。夏天倏然谢幕,这一季相聚结束。22号LCX飞赴伦敦,明天,28号,大黄南飞奥克兰,凹老师伉俪的行期也只是指日之遥。巧的是,此一去,都是两年光阴。 见过了一些来来去去,也似乎早已过了伤怀的年纪。日子继续波澜不惊地过去,过去和将来,又有什么区别?想想两年前的现在,还不是和昨日一样清晰。而那恍然隔世的,又是什么? LCX此次回国待的时间不短,一起混过了不少快乐的时光,一度的遥远仿佛都是梦境,而此刻,于深秋的午夜,想起夏天短打扮的烤串、啤酒,还有闸蟹和牛排,又何尝不是虚幻得不像真实?十年前的寒假,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的女孩孤身去了遥远的澳洲,留在记忆里的,是她走前我曾经专门跑到西单买了各色头绳给她,只因她说要留一头长发,还有就是她走了以后,我一边做功课一边听歌,到了《memory》的那一句“so easy to leave me”一时崩溃,痛哭失声。那确是最真挚的情怀,不可复制亦不可磨灭。我以为只有我记得这些,春节在凯恩斯接到她电话,她说她在收拾行李,发现一张我在2000年给她做的书签。我一时语塞,原来她就带着这书签从北京到悉尼到堪培拉如今到伦敦无数次搬家一直带在身边。我只想说谢谢老天给我这样的情谊。后来每次相见均是匆匆,大头和她成了干兄妹,在一起喝酒聊天倒比我更多话题。这些年我们各自生活,联系不能算多,乍一见面,一时都不知如何接洽各自的频道。岁月已经在不知不觉见让我们生长成了不同的质地,我甚至曾经怀疑自己,如果换做今天的我和她,是否还能结为知己。有那么一天晚上,在我家的饭桌上,喝酒、说话,其实说什么也并不重要,只是一瞬间,魔法一样的,全都回来了,十年时光,瞬间倒流。我一下懂得了今天的她。生活大概应该是由这样的时刻来衡量的,一个人懂得另外一个人,或者说,以为懂得。 我真心佩服她,在28岁上仍然有这样的勇气和好奇心,怀揣不多的钱,手提一只不大的箱子,冒冒失失闯到一个陌生的国度,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一段全新的冒险。在28岁上,仍然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去了先做服务生,再慢慢找工作。在我,恐怕无法做到这样的洒脱和率性。此次告别是在我家的电梯口,拥抱,告别,我也只说得出多保重三个字。其实对她,我从来不曾担心过。看到她在开心网上再次登录,她这样说:“安全到达!.......生活永远有惊喜。我喜欢这里,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一刻,感到蠢蠢欲动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我自己。朋友就是这样,除了安慰、问候、祝福,还会在某一个时刻振奋你,以不同的方式。 我一直都在说,一个人的职业必然会契合到这个人性格的某些特质,同样这些特质也会在职业中得以强化。这两年,越发深刻地明白,我性格里的保守、谨慎、低调、严谨,是如何潜藏又是如何被强化的。我曾经无数次设想过什么时候离开,却不曾想到它这样改变了我。对此,我心存感激。坦率地说,刚到KP的时候,是怀着一些PKU的愤青情怀的,说是狂妄自大也不为过。然而,从KP离开的时候,我在farewell letter里面真诚地写道:在KP的四年,是我人生的第二个大学。诚然如是,在这里我学到知识,学到职业精神,学到脚踏实地地做实事,更幸运的是结识了那么多肝胆相照的朋友。他们都极为谦和、随和、温和,又务实、踏实、实干(不知不觉间用了三个“和”和三个“实”字,这大概是非常有概括性的字)。最初的几个月甚至更久,说没有被孤立的感觉是假的,那感觉就是象牙塔和现实生活的短兵相接。没有形而上的种种,没有音乐,没有电影,只有数字,借贷,报表,凭证,和excel表格。 培训时大黄在我邻桌,挺活跃,当时就记得是人大合唱团还是民乐团的团长,研究生,才艺表演一曲萧声真是美极了,广州女孩普通话却是东北腔,语言天赋极高。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培训时早上在东单的过街天桥上路遇,彼时她背一双肩背,穿着一件民族风的灯笼袖上衣(据称,这件衣服后来穿不下了),笑嘻嘻的又有些客套。后来在一个部门,其实是想不起怎么就越来越熟。一起占猪肉台的位置,一起中午到东单胡同里的红洋吃宫保鸡丁,现在想来,那要不是地沟油我真是把头都拧下来。不开心的日子慢慢熬过去,记忆里全是空白,只记得点滴片段,也都是些趣闻轶事。后来大黄去青海旅游,回来被八卦出有个清华的男朋友,再后来和大黄一起在东方广场楼下给男朋友买打折t-shirt,大黄养了一只活泼的拉布拉多小P,过了不到一年,呆呆来到我家。我从一个小项目到又一个小项目,大黄呢,从CCB到CM,背着电脑坐地铁从通州折腾到西直门,生生背出了腰间盘突出。我们都是埋头干活的人,我始终带着点愤青的随性,大黄呢,是最标准的好学生,拼了命也要做到最好。后来我们几个同事品评,有人辛苦是因为太能干,有人辛苦是因为好说话,有人辛苦是因为运气差,大黄呢,就是因为太好强。再后来分部门,算是不在一块,都在办公室的话还是约着一起吃饭,大黄群发一封邮件,前面上百字的古文或诗,大家都不懂,笑的前仰后合,因为落款必然是大黄饭饭令某某号。再后来呢,是大黄辞职。我应该曾经写过一篇博客,它现在还孤零零地贴在那里,没记错的话我在里面写道:亲爱的大黄也辞职了,这一场盛宴,已经意兴阑珊。确实如此,大黄的辞职是一个开始,我们这班同事兼同学兼朋友一个个离开,一个不剩。再后来呢,我也走了。 由于种种原因,我和大黄将近一年没有联系。去年3月再相见,我们马上就迸发了超强小宇宙,在南锣鼓巷的饭馆门口因为停车问题和保安吵到打了110报警。除了脸上的痘痘,我们都有些变化。生活,感情,工作,慢慢聊,慢慢谈。其实不过是颗想要安定的心,但是却又那么难。大黄又有了一圈新的朋友,我的日子也是平淡而舒适。看电影,听音乐会,吃饭,喝茶,淘宝,逛街买A货,日子静悄悄流淌,每次都有说不完的笑话。小时候和好朋友聊天聊到心里空空的,那真是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给别人看。后来呢,说啊说啊说,怎么都说不完自己的想法,怎么都无法让别人了解自己。在七月安静的夏夜,我孤独地登陆飞信,看到她亮着的头像,打过去一句“大黄啊”,绷着的坚强和理性已经坍塌。开车经过北大东门外,正是黄昏,一时伤感到无法承受,好像走进去,时光就可以回来。话说出来,眼泪流下来,终于可以放下往前走。感谢那一个晚上的倾谈,很久不曾这样释放自己,这样感觉心里空了,再不必多说什么。 如今,这一切都戛然而止。这又是一场漫长的告别。计划了很久,到来却永远猝不及防。先是拍了一下午搞笑狗血的反串相片,在梦旅人门口告别,我并无太多感怀。回家慢慢回过味来,离别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人心上,那大概可以叫做惆怅。幸好第二天又是践行聚餐,回家的时候我笑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四个字却偷偷越狱溜到了舌尖。反坐一站到金台夕照,站台上拥抱,我还是只能说出好好照顾自己。走开之后,我偷偷回望,看到大黄落寞的侧影缓缓踱远,但是却不曾回头。这个夜晚,大黄临行前的夜晚,我居然又像十年前的高中女生那样,独自在家里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真的无法解释啊。 这些年,送走了那么多那么多朋友,一个拥抱,转过身就是万水千山。回来的,未归的,敢说再见没有一丝丝的生疏?再多的语言,又如何能够与日日堆砌从不停歇的生活相提并论?我们的道路一度相交,然后呢,又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或远或近地彼此凝视。久别之后的重逢,甚而有些许的狼狈和尴尬的味道,让我们不堪面对的,与其说是久违的期许,不如说是那个过去的自己,停留在别人记忆里的自己,那些热血,那些梦想,那些彼时的失落和伤感,甜蜜与渴望,仿佛一个巨大的伤口,张大着嘴随时准备把现在的自己吞噬进去。我并没有那么怕告别,我怕的是重逢。我怕重逢的陌生,怕那伤透人心的生疏,怕无法隐藏也无法欺骗改变了的自己。该有一个什么样的重逢才配得上今天这样浓烈的告别?我逐渐学着对人放低期望,可是对于这些情谊,我又如何能够做到?对于自己,我又如何能够做到?人生本已是一路萧索,再没有了这些期望,又该如何支撑? 大头十一在米国与大学的哥们儿重聚,其中颇有几个是自毕业后就再没见过的。从新泽西汉密尔顿火车站出来,见到熟悉的面孔,连我都忍不住感慨起来。坐在车里,我身旁是一个婴儿座椅,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胳膊。音乐放着的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我一时想问好多,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头脑中想到的是他们毕业前的一次聚餐,已为人父的这位和当时的女友纠缠得好像两棵同根生长的树,车上的另外一位呢,与高挑美丽的女友深情对唱《大约在冬季》。恰恰就是在分别后的第一个冬季,他们都分手了。我们大家都没说话,大概是各自都想到了一些心事。下车的时候我说,大哥你的歌都好伤感啊。他嘿嘿一笑,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9-27 22:45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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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9-11 10:39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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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8-20 14:51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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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在电脑上看到这样一篇老文,一时间感慨万千。文章作者当是97级众多才女中的一位。当年读得畅快淋漓,最重要的是,这简直就是许给了我们这帮啥都不懂的丑小鸭们一个光明的未来:美女的未来! 如今再读,既是慨叹这一腔热血,又摇头轻笑这样的单纯和稚嫩,真是被这一篇文永远定格在了这里。 这些年慢慢懂得,人性是这么复杂和多变,如同一个多棱镜,从不同的角度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斑斓色彩和斑驳光影。同样,对于自己、对于别人的评价,有那么多个维度,无法大而化之地予以定义。而人和人之间,其实是如此遥远和陌生,如此难以了解。我们如同迷失的孩子,失散在茫茫人海中,最终要自己去体会那些不为人知的喜怒哀愁,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做自己的主角。渐渐成长,就是要独自熬过那些时刻,眼见着天一点点变暗,再一点点亮起来,于是新的一天就此开始。这感悟的过程,是没有人可以陪伴,也没有人可以代替的。然后就是小火慢炖,好奇心,求知欲,美,和爱。慢慢忘记了美女二字,虽然事实是我们这些女生真的随着年龄渐长越来越美(是不是脸皮太厚了),开始有回头率(希望不是脸上沾着脏东西)。一直喜欢背大包,大的能放进个人,带子长得拖到脚边。渐渐觉得,不再需要时时把整个世界都带在身边。于是突然就爱上了那些小小的古董包。开始钟爱单纯的性感,大线条的简约,迷恋饱和色的张力和冷色系的低调——前者的热烈执着,以及后者带给我无以比拟的安全感。内心丰盈而坚韧,知道自己能,也知道自己不能,相信美好,练达而不世故——这是不是美女的先决条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样,可以成为一个令人尊重的人。 毕业多年,开始看到一些年轻的面孔变得世故,一些真挚的情谊变得淡薄,一些自以为了解的朋友开始变得捉摸不透,曾经那么熟稔的见面也不知所措,句句客套寒暄。不过没关系,有过去总是好的,有未来总是好的,即使是当下,分分秒秒也都有不可替代的意义。真是似水流年,但是所有美好,哪怕只是曾经,我都记得。如果换我写一篇国政美女,我只想淡淡问一声,大家都还好吗? 发信人: GreenSleeves (如瓜似枣), 信区: PKU 标 题: 国政美女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Oct 29 18:18:49 2002) WWW-POST 那一天耳边嗓音珠玉相击头顶蓝天无忧无虑。那一天花光照人裙裾飘香 前程锦绣难掩笑意。那一天我听见身后四年没怎么说过话的同班男生惊 叹四年过去这些小丫头居然就这样长大成人,再回首便是美人如玉。相 机喀嚓一声从此后各奔东西。再见了国政美女。 报到那天,去昌平不算打击,在班主任办公室外面看着一堆漂亮姑娘进 进出出,从黯然神伤直看到咬牙切齿,你们都长成这样了怎么还能上北 大呢我*。到大家班会上自我介绍才发现什么钢琴十级花样滑冰二胡舞 蹈主持一抓两大把。那天晚上说实话我睡得不太踏实也许枕头还湿了一片。 经过时间冲刷的故事就是传奇。反讽与否,早知道国政美女有全国学联 主席也有全国前五十富。不过江湖传说毕竟不敌现世英雄,中秋时候燕 园本系来人慰问,一个现代舞一个民族舞看得新生本土美女们立马灰飞 烟灭,哇我们以后也能进舞蹈团合唱团民乐团管乐团么。我们以后也能 象师姐这样笑靥如花腰肢如柳面如满月眼如钩么。在那一个春日里我遇 见了盛开的她,洋溢着眩目的光华一幅美丽图画,我们能是画中人么。 我知道的上头的,只说三届以内,四头善舞美女,三届舞蹈团长,一南 国一西域一不祥一北国。一个来自孔雀的故乡跳孔雀舞,眉眼如漆,师 生恋轰轰烈烈还被党委副书记搬砖头监视人家跳舞的身手敏捷跳窗而出, 后来成了胖孔雀上了研辞了舞蹈团长,课余教成教英语,教完了学生哭 着要她回去。接她班的据说有胡人血统也是山水盈盈一曲《心泉》红绡 不知数,一次跟一群鬼子交流活动,她身着淡粉喇叭袖纱衣舞姿曼妙神 情倨傲全场绝倒。眼波流转定让你心神纷乱手心出汗,那样的身姿样份, 台上有她一个,其他人全是舞台布景。前男友本是同学,后来毕业去了 英国读书,再后来有人见她坐大奔进出校园,再后来保研后退学不知所 踪众说纷纭,一说是在南美。也许是美国南部也未必。再后来的团长就 比我小了,所知不多,也是偶然看见她们班毕业照,她独自人群中丰神 俊朗如秋月般明媚。我们也有个善舞美女,曾经连续n天到处借桶装那 每天99朵的玫瑰。最后放弃保研去了CCTV做财经新闻,两年前她跟我喝 酒时说“我不想成为他们眼中应该成为的那个样子”。另有个非专业善 舞美女嫁了在北大留学的新加坡首富之子提前一年毕业远走他乡丢下身 后一时哗然。 能歌美女也多。一个唱快乐的牧羊人出名是合唱团元老,那么小巧的身 子那么厚的声音,模样玲珑可人,去了新加坡读书。主持美女也有,全 国大学生主持一等奖学校记者团团长清秀端庄高个子据说篮球还打得不 错。大概也是留了两年学去了新加坡。另一个主持美女,上海姑娘,英 语说得漂亮,样子也颇有些英国淑女的味道,还记得她着橙色礼服主持 晚会。去英国读完书回国效力政府。还有善拉二胡的,俊秀聪明,本科 时是民乐团副团长,乐评也写得漂亮,带我去买过盗版。 我们那时候国政和中文一楼道。国政这边整天热火朝天考研出国,中文 那边莺歌燕舞烟雾缭绕享受生活。中文的开口就是“你们国政美女如何 如何……”。在前辈的阴影下,我们的土鳖美女继续成长。那天想起来 把毕业照翻出来看,最漂亮的两个,一个皮肤微黑,大眼睛,欧洲轮廓, 少说有六九高,正应了莎士比亚“My mistress is nothing like the sun”。 现在大概在美国专业排名第一的学校读MPA。女孩巨聪明,刚进来是省 三好钦定班长,一年后把名头扔了过着散淡日子,GRE随便准备两个月 考了差不多2300,口号是“我干什么都合适最合适什么都不干”。钱钟 书所谓聪明女人不用功学习只巧妙偷懒。就她。 另一个也在外事处效力的招牌美女。跳舞,却没靠特招进北大。身材凹 凸有致,皮肤也不太白,眼窝有些陷,颇似拉丁美人,人缘好,说话老 是笑笑的。说起英语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ABC,最后去了一个top5读政 治学PhD。那会出班刊男生给每个女生写了条评语,她的好象是“她找 男朋友之后班上一大批男生枕头都哭湿了”。 我们那会平均身高能有六二以上。最高的体育美女功不可没,游泳,打 篮球,北京市第一,豪爽心肠也好,身材更是一流,后来去了中国日报 工作。次高的也是面容妩媚,皮肤很白,会画画,有人说象杨贵妃,前 日听说已为人妇。 下来就是闺秀型美女。大多家境宽裕功课好。有一个心地极好的,秀气, 瘦削,纯洁,总穿灰土木色衣服,淡雅芬芳,也去了一个top10读政治学 PhD。有一个为人处事成熟而不世故,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笔记是我班 钦定本,后来拿了揸打银行全奖在英国读accounting and finance,结 了婚家庭美满开本田每餐四菜一汤。另一个也长得云淡风清如诗如画, 打遍天下去了IBM,是个极重情义的女子,有一回我们聊天,说找不到自 己爱的人怎么办,我说那就谁都不要了,她说那就谁都随便了。祝她找 到真爱。也有本来天下无双桀骜第一的北京姑娘,在香港写字间底层招 待我75港币一杯咖啡一脸疲惫而宽容说谁都不容易。当年东北某省状元 天生会四门外语一双美腿生命在于奋斗和跳槽不息。还有一个东北姑娘, 江浙气质,五官精致而艳丽,身材修长,后来经济学双学位全校排名第 一保送CCER读研。 还有些小精灵美女,有一个长得象梁咏琪。被一个男孩很真诚地追了四年 她就是不想恋爱。最后那男孩散伙饭时说祝福大家,包括我曾经喜欢的***, 我现在仍然喜欢她。那句话让大家笑出了泪。还有一个小精灵型自己织毛 衣做蛋清面膜每天7点起床锻炼中午1点睡觉,冬天糊窗户夏天擦窗户都是 她。中科院一个痴情人默默跟着她上了八个自习全无效果。两个小精灵是 好朋友,毕业后在北京工作一起租房子过得象小两口一样甜蜜,仍然不找 男朋友活得自得其乐。 追忆似水流年却写成人物生平。什么会四门外语耶鲁状元东京使馆实在面 目可憎乏善可陈。三言两语说不清美女怎么在方便面煮好的时候欢呼然后 欢抢然后横七竖八碗也不刷。美女在半夜爬到我床上逼着我听巴赫,“听 吧,象是星星织成的网”。美女在暑假实习时一家一家医院跑,推销纸尿 裤看人白眼在公共汽车上冷水白面包。美女在BP天天复印端水碰到鬼子问 自己身边帅哥是否自己先生时流利地回答“one of the candidates”。 美女被某些教师调戏时相赠一封《陌上桑》。美女拿着电蚊拍念念有词道 早死早投胎。美女为了一篇庚子赔款的论文三次骑车去清华还混进图书馆 考察。美女大讲黄色笑话然后说会咬的狗不叫。美女收血书情书面不改色 不爱就不从。美女收到矫情的鲜花就插到楼外空地里。美女被报社点中说 我再给你们推荐个好的然后和男朋友双飞羊城。美女早上敲着饭盆说爱情 不如包子实在半年后把老公F2到美利坚。后来国政女生99年时85人中占了 70人从此国政文理兼收。记得那一级有个小女孩去我们社团应聘某要求形 象的位子时被拒绝,她哭着说自己好差好差我把她拉到房间里同病相怜信 心不足底气十足地说没关系没关系你也会是美女。 国政美女。何从追忆。那些诱惑那些堕落那些成长那些升华那些无奈那些 叹息。那些鲜花一样的脸。气息。灵魂。 再后来偶然有一天回到了湖边塔下,老的美女已经离去,新的美女正在成 长。大一小女生灰灰土土还没打磨光鲜的样子面带恐惧问我哪是南哪是北, 那是当年我们自己。在所有的日子里当被问起国政美女的典故时我只能面 有歉意解释对不起我是特例。直到那一天听见两个鬼子在背后说“see the lady”, 那一天路人打量我的眼光似乎有些怪异。那一天我混在图书馆,听见对面 女孩交头接耳道:“美女”。我偷笑,毛虫麻雀蝴蝶凤凰本是一家人,只 要坚持住你就会成为国政美女。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8-15 17:48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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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大学师姐+前同事的博。不得不转啊!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8-09 15:09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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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期围观的一个博主最近去了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大马士革,巴格达,伊斯坦布尔......这些名字,铁血黄沙,是神如人一样存在的所在。 几周前几个大学同学携家属聚会。席间,A同学说:“想不想去耶路撒冷?一姐们儿正在组织。”我的第一反应:“我想去我想去!”大头同学不出意料地嗤之以鼻,对他来说,除了马尔代夫、海南和巴厘岛,简直任何地方都不算度假。 同学B和老公不假思索:“不去,不安全。” 我哑口无言,突然间觉得有一点点悲哀,突然间想起来卡佛小说里的那些角色,想起《当我们谈论爱情,我们在谈论什么》。我想我是个潜伏的浪漫主义者,大头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除了旅行这件事)。岁月是怎样一点一点改变了我们,我几乎已经看不到雕刻的痕迹。渐渐走在不同的道路上,我只知道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decent life。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8-06 00:48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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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看书,放着落网这一期的“轻声细语”,一首rain,雨声的背景中,执拗简单的钢琴旋律缓慢而从容——甚而,这雨声是主角,而钢琴只是伴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的是上大学前那个暑假,快开学了,有一天清晨,大雨滂沱,爸爸和我骑着自行车,跑到公主坟的一家电信商店,买了一只传呼机,我人生的第一只联络工具。 我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要选那么一天出门,也不记得更多的细节,只记得雨真的很大,好像还和爸爸在屋檐下等着雨停,听着这样的雨声,看着雨水小瀑布一样从头顶倾斜而下...... 十年过去,回想起来,不知道爸爸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呢?女儿离家上学,虽然只是不远的一小时公车车程,但是他知不知道,这一走,其实就真的不会回来了呢?一只寻呼机只是一个开始,这是一根风筝线,他们慢慢放松卷轴,看我飞到成年人的世界,看我自己开始经历人生,但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想象、了解和体会的种种滋味。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目送”?而年少的我,当时是不是也是用背影写成了一句“不必”? 关于送别的记忆,总是让人只有描述情景的能力,深埋的情感,该如何表达?王老师说,她上大学前,她爸爸对她说:我们是扶你上马,陪你走一程,再走一程。 大黄告知老爸自己在三十岁上洋插队的决定,她爸爸说:我的个人意见,是不同意......但是......因为......所以......还是你自己决定。前脚说完,后脚就开始张罗着帮她在异国他乡找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照应。 十年,爸爸老了,但是又随和了,比以前开心了,不再总是皱眉头和重重地叹气。人生的智慧,可能只有岁月能够发酵和酝酿。学会与自己、与这个世界和解,是修行,也是解脱, 报道那天,记得很清楚爸爸和我骑着自行车,一只箱子和一个脸盆是我的家当。当爸爸离开宿舍,我自己呆呆坐着,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正这样向我敞开。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7-17 22:3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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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天到来,楼下工地日夜不休的噪音成了我一大烦恼的来源。 话说去年这个时候,单元门口突然贴出了一个公告,说是公示据我家这个楼距离不到50米将修建一个自来水厂的实验楼,公示的截止日期是我看到的前一天。发人深省的是,那段时间我没出差,每天回家必须经过门口,我对门口时不时贴出的停水停电或者收费的通知又充满警惕,尽管如此,这公示,我是刚刚才看到。 总之这事情就是板上钉钉了。这个冬天特别冷,直到5月份,晚上睡觉才有可能敞开窗户。于是噪音问题开始,也终于知道每天几块钱的扰民费真的不是白拿的。深夜,推土机的声音震耳欲聋,夹杂着电锯、电焊以及各种物件沉重或尖锐地碰撞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不是规律的,而是几乎感同身受:渐渐发力踩下油门,耳边伴随发动机巨大的渐强噪音,如同在解决大规模个人问题时憋着一口长长的气,然后突然,油门一松,发动机好像倒气一样松下来,过几秒钟,又是下一轮......纵然我的睡眠质量一直不错,不关窗户也几乎无法成眠。对于不爱开空调的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从八岁到十八岁,我家正临着二环路,与主路的直线距离约10米。刚刚搬过去的时候,全家几乎都对日夜不休的噪音无法忍受。人的适应力有时也是惊人,当然建立在一家三口大条的神经系统这一基础之上,很快我们就对外面的噪音充耳不闻,甚至有时关了窗,会对陡然间相对的安静有种异样的陌生。现在想来,那时的机动车数量有限,且马路的噪音值基本恒定,相对容易被人忽略,而且再怎么说晚上车都很少,并不影响睡眠。而工地,特别是夏天的工地,深夜简直是作业的不二选择。 在无法入眠的夜里,我躺着,听着外面韵律感十足的噪音,突然会想起来在我很小的时候住在姥姥家,躺着床上,听到的是北京北站的火车呜呜鸣叫的声音。说起来,那其实也有差不多两三站地的距离。我并不记得那时的夜有多么的安静,只是朦朦胧胧在火车声中入眠,那鸣声,像远方,像未来,不知所以地向我驶来。
正午昙花 发表于 2010-06-21 16:32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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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阵子看的几个美剧分别是《太平洋》,《囚徒》和《24小时》第8季。对《24小时》的兴趣其实并不大,买的唯一原因就是很好奇打不死的包小强是如何被结局的。结果这一季真的还是很好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埋着无数伏笔,看的我欲罢不能。最大的败笔是Dana这条线,凭借这个牛人后来表现出的身手之矫健、思维之缜密以及性格之果狠,要打发了最开始那两个纠缠不休的小瘪三,简直和捏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不晓得Dana为何还要冒着身份败露的风险去帮他们抢警察局?而且通讯都还是使用自己的手机?当然如果说目的是制造悬念,那么很成功地,编剧达到了这个效果。 还有一个很荒谬的地方是,Renee最开始投奔黑帮老大的时候,被严格搜身,逼问问题(类似于找工作的reference check),居然没有人想到去看看她的耳朵里是不是有耳机? 还有那个公主,开着汽车进入CTU的时候,居然没有进行安检?所以那个什么什么炸弹才引爆了,所有的系统全部失灵了? 再之,以包小强丰富的实战经验,和梦中人欢好之际,居然大敞着窗帘? 当然,如果没有这些,剧情是无论如何不会发展的了...... 而我想说的是,当美剧在宣扬某种政治洁癖主义的时候,在我们的国家,有多少事情是被冠以一个堂而皇之的名义——叫做“greater good”——来进行的?而有没有人曾经质疑过,这真的是更大的善吗?所有的牺牲,物质的,精神的,道德的,常识性的,真的值得吗?谁又有权利替我们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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