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了,冷热交替易感冒。于是,我就感冒了。然后是嘟嘟。
确切地说,嘟嘟不能算是被我传染的,他是洗澡时被凉着了。
高血压,头晕目眩,嘟嘟和她一起落地,然后是半个月的打针、看护。我一边鄙夷着、操劳着,一边感叹着、忍耐着。
我只能忍,继续忍下去。
于是,我热切地盼望着嘟嘟快点长大,可以像我们一样吃东西,可以带着他到处玩,甚至可以像个小帮手一样支他帮我干活。
然而又暗暗地担心。
因为他长大了,我们就彻底老了。
我们老了,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有精力?愿意带着他到处走,到处逛?
他愿意吗?
好冷。有点僵硬的手指敲着键盘——明天想着把手套带来吧。
电话,从早晨响到现在。终于暂告一段落。
心烦。怪不得一大早右眼就跳。
迷信就迷信吧,反正不涉及到别人。
中问,最近怎么一直没写博?
我累。
真累。
一夜醒几次给嘟嘟盖被。从睡梦中,把自己从床上拽起来。有时可能没起来,只是一直认为把自己拽起来了,给嘟嘟盖好被了,还摸了摸他热乎乎的小手或小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