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黑龙江的土特产,人们顺口就说:“五常的大米,阿城的蒜,双城的菇茑儿不用看。”
五常的大米,也只是拉林河边上的“朝鲜屯”里朝鲜族人侍弄的大米最“五常”,其它地方的米粒皆非“常”;
真正的阿城蒜,也只是金国皇城遗址土围子里,“金兀术”身后栽的“阿城蒜”正宗,没在土围子里驻扎过,蒜,就不阿城了。
出哈尔滨不远有个小镇叫得莫利。路过这儿的人,大都停车顿足,不为别的,是要尝尝这里的名吃——“得莫利”炖鱼。得莫利炖鱼,是用得莫利的山泉水,炖喝得莫利山泉水长大的鱼,那味儿贼拉地好。后来,各地呼啦啦地挑出“得莫利炖鱼”的幌子,但人们品后都觉得还是在得莫利吃得莫利炖鱼的味儿正。
土特产都是自然天成,本地水土的结晶,天灵地杰不光出了什么名人,也数这些名物。
曾有人想复制出地方名产。
岂不知,北京烤鸭,不去全聚德排队就候不出那个味来;
天津大麻花,不逛十八街就拧不出那股劲儿来。
料是茅台的那种料,酿法是茅台的那种酿法,只是远了茅台镇,离了赤水河,出的酒就不茅台了。
对于宣纸,日本人可是垂涎已久、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