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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怒放的生命!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10-19 00:18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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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瞧!这些人 时代文艺出版社 2003年10月版 113、我第三个愿望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2005年10月版 114、找灵魂--邵燕祥私人卷宗:1945-1976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4年5月版 115、大地上的悲悯 三联书店上海分店 2003年12月版 116、我的诺曼底 长江文艺出版社 2005年6月版 117、静听回声 文汇出版社 2002年1月版 以上是在中图网,有点地摊价的旧书。 ......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10-10 12:2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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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七十年代》 我觉得自己说不清楚这个问题,但是却有表达出来的冲动。这种感觉是从《八十年代访谈录》而来。那是因为,那本书的立场太直接,目的太明确,就是要挖掘一个年代的思想文化成绩。但是,八十年代并不是几个人的,那些也曾经生活在八十年代,从一个年代走过来的人们,读了那本书,虽然有很多是懵懂的,但还是免不了有这样的意气的偏执——八十年代到底是谁的。会有这样的疑问,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能与《八十年代访谈录》编著者的初衷大相径庭,或者说这是一个失败。一个年代到底是谁的? 这是代表性之争,正是我上述难以说明白的一件事。 于是我一直抱持这样一个复杂、矛盾的心态,因为我既应当承认普通人其实没有因缘参与大多数历史现场,也没有那种书写历史和书写一个年代的思想文化的能力,也即必须承认《八十年代访谈录》中接受访谈的那些人物确实以自己的劳动和经历书写了一个时代的文化思想特征;但是一方面内心深处又深知,一个时代的特征应当从那些最朴素最平凡的普通大众身上去寻找,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以个人身份独自面对社会波澜起伏时无助与反激,他们对时代的感慨与怀念,他们......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10-06 15:26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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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章诒和在《南方周末》发表的两篇文章,引起了一些史学界人士对中国史学研究的深入思考,特别是对中国当代历史研究中,如何使用档案问题,很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我个人的想法是对涉及的历史人物,我们不要急于下绝对的判断,要理解历史人物的复杂性,但同时,我们对有限的档案公布也要保持尊敬和赞赏。 中国有档案法,对史学工作者来说,这是常识。但中国档案不可能届时即解密,这也是常识。如果我们在研究历史时,简单超越中国现实可能,以纯粹理想的档案解密标准来要求每个史学工作者,来规范他们所有的学术工作,即不现实,也没有可能。在真实的中国生活中,只有不切实际的人,才会想到研究中国当代历史,要在完全档案解密条件下才能完成,在这个现实处境下,我们不能要求一切历史学者的所有学术工作都完全合乎严格的档案使用标准,而是要观察他们的学术 工作在多大可能的情况下,提供了真实的历史事实,或者提供了可能存在的历史线索和史源方向,凡这样的学术工作,不论他们的身份如何,只要是对历史研究有利,有启发,有开拓历史研究方向的史料目标,都应当得到人们的尊敬。 现在有些史学工作者,当看到一些有......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10-05 13:44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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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刘世定的《寻常往事》 尽管传统中国人讲求“抱孙不抱子”,对隔代的小辈人有超乎寻常的喜爱,但是对祖父一辈人和他们的时代,后人往往有着强烈的隔膜。这个顺序看起来似乎要倒过来,人们总是对父执一辈人有着强烈的认同和理解,有大量的材料可供映证;而对于再上一代人的事情,记忆来的虽然是那么深刻,但是这片段的记忆却无法提供足够的材料使我们得以解析老辈人的精神世界。 我读了《寻常往事》这本书之后,完全没有头绪,很难将有限而零碎的材料交织成一个成型的、属于精神层面的东西出来,我想这可能部分来自于上述原因。平心而论,这不是一部传记作品,作者看起来只是打捞了一些属于自己的记忆,缺乏专业的史学训练,具备一切家庭甚或家族内部传阅的回忆性文字的特征。直观来看,作者写作时的难度一目了然。他无法走进传主的内心世界,或者说,他没有机会能这样做。毕竟是隔了两代人在收集和自我体会、归纳传主的生平故事。现在有很多“五四”黄金一代的知识分子的哲嗣,都在很早时候就开始对其父辈进行研究,并且最终他们自己也成了很优秀的传记作品作者和对历史人物有专研的专业学者。这一方面有血浓于水的亲......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9-30 21:43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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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宗璞的《西征记》 很早的时候就想为“野葫芦引”这部长篇小说写下一点文字了。这是一部要把一个时代的人在乱世中的跌宕起伏、身如浮萍一一写出来的大书,不论是殷实人家,还是寻常百姓。这四本书看起来曾经是一个宏愿,分别是“南渡”、“东藏”、“西征”和“北归”,而现在这个梦即将全部变成文字,呈现于读者面前。手头的《南渡记》和《东藏记》是同一个版本,而且是一个特殊的版本,是《东藏记》获第六届“茅盾文学奖”的纪念版本。但这其实并不是最好的版本,用纸较劣,但是我喜欢它的整体装帧,封面有石鼓、瓦当,有斗拱檐角,有卢沟桥的石狮子,这种偏爱针对于《南渡记》来说尤其强烈,因为这一部里小说的人物基本上都停留在旧时北平,而北平就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有许多这样的记忆碎片和历史符号。记得读《南渡记》的时候,那真叫人失魂落魄。古城里的人起初为了自己国家敢于御敌于家门之外而欢呼雀跃,气氛和过节一样。一夜之间,古城空防,一溃而不可收,人心窒息,友朋呼号。特别是那种只有中国人才能表现出来的特有的表达悲痛的方式,和对悲痛刻意的压抑方式,读之使人心潮翻涌。我至今还记得那一部书讲到中国军队在一夜之间弃守......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9-28 08:32 | | 星期一(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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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堂按:小柳读了《从渺小到被绊倒》,写了很大一篇文字。虽然有些过头的鼓励,行文也一看就是熟人写的书评,但这毕竟是这本书目前唯一的一篇书评,故照录于下。其中部分对人的评论,请朋友们不必在意。 坚定的温和者的足迹——雪堂和他的《从渺小到被绊倒》 作者:亦园 在我的朋友中,有几个是完全可以做我的老师的,其中之一,就是雪堂。我与雪堂相识,大约有六年之久了。这六年,我从一个初入大学的毛头小子,变成即将毕业的研究生,一些想法包括性格都发生了变化,而雪堂,自然也经历了很多,改变了很多,他读的书越来越多,他的文章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认可,他的生活、工作中可能也渐渐充满琐碎的不如意,但是他透过文章传达给我的印象,却始终是当初那个温和而坚定的雪堂。 雪堂和我的网络写作历程,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都是在红袖添香原创文学网起步(但我们也许都不清楚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格调、圈子完全不适合自己的地方作为开始),都曾经在红袖做过杂文组的编辑(但我们都不喜欢“杂文”这个概念)。就个人读书兴趣而言,雪堂偏好胡适,我偏好知堂,其中亦多交叉,比如,我们都喜欢史料尤其是口述历史类的书籍。就思想倾向而言,我们服膺的都是自由主义。 从在红袖注册用户名,到天涯开博直至今天,雪堂一直未曾停止他的脚步,他一本一本地读书,一篇一篇地写文,努力地思考和理解,他的足迹乍看起来似乎步伐不大,但却踏实稳定,积六年之岁月而回望,实让人有一日千里之感,我浏览雪堂的博客,常感叹于他的努力,也惶愧于自己的疏懒,如今他的书能够在台湾出版,是意料之中的事,于我,只是既多了几分朋友被认可的喜悦,又多了一层自己太懒惰的惭愧。 雪堂把自己的书起名叫作《从渺小到被绊倒》,其中或许有他自己特别的感触在。书中的文章,多数都来自他的博客。作为朋友,也作为雪堂博客的一个长期读者,我认为,雪堂这本书中所收文章的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似温和而实严谨。这里面没有任何故作的惊人之言,没有任何轻浮、随意、俏皮的断语,没有任何所谓的“片面的深刻”,没有任何不负责任的情绪化,也没有任何套话和敷衍。我想我能够理解雪堂在行文中所追求的是怎样一种原则——贴近事实,贴近真正的事实,如果我们有可能改变一些什么,那么这种改变绝不在于我们使用了多么堂皇的理想、严密的逻辑、宏大的体系、客观的规律、......
山西雪堂 发表于 2009-09-26 21:23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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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堂按:有些平媒也太瞧不起读书写字的人了。现将近来新写的几个陆续发出来,不再遵守什么游戏规则了。以后,也还是回归本心,不再苦巴巴攒什么稿子给人拼版了。我发现自己快丢失掉写字的初衷了,在这里检讨一下。 科学既然管不了价值界的东西…… ——读陈之藩的《在春风里 剑河倒影》 谢泳先生曾经就“职业的读书和业余的读书”对比来谈,以为职业的读书多半是工作的需要,选择和自主受限,有功利色彩;比较来说,业余的读书就容易获得更大的乐趣。我也曾经长久地观察朋友中间那些“职业的”和“爱好的”对书籍甚或绵延到书市的看法之异同。虽然这样两种人对书界的了解程度不同,有时关于“自己和书”这种命题的所谓“了解之同情”就有多有少;但是,也有不少是共同的苦处,比如说读不到自己想读的书。不止一位朋友和我谈到陈之藩先生的书,有职业读书分子,也有纯粹的爱书人。他们和我谈起陈之藩先生在海外早年出版的那些散文,那些牛津出版的单行本,后来又告诉我说出了文集,整合在一起,还说海外版本种种的好,听了叫人徒增艳羡。问题是仍然在海外出版,国内现有的一些选本,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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