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9-12-8 星期二(Tuesday) 晴
|
很多天了,夜里总是持续地做恶梦,很多的人,燃得赤旺的火,无数的看不清的脸……醒来时,我总是泪流满面。 很多年前,我就以为自己不会在梦里流泪了。 其实流泪挺好,看不清的依然看不清。......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12-08 23:09 | |分类:小语 | 评论: 1 | 浏览:246 | 推荐指数:0 |
| |
|
|
2009-11-15 星期日(Sunday) 晴
|
电影《2012》里表述,按照玛雅历法计算,时间的终结(或替换)为2012年12月21日,最后,在拯救人类物种的过程中,中国人作出了贡献。 这个噱头很足,无论是世界终结的时间,还是中国成为救世主这个概念。 我很兴奋地在电影上映的第一天跑进电影院。 不得不赞美科技的进步,不得不为影片的特效叫好。在我所看过的影片中,2012的视觉冲击力达到难以企及的高度。山崩地裂、海啸陆沉,以及灾难降临时,人在大自然面前过于渺小的残酷现实,揭示得如此淋漓尽致,惊心动魄。 然而,影片的剧情实在很弱智,无论是逃难情节还是面对生死离别时的情感桥段,都显得老套且敷衍,这也许是近些年来好莱坞大片特有的通病了。 当然,影片对人性的光明面给予了很多镜头:诺亚方舟的票价10亿欧元一张,保证各国政要和富翁们的生命。而美国的总统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保证活命的舱位。飞行员救了他的上司和杰克逊一家,却最终和飞机一起坠入崩裂的山体中,上帝也没能救他。然而,即使在充满正义的好莱坞大片里,底层人的生命依然轻贱如蚁,在世界末日来临时,连知晓的......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11-15 22:52 | |分类:影事 | 评论: 2 | 浏览:201 | 推荐指数:0 |
| |
|
|
2009-11-10 星期二(Tuesday) 晴
|
天于渐渐地凉了,海南的秋总是比别处来得缓慢,也暧昧些。 晚上下班回家,路上就能闻着花香,站台的九里香都开了,素淡的白,花瓣都小,不喧哗,和它们细碎的叶子也是相映成趣的。 椰子树的枝叶却渐渐地有些黄了,有一些已经开始耷拉下来,但不会掉落地上。海南人都说,椰子树有灵性,椰子和椰子的枝叶都不会随意往下落,怕是不小心砸了人。 秋里的月光总显得清冷,在人头攒动的节庆里,它也不热闹,远远地在天上的一角挂着。人在月光下行走,影子都往前倾,似乎魂灵因此出了窍,也是十分的恍惚。 把床上的凉席撤了,铺了一床被子,棉絮还是单薄,装在浅米的素色被罩里,比床大,被罩直拖到了地板上。亮了灯,暖烘烘的,有一种天长日久的幸福感。 衣服从无袖变成了长袖,着短袖也行,再加个小外搭,也就清楚是秋了。 我喜欢在秋里穿休闲装。浅灰的贴身T恤,长短袖都可,外搭黑的小开衫。长的肥大的绣花牛仔裤,裤腿翻上两道,也就能出些花样,随性,自然,不繁复,配着混搭的灰黑上衣,也就能显出自己的闲适来。 海南气候原本独特,女人们衣柜里一般只需备有夏秋两季的衣服,这使她们有更......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11-10 22:30 | |分类:散文 | 评论: 4 | 浏览:185 | 推荐指数:0 |
| |
|
|
2009-10-26 星期一(Monday) 晴
|
今天是重阳节。 昨天下午从图书馆回来,路上就一直听到有人在谈论关于重阳节和老人的话题。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也老了。人生这时间也走得实在不匀称,近些天来,好像特别地快,还没喝川水,先就善忘。 昨晚,夜了才下班,空气很好,本来要有台风的,不知怎么就转往它处了。路边的九里香都开了,香,忍不住就凑了前去闻一闻。闻闻就好,我不喜欢摘花。 上中学时,二哥在他的宿舍里种有茉莉,那香味我至今还记得。 月亮没有任何遮挡地在天上挂着,很美。街上没有别人,月光就显得蛊惑。天空皎洁,四野无声,远处有犬吠,地上有我自己的影子,尤为幽绝。 突然很想再去一趟南海,像当年一样,几天几夜的,不着陆,就一直在海上漂。 那个时候,我心里那么静,夜夜在船头甲板上听水声橹声。船头的浪,泼不进来,偶尔溅了几滴到我脸上,也是急躁躁的。船上同行的旅人也只顾了垂钓,不像陆上的日子,都奔忙,锦衣玉食,杯觞交错,谈房子,谈股票,谁家的女人漂亮,谁家的男人家底殷实。 夜航船行进在夜的海上,四围的海面就兜了月光一起,偶有海鸟惊起,拍着翅膀贴了水面低低地飞远去。夜里的鱼最......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10-26 22:46 | |分类:小语 | 评论: 3 | 浏览:196 | 推荐指数:0 |
| |
|
|
2009-9-29 星期二(Tuesday) 晴
|
夜里十一点,下班回家。奔忙了一天,我实在是有些累了,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小区突然停电,毫无征兆的。也罢,走楼梯。 到三楼拐角处,突然,左脚踩空,右脚的高跟鞋顺势也闹起了革命,鞋跟在两级台阶间打了个360度的转,生生把我右脚给弄崴了。 疼。 脱了鞋,扶着楼梯扶手往上挪,右脚得悬空,它无法再受力。 终于到家了。一裙的灰,我的裙裾大抵是把这台阶上积存多年的尘土都扫了去。 活络油还在。往疼痛的部位擦拭,还是疼,想打滚。忍着罢,马上就好。 给老公打电话,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末了,轻描淡写补上一句:今天小区停电,不小心让脚崴了一下。 我不想让他担心。 夜里一点,脚上的疼痛似乎散去,倚了枕,昏昏然睡去。 被突然的枝丫断裂的声音惊醒。是三点多吧,手机没开,墙上的时钟在黑里漆黑一片,分针时针都看不见。我在黑里,听着风呼呼肆虐地在窗外敲击着玻璃,和着大雨的疯狂。 渐渐地,我开始感到恐惧。 得起来把窗关好。 右脚还是疼,不能受力。可以像儿时玩游戏一样,单腿跳跃着出去把窗关......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09-29 22:56 | |分类:小语 | 评论: 4 | 浏览:265 | 推荐指数:0 |
| |
|
|
2009-3-3 星期二(Tuesday) 晴
|
车在乡间的水泥路上行走,不颠簸,偶尔有一些土路,车便两边各摇一下,像是必要的礼节。 过了南渡江,再过那座经了年月的石桥,就是澄迈美亭乡的美榔村了,比邻而立的姐妹搭就在村东头。 二月海南的正午,阳光已经热刺刺的了,车上的旅人都已经十分的懒意。从车窗里乜着眼儿看去,两边尽是绿的椰,一丛连着一丛。中间是一池一池的水,水中的草大抵是能没了膝了,风一吹,草叶都朝了一个方向倾斜,活脱脱是一群女子的浣纱舞,腰肢轻灵。先还觉着奇趣,慢慢地被阳光蚀得困倦,昏昏欲睡了。 突然睁开眼来,却发现了异样:阳光不再直刺着我眼睛了,它悄悄地敛在了村庄背后。古塔出现了,寂静的院落里峭峭地添了声色,墙内墙外的草木极盛;老去的榕树生动,枝丫与枝丫间交缠攀附,脉络分明,随之我听见了扑朔朔往下落的叶瓣,一层叠着一层。铁门打开,司机在庭院里停下车来,说到了,便急急躁躁地先自往姐妹塔跑了去。旅人都兴奋起来,下车近前,原来姐妹塔就在水边,水安闲,静雅,大抵也是合了这姐妹二人的性情。 姐妹塔说是建于元代,元人乡绅陈道叙有二女,长女灵照最终还俗嫁人,但次女善长终身为尼。陈道叙为了纪念二女而建......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03-03 00:25 | |分类:散文 | 评论: 3 | 浏览:782 | 推荐指数:0 |
| |
|
|
2009-3-3 星期二(Tuesday) 晴
|
五指山这地方,有仙气,出山出水出奇异的民俗,末了,还在冬天里出一树一树的红叶。 我是二进五指山,一路细细地作着考察。冬天的阳光有一搭没一搭的,过了正午,它就剩了一条细细的线,在草叶与草叶之间倏忽闪过。 车在五指山蜿蜒的山路上颠簸,车上的人已经十分地懒倦了。脸贴着玻璃窗看出去,有些模糊,山是清清奇奇地瘦了,一些高高的树褪了绿,光秃秃的枝丫向天空里伸展,一枝不连贯一枝。我觉着无趣,闭了眼,昏昏欲睡。 睁开眼时,大抵是过了一座山,山茆不再是清奇地瘦了,崖在山间崎峭地立着,草木极是生动,层层地往上叠加。枫叶在山坳间兀现,季节深了,这枫叶的红便也显得迟暮,但究竟是美叶的胚子,在午后的阳光里闪动,脉络分明。 五指山的红叶大都长得娟秀,风一吹,发出轻轻的颤响。像是芳华正好的女子,在心上人前低低地浅笑,有怯怯的娇羞。 到了水满乡,下车,往山里行走,便听见了水的哗哗声。路在草丛里,石在山地间零散地搁置,青峥峥的,不浑然。几道篱笆墙断了衔接,看得见草丛里的木头,一节抵着一节。篱笆墙内是一幢白色西式的尖塔石屋,看起来废弃了有些年月了。 ......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9-03-03 00:19 | |分类:散文 | 评论: 2 | 浏览:365 | 推荐指数:0 |
| |
|
|
2008-11-7 星期五(Friday) 晴
|
这一边,风沙弥漫,年复一年。 那一边,大海汹涌,潮起潮落。 风沙之后,黄色里世界一片荒凉。 海浪翻卷,蓝色中孤独的帆影渐行渐远。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万里孤帆,无处话凄凉。无处话凄凉。......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8-11-07 20:58 | |分类:小语 | 评论: 3 | 浏览:611 | 推荐指数:0 |
| |
|
|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
【九】 德轩入土那天,福梅不知道,她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没有人通知她。 后来,她赶了几十公里的山路,去看望德轩。她坐在德轩的坟前,把她这么多年来的心里话都说了。午后的风很大,好像要下雨,福梅的声音飘来飘去的,好像没了根基。 响了几声雷,雨果真下下来了。福梅一直坐着,裹在雷声里。天空闪过几道闪电,像一把火要把这山都点燃了。都葬掉了,这几十年所有的悲欢,都被一抷土就葬掉了。福梅突然长长地跪下去,雨把她的头发全打湿了,丝丝缕缕的打着结,纠缠不清,这是她和德轩最终的归属,一抷黄土,各自的墓碑——除了心,他们从来没有在任何形式上有过交集。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啜啜地哭起来……福梅离开墓庐,独自走上那座木桥时,天上忽然一个惊雷,桥的那头,一棵树被劈开了,冒起了一股黑烟。 福梅回到家时,天全黑了。符四从福梅的神情里感到了某些异样,连忙走上来。福梅没看他一眼,径直躺到床上去了,两只手交缠着放在胸口,眼睛紧闭。 符四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福梅了。 自从那年在田埂上遇见过德轩之后,福梅似乎就看开了,一心一意地跟符四过起了日子......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8-10-24 23:15 | |分类:小说 | 评论: 2 | 浏览:520 | 推荐指数:0 |
| |
|
|
2008-10-24 星期五(Friday) 晴
|
【八】 回到家时,小女儿萍正在家里看书。听到德轩在门外的呼叫声,她飞快地奔跑出来,门一开,就紧紧地把他抱住了。 他的不到十一岁的女儿,在他被软禁批斗的这些日子里,一个人提心吊胆地在家里等着,她坚信他有一天一定能回来。 这天夜里,萍陪着他,在院子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有人来通知德轩,为了安全起见,他必须尽早转移,最好在第二天一早离开这座城市,到别的地方去避一避。 1968年8月31日。一早起来,德轩牵着萍儿,拿起一个小包裹就跟着队伍转移了。 队伍往石碌的方向行进。 德轩刚刚遭受过无穷无尽的批斗和折磨,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肝病也越来越严重,而女儿萍又太小,走了不到半天时间,父女俩就被落下了,前后看不着一个人影。 他们沿着路上的脚印走,这也许是最安全的方式。从西到东,穿过一个村庄又穿过另一个村庄,把热辣辣的太阳从脚板踩下去。 正午,父女俩来到了叉河唐村。这时,追捕的人出现了,呼喝声此起彼伏:“德轩,别跑!你这个现行反革命,看你还往哪里跑!” 德轩知道,死亡已经来临。他让萍儿跑到树......
|
看麦娘 发表于 2008-10-24 23:02 | |分类:小说 | 评论: 1 | 浏览:415 | 推荐指数:0 |
| |
|
|
博客信息
栏目分类
博客登录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留言
友情博客
标签列表
博客搜索
博客音乐
日志存档
友情链接
统计信息
访问:248860 次
日志: 287篇
评论: 362 个
留言: 15 个
建站时间: 2004-1-7 |
博客成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