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青静思录

四个人

戎装俊青 发表于 2011-08-04 18:48 | 分类:特勒青年 | 评论: 6

  
  地球上只剩下了四个人,爸爸、妈妈,还有我,及我的儿子。夕阳从云层里落下,沦入远山,辉煌的光从西窗外照来,爸爸在逗弄着我的儿子,妈妈在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爸爸闲侃,在卧室里的我念及与何甜甜的旧情难以自禁,只听妈妈对爸爸说:等着吧,等你孙子结婚……。后面的话我忘掉了,只记得爸爸笑着接的那么一句话,他说:“哎哟!那可不敢指望咯,他二十的时候都快八十了。”那时,地球上的人都已故去,你、以及你所爱、恨的人,无关的人,都已故去,只有我们四个人沐浴着落日的余辉,在我们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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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命运同归于尽(上)

戎装俊青 发表于 2011-06-23 23:35 | 分类:特勒青年 | 评论: 1

  
  喜剧、悲剧,我都可以从受者的身上瞧见必然的痕迹,这使得我几乎一点都不信命。固守落伍的观点,懒惰,肆无忌惮的自私,是我所见多数悲剧主角的通病,那些街头流浪的人,那些在中年危机中苦苦挣扎的人,那那些穷人,那些罪犯和妓女,那些潦倒的人,所饮下的即是他们多年前因未反思而将哀漠沉淀的苦酒,我不相信人格化的命运,若祂真的存在,那祂早与其戏弄折磨以至灭亡的人物同去了。如若谈到规律性的命运,我认为:所谓的命运是神明头顶上的光环,而神明则是打造光环的人物,锻造祂,将祂顶在头上,接受群氓的崇拜和祈祷。命运,为何跟我说起命运?这简直就是笑话,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的结果,整件事就是必然,而必然是人物主观的成果,制度以规律为基础,而规律则是先前的人物的教育成果。
  
  讲一个故事:妓女的身份被其深爱的男人发现,后者离开了前者。前者失魂落魄过马路之际,因疲劳驾驶的货车司机而命丧车轮,男人在整理妓女的衣物时发现两件事:一是妓女夹在日记本里的存折,使得男人明白那女人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帮他娶她,买套房子、做点小生意什么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做什么都行;其二是男人深深地爱着妓女并且认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像妓女这般爱着自己了。在痛苦中,男人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娶了贤妻并缓慢地从悲剧性的既往中复原,为了多挣些钱让贤妻过一些好日子而不知疲惫的干活,终于有一天在马路上撞死了妓女,原来男人就是那个疲劳驾驶的货车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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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同时喜欢好多女人

戎装俊青 发表于 2011-06-21 23:40 | 分类:特勒青年 | 评论: 0

  
  我羞愧,我难过,我忏悔,我流泪,我竟然同时喜欢好多女人。

  即便是吵得最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也毫不吝惜地把对何甜甜的爱说给每个人听,兄弟,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嫂子;同事,你听我说,我只爱我老婆——这种爱也不全是感情,还有我灵魂深处对她那种性格的女人的深切呼唤,我说的都是真的,有生之年,我猜我都会这么说。

  我喜欢能够主宰、迷惑、控制、折磨我的女人——只不过她务必要在我的智商或者情商之上升级并变化她的技能,否则,当我厌倦后还是会抗拒。

  虽然在一起工作了三年多,但每当那个我暗恋的女同事走到身边时,这个年近三十的我,心还是跳得很快,其中两次甚至要窒息了。一次是我推开办公室的门,恰巧她要进来,险些撞个满怀,我只听闻她轻声尖叫,旋即又嘻嘻一笑;另一次是,她穿了一袭薄入蝉翼的长裙,我隐约瞧见臀上粉粉的内裤,我觉得她性感地很美。但是!因为我有何甜甜——其实是因为我自卑,觉得配不上她——所以我极力掩饰这种喜欢,只看着她日渐衰败的美貌唏嘘不已,你们知道:除了这种方法,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去安抚我那颗卑微而又渴求的心。

  一只根本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去参加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非诚勿扰,问主持人孟非,它可不可以多选几个心动女生?包括已经被带走的女生,比如蒋雨。这只狐狸知道它的命运无非孑然而归,但它就是想都选上。试问黄菡能禁止某人既喜欢吃重庆火锅又喜欢舔哈根达斯冰激凌吗?——这恐怕也是乐嘉的观点。

  还有那些或貌美如云,或粉颊香腮,或活色生香,或悬泉幽咽,或深谷幽兰,或泼辣直爽,或婉约辗转的,我也都喜欢过,喜欢着,会去喜欢。所以,在这片短文的最后,我想回答上一篇日志某读者的问题——由作家梦转为职业经理人没有呀?

  没有,因为我唯一的梦只是女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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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

戎装俊青 发表于 2011-03-27 03:13 | 分类:特勒青年 | 评论: 10

  
  某人的父亲总是在劝某人吃早饭,而某人从来就不吃早饭;某人的前妻总是迫害某人,而某人就是舍不得前妻;某人的女友劝某人藏精养肾,而某人总是纵欲无度;某人把所有失败的原因都归罪于自己的无能,却不能咬着牙把这一判断坚持到底;某人没法自制,某人软弱,某人退步,某人那一脸苦相的父亲在某人面前纵横两行老泪,某人就觉得时间无限,人生苦短,应该珍惜与这个某人从来都不欣赏的男人之短暂的关系,某人服从了某人从来都觉得恶心的一种孝义——为什么要基于血缘关系而屈从另一个人的意志?让爸爸哭泣、让前妻诅咒、让妈妈无奈、让孩子仇恨、让女友榨干每一滴精子,让所有人那以爱的名义剥夺某人自由意志的阴谋(或许不是阴谋,而是因为爸爸、妈妈、前妻都意识不到他们自身的愚蠢)都破灭,都破灭。可即使这样,为了家人,某人去抢盐了,这绝对是件会被猪嘲笑弱智的事——于是某人为此懊恼不已,因为某人忽然觉得:爱情、亲情、奸情,任何感情都是让人的行为变得荒唐的因素,但他妈的问题在于,如果没有了感情,某人又觉得活得形同虚设,又觉得怕,还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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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合

戎装俊青 发表于 2011-01-13 20:28 | 分类:特勒青年 | 评论: 0

  
  有个吝啬的人,是这样攒钱的:吃,咸菜要花几毛钱,那就馍馍蘸着盐,有糠他连馍都不吃,和他圈栏里德几百头牲畜一样,吃糠;穿,就那么几件衣服,洗破了,打上补丁接着穿,连他长工扔了的破衣服,还要被他在夜里偷偷地拾回来做成内衣穿;洗完衣服的水用来洗脚,洗完脚的水沉一沉渣子瓢出上面的水煮开了喝——可就是这么个人,却逢了一个场合,非要割下二两猪肉宴请一个人,求那个人帮他办一件事。事,是这个吝啬鬼穷尽所有能耐都不能办妥的事,是除非用他吃糠、穿破衣裳、喝洗脚水攒下的钱方能办妥的事。于是,在宴席前夜,这个吝啬的人用尖刀剜出了自己大腿肚子上的二两肉,挂在厨房的墙上,以备明日宴席上那道荤菜,可他到明天才知道,那个被他宴请的客人,其实什么忙都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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