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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 迎 光 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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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3
星期二(Tuesday)
晴 • 又有一个同学英年早逝。这是今年第二次了,也是我高中同学里的第一个。 得知赵同学离世的当晚,我们这伙同学聚焦到卫星广场,之后又到高速路口等着他们一家人从北京回来。我到那里的时候,发现路口已经聚集很多车辆,从车牌可以看出,都是等赵同学的。那晚异常寒冷,人们都躲在车里。车到以后,我看到他的遗孀迅速从车里出来,钻到另一辆车,接着整个车队直接奔向殡仪馆。其时队伍非常庞大,可是走了没多远,队伍便散了。结果我走到新民广场之后便不知怎么走,于是这一晚上都在寻找殡仪馆的路上,在陌生的汽车厂那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直到他们那边结束了,我仍没找到,最后还是到的某宾馆才见到大部队。我已经不能为死去的同学做些什么,这一点劳累算得了什么。 赵同学的离去让我们每个人都倍感唏嘘。他有显赫的背景,幸福的家庭,优越的工作和充满希望的未来,但这一切都随着他的离去灰飞烟灭。我不禁感叹,真的是古人说的好,死生由命,富贵在天。每个活在世上的人都努力争取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死神一次次地用人类不可抗拒的力量告诉我们,其实我们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我们所能掌握的东西是多么少之又少。...... 2011-1-11
星期二(Tuesday)
晴 现在有两个词已经变了味:同志,小姐。另有一个词,意思虽然没有变,但已经被大大用滥,这就是:朋友。
相信很多人都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在一个由许多陌生人组成的场合,彼此赞颂着对方,互相吹捧,称兄道弟,拍拍打打,以朋友相称。其实,他们中的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更有甚者,或许他们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职业,就已经以朋友、兄弟相称了。那是一个相当热闹和虚伪的场面。场面过后,或许这些人用不上一天,就会把自己“朋友”的名字忘掉。如果他们存了彼此的手机,如果几个月没有联系,那么恐怕自己也会盯着手机里的名字,想不起此人是谁。 依这种交友的方式,朋友的概念被无限放大,只要认识的人,只要见过一面就可以称作朋友,对此,我不敢苛同。不幸的是,这种泛朋友化已经成为一种无法阻挡的趋势。不知是人们的心态浮躁,还是时间不允许人与人深交,总之人们很着急地要把对自己有利的人称作朋友。于是,我们的朋友数量大大增加了,但交情基本浅尝辄止,如马路上的一小坑水,随时可能干涸。 依照百度百科——抱歉我手里没有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朋友的基本解释是除情人或亲属以外彼此有交情的人。交情当然有深有浅,但至...... 2011-1-4
星期二(Tuesday)
晴 2010年,我32周岁。我强调是周岁,是因为我不想逃避年龄的追随。从小生长在农村的我一直沿用虚岁,可是从26岁参加工作后,我对自己的年龄产生了一种混乱,在别人问我年龄的时候,我时而说周岁,时而说虚岁,以致于我对近些年的年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在长春生活时,我本来已经基本接受了周岁概念,可一回农村老家,我那可爱的母亲兜头就给我一棒子,你今年33了吧?我无语。最后,在日益增长的年龄压力下,也为了和别人保持一种协调,我决定官方宣布今年我是32岁,而不是33岁。
这一年是我到新单位工作的第一个整年,这一年我行色匆匆。新的工作特点是常常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是到别的单位去。与人谈话是工作中的重要一项,窥探别的群体的是非矛盾,很能满足好奇心理。当然,见识也增加了不少。 出短差也成为一种经常状态。工作最繁重时,周一从单位出发,周五回来,这样持续了数周。我和妻子都成了周末夫妻,见面之后很有礼貌,客客气气的。我原来以为知识分子聚集的地方会是政治气氛淡薄之所在,但事实并非如此,相反,甚至更加复杂,有些矛盾问题都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六七月份时,时值盛夏,我们一坐就是一天,被谈话者一个人...... 2010-12-2
星期四(Thursday)
晴 摄影器材爱好者大伟君本着为写小说而写小说的目的,不惜拿自己最心爱的朋友开涮,折腾了一个来月,还真让他研制成功了。划上句号就不容易,值得鼓励。可是他终究是新手,心里没底,央我写读后感,实际是想从我这得到认可安慰和夸奖。既然他以我的大名作为小说里的名字,尽管是虚构的故事,但我也十分乐意捧捧臭脚——这一直是我的长项。
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每个人对自己的感情刻骨铭心,甚至死去活来,仿佛自己的故事是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但对于局外人来讲,都只是一件件与己无关的琐碎的小事而已。然而,对我们每个个体,自己的经历就像自己生的孩子一样,再无聊再平凡也是属于自己的财富,也还是希望能得到尊重和同情。关于爱情那点事儿,至少对我而言,心里是十分渴望能够通过文字表达出来的。自己曾经无数次的构思、努力,但最终都是半途而废。我相信自己的故事只有自己才能写得最彻底,并且把过往的故事在心里梦里重温了无数遍,将写一部透彻的爱情小说作为自己崇高的理想。但这个理想因崇高而遥远,我的手远远够不到我的思想,以致眼高手低,写出来的只言片语无法令自己满意。一鼓作气之后就是再而衰,三而竭,如今的我早已没有了几年前的意气风发,...... 2010-11-14
星期日(Sunday)
晴 1997年9月的一个早晨,一个俊秀的少年行走在校园的小道上,一边走一边拍着手里的篮球,不时地做出几个动作,在旁边匆匆行走的同学的映衬下,显得休闲自得。我透过窗户,看到这个崭新的室友,心里暗想,这哥们倒挺有闲情逸致的。 这是王路遥给我的最早的印象。我得知他病逝的时候,距他离去已经是一个多月时间。其实我正陷入繁琐的工作,那个篮球少年的形象不顾我在繁忙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心里对路遥说,哥们,你终于不用挨累受气了。这当然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静下心来思考他的去世,心情还是被巨大的惋惜和悲痛包裹。当很多同龄人在为岁月流逝、步入而立之年唏嘘感慨的时候,路遥的离开是对这种心态最有力的纠正。在恐怖的死亡面前,30多岁的年纪无论如何是太年轻了,我们有什么理由在这个年龄慨叹年华呢? 也正因英年早逝,所以他的噩耗比起中老年人的辞世更显得诡异。对于去者,我们能做的或许仅仅是回忆和缅怀。 本文开头的那一幕,是我们这一届学生开学伊始的一个镜头。王路遥的出现给我一种清新的感觉。他长的白白净净的,看着挺顺眼,言谈温和有礼貌,家在长春,却没有大城市人的架子。一问姓名...... 2010-9-10
星期五(Friday)
晴 吉林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全省范围的公选,搞的是轰轰烈烈,如火如荼。截至到博主发稿时为止,笔试已经搞完,面试呼之欲出,本周末这批考生们将一决雌雄。作为主办单位,这阵子可忙坏了我们这些个人。 这不,打昨个儿起,我就没消停。往电脑里录入信息,装订考生信息,干的全是打字员、搬运工的活。那位说了,你当你是谁呢?你可不就是个打字员、搬运工,还真拿自己当个干部了?用俺们某首领的话说,选择了某某单位,就意味着选择了奉献。理儿是这个理儿,让俺奉献也行,年轻嘛,不奉献点我自己都不乐意,就像有奶的妈,不往出挤奶自己都憋的慌。 可是我们这帮子人天天看着干部成长,天天为人家往上窜服务,赶上这种机会,我们自己却眼巴巴地瞅着机会,心里痒痒地却不敢一试身手。好比让博尔特看着一百米赛跑而不让他上,心里不服啊。 说实话,刚报名那会儿,我瞅了瞅那些岗位,还真别说,有合适的,我心里活了。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报了。可在这不行,我一打听,我们单位一个人没有报名的,咱不能整那特殊事儿,敏感!影响不好!这地方别的不说,就是敏感。无奈,我压抑了自己的欲望,老老实...... 2010-9-4
星期六(Saturday)
晴 又到9月初,这是高校新生报到的日子。到母校师大走了一遭,看到了陆陆续续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拖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奔走于校园内外,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兴奋,这个不大的校园人气陡升。学校正门一侧,放着一张书桌,两个学生站在后面,为新来的学生指点方向。天空晴朗,秋高气爽。这一幕,恍如隔世。 1997年9月4日,我作为新生经过一番舟车劳顿,跨进这个校门时,也看到了上述情景,除了人不一样,场景、气氛依然如故。看到两个身披彩带的学生站在书桌后面,我们便迎了上去,打听下一步的行动路线。那个眼睛大大、脸圆圆的女生得知我是历史系的,眼里闪着光芒,微笑地对我说她是教科院的,我们是在同一座楼。她的微笑让我对这个学校有了美好的第一印象。现在回想起来不禁为自己的魅力折服,一进校门还没怎么着呢,就有女生套近乎了。 报到很麻烦,手续繁多。我和爸乖乖地走程序,一步一个脚印。不想在一个交费窗口,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XX!XX!我顿时懵住了,臣本步衣,读书于农村,二十年来苛全性命于盛世,不求闻达于诸候,在这大城市举目无亲,也自知不是啥著名人士,咋有人认识俺呢?定下神来一瞧,只见一个个子高...... 2010-8-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大伟君对本诗亦有贡献,当然主要还是我自己的才思,产权还归我。)
常叹英雄生两地,不得少时共愤忧。 一朝偶遇成故事,半生苦想是离愁。 人有新朋换旧友,情到深处变浅流。 相逢必有相离去,愿共凭樽赏银钩。 ...... 2010-8-24
星期二(Tuesday)
晴 又梦见他了 多年前日记里的主角 如今早已没有了痕迹 又梦见他了 若隐若现他的身影 潮起潮落爱的规则 为何梦见他 明明缘份已到了尽头 还让我无端的泪洒床头 何必还有梦 越留恋梦境 越迷茫过往 ...... 2010-7-23
星期五(Friday)
晴 非常喜欢的两位歌手,看到这篇文章,转过来,填补一下近一年的博客空白。
一 童安格与周华健的走红具有时间上的继起性。童安格成名于80年代的后期,《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让生命去等候》、《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等一举俘获听众的耳朵,趁着台湾流行歌曲刚刚大规模涌入大陆的东风,童安格脱颖而出;周华健成名于90年代初期,《让我欢喜让我忧》、《怕黑》、《你现在还好吗》风行一时,周华健成为当时市场的主宰。 二 两个人都是创作型歌手。童安格的创作成分更多一些。一开始听到童安格的名字是在费翔的专辑中,《沙漠之足》的作词作曲,然后就看到大量的词曲都是童安格,感觉童安格属于才气逼人型的歌手。周华健一开始并不写,唱着唱着就写起来了。他才气并不足,但是很用功。这一点可以由“花心”专辑文案中的一段文字说明,周华健赌咒发誓般表示“要写好歌,要写像罗大佑一样的好歌”,后来也的确写了一些,像《亲亲我的宝贝》就是纯自然的流露。不一定很有才,但是很有味道。 两个人都具有清新健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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