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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因电脑问题,特将一些零碎发到这来保存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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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死于青春 1990年,注定那将是一个闷骚的春天. 我的身体已经长到了一米七, 也早有了选举权与被选举权, 但我没有恋过爱,没有与同龄异性牵过手,没有说过粗话, 甚至连毛片都没看过. 身体发育了,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教育, 这让我多少有点悲哀. 多少年以后,准确地形容我1990年之前的生活: 只闷不骚! 我很嘲笑自己. D, 是我那位电影放映员叔叔的独子, 我该称呼他为堂弟. 当时我已经上了高二, 而小我一岁的他还在初中苟且着, 按照他的话说: 也就想混一张初中文凭. 而家庭条件尚可的叔叔婶婶却望子成龙, 这让叔叔与堂弟都很苦恼. 一次回家, 叔叔很是郑重其事地交代一个任务: 让我好好帮D补习, 争取让他能读上高中. 我答应下来. 对于一个不爱读书整天打架的D来说, 让其补习是痛苦的, 这种痛苦就象后来我看毛片中那些不敬业的女优们吹萧时扭曲的脸. 我无法拒绝叔叔的重托, 但同时也对如何“教育”D感到头大: 我与他相差无几, 且他的性格也基本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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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苍天厚土 (壹)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傻子。 我不太否认大多数人坚持的事实。 例如, 太阳有黑子, 生活大多很沉闷, 钱不够多等等。 按照这种思维, 大多数人说我傻子, 我认为是妥当的, 是不无善良地对我智力水平的认定。 在人多的时候, 我并不多话—这符合一个正常“傻子”的行为准则。 当然, 我也没有任何伤害人的过激行为, 否则我不会这样每天安静地呆在家里。 对于我这样不多话, 且不伤害他人的文明疯子, 我更多的是得到别人的同情――虽然我不太需要。 我的思维一直混乱。 最能证明我思维混乱的例子就是: 我为什么成了傻子? 我什么时候成了傻子? 我无法将这些疑问求教于母亲, 怕吓着她。 还是按照大多数人的标准, 傻子是不会问这样高深的问题, 而母亲也乐意整天看着我这样一个沉默少语的儿子。 好在母亲有三个儿子, 我也有两个哥哥。 在我们这样的家庭, 三个儿子中只有一个傻子, 问题还不算太严重。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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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文字中的怀旧 写字的人, 如果不怀旧, 很难让文字变得鲜活。 但写字之人, 也各各不同。 男人们怀旧, 自然是故乡山水,或者读书从教之类, 甚至包括其青春期的雨巷娘子, 这一切, 都如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一样: 恹恹的, 时不时还有些须的脂粉味道。 怀旧文字写的好的, 还是余华的《活着》。 这小说里, 道尽了活之艰辛, 死之痛苦, 人之由泰至否, 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个家庭的悲欢反映出一个民族的变迁, 自是让人唏嘘不已。 余华不但怀自己的旧, 也在替别人怀旧。 在其序言里, 他谈到一首美国民歌《老黑奴》。 俺也喜欢美国民歌中那种沧桑的感觉, 如另外一支男声四合唱的《五百里》(FIVE HUNDRED MILES), 低沉地如泣如诉。 有人写文章, 同样是怀旧的题目, 他居然把王朔说成了怀旧大师。 王朔是个说故事的高手, 自小在军区大院里长大, 按照俺看过的他的小说来看: 他怀的旧, 更多的是如何泡妞, 如何地青春骚动, 和一个坏青年如何变得深沉和不再那么坏的经历。 这种旧, 与少年维特的纯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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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谈女人 张爱铃写过很多散文, 题目有〈谈写作〉, 〈谈音乐〉。 当然, 必不可少的有〈谈女人〉。 俺掂量了这个题目很久: 写, 还是不写? 这是一个问题。 有温和的女权主义者在提醒天下的男人们: 女人, 是用来爱的。 俺不是天子, 也算不上泛爱论的拥护者, 所以谈不上爱天下所有的女性。 换句话说: 俺即使爱她们, 她们也不一定爱俺。 何必自作多情如此? 再者说: 爱一个两个, 已经让人劳累, 再爱的多几个, 甚至爱天下, 那此君不是神仙就是精神病患者。 很多女性不喜欢读〈围城〉, 究其原因, 是钱先生在书中对女人过于刻薄。 如“熟食铺子”一样的局部真理女士; 如用法语命令方鸿渐亲吻自己的苏小姐(注:后来嫁给了一个诗人, 也顺便带点私货); 也如耍了小手段将我们的方博士引入围城的孙柔嘉女士等等。 但也不尽然, 〈围城〉中依旧有城市中的“尤物”—唐小姐。 俺曾经就对一个雨夜在楼上注视淋着雨的方博士的唐小姐很生好感, 并丝毫不在意她“手中有一大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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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文学作品中的生与死 莎士比亚在其剧作《哈姆雷特》中, 有这样一句话: 生, 还是死, 这是一个问题!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 生与死, 确实是人生中的大问题, 但, 在文学作品中, 它又是怎样一个问题? 《狂人日记》之阿Q先生, 虽其祖上在五百年前也曾阔过, 但毕竟生得艰难, 活得也不滋润。 即使在其死时, 连个圆圈都不会画, 真是道尽了小人物的辛酸。 死, 尤其是在死前那片刻, 对于阿Q先生来说, 成全了他这个小人物对大人物的向往。 当然, 这个大人物, 或许如赵老太爷一般地阔, 或者如革命党一样地威风。 唯一遗憾的是, 阿Q到死还是个处男, 让俺不甚惋惜! 否则, 他一定会知道: 和尚即使不结婚, 也会有小和尚。 (在他的思维中, 大和尚+尼姑=小和尚, 就相当于他阿Q+吴妈=小阿Q一样!) 在宁波本地传说中,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更让死这个问题, 成为爱情文学中一个标志性的符号事件。 俺假设: 假如二者不死,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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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我是一条虫 当我蛰伏在冬日麦田的时候, 我还只是一条虫。 ―――题记 第一节: 四宝的话 我叫四宝。 我有过很多理想, 真的, 别笑话我。 第一次知道“理想”这个词, 是小学四年级, 老师布置了作文题目, 叫《我的理想》, 我当时的理想其实很简单, 就是特别想吃锅巴: 开水泡锅巴, 放点猪油, 放点酱油, 最好, 还煎两只荷包蛋, 香! 但没敢在作文里写。 后来在遥城的时候, 老同学罗马请我下过馆子, 他特意点了一份“平地一声雷”, 也就是猪肝汤泡锅巴。 那玩意, 嚼在嘴里“噶脆”, 还管饱。 高中毕业后, 我爹说: 四宝, 大学你考不上, 老子也供不起, 你就不要念了, 做点生意。家里由你弟弟五宝操持着,你们两个搞几年, 建个两层小楼, 给你们兄弟讨老婆。 其实, 在高考之前, 甚至在读高中的第一天起, 我就知道: 就是考上了大学,也读不起。 能读到高中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我只冲爹提了一个要求,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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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人民路1号的一点回忆 很多城市都有人民路, 就象很多城市都有中山路, 解放路一样。 但并不是每个城市的人民路上都有所大学, 都有所安徽师范大学。 这样的城市只有一个: 芜湖。 我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人民路一号, 师大的门口了。 第一天去师大报到的时候, 就有高一届的师兄们来接, 他告诉我: 师大的门楼子如何如何的高, 师大的校名是谁题写的, 师大还出来个谁谁谁。 如此等等, 完全的一副爱国主义教育。 我并不太在意校园里的荷花池, 甚至荷花池边上的玻璃大棚也很独特。 报到的时候, 是在2号, 还是4号食堂? 几乎忘记了, 但还记得, 在我附近, 一同报到的,也有一个来自好象是淮北, 还是阜阳地区的父子: 父亲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 我印象深刻的缘由是: 这父亲告诉老师, 他给孩子的学费是自家卖牛的钱! 1993年, 学杂费还是很少, 或许比不到现在的一个零头,而且一般人都还有每月80元的伙食补贴。 10多年后, 人民路1号消失了, 连同这路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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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从一本自传看文革 前一段时间, 有位朋友写了一系列关于文革的文章, 很多朋友也参与进来进行了讨论。 这位同志的文革系列贴俺没有仔细看, 但中心好象是要为文革“翻案”的意思, 或者, 至少是要人“一分为二”地看待文革。 俺了解的很多人, 包括俺自己, 都不曾经历过文革, 这和我们的年龄有关: 大多是出生在70年代以后。 现在的很多人, 尤其是80后的这一批人, 更对文革没兴趣: 好象这一段历史, 与建国前的历史一样遥远。 他们的主要“业余”兴趣因身边事物的影响, 集中在酒吧, 韩剧, 日剧等流行时尚。 如果对“文革”有兴趣, 那简直有点“坎普” (CAMP)! 俺了解的文革大多是从一些文学作品中得到的“零碎”的印象: 官样文章中无法提供一个真实的世界。 如果有巴金老人提议的“文革博物馆”, 倒可以系统地了解其起源, 发展, 影响等完整的过程。 但遗憾的是, 目前还没有合适的环境让这样一个博物馆建立。 这一段历史, 已经被人为地, 有意识地, 有选择地淡忘。 有人庆幸, 而更多的人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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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忘却之城==== (一) 从小的时候, 我羡慕那些来自城市甚至拥有小城镇户口的人们。他们的记忆中总有我无从知晓的玩具,少年宫,万花筒和看不尽的童话故事。这种记忆或许是种良性刺激:它让我知道自己有爱慕虚荣的一面, 也激励我要走出出生的狭小空间, 就如针灸带给人刺痛,但也能给人疗伤。 而我真正走出这个内心深处认作故乡的地方, 向更远的生活深处漫游的时候, 突然发现: 曾经向往,长大后不屑的种种居然是故乡情结中的一部分,连同小城镇姑娘们落后的时髦原来也充满了生活的温馨。 而立之后, 我才终于过上了“驴子拉屎外面光”的体面生活。 我穿着光鲜地在故乡的老朋友面前大笑,说粗话, 说黄色段子。 这种无所顾忌的个性或许和我目前的生活状态遥相呼应, 也可以正好掩饰我不再拘泥于小节, 甚至是:忘了过去。 但我却犯了个错误: 我没变化, 就如我在若干年后再次遇到她 一样: 她也几乎一点没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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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4-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
我没想到时间一过就是十五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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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2-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老家流行老鸭煲 一位朋友曾说过这样狠话: 教育自己的孩子, 从饮食抓起! 这话的出处是, 他认为, 想家也就是想家中的美食. 让自己的孩子从小就接触西方饮食, 也就断了他思家之源. 认识一位西安的朋友, 他就是那种人. 全家移居在北京, 但他每年都会时不时地突然搭乘某一趟往西安的飞机, 下榻在四星五星的酒店里, 晚上一个人去到小巷子里吃儿时的小吃! 最近几次回家, 姑妈总是招待我们去一家当地做老鸭煲有名的饭店, 并隆重推荐: 这里的老鸭煲好, 正宗的湖鸭! 湖鸭我是知道的, 也就是农户们在池塘或者湖里随意放养的鸭子, 也叫"麻鸭"的, 每只大约不超过两斤重. 我感激姑妈的好意, 但对这老鸭煲并无特别的眷顾: 慈溪桥头有家小饭店也能做出口味极佳的老鸭煲, 而市区里有好几家分店的"湘楚人家"的"干锅鸭"也能满足我的口腹之欲. "老鸭煲"其实并不是老家的传统菜肴, 疑为"舶来品"之一种, 就如遍及山河的川式菜肴. 其实, 我更中意那家饭店的家常菜, 如"辣椒鳖"(有点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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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0 星期五(Friday) 晴 |
特此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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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9-20 星期三(Wednesday) 阴 |
酒 事 平生最恨之物便是酒。 关于酒的故事, 听过很多, 例如杜康造酒, 李白之《将进酒》, 民间传说中豪饮之人, 为酒丧命之人, 因酒失德之人。 如此等等, 酒事就是人生, 耳濡目染如汗牛充栋。 善饮之人, 口气往往豪迈, 常常取笑在酒桌上如我不能饮酒之辈: 酒嘛, 水嘛! 所以, 能饮者, 基本不会顾忌主人心疼的眼色, 更不顾品酒之德, 套用《红楼梦》里妙玉的话说:一杯为品, 一盘就是牛饮了。 我之所以恨酒, 其实更准确地说,是恨善饮之人无赖式的劝酒, 更恨劝酒的无赖。 在他们眼里: 男人的酒量相当于性能力---按照牛饮者们的说法:不会喝酒的人基本等于性无能, 现实情况是:男人无法在大众面前公开展示自己的性能力, 而可以展示的酒量刚好可以弥补这种他们一直渴望的缺憾。 我恨酒, 但一年之中也有几次醉酒的经历. 按照夫人的说法: 醉酒后的我, 满嘴酒臭, 进门就睡, 简直与动物无异. 连犬子也对我的醉态极其厌恶, 有时候我故意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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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7-18 星期二(Tuesday) 晴 |
老B是我在宁波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老B不老,实际年龄比我还小一岁。 但上帝造人却使老B南人生了北相:肥壮的身材上, 长着副国字脸。 2000年, 因为我要从原单位辞职, 希望在宁波找一位可以信赖的朋友, 有人便介绍说: “就老B吧。” 其年夏天某日, 我从江苏匆匆赶到宁波, 就是要和老B见上一面。 人在车上, 宁波这边已经安排大家在月湖公园边的老石浦吃饭见面(那时, 天一新石浦还没建成)。 见了包厢, 介绍人对坐在里边的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介绍道:“这, 就是老B。” 还没等我走近, 老B就站起来, 紧走两步, 一双熊掌一样的手紧紧握住我, 爽朗地笑着招呼道:“兄弟, 你好!” 双手用力, 握得我骨节都有点疼, 但内心一下就比较喜欢这样豪爽的人。 大家坐下, 老B就举起酒杯, 冲我叫道:“来, 兄弟, 第一次见面,你随意,我干了。” 然后不等我说话, 仰着脖子, 咕咚一下就把一大杯啤酒灌进去。 我天生不善饮, 每每被人劝酒, 就象被掐了脖子一样难受,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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