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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雪。 2009-11-6 星期五(Friday) 多云 |
从昨天夜里十点钟开始,就有点小雪花。后来变成细雨。再后来变成中雨。深夜和小西站在车库里,侧耳听地面上稀里哗啦的雨声。 早上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是苍茫世界了。赶紧抱着小西到窗前,兴奋的说:西!这是雪啊!下雪啦! 小西,你还是第一次看到雪吧。多么爱你。早上你用爪子扒开挡在我脸上的被子,卧下来,把你的小嘴巴和凉凉的鼻子顶住我的下巴,用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我们就这么依偎着。一下子觉得这生活也不坏。外面的雪正下的大。 2009年11月1日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11-06 18:33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外面那细小的雨点下的紧的时候,在这微凉的屋子里,打开沙发边上的阅读灯,朴素的灯光照着我把一页书又一页书读下去。白毛金背的小狐狸,在旁边盘成一盘,微微打着酣,偶尔做着并不激烈的梦。 海魂衫和黑色的大衣正挂在衣橱里。挂在黑暗里。 有件男款levi‘s的大格子衫,红条纹格子的,很厚,现在正好穿。 逛街的时候,有女孩子指认我手上拿着的棉布格子风衣是zara的。她说:我也有一件。我无趣的回应:我这是盗版zara。她好像不太高兴。我本来想说,我这是清洁工的衣衫,拿块最普通的格子棉布,粗手缝上的。 刚刚,我们在不大的房间里穿梭。客厅,门厅,卧室,厨房。我们在玩游戏。它扑上来抓我挠我,我嗷嗷叫着冲过去用手在它跳起的身前挥舞。现在我在打字。它卧在床头,又盘成一盘,把嘴巴藏在肚皮下面,出着长气。呼!呼!呼! 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小西在外面又抓又挠又拿蹄子乱踏,发疯了~我捏着嗓子狂喊:救命啊救命啊。它就挠啊挠,踩啊踩,抓啊抓~,咬啊咬~~等我一探头出来,它冲上来,抱着我的脑壳就一通乱舔~呃~ 时间过的快。好像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期待着有人能与我一起过生日。可现在,时光已经在那以后走了七天。 问过很多人。大家好像都不太在乎那一天了。或者不太在乎每一个节日了。可是我好像异常在乎。好像是个日子,只要能说的上名头来,都要好好纪念。我想也许这是因为自己生命中有大缺憾。然而,终究不知道那个大缺憾是什么。偶尔我们会在这样的秋天的雨夜里,在暗中互相看上一眼。平静,友好,互不打扰。 一直下小雨。睡前只能带着小西在车库里散步。深更半夜,一惊一乍,围着那些夏利,宝马,qq,路虎捉迷藏。足音回荡。眼见着它呼扇着那对招风耳,伸直脖子,眼睛瞪得圆溜溜,高抬着四只狗腿子从面前过去,就暗自发笑。它找不见人,会迟疑的停下来,向远处张望。一?前面好安静,迷人。啊,莫非在后面?停留片刻,再调头向回。那两只大眼睛。人呢?等它又跑到眼前的时候,为了不让它过于惊慌和担心,一下跳出去!哇!西!我在这里! 这平白无奇又忽然做梦想要发大财的日子。 这容颜不老。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11-06 18:3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是夜。不知道如何打发那个已毫无意义的生日蛋糕。不知道如何点燃那些蜡烛,然后再吹熄它们。凌晨一点的时候在路上有搭没搭的听车载收音机。两个陌路上的人,无声的走一路。然后就听到这首歌。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深夜的最深处绵绵不绝的唱起来。街道寂寥空阔,灯火璀璨。那陌生人,你载着我,在这歌声中,从这世上沉默的滑过。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要被羽化了。司机右手背右侧的一方绣着一朵蝴蝶。很美。爱恋伊,爱恋伊。我这样爱恋这一刻,可它还是要与我分离,再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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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10-25 22:3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小西现在瘦了。它在绝食。因为不想吃狗粮。小的时候,它被喂的胖胖的。小肚子吃的几乎飞起来。无数人鼓励我,坚持住,饿它两天它就吃了。千万别这么小就惯它贪吃零食。于是,我的狗屁西,馋嘴西,它正以睡眠抵抗饥饿。为了能让它顺带吃狗粮,在狗粮里掺了它喜欢吃的面包碎和鸭肝儿碎,它也会非常有耐心的把面包和鸭肝儿捡出来,留下狗粮。眼见着它垂头丧气弱柳扶风的样子,刚刚我,偷偷给了它两块鸭肝儿。给了它,我就后悔了。不知道它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打上面这些字的时候,外面虫声不绝。小西哒哒哒的跑过来,立起身子来,一只前爪搭在我的腿上,另一只小爪子使劲扒拉我打字的手,它在告诉我,它想玩儿,想出去了。 秋天了。草叶上已经有了露水。夜里很凉。象现在,出去要套上大衬衫了。夏天转瞬就结束了。大发感慨的时候,似乎就在过去的那一秒钟里。而接下来是转瞬就结束的秋天。冬天似乎总是很长。甚至,它连春天的时间都占用。它长的仿佛装的下一个人的一生。 这个夏天,不久前,我生过病。没有以往的凄凄艾艾,就好了。和人吵过架,不可控制的吵过架。那时,边吵边暗自叹息自己身上泼妇的天赋,又一边尴尬的在心里想,这该如何收场。小西,好在你没有看见那一幕。我所认识知道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看到那一幕。为此,我很庆幸,也很羞惭。 白天刚刚下过雨。昨天夜里也下过雨。还有前天。草丛里已经生了苔藓。而小狗,小狗在学习抬腿撒尿。换过了牙齿。我替它收藏了两颗,以备将来向它讲述它的童年。每天夜里,所有的道路都腾空了,为了我们可以尽情游戏。一片草叶都能给我们欢乐。而狗尾巴草是最美丽的花朵,在夜里被我采摘回家。我们披荆斩棘,怀拥那些野草的芳香,不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我们激动不已,仿佛随时能张开翅膀在黑夜里呼啦啦飞。 西。夏天,小狗不停的掉毛。每天花大量的时间耐心的打扫房间。 小狗。每天,和你说无数的笑话,假话,还有真话。你都歪着头,瞪着眼睛,认真的听。我知道你想说:这个人在说什么,整天叽叽呱呱。 我们在夏天刚开始的时候认识了熊熊。熊熊。熊熊是黑色的巨大的阿拉斯加雪橇。是那种一见之下有些怕怕的大狗。但是,很快,这种怕就会变成安全感。非常亲切,友好。身姿雄伟。跑起来,好像腾云驾雾。脚步腾腾作响。它的两只大眼睛上面各有一个白色的圆圈。显得它的样子异常活泼可喜。我和小西都很喜欢它。它也很喜欢我们。当我张开双臂欢声喊着它的名字向它跑过去的时候,它会小步跳着跑过来,顺势把它的大脑壳温柔的抵在人的腹部,仰着头看着人撒娇。目光温柔。当小西在夜色中快活又小心的尾随在它身后的时候,那是怎样一种温柔的情形。 认识熊熊之前不长的时间,我们认识了卡尔。后来我们认识了更多的朋友。会说道歉表达谢意甚至装死的乐乐。早熟的豆豆。贪玩仅次于小西的拖拖。文明的可乐。还有过于漂亮的大福,以及永远脏兮兮面目不清的黑子。哦。还有三只小区里被大家公共收养的流浪猫。对,还有温森。它喜欢我们两个。它丢下它的主人,掉头跑回来,隔着栅栏,探过头来和我打招呼。我在它的眼神里看见了你,西。 我们一起听过《夜妆》。游过车河。见过无数的街灯。抓过草丛里的蟋蟀,土壤里的蝲蛄。我们见过那些夜航的“星星”。见过雨后,从蓝天和白色云朵下面飞过的大飞机。我曾经抬起你的前蹄,拖着你的下巴,让你向北面的夜空看。我指给你,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勺儿星啊。你好像也明白。 北方,东经,北纬,海拔,最近的路口、医院、公安机关、加油站。秋天了。夜里的星星又大又美丽。夏天的时候,我们见过后半夜的月亮。风吹动了月光。 2009-08-19 23:41:47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1:4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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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见卡尔。憨厚又绅士。对小西有难以言喻的喜爱。两个小家伙见面,都很克制。先是要向对方疾奔两步。然后迅速卧下,抱住两个前爪,看着对方。对视片刻,卡尔会率先跳起来,摇着头和尾巴,欢快的小步跳着,跑向小西。卡尔已经熟悉我。这次我叫它,它已经能卧下来,让我摸它的脑壳。我摸摸它的脑壳,揉揉它的两腮。夸奖着它。乖狗。帅狗。好卡尔。小西好像很介意。见卡尔停止和它追逐和我在一起。从旁边跑过来,坐在卡尔旁边。先是拿爪子推了卡尔一下。接着便用小爪子挠我那只一直在揉卡尔脑壳的手。不停的挠。我赶紧腾出那只手摸了摸它,连说:啊,小西也帅,也是乖狗。它不满意。后来它干脆急的哼哼起来。惹的大家大笑。不过还是小西的魅力大。因为卡尔很快就跳起来又和它玩在一处了。两个家伙跑起来,就象夜里彩色的闪电。卡尔是一只拉布拉多。大小西一个月。早上我和小西商量,以后它是不是要嫁给卡尔的问题。 夜里去路对面买止咳的药。看见一只流浪狗。身上的毛炸着。很脏。小步,仓皇的在路上跑。小西看见想跟着走。吓的我尖叫。使劲喊它。它才恋恋不舍的回到我身边。不知道那只小狗饿了多久。不知道它夜里住在哪里。它很瘦。黑色的。在人群里,低着头,夹着尾巴跑。旁边的路上,车流滚滚。好像没有一个看见它。 想起不久前,自己从路对面走过来,迎面看见一个民工,挑着扁担。两头挂着自己的行李。天气热,可他还穿着胶鞋,长裤,长褂。个子不高。大概是脸上有灰尘的原因,在路灯下面,他的样子显得很模糊。这样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有很多,他们三两成群,拖着行李挤车赶路,从一个工地到另外一个工地,或者拎着安全帽,脏兮兮的去吃饭,或者趁着夜色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散步的情形很常见。常见到可以对他们熟视无睹,有他们就像没有他们。可是这一次,这个瘦小的脏兮兮的人令我放慢了脚步。我尽量慢的走过他身边。我看见有两只小狗,正紧紧的跟在他后面。看上去,它们的样子又丑又怪异。这两只小狗无一例外,都很瘦。脸尖尖的。有流浪狗的野蛮又不安的气质。尽管如此,它们身上的毛似乎被修剪过,剪的很难看。不过,显然这是特意的,它们的耳朵和尾巴上分别留了一撮长长的毛,作为装饰。就是这样。我们擦肩而过。它们毫不迟疑的跟在他身边,走过车流不息的路口,向南,向更远的市里的方向走去。我转身看着他们走过马路,走呀走呀,一直走呀。两只小狗从来没有停下来为身边任何事物流连过哪怕一下。它们只是紧紧的跟在那个用扁担挑着行李的男人后面。我就站在路这边看着他们走呀走呀,一直走呀。直到他们消失不见。 我想哭。当时傻站在那里想哭。现在还是。 8月10日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1:3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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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18:41:56 下午间歇性的,下了点雨。吃了点东西。吃不下。强迫自己细嚼慢咽吃了大半。今天受了点小刺激。不过,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本来,自己心里很清楚明白,只是不愿意看见现实明晃晃的在眼前。许多时候,我所谓的面对,就是把头别到一边去,让自己大踏步走过去。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念念不去。念念不去。多多少少,我想,我还是有些嫉妒吧。 2009-08-05 19:37:18 下午打了一下午雷,雨却毛绒绒下了一点点。这个时候蝉声叫的尤其响亮。伤风了。但是不知道是热感冒还是冷感冒。查了一上午狗狗和百度,分歧很大。大夫不好做啊。打喷嚏是热感冒。流清鼻涕是冷感冒。我又打喷嚏又流清鼻涕。下午抱着纸巾盒子红着眼睛一通擦。像个怨妇。现在开始发烧。偏偏今天天气凉,裹了三件外套,还是觉得冷。浑身疼。藿香正气和什么感冒颗粒没起多大作用。嗓子好像不怎么疼了。 2009-08-10 13:24:57 强迫自己热爱生活。打起精神对自己好。绝食中。吃喝不进。自觉每天吃药过多。中西药得有五种之多。可是夜里还是咳嗽的犹如快没油的拖拉机。给小西洗了澡,走到哪里都香喷喷。它已经不大惧怕吹风机。可能是每天见我吹头发,觉得那个东西嗡嗡嗡起来其实也并不可怕吧。这些天,一直打雷下雨。打雷下雨。老天爷配合自己的状况真是配合的好。早上只喝了豆浆,到现在。缓慢呆滞,毫无进展。人好像被远远抛在后面,凡是被太阳照射的事物,从身边瞬间飞过。被消磨的,只剩下皮囊。 体温一度要到39度了。不过一粒百服宁下去,很快汗就下来了。三个小时后,体温竟让降了下去。嗓子不疼了。但是已经变了声。眼睛还是肿。感觉脑壳好像水发的香菇。但是,我知道自己在慢慢的恢复健康了。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1:11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2009-07-21 22:25:55 中午的时候,差不多难受到体力不支。极度头痛,恶心,乏力,不停的出虚汗。回到家里,先喝了一支藿香正气水。苦的兹哇乱叫。稍微坐了一会儿,想怎么解暑。开火炖上冰糖绿豆汤。期间做重大决定,擦地。因为我想大概痛快的出些汗,对现在自己这个状况有好处。于是翻来覆去擦地三遍。直到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关好门窗。卧室开空调。而自己则举着本书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发呆,等着落汗。绿豆汤熬好了。汗也落没了,卧室的冷气也渐渐散到了外面。洗澡。弄了一小碗绿豆汤,放了冻好的冰块儿,慢慢喝。喝了两小碗。又喝了一支藿香正气水。盯着电视又发呆。关空调。然后卧倒,就这样紧握遥控器睡着了。电视上在播木棉袈裟。醒的时候,好了很多。而电影正在打起字幕。晚上吃了很少的一点,但是现在感觉解暑了。 2009-07-23 16:45:52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拍的真是差强人意,孩子们的恋爱误解吃醋真是没完没了。最大惊喜就是少年伏地魔。拉尔夫费恩斯是香水男人(某年戛纳电影节女评委对他的评价)。这少年也不输其后。真是精彩。那个冷然不动的眼神和高傲的神情,把伏地魔刻画的真是入木三分。我喜欢伏地魔。老的小的都喜欢。最丢脸的事情发生在哈利去为邓布利多到水潭边取水,妖怪从水中现身的时刻,我这一声尖叫!弄的大伙儿纷纷回头看我。其实心里知道妖怪要从水里出来了,心里还是做足了准备的,可还是给吓的不轻。真是丢脸。真是对不住。散场的时候拿帽子遮住脸,心里想:千万别冒出个妖怪过来指着自己说我认识你。 2009-07-24 看到消息,说单向街要离开圆明园了。忽然想起那些日光稀薄树影零落的冬天的下午和沉寂的夜晚,戴着棉帽,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和棉靴,形单影只在里面晃悠的情景。每次去,似乎店里都只有我一个客人。从未见过传说中的文学青年和文艺青年聚集或讨论或听某个人说某些我所不了解的话题。那里一直给我寂然无声的印象,即使有一些声音,也是孤立的那么几下,然后消失了完事。那些碎石铺过的院落,柴门,流浪猫。xj师兄在隔壁相亲。我站在台子上取下最上面那一层的某本书。上面印着老头纳博科夫的一张胖脸。墙壁上挂着本雅明的照片。涂鸦本。书签。破旧的沙发。所有这些,现在都从湿润清凉的空气里浮现出来了。09年7月24日下午,刚刚下过一场大雨。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1:01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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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小西昨天晚上喝多了水,担心它憋不到早上,半夜起来带它出去嘘嘘。大概夜里1点钟的光景。雨正从天上噼噼啪啪的掉下来。空气湿热。我叉着腰站在雨里,小声催它:小西,快去,快去。它滴溜溜的在草坪上低头转悠啊转悠,两个世纪后,看我远远的站在树下不作为,才悻悻的咕叽了点便便。我立时转头向楼门口狂奔。小声叫它跟上:西!下雨啦!回家啦!我还没到门口,它已经象一道白色的闪电一样,扇动着两只耳朵蹿到了眼前,然后飞身一跃,高高跳起。于是,我接住了它。它好沉啊。抱着它走上台阶,回头看看黑漆漆落雨的草坪,我低头用脸蹭了蹭它的背,心里想:嗯,西,连这样的黑夜也融化不了我们呃~~ 2009-07-23 00:51:24 和小西在附近一家很大的单位门外的草坪上你追我赶,折腾了一通。然后,两个人追打着,气喘吁吁的跑回家。路上遇见那只小白猫,象一尊有些粗糙的小雕像独坐在空旷的夜色里。四周草木茂盛,天空暗哑,空气粘着身体。回来洗了它的小狗蹄子,擦干净。洗澡。溜了一眼电视。从书架拿起一本书准备爬到床上去读。就在这个时候,看见一只蚊子。眼见着它飘上了屋顶,赶紧翻出前年的一瓶药水,狂喷了两下。于是,拜这只瘦到几乎透明的蚊子所赐,我到现在还没睡。因为药水儿的那种所谓“留兰香气”真的很,真的很,真的很留兰香气。而小西呢,小西已经睡的人仰马翻,不知今夕何夕了。 2009-07-25 22:38:44 小西脖子上那一圈儿毛,是炸着长的。密密麻麻,炸起来。箍在那里。正面看,象金刚狼。如果捧住它的狗头,那么好了,它一准儿两个前爪儿抬起来搭住你的手腕,伸舌头就舔。有一次猝不及防,躲避不及,下巴一下磕到它瓷实的狗头上,下巴差点儿磕掉了,它完全没事,天真无邪地看着捧着下巴表情痛苦地我,心里大概想这人咋回事嘛。它现在想出去玩,焦急的,但是又无奈的坐在床上,望着我,哼哼着。 2009-08-01 23:00:12 下雨。天凉。虫声不绝。下午发现一只紧紧抓住树皮的蝉。小西今天特别腻。时刻要紧紧挨着人。有时拿它的小狗头趴在肩膀上;有时又会枕住人的脖子;有时身子倚住我的头,脑壳枕在发卡上;有时干脆偎过来,把脑壳贴在胃那里。出奇的安静。 2009-08-05 22:23:43 刚刚和小西出去散步,抬头看见月亮,又远又模糊。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0:43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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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周末,小区就变成巨大的幼儿园和操场。现在孩子们放假了,甚至午休的时间,都看见溜下自家小床小男孩儿,三两个,各个满头大汗,汗湿衣衫的在楼间奔跑,互相呼叫。这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站在莫名的18米高的空中,回到了童年。妈妈在农田里。姐姐在农田里。我在大槐树下面。邻居们在他们的院子里乘凉。弟弟没有踪影——他有和这个家任何一个人都完全不同的经历一样,他就像是从另外一个空间飞身而来的小王子。话语永远不多。腼腆,害羞,修长,神态俊美。 数伏。如果天气好,就会看见草坪上晾满了小孩子的尿褯子。厚厚的床垫。玉兰树之间晒着铺旧但是洗干净的床单。它们迎风招展。有一家人,每到好天气,都晾喝过的铁观音的茶叶。巨大的叶子,完整,微微打一点卷,有些疲倦的张开着。那是巨大的一大片。我想我很喜欢这家人。他们这样晒着喝过的茶叶,令我闻见日常生活的味道。 这时,我的小狗正躺在“巨大”的床上午睡。它拧着自己柔软的身体,两个前爪努力迎向梦里的天空(也许是草坪),嘴巴一歪,一歪,又一歪。如果看电视,它会紧紧的挨着我。有时趴上沙发的靠垫,从后面绕过来,用下巴枕住我的肩膀。早上,我们也这样。它躺在枕头上,小脑壳要挤到我眼前。两个家伙互相瞪着眼睛彼此观望打量。眼角上都挂着眼屎和一些刚刚睡醒时意犹未尽的倦怠。 听歌。她是女孩子。唱流行歌曲。 她很爱自己的声音,开口之前,总是要对着麦克风说两句,做为自己下面要唱的歌的注脚。我想,她是喜欢自己说话时候的声音胜过她歌唱时的声音。 于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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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0:3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昨天上午累的七荤八素,事情没做完拖到下午。出门的时候正赶上下午两点。坐在小闷罐儿车里,大开着车窗,在五环上狂奔。每每经过呼啸着前行的大货车,都担心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它会哐当一声砸下来。天上的云彩很炫。有一刻阳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我就在车里尖叫不停。翻书包里的手机出来要拍。 在车上听广播。说是数伏第一天。那时候才觉得自己整个人是粘的。园区里寂静的不得了。偶尔有小观光车开过。坐着一两个人。大楼里没有电梯,跑步上楼,要在五点前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没有人会坐在某个地方等我去。 下班时路过一个大蔬菜市场,进去一看,真是当时就震惊了。眼睛明显不够使唤了。菜便宜的好像不要钱一样。我站在熙熙攘攘的一车一车的新鲜美好的蔬菜水果中,简直怀疑自己在火星了。真想开个翻斗车过来,弄它一车。唉!石景山人民有福了! 逛菜市场啊,超市啊,真是越逛越有成就感。 回来的时候迷路了。沿着香山绕来绕去。一路上除了别墅就是别墅,还有大片的打高尔夫的草坪。看见路边拉着红底白字的条幅,诸如“我腾退,我光荣;我奉献,我幸福”,和“早签协议早住房,搬上小楼奔小康(大概是这话)”等等标语。句句押韵。应该是在讲拆迁。路上边念这些标语,边叹息一声,才华横溢呀!什么话都好意思这么说出来。忽然又见白底黑字条幅,上写“坚决铲除黑恶势力……”。真是文武全才。 我们绕呀绕的,直绕到颐和园的后面。看见小山上的一段廊桥。就心生欢喜。 昨天绝大多数时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臭的。头发和衣服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路上还直想,千万别让我这个样子撞上什么帅哥美女,太羞愤了。 到家已经7点了。一开门,小西就扎着小脑壳,耳朵贴在脑后,窝着腰,高频率晃动着尾巴,以它的小屁股为原点,陀螺一样在脚下转个不停,后来干脆倒在地上,翻出小肚皮,撒娇不止。它这一激动可好,尿也没憋住,眼见着哩哩啦啦全撒在了门口。羞愤。真是羞愤。 在菜市场最大战果就是买了那么精品的一把豇豆,和一个西瓜。虽然西瓜在路上裂开了,但是,那是我自入夏以来,吃到的最美味的西瓜了。 吃了凉面。洗澡。换上干净衣服。冰箱里的西瓜正好放凉。光着脚,盘腿坐在地上,抱着西瓜啃。回想这一天,心里悲惨的想了一下,omg!还有多少这样的日子啊。夏天正当时。 西瓜是沙的,甜的,水分充足。和小西乐享之。 ——于7月15日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0:21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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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 1.在打雷。声音很大。但是雨还没有下来。 2.雷雨天气。天沉,而且浑浊。时有闪电和雷声。好像大妖怪即将现身 6月18日:天地一色,全部是黄色的。巨大的雾气和水气。好像在熬粥一样~空气很坏。气味难闻。 7月15日: 1.夏天,梦多,而奇怪。昨天夜里梦见谁了呢?感觉是这么熟悉。 2.以为是耳鸣,其实是蝉声。 3.太困了。每天的睡眠都极度的不够一样。 7月20日:中暑了。头昏。出虚汗。 7月23日:数钱。越数越少。50元大票一枚。五元大票一枚。一角硬币一枚。五分硬币一枚。嗯。中午去吃顿大餐好了。 7月24日:夜雨。等人。黑社会在楼下独坐,背上的刺青隐约可见。天气凉,竟然听见虫鸣,此起彼伏。秋天似乎还很远啊。抬头看亮着灯的窗子,想,小西正卧在门后,盼着自己回去。 7月26日:小野丽莎。 7月29日:啊!那一只小狗,请高抬你的贵蹄。它踩我脚了。 8月7日:发烧中。发烧中。躺了一下午,越躺越严重。
8月14日:晚上我炖了绿豆汤,做了红烧带鱼和米饭。只是热。湿热。又闷。小狗在脚边蹬着腿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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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8-28 10:14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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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7-24 22:22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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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者 2009-7-18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时间是最大的撒谎者。时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问题始终在自己手上。是自己要去解决。自己的经历从来没有到过别人的生活里。那些言之凿凿的,把一切交给时间,时间是最好的医生等等。都是谎话。 它可以拉长,变缓慢,同样也可以如白驹过隙。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7-18 17:54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早上醒的早。因为小西跳到床上来闹。简单洗漱带它出门散步。出门时候看时间,4:50.这个时钟快16分钟。家里所有显示的时间都快。电话快8分钟。电视屏显更夸张,时间快20分钟。好像,我永远在过别人还没过的下一秒钟,下一分钟。 呼!天空是蓝色的。空气清凉。空气里全部是青草的芬芳。东面的天空似乎是粉色的了。西面山顶上的一小朵云彩颜色俏丽。我和小西走呀走呀。穿过草坪,走过小路,绕过丁香。走呀走呀。忽然,空中传来“嘎”的声音。我咦的一声,抬头看对面的高楼,想,是谁家养了两只鹅呀?这时空中又传来“嘎”的声音。我再次抬头。哇!大雁!那是只在《迁徙的鸟》中才看的到的情景。它们呈人字形排开,向南飞。低低的飞过蓝色静寂的天空。低到我能看见它们褐色的翅膀张开后下面那一小撮乳白色的小片羽毛,低到几乎在楼上伸出手就能迎接到它们翅膀的风声。 我急忙喊小西跟上。小西也看到了那些大鸟舒缓优雅的扇动着翅膀。于是,我们两个奔跑着绕过一座楼。跑过一个种满植物的小夹道。它们已经在我们正前方了。我边跑边用手指给小西看:是大雁啊!西。 我和小西抬着头,追了很久啊!距离越来越远。追呀追呀!直到小区门口。在那里,那些飞行的大鸟被另外一个楼群挡住。我们气喘吁吁站在空荡荡的小区门口,微风拂面,花坛上开着我叫不上名字来的寻常花草。远处的马路上空荡荡车马安息。东面,太阳正红彤彤的露出它的脸庞来。 |
| # 是谁在那里:是 窝头小鱼 @是时间 2009-06-28 10:53 *是我不在时候的声音(0) |
已经这么多了:1/31 [1][2][3][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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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又来一个:145211
窝头小鱼 管 理 员
我从未失去过,从未爱过,从未遇见过她,但是全都注定,要遇见,要爱,要失去。
————纳博科夫
之前,之后,所写下的一切,皆是为了我的,右手。
————坑儿
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