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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3 星期四(Thursday) 晴 |
一晃就半年多,BLOG也像家乡的农田一样荒废了。 半夜,却不晓得该写什么。 总之,上一篇日志后,D80也纳入了,不上不下的镜头也整了几个,PP拍了一堆,自己满意的也没几张,不过还是乐此不疲的按着快门,总希望有点进步。 ...... |
·成都的这个夏天不太热,也已经过去了。 ·最近总是晴晴雨雨。 ·有几天可以看见通透的天空,昨天乌云散后,天空是干净的蓝色。 ·昨天晚上的样夜空很漂亮,月光皎洁,星星闪亮。一抬头便看到了仙后座,天琴座、天鹅座、天鹰座已经落到西边,时间为凌晨两点,秋季的星空不漂亮,因为亮点太少。 ·上面的昨天,应该是今天的前天。 ·今天上午其实挺凉快的,走出门却又发现太阳烤得肉痛。 ·清真牛肉馆的凉粉很难吃,牛肉也只是一般。 ·NIKON D80还不降价,无忌上面D80出现问题的帖子越来越多。 ·我喜欢用4倍速来刻最高达到16倍速的碟子,因为感觉刻痕均匀完美。 ·只有深夜,才能感觉《Parisienne Walkways》的忧伤,于是我会一直重复播放。 ·今天在办公室坐了一天,很想去门外的浣花溪公园走一走。 ·板凳抄手太贵了,我却总吃不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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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马甲最多的人竟然是鲁迅 鲁迅 (1881.9.25––––1936.10.19)原名周樟寿,字豫山,后改豫才。学名周树人。 鲁迅一生所用笔名发表的文章大致如下: 戛剑生 1898年作《戛剑生杂记》,发表于1936.11.16日《宇宙风》半月刊第29期。 树 人 1903.6.8日诗《题照赠仲弟》。收入《集外集拾遗》附录一。 庚 辰 《译哀尘》,发表于1903年6月15日《浙江潮》第5期。 自 树《斯巴达之魂》(小说),发表于1903.6月和11月《浙江潮》月刊第5、9期。 索 子 1903年作《中国地质略论》,发表于同年10月10日《浙江潮》月刊第8期 索 士 1903年译《地底旅行》,发表于同年12月《浙江潮》月刊期第10期。 令 飞 1907年作《人之历史》一文,发表于同年12月《河南》月刊期第1号。 迅 行 1907年作《文化编至论》,发表于1908年8月《河南》月刊第7号。 树 1910年8月15日《致许寿裳函》。 黄 棘 1912年作《〈越铎〉出世辞》,发表于1912年1月3日《越铎日报》创刊号。 周豫才 1912年2月19日《越铎月报.告白》。 周树1913年11月17日作《〈嵇康集〉跋》,收入《鲁迅全集》1938年6月版第9卷> 鲁 迅 1918年4月2日作《狂人日记》,发表于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月刊第4卷5号。 唐 俟 1918年作新诗《梦》。发表于1918年5月15日《新青年》第4卷5号。收入《集外集》。 俟见于《随感录.二十五》,发表于1918年9月15日《新青年》月刊第5卷3号。 迅见于杂文《随感录.三十八》,发表于1918年11月15日《新青年》月刊5卷5期。 神 飞 1926年12月3日作《阿Q正传的成因》,文内自述。 庚 言首见于《美术杂志第一期》一文,发表于1918年12月29日出版的《每周评论》第2号。 风 声 1921年4月12日作杂文《生降死不降》,发表于1921年5月6日《晨报副刊》。 尊 古见于杂文《“则皆然”》,发表于1921年11月3日《晨报副刊》。 巴 人 1921年12月作《阿Q正传》,发表于1921年12月4日至1922年2月12日《晨报副刊》。 某生者 1922年9月20日作杂文《“以震其艰深”》,发表于1922年9月20日《晨报副刊》。 雪 之 1923年9月作文《“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发表于1923年9月14日《晨报副刊》。 敖 者 1924年1月23日作杂文《奇怪的日历》,发表于1924年1月27日《晨报副刊》。 宴之敖者 见于1924年9月21日作《〈俟堂专文杂集〉题记》一文。 俟 堂 见于鲁迅手辑的《六朝造象目录》稿本。 “……即鲁迅” 1924年11月26日《致钱玄同》书。 L.S 1925年1月4日译《PETDFI SANDOR的诗》,发表于1925年1月12日和1月26日《语丝》周刊第9期。 冥 昭 1925年4月22日作杂文《春末闲谈》,发表于1925年4月24日《莽原》周刊第一期。 凡 见于1925年7月12日《致钱玄同》的信。收入《鲁迅书信集》。 杜 斐 1925年译《从浅草来》一文,发表于1925年12月5日,8日,12日《国民新报副刊》。 楮 冠 1927年8月8日作《书苑折枝》(杂文),发表于1927年9月1日《北新》周刊45-46期合刊。 楮冠病叟见于《书苑折枝》一文的短序之末。这个笔名是针对高长虹攻击鲁迅的一种回击。 华约瑟 1927年9月23日作:《述香港恭祝圣诞》,发表于1927年11月26日《语丝》周刊第一百五十六期,发表时用致编者的信的形式,刊载在“来函照登”栏内。这个题目是后来加的。 中 拉 1927年12月作杂文《〈丙与甲〉按语》,发表于1927年12月31日《语丝》周刊卷3期。 葛何德 1928年译《生活的演剧化》一文,发表于同年7月20日《奔流》月刊第1卷第2本。 封 余 1928年11月1日作信《关于粗人》,发表于1928年11月15日《大江月刊》。 许 霞 1928年译《访革命后的托尔斯泰故乡记》,发表于1928年12月30日《奔流》月刊第一卷第七本。(“许霞”是许广平同志的小名,鲁迅偶尔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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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记忆的某个地方,总和某些人,有着紧密交缠的情绪。于是在那氛围里,自然而然会响起某些属于心里的声音。于是这首歌响起,在玉龙雪山的春天、在小河尽头四方街、在心里面。 陈升的流浪日记,首部曲: 和朋友寻找普洱茶的地图,一路来到了云南的丽江,正好是春天。丽江的朋友围在四方街暖语寒暄,陈升拿着相机到处取景留念,为自己的音符找些画面搭配。不知不觉,也许是自然向往的氛围,陈升在这里写歌越写越快,灵感特别强烈。那来自心灵的旋律告诉他,“这里虽然是异乡,却相当亲切。” 《丽江的春天》这首歌以悠扬轻快的旋律为主轴,歌词串起当地的景致与生活,曲调轻松惬意,彷佛亲临感受到在丽江的悠闲时光与生活步调,不禁令人向往。多部的合音所营造出来的自然辽阔感,与挚友间的浓厚情谊,点出了冀望当地朋友记住相聚的此刻,别将他忘怀再待相聚的潇洒友情。也许会有一天终需要分别, 但不要忘记玉龙雪山的春天,是这段友谊的发源。 到任何地方,都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思念,那时的景,那时的人,都只能被收藏在关于那时的记忆吧。陈升却选择把这种情感,收录在音乐...... |
对于记忆的某个地方,总和某些人,有着紧密交缠的情绪。于是在那氛围里,自然而然会响起某些属于心里的声音。于是这首歌响起,在玉龙雪山的春天、在小河尽头四方街、在心里面。 陈升的流浪日记,首部曲: 和朋友寻找普洱茶的地图,一路来到了云南的丽江,正好是春天。丽江的朋友围在四方街暖语寒暄,陈升拿着相机到处取景留念,为自己的音符找些画面搭配。不知不觉,也许是自然向往的氛围,陈升在这里写歌越写越快,灵感特别强烈。那来自心灵的旋律告诉他,“这里虽然是异乡,却相当亲切。” 《丽江的春天》这首歌以悠扬轻快的旋律为主轴,歌词串起当地的景致与生活,曲调轻松惬意,彷佛亲临感受到在丽江的悠闲时光与生活步调,不禁令人向往。多部的合音所营造出来的自然辽阔感,与挚友间的浓厚情谊,点出了冀望当地朋友记住相聚的此刻,别将他忘怀再待相聚的潇洒友情。也许会有一天终需要分别, 但不要忘记玉龙雪山的春天,是这段友谊的发源。 到任何地方,都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思念,那时的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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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时间是流逝得越来越快,又到一年最热的时候,没有了已往的那种烦躁不安,于是一年四季,也没有哪个季节能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一天中,从起床到回去睡觉,基本上就是在办公室坐着,无非就是工作和娱乐。偶尔还能和几个同事去篮球场挥一把汗,周末更多的时候是勤奋的睡觉。 月初终于去了台北,也算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出远门,到现在仍然是有点点余留的兴奋和激动,照了不少的照片,应几个朋友的要求发到网上看一看。 回来后终于把一些堆积的事情做完,赢得难得的轻松,短暂的放松一下,因为过不了多久肯定又有很多事情了。 ...... |
我靠!很就没写东西了。 想写的太多了,最近的感觉就是纳闷:想想去年去风滩电站的时候是8月,大热天,洗澡的时候热水充足,居然还要开浴霸(照明),于是一边洗澡一边汗流夹背;前几天去小龙门电站,寒冷的冬天,居然没热水洗澡。 很久没上天天涯,都搞不懂下面一串格子是啥玩意儿了。...... |
8月1日,工地第二天。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早上自然就起不来了。 隔壁的何总敲了我三次门才敲醒我,打开手机一看,8点了。7点开饭,都不知道有没有吃的了,我飞奔到食堂,看了看。门外几个人在买鱼,看得出来,很新鲜,可能还是江里面打的。食堂里的阿姨很冷漠,我问几句话,理都不理我。 最终还是喝了碗稀饭,吃了一个小包子。然后就是拿安全帽,去厂房看了。 今天太阳很毒辣,厂房内更是闷热,湿度特别大,数码相机几乎不能在厂房内照远景,照出来都是模糊一片。老同志身体好,爬梯子的速度简直比我还快,我只有跟在后面了。衣服都汗透了,大约两个小时后,终于出厂房了。感觉事情并不多,不晓得为什么要我来呆起。 中午去了小镇还是县城什么的吃饭,老同志、年轻同志都坐一桌,和以往工地一样,饭桌上不停的劝酒,然后就是开荤玩笑…… 吃完饭,洗个脚,回工地就是三点多了。下午没有去厂房,就在寝室睡了一觉,如果不是别人叫醒我,可能吃不到晚饭了~~饭后找到一个旧的篮球场,有几个小伙子在上面活动,我也加入进去,出了一身的汗,安逸。 工地上的生活始终都很单调,没有什么好...... |
7月31日,工地第一天。 今天早上很不想起床,虽然闹钟8点20就在叫了。8点20分对很多人来说,已经很奢侈了,可是我每天晚上都是两三点睡觉,早上总起不来。没有办法,只好打开音响把自己闹起来,然后接到两个电话,都是催我赶快去办公室的。 想想也有快两年没有正式住过工地了,到是觉得很新鲜,虽然之前很多人听到后都说“看你能新鲜好久”之类的话,哈哈。 在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准备好一些事情的答复,然后出去吃了碗凉面,10点半,出发了,直接去的五块石车站。很快便买到了11点半的车票,等着剪票上车了。 到达县要坐5个小时的高速路,从达县到工地还要坐两个小时的汽车,开始老是想着该怎么打发这个7个小时的时间,上车后却也快,车上依旧放着大街小巷“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和一些经典的老电影。很快就到达县了,接着电话通知工地来接我。 很久没有远离城市了,今天出门,这种感觉很好,尤其是在达县坐上到工地的车以后。7点的时候,汽车已经行驶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面,关掉了空调,我打开窗户,呼吸着最新鲜的空气。空气中时而弥漫着成熟的稻谷味道,时而飘着烧草的烟香,这种味道在十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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