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0-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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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能抵百万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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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毕竟还是李敖,老而弥坚,越战越勇。呵呵,昔有鲁智深醉打山门,今有李大师大闹立法院。呵呵,相形之下,施明德百万红衫军,黯然失色,不足道矣。真不由得人不赞叹这个老家伙。 不管这个老儿是不是背信弃义,是不是翻脸不认人,也不管他的文章,是否如他自己想的那么好,思想是否如他自己想的那么牛比,呵呵,可是这个老儿的行事,实在有些值得人佩服的地方。当年,他在北大讲的那些话,自然,内容没什么了不得的。估计北大随便拉一个教授出来,都会比他见识高。可是,普天之下的华人,还真的就找不到另外一个人,能够有资格以这种身份被北大邀请,进而能够有胆量,在北大讲那些话。说实话,呵呵,当时真觉得这个老儿有点英雄豪杰的样子。呵呵 如果说,在北大做的事情,大概还属于知识分子的本分所在。呵呵,这次拿着催泪瓦斯,干他娘的立法院。大概是知识分子不屑也不能为的。呵呵。文人造反,十年不成。身为老革命的施明德,纠集百万之众,最后竟然如此冷冷清清。不单一点目的没有达到,反而让绿营更加众志成城,让阿扁又渡过了难关。台湾有言曰:挺扁挺的很吃力,倒扁倒的很无力。和平理性的方式,究竟在何种程度上,能够起到作用,实在让人有点怀疑。 台湾的军购案,反对的声音不断,几十位的中研院院士都跑出来签名。虽然军购案现在也还没通过,可是,签名究竟有多大作用,好像也说不出来。我现在是越来越怀疑这些所谓的民意,或者和平理性的抗议。如果这样,其实还不如根本就老实呆着。呵呵 没想到,实在没想到,70几岁的李敖,能作出此事。呵呵,大概他往兜里揣瓦斯桶和电击枪的时候,心里一定得意的很,让你们瞧瞧,呵呵,老子还是厉害。50,60岁的李敖,没有干过的事情,70岁的李敖干得如此漂亮。呵呵,面对台湾如此乌烟瘴气的政坛,大概催泪瓦斯,是最好的选择。他们本身就不讲理,何苦再用讲理的方式,索性将这群鸟人,驱散去者。 70岁的老李敖,喷瓦斯的那一刻,一定想仰天长笑,笑自己的英雄豪杰。呵呵。 祝李敖能够多保有几年健康,谁知道,他后面的日子,还能给人带来多少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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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的京剧《宰相刘罗锅》里面,刘墉被下狱的时候,曾经唱了一句不怎么如流的句子,“且将心事付打油”。呵呵,夜来无事,且为一事,赋打油一首,以供一笑。呵呵 乱花渐欲迷人眼,无惭尺布过前川。三千弱水佐他酒,四时佳兴入我盘。 沧海月明干卿事,平野星垂也交关。上德不得是有德,穷人腊月也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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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比较忙,没心思写什么东西,不过,好像周围发生的热闹却不少,虽然压力挺大,这些热闹多多少少也看了一点。呵呵,什么时候才能修身养性的不理这些无聊的事情啊。呵呵 今天坐九广东铁,又在新闻上看到了阿扁。不过,不是这一阵子以来愁眉苦脸的样子了,而是意气风发的带着所谓的“四大天王”庆祝民进党20周年。这无论如何让我有点诧异。很多时候,我们的意识常常不自觉的自己设置了很多限隔,使得那些实际上离我们并没有多久的事情,总是好像隔了几个世代那么远。民进党距离成立才刚刚不过20年,而真正的通过选举掌握政权,才不过6年的时间。昨天的报纸上,大概是《中国时报》,一篇社评写道,今天的民进党成员们,还记得20年前的民进党吗。怎么都觉得这句话写的很好。而且,同样的问题,好像可以问很多人,或者很多事。比如,孔庆东。呵呵。 民进党20年前,冒着风险在园山饭店秘密集会成立,众多的成员都蹲过国民党的监狱。比如今天的施明德,吕秀莲。原来,一个集团的彻底蜕变,20年已经足够了。 前面说道孔庆东。呵呵,还有阿忆,以北大副教授的身份来哭穷。呵呵,教授确实穷,不过,确实也可以问问,还记得20年前的教授们吗。他们两个一闹腾,闹腾出一个摆弄工资条的风潮。呵呵,工资条这个东西,在现代中国,大概已经没什么用了吧。据新浪的报道,刘翔的工资条大概也不过1000多块钱。应该不会有人觉得,刘翔靠这些吃饭吧,不过,刘翔大概私底下的时候,大概也不会盘算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倒贴钱给国家跨栏吧。这些东西都说不清。呵呵,不过,知识分子怎么都应该提高待遇。呵呵,照钱穆的说法,宋朝的知识分子之所以牛比,呵呵,就是因为打开国君主开始,给知识分子的待遇就好。呵呵 不过,互相对骂之中,陈村的一个说法倒是不错,呵呵。大意如下:相比于20,30年代的教授待遇,现在确实低了,呵呵,不过,相比于20,30年代的教授水平,呵呵,不冤。 人是人他妈生的,孔子是孔子他妈生的,呵呵,人长什么样,他爹妈说了算,孔子长什么样,究竟谁说了算。折腾了半天,孔子的相貌还真给弄出来了。呵呵,浓眉大眼,确实如介绍里面说得,一看就是一个山东人。不过,孔子真就长这么精神吗。孔子一定就要长这么精神吗。西方中世纪的油画里面,耶稣常常是一个骨瘦如柴,弱不经风的样子,透着那么惨。因为,普天下的罪孽,他一个人担了。夫子呢,夫子践仁以知天,该长成什么样子。现在弄得这么浓眉大眼,体格魁梧,夫子泉下有知,会是喜是忧呢。呵呵,照我想来,大概还是忧的成分多。不管怎么说,有一点可以看出来,呵呵,时代的风向,不仅仅要决定一个人学说的流行,更会觉得他长什么样。也就是说,有朝一日,你要是成了名人,呵呵,你长什么样,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了。告诉你妈去也没用。呵呵。不过,只是希望,日后别再变了。以后时代不待见夫子了,就让他一边凉快去,可别又给他重新弄出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来折腾夫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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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考试,只闹得,头晕眼花,且偷闲,借皮黄,放松这心乱如麻。 晚饭的时候,忙里偷闲,放了张克的《大保国》来看,谁知,怎么看都觉得不过瘾。于是,又打开于魁智,孟广禄,李胜素的版本,听听小于的亮嗓子,振奋一下精神。听来听去,总觉得想说说小于了。 今日的剧坛,假如非要举一人,大概非于魁智莫属了。活跃在国内的中青年老生里面,好像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排名。于魁智,张克,张建国,李军,杜镇杰,或者再加上上海的关栋天(早先以关怀为名,行于世。)和陈少云。不过,后面二者,跟前面几位相比,大概年岁有些大了。至于小言,虽然近来在国内露面较以前为多,毕竟只是惊鸿一瞥,长留余响在言迷心中而已。 上面几位之中,各人心中的排名大概都有不同。例如,杜镇杰,喜欢的说他学余惟妙惟肖,然而在我听来,总觉得嗓子越来越窄,越听越觉得费劲,较之王佩瑜的“水音”,还是差了不少。然而,对于小于,虽然有不少批评,但从接受面之广,所能戏之多,影响力之大,大概没有人会置疑他的地位了。 说起小于,总让人有“遥想公谨当年”的感慨。86年全国京剧大赛上,言兴朋,于魁智,关怀三人,雄姿英发,同得金奖。其中小言以一曲《卧龙吊孝》拔得头筹,好像八个评委里面,有四个给了10分,剩下的四个都是9。99分。小于一曲《文昭关》好像得了9。98分,而关怀则把一曲《乾隆下江南》唱的风流倜傥。恍惚间,竟然已经是20年前的事情了。 好像我买的第一盒卡带,就是小于的演唱专辑,跟着录音机学的第一段唱,是小于的《打登州》。那个时候,最多也就是小学三年级吧。呵呵,从此便跟小于难舍难分。 小于大概属于那种天生唱戏的材料,祖师爷对他实在是有够厚道。那条嗓子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收放自如,又颇为“挂味”,真是痛快煞人。论长相他大概算不上好看,较之小言,是在是差远了,甚至都不如有些油头粉面的关怀。呵呵,然而,小于最不好看的地方,是他的嘴,但是,一旦戴上髯口,就只剩下剑眉虎目了,一颦一蹙间不怒自威,扮相也是一绝。早先小于纯宗杨,常演的戏是《打金砖》,《文昭关》,《奇冤报》,《李陵碑》。后来大概慢慢开始学习李少春先生,捡起了先生常演的《响马传》,《野猪林》,不带髯口,演林冲,其中“大雪飘”一段,嗓音婉转的让人落泪。然而,毕竟悲愤有余,沧桑不足,不及李先生多已。 这也是小于多被人诟病的地方。谓他唱戏如唱歌,很多时候,只是逞嗓子,而没有唱出人物与情感。所以,有人评他只能唱《打金砖》,却不能唱《李陵碑》。就是因为他唱不出老令公被困两狼山的苍凉。这一品评,不失公正。小于的亮嗓子,好像更适合唱王帽戏,或者秦琼这样的英雄豪杰。问天不应,叫地无门的林冲,大概不是小于能表现好的。然而,这大概也不能怪小于见识不足。眼见他的林冲,横眉倒立,也是劲力去表现悲愤。非要说得话,大概只能归因于人生境界有限了。在此之下,是用功可以解决的问题,在此之上,则只能归之于天命了。像李少春先生那种不世岀的人才,大概只能靠等待。小于的唱之所以被人觉得味道不够,大概还有一层缘故是因为小于多用今天的普通话音,而不用湖广音。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京剧与时俱进的革新,总之在听惯了老唱片的人来说,肯定会觉得味道不足。这个可能也不能仅仅怪罪到小于头上吧。呵呵。 另一方面,小于又失之于严肃有余,而潇洒不够。他往那里一站,自然有一股英气,但是,与小言比,少了清气与逸气。小言可比竹林七贤,小于则恰似硕学宏儒。小言令人怜,小于令人敬。小言飘逸,小于笃定,小言不能学,小于则可庶几近之。比照小言与小于的《汉宫惊魂》,小言的刘秀,像是落魄秀才,落难书生,小于的刘秀则是受惊的大男人。看小言的四郎,让人想到的是一个公主一个前妻,小于的四郎,则让人想到两国交战和白发老母。所以,小言大概碰不了林冲,小于也永远演不活杨修。 说着说着,又把小于跟小言放在一起比起来了。岁月不饶人,小于眼看着一天天老下去,而小言则总让人觉得还是停留在青春岁月。其实,言兴朋比于魁智还要年长几岁。不知道,他们相互之间有没有喻亮情节。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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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海神永远比山神更加喜怒无常,无论他被称作什么。世世代代在海边繁衍,靠大海讨生活的人,大概也永远更能体会到命运的存在,体会到什么叫无常。 假如不是安妮鲁普小说中时常会出现的电脑,以及在最后出现过一次的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我大概根本不会意识到这是一个发生在现代的故事。所有在故事中发生的事情,几乎完全同我更加亲近的十九世纪的小说一样,充满了传统和命运的吟唱。无论如何,这其实是一部古典小说,或者说,是一部向古典致敬的小说。 传统与命运象两行隐隐的旋律,回荡在故事周围,也印领着那个肥胖懦弱的男主角奎尔一点点找回自己的灵魂和生命。现代的都市让他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活,从而也不知道该如何生活,让他好像注定是一个失败者。寂寞的静立在海边的那所空房子,好像一个孤单的灵魂,在等待着他的回归。在那个到处重面命运感的地方,每个人都比他更了解他的家族的过去,在他们的讲述中,家族的历史一点点在奎尔的身上实现。从来都厌恶大海的他,开始慢慢喜欢一条蹩脚的小船,开始慢慢学会同大海打拼。 传统的生活,很多时候是压抑的,单调的,于是,总有人想着要离开。但是,这种压抑与单调,又是那么让人接近灵魂,接近生活的本质,假如生活有本质的话。于是,想要离开的人,总是犹豫不定,离开常常变成了想象或者牢骚,或者根本就是寒夜里的一杯热朗姆酒,让人能继续忍耐的生活下去。而离开的人,却好像就把根留在了这里,即便这根茎可能联系着一生中唯一的痛苦。于是终于还是回来,回到这群世世代代如此相信命运的人中间,在混乱的酒馆,潮湿的空气,还有无常的风雪中,寻找回自己的家族,寻找回那个在几世之前就已经被决定好的命运。也因此,整个文字之间,充满了一种徘徊不去的回荡的吟唱,这是寻找主题下的吟唱。这让我想起张承志的《黑骏马》。另一个关于寻找的主题的故事,故事中遇到的每一个草原上的农人,在作别的时候,总是会唱起关于寻找的歌,在空旷的绿草和蓝天间徘徊不去。 传统之外,萦绕着故事的,是色彩黯淡,然而又坚不可摧的命运。永远走在前面的姑妈,虽然一直居住在城市,但是却一直保有着海边人特有的对于命运的态度。既然事情已经这样,那就唯有坦然接受。是不是命运的力量,唯有在永远在前途未卜的笼罩下,才会变得更加有力道。今天出海的人,很有可能不能回来见到黄昏。然而,他们又逃脱不掉大海的诱惑,依然一次次的出海,哪怕他们的爷爷,父亲,儿子,都葬身在这里。 总之,这是一部值得一读的小说,虽然它很可能没有那些批评者说得那么好。我想他们认为它这样好,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人与古典的小说隔膜太久了。我还是要说,这是一部向古典致敬的小说。 另外,小说读完的一刻,让我想起了TVB的肥皂剧。当然,是前几年的肥皂剧。与那些电视剧一样,一种特殊的行业,本身就充满了无尽的魅力。不管,这行业是警察,律师,厨师,还是航海,捕鱼,猎杀海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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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加州柏克莱大学新聘任了一个中国人做研究员,她就是张爱玲。张爱玲在柏克莱的一年多时间里,除了参加了为了迎接她的到来举办的两场酒会,就再也没有出线在公共的场合。在走廊里,她总是贴着墙边一个人匆匆走过,即便是遇到人,也并不打招呼。倒是有人说,她曾经在校园里面,一个人看工人修什么东西,看了有半个小时。张爱玲到了学校就进到办公室里面工作。虽然她有三个助手,一个叫陈少聪,跟她在一间里外分开的办公室里面,并且是一个狂热的张迷,可是,一年多的时间,陈并没有机会跟张说上几句话。因为张好像已经根本不根这个世界上的人打交道了。另一个助手,叫宋楚喻。时间一久,他们一语双关的称张爱玲是“办公室的灵魂”。 昨天下午,看到图书馆新到7月份的台湾的《印刻文学杂志》,就看了起来,慢慢的就勾起了看杂志的感觉,遂又看了几本《万象》。就看到了上面的这个故事。并且拉拉杂杂的看了好多篇文章。且慢慢写来。 以前提到过,黄裳说张爱玲是“汉奸老婆”,当时有些愤慨,看了陈子善的文章,才知道,这还算客气。1945年,抗战胜利之后的上海,曾经出版过两本小书,分别题为《女汉奸丑史》与《女汉奸脸谱》,张爱玲都赫然在列。并且,在张的题目下面,写的好像是“甘为汉奸胡兰成之第三妾”。张爱玲终于安耐不住愤怒,大概是在46年再版的《传奇》中写了一个前言,为自己辩驳。时过境迁,让人现在看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胡兰成《今生今世》里面的侄女青芸,05年的时候,竟然还好好的活在上海,还可以操着绍兴话跟人谈她的兰成三叔。其中一节,让人唏嘘。胡兰成抗战胜利逃往之际,与范秀美欢好,范终于有孕。胡书一小条,遣范就上海青芸处堕胎。青芸无钱,胡复书一小条,命青芸代去访张爱玲。张爽快的自臂上脱金手镯,付与青芸,为范堕胎。张爱玲当时,大概已经写了与胡的绝交信,并且,大概正生活在胡的附逆带来的困难之中,不然也不至于要摘手镯变卖。张爱玲的义气,大概人提到的不多。 以前高小松说,呵呵,现在在无处去寻,拔钗沽酒,了无难色的好女人了。呵呵。 另有一篇,记陆小曼前夫,王庚。假若没人提起,大概这个人注定要做历史中的小配角了。人只会记住徐志摩,陆小曼,甚至弃妇张佑仪,大概不会有人知道陆小曼的前夫姓王。文章的作者,独自一人跑到埃及,在茫茫的盟军公墓中,漫无边际的去找这个中国人的墓碑。这一番情意,怎不让人动容。王庚,后毕业于西点军校,与爱森豪维尔同班,参加盟军,后病死在埃及,一缕孤魂,就此在异国他乡游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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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新闻,报到郑家栋因为伪造证件被判刑两年零六个月。这件事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早先,对于郑家栋的事情,各个阵营的人,基于立场的不同,作出了种种文章,有些也做了一点思考。然而,有些论调确实让人觉得有点不负责任。网上关于此事,也提出了种种的解释。且不管哪一种是真实的,因为大概我们永远无从判断哪一种更真实,但是,在这种种解释之中,却可以让我们想到一些问题。 儒家进入到现代社会,不得不面对的,就是现代性的问题。不管现代性本身是什么,在儒家学者看来,现代性被规约为民主与科学。科学属于知识的建构上的问题,而在社会的层面,则民主问题是最为进入视野的问题。而对于新儒家来说,或者说,对于20世纪的中国来说,民主问题,更突显的表现为,如何争取个体的权力,个体如何在专制体制之下释放出来。所以,他关注的是个体与国家的关系,讨论的核心,是个体的种种自由,权力,与限制。在此基础之上,儒家希望实现的是能够在传统的资源之中,发掘岀可以容纳,接受民主的桥梁。所以,新儒家凸现的也是传统资源中对于个体的关注。这种突显,是新儒家很大的一个理论贡献。他在这种关注中,抛开了以理想人格为基础的礼教的约束,而突显儒家天道对于个体的意义,进而,彰显个体的独立性。 但是,新儒家其实并没有谈论到,具体的操作层面,即,他们只是关注形而上的理论的建构,而并没有想到,实践中如何贯彻下来。或者,换一个说法,他们尽可以在理论上对现代性进行批判,但是,他们毕竟是生活在现代性社会中的个体,那么,这种批判如何与他们具体的日常生活相协调。是固执的采用自己的方式,采用儒家的道德准则来生活,而无视现实的种种存在,还是将批判的锋芒仅仅存留在意识领域,而在生活中,做一个彻底的“极高明而道中庸”的合乎规范的现代人,或者,在理论上,沟通儒家的存身方式,与现代性的存在方式。 说白了,这个问题,就是,儒家的道德准则与现实法律之间的关系。现代的法律系统,毫无疑问来源于西方,虽然,里面可能同样存在着某些本土的影响。但是,基本的框架,理论结构是西方的产物。作为其基础的,可能还是柏林所谓的消极自由观念。我不懂法律,但是,在我想来,现代法律的重点起码有三个,一、个体的权力神圣不可侵犯。以个体之间的权力或者利益的明确区分作为基础。二、以相应的惩罚作为规训的力量。三、更注重结果而不注重动机。 这三个方面,恰恰都是与中国的儒家传统相背离的。一、从梁漱溟开始,已经认定,西方的传统是在于维护个体的权力,而中国的传统是在个体主动完成自己的义务。而个体权力的存在,是来源于社会中他者的主动赋予。更进一步说,西方传统中,个体的存在意义,只能在个体独立存在中才能实现,与他者的共在,只能减损或者遮蔽个体存在的真实意义。而在儒家传统中,个人作为独立存在的个体是没有意义的,个体唯有在与他者的关系中,这种关系可以是周围共在的他者,也可以是作为纵向存在的宗族,无论如何,个体唯有在与他者共在中才能实现他存在的价值。由此带来的儒家的问题是,这种与他者共在的关系,就成为最高的准则,也就是所谓的人伦。丧失了人伦,即便是符合国家的利益或者律法,人也就不再是一个人。由此而来,法律的规范,在某些方面,就存在着与儒家传统根本对立的地方。比如“子为父隐,父为子隐”。比如,在郑家栋事件中,如果我们能够相信郑家栋的解释,即人情对于法律的超越,这同样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样的一个问题,被儒家的很多学者所忽略,并没有去思考。我曾经问过刘述先先生这个问题,他就很自然的说,无论如何,他是不应该违反法律的。刘述先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比较乐观,比较不那么严格判教的学者。所以,他可以接受现代的法律的存在。但是,这并不能表示,这不是一个问题。 二、即是用惩罚来规训恶行,其实可以和三,注重结果而不注重动机,放在一起来讲。儒家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论语》里就有,“齐之以刑”与“齐之以礼”之间的区分。假如人民不作恶,是因为怕严厉的惩罚,则并非儒家所追求的效果。儒家更关注人心里面的动机,或者人的善的意识。而这种善的意识,是根本不能通过惩罚来得到的。所以,严刑重法,从来都是酷吏的行为而并非儒者的行为。这个问题,同样是今天的儒者所没有关注的。 上面的两个问题,当然现在来讨论很有点迂腐不堪,基本上是冬烘先生的论调,但是,确实也是一个应该考虑的问题。虽然,我们没办法希望法律作出什么改变,即便吵吵着要把儒教设立成国教,大概也没敢奢望由此改变法律吧。但是,是否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弃儒家的这些立场,还是说,儒家的这些立场,现在只能不断的紧缩,彻底退出公共领域,而进入私人领域,儒家在现代是否真的只能变成私人领域之中的个体的选择。这些大概都应该成为问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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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看到现在,大部分的书,都是非得等到自己碰上了,才会看,那种一门心思追着等着某本书出版的情形,实在是少见了。以前期待过得有村上的《海边的卡夫卡》,更早一点,是宗璞的《东藏记》。那个时候,都等不到岀单行本,《收获》刚刚全篇刊载,马上去买了一本回来看。那大概也是我买过的唯一一本大陆纯文学杂志了。呵呵。 小时候很喜欢看访谈录,因为喜欢看些名人正常说话的样子和口气。后来不喜欢了,大概因为里面装比的太多,成功时候,再回过头去看少年时候不堪的经历,怎么诚实,都有点粉饰太平的意思。我就不信,这帮人打不穿开裆裤开始,就一个个胸怀大志,天天向上了。另一个方面,访谈这个东西,还是需要交谈的双方在差不多的水平线上,才能真的对谈起来。呵呵,前几天,看凤凰未视的许哥辉采访李欧梵夫妇,呵呵,就觉得特没劲,丫在一个文学教授面前抖什么机灵啊。呵呵,还不如老老实实还原自己老百姓的真面目,问点老百姓感兴趣的话题。只不过,千万别象那些无良记者一样,问岀翁帆什么时候生孩子的居心叵测的问题就好了。呵呵。 虽然我怎么也都算七零年代的那一代人,可是,对于八零年代的了解,或者根本现在也还谈不上了解,就算是一点点印象吧,都是在日后的岁月里面一点点建构起来的。而且,既有兴趣的原因,也有文献不足之故,八零年代对于我来说,其实还不如二零,三零,四零年代更清晰。现在回想一下,最基本的一个概念来自李泽厚,八零年代是思想的年代,九零年代是学术的年代。思想家淡岀,学问家突显。九零年代初有关于学术规范的讨论,有《学人》的创刊。呵呵,说来说去,还是谈的九零年代。 不过,八零年代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吸引人的时代,其中充满了戏剧性的突变与张扬。查建英也算选了一个好题目。关键的是,她选了十二个好人,大部分都算是比较有趣的人,比较清醒的人。不过,老实说,比起来,查建英有点不够档次了。丫也想抖机灵,呵呵,尤其跟甘阳,跟陈丹青一谈起来,就有点强往上凑活的感觉,您老人家还不如就在一边端个茶,倒个水,让老几位不被打断的撒欢的聊呢。呵呵。 说回这本书,呵呵,既然在书展上碰见了,要是再不看,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打出的旗号是全本未删节版,呵呵,一下勾起了一点点龌龊的小想法,呵呵,雪夜闭门读禁书,估计是每个读书人都挡不住的诱惑。呵呵。 还是挺喜欢里面请到的那几个人,而且,都不是怎么装比的人,呵呵,阿城,崔健,陈丹青,甘阳。看这些走在时代尖端的人,呵呵,乱七八糟有很多想法。没想到,他们不管从事的是什么职业,做的是什么事情,都对那个时代,那个时代中的这个国家,充满了自己的思考,而且是严肃的,认真的思考,并且,这个思考,很可能是在背后推动他们的往前走的动力。陈丹青和阿城的清醒很让我尊敬。大概人跟时代的距离,本来就不应该太近,不应该太投入,可是,又不能失去这个关怀的维度。没有问题意识的劳作或者努力,大概还是不能打动人心。可是,进入太深,又总是不太能超拔出来,就会同战斗的对象一起,都落在泥塘里打滚,没什么前途。 里面,每个人对八零年代留下的最终的印象都不太一样,李陀感叹那个时候的友谊的重要,而对于甘阳来说,那个时候,大概是一个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时候,是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时候。陈平原的讲法同栗宪庭的说法不谋而合,在学术界,八零年代向上寻找和接续的是三零年代的根,在美术界同样开始回溯三零,四零年代就已经进入到中国的西方的艺术。中间的几十年,真的是让中国人给白白浪费掉了。一切都还要从头再来。 另外,还有一个感觉,一切发生在八零年代的事情,其实在七零年代都已经开始有了潜流,已经开始酝酿,滋生,这样才在八零年代的开始,就一下子爆发出来。象朦胧诗,星星画展,等等。这让我想到我们今天的这个时代,不知道我们现在造下的孽,后一个十年的时候,会生出什么怪胎。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了王小波。假如他不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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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每天痴心不改的半夜等着看世界杯,然而,白天去图书馆的时候,却也关注着对岸的另一场大热闹。我不懂什么政治,也没什么政治热情,呵呵,所以,只是当一场大热闹来看。 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总统”来进行,先是总统女婿,总统亲家,总统老婆,总统手下。其实,这都没什么好玩的,呵呵,倒是让人对那个丘毅产生了点兴趣。呵呵,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感情充沛,基本上有些太充沛,不太能控制自己的神经质的人。呵呵,他自述,揭蔽的原因,并非是道义摆中间,而是,老婆离他而去之后,“万念俱灰”。呵呵,这个“万念俱灰”是他反覆讲的一个词,看来是真的有点,老子过不好,你们谁都别想好好过了。不过,借这种方式来发泄对社会的不满,呵呵,倒是够出乎人意料的。 好玩的事在于,在作为中国人的我看来,堂堂(且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堂堂)中国文化中产生出来的“地区性”“总统”,竟然连这么一个看上去没什么韬略的人都搞不定,呵呵,弄得一个焦头烂额,捉襟见肘。想当年,克林顿兄被检察官搞一搞心理还能接受,呵呵,毕竟那是在美国,现在,这一套竟然都搞到儒家文化圈里面来了。呵呵,不管是真是假,不管他是作戏还是作秀,也不管是民主还是民粹,大概按照龙应台的说法,总还是重要的一课。 接下来就确实有些作秀的成分在了。台湾人好像太习惯把一切都搞成一场嘉年华。立法院过三分之二的席位通过,也就是说,在200多个席位中,要有140几个通过这个台湾侄子才能顺利下台。可是,单单一个绿营已经有89席,罢免在开始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小马哥还是太嫩,没经过风雨,架不住起哄。一面是优柔寡断,开始的时候,左躲右躲,就是不敢立刻摆明立场,终于落得一个被扔鸡蛋的下场。一面又是架不住起哄。呵呵,大概对于政治人物来说,能不能耐得住性子,实在是一个很重要的本事。当年,司马懿要是架不住诸葛亮的百般嘲弄,估计武乡侯也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呵呵。回过来说小马哥,现在看来,小马哥当初不提罢免,还是有些道理的,可是,既然有理,就应该想办法坚持,或者走其他路线,呵呵。小马哥大概太怕失去全体妇女同志的爱戴了,一架鸭子起哄,马上就又出来了。呵呵,而且,小马哥喊出的那些口号,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外强中干,没什么实际的用处。小马能作的,除了强令蓝营,不投票则滚蛋,别的只能跟一上访的老乡一样,希望诉诸人心之良知良能了。罢免一旦没成,最尴尬的大概就是小马哥,呵呵,自己给自己弄一没脸,呵呵,咋办。 老宋兄当年回乡祭祖的时候,就让我觉得不喜欢。跟他老兄的长相有关,呵呵,脸上时时显得苦大仇深,时时显得身肩重任,长成这样,大概成不了什么大事。老宋兄做事倒是干脆果断,呵呵,不过,也没什么前途,除了做做秀,喊喊话,再有的就是静坐,呵呵,苦肉计也。大夏天的围个毛巾,带个帽子,挨那坐着。不管组织大小,他好歹是一小头目,又不是举目无亲,走头无路的老农,呵呵,岀此下策,已经先把自己放在下风了。一个遇见事就知道哭,就知道苦肉计的男人,估计也没多少女人敢把青春轻许之。呵呵,而且,这老宋兄还私心颇重。呵呵,昨天刚看见一个朋友谈论大老婆PK二老婆的妙文,呵呵,大概老宋兄对小马哥的恩怨堪比三老婆联合二老婆合击大老婆。呵呵,一方面不得不借重二老婆的身份地位,在共同的利益面前,结成不牢靠的同盟,另一方面,还惦记着,啥时候,咱也能扶个正,大老婆管钱管家,那个位子,谁不喜欢。呵呵。所以,老宋兄时时还不忘确认一下自己的位子。呵呵, 台湾之子,有这两个对手,可以放心安睡矣。 眼见他紧锣密鼓敲的欢,谁料想偃旗息鼓又来得急,大幕方开又方闭,这一堆不成器,如何收拾这个烂残局。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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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网络时代,屁大一点的事,都能招来人头攒动的局面。黄健翔的解说话音还没落的时候,天涯上已经有了好几页帖子了。呵呵,其实,喜欢不喜欢都无所谓,只不过看到有些人写的实在是太搞了。 一哥们说,丫不喊“共产党万岁”,怎么能喊“意大利万岁”,要知道意大利是八国联军之一。这哥们估计一定是“八荣八耻”学习标兵。 还有更下作的,呵呵,说黄建翔一定赌球了,一定赌了意大利。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学着这么下作,或者无耻的猜测人了。难道中国人在中国人眼里,都他妈成了王八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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