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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昨天吓得一夜没睡着。半夜被声音吵醒,听到我房间里似乎是有人摸索的声音。我以为肯定是小偷进来了,吓死我了!不敢张开眼睛,但是心脏越跳越快,我真的觉得要跳出来似的,自己都能听见跳动的声音。我实在太害怕了,怕得想跳起来。后来睁开眼睛看,房间里又没人,是耗子。但是太紧张了,后来一直没睡着。真的,我有生以来没这么害怕过,而且觉得好绝望好无助!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那种感受真的是刻骨铭心。那时候我真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真的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为什么什么都不要求,生活还是这么难?...... 2009-11-9
星期一(Monday)
晴
那是一座墙上爬满蔷薇花的院落,每到那个季节,蔷薇如火如荼蜿蜒燃遍墙头——只要一场雨,含苞未吐的花蕾能在一夜之间灿然盛开。藤蔓在院墙一角向内缠绕成伞状的荫凉。据儿时的记忆,蓬蓬的花伞并没有人工搭建的痕迹。那么,是什么力量使藤蔓间互为支撑织成一叠厚实的绿荫,在初夏的阳光下撑起一抹清凉。花谢的时候,花瓣飘飞落满院子。姥爷用大竹扫帚扫啊扫,在花荫下堆起一座小小的山丘。褪色的花瓣苍白地簇拥在一起,其实可以晒干了做枕头。
院墙不高,蔷薇花藤如荆棘环绕。记忆中并没有被盗的事件,也许院落偏僻,也许偷儿知道住的不过是工薪的退休老人。要走进院落,先经过一条窄而平整的水泥路。路的右边是别家院墙,左边是野草。尽头处有一窝芭蕉树,硕大的叶子在头顶招展,其实样子很蠢。最有趣的是每年结芭蕉的时候。包裹芭蕉的胞衣是一层层半圆、厚而软的东西,随着芭蕉成熟一个个地掉下来。虽然有些萎黄,还是可以用来盛水、顶在头上作帽子。总之小孩的眼里,这些东西都是极好玩的。只是从来没有吃过芭蕉——虽然据说不好吃,但连尝尝不好吃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偷走,年年如此。其实也并不在意——我们吃过浑身是毛的青而小的野桃子,桃树上常有金黄...... 2009-11-5
星期四(Thursday)
晴
真是,早知道就不租二楼了。一楼下水道改道,堵起来就漫到二楼。真是,工作上烦得要死,手忙脚乱的,这里又出娄子。昨天出去住,以为下午来修好就完了,最多再在外面住两天,谁知早上房东打电话说水都流到一楼去了。回去一看,从厕所淹到厨房,经客厅从房门流出去,还好没流进各自的房间。
满屋子臭烘烘的,到时候打扫起来也麻烦,都是粪水,唉! 说起来都是没钱,妈说,买个房子算了,切,以为房子是大白菜吗?这棵不好扔了买棵新的,我要是买房子跟买白菜一样方便,早就祸害全世界去了,还用守着臭烘烘的租屋抓狂吗? 谁好心给我打扫一下啊,要不然送我套房子也行。...... 2009-11-2
星期一(Monday)
晴
真是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大不了工作朋友都不要,挥挥手潇洒地拖了箱子一走了之,留下无数疑惑惘然羡慕钦佩的眼神——无数次地幻想这一幕,在机场安检口道别,绝不回头望一眼,自此天涯。
从来没有想就此尘埃落定,一辈子跌跌撞撞安稳适意地走下去。 细想去,到底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什么公积金增量补贴绩效工资,再是不屑一顾,真正要转身走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现在找个体面的饭碗不容易。 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理由。 所以说,现实就是这么现实,没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魄力,没有七步成诗的才气,就算再飞扬不羁傲视群雄,也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 两年以来,说实话只认识到现实的冰山一角已让人发怵,哪里有前尘尽弃披荆斩棘在腥风血雨中杀出一条生路的勇气?何况头破血流身首异处的可能性更大。 可惊可怖。 所以我只能坐在空气浑浊的办公室里写博发发牢骚,对老板拍桌子掀挑子不干的英勇事迹只能在脑子里一遍一遍排练,却永不能公演。 然而我是多么希望能够肆无忌惮自以为是浓墨重彩不谙世事兴高采烈疯疯癫癫不死不休地使劲折腾一辈子啊啊啊~...... 2009-10-20
星期二(Tuesday)
晴
转自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PostID=19564595&BlogID=196238
李文靖公,原名李沆,宋真宗时的宰相。当宰相时,有一位狂妄的书生叩马献上书状,批评李文靖公的缺点。 李文靖公谦虚地道谢:“等我回家后,再详细阅览!” 书生大怒,立即责骂李立靖公说:“你居大位而不能康济天下,又不退位让给别人,妨害贤能之士的仕途,你能不感到惭愧吗?” 李文靖公马上一再恭敬的说:“我屡次求请辞退,无奈皇上没有允许,所以我不敢走!” 李文靖公跟这位书生谈话,始终没有发脾气或忤逆的意思。 薛文清公曾经说:“辱这一个字最难忍受。自古以来,有许多豪杰之士多败在这里!” 清朝大理寺卿、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王昶也曾经告诫儿子说:“别人抨击我们,我们应当退而反省自身。如果我们自己有可被攻击的行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