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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丹如 发表于 2010-07-09 09:58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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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渴”。 从老井村回来已经有三个星期了,这种“渴”的感觉随着气温的升高越来越让人焦躁,几位村民托我打听询问的事情依旧毫无着落,想着那些待交的学费、待治的病情和被贫困掏空了的眼睛,我的心真像是沉到了干涸的井底,不由就想起了电影《老井》开场不久后,女主人公巧英喊出的一句怨骂:老祖宗瞎了眼,把村子安在这儿! 真的,为什么老井村的先民们要把村子安在这里呢?是为了躲避战祸?还是为了苦行修道?又或者是被逼无奈,罚做成了这片苦地上的流放者,让后世子孙千百年绵延着这份苦役? 老井村,你让我的眼睛成了潮湿的井。 151个干窟窿 老井村原本不叫“老井”。 2005年前,老井村的名字还是“石玉峧”。“石玉峧”这三个字很有点武侠味,颇像是金庸笔下的某个豪杰。然而这个豪杰命运多舛,不知何故竟然让自己困顿在了莽莽太行深处。以前,这里环境恶劣,交通闭塞,尤以缺水名闻乡里,“出山靠爬,吃水靠天”,祖祖辈辈为水熬白了头、愁断了肠,寻水吃成了全村人生活中的头等大事。 “天下雨雪就像是过年。”70多岁的村......
司马丹如 发表于 2010-07-09 09:57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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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石家庄非彼石家庄。 彼石家庄蹲踞太行之外,虽得名不过500年,却因近代铁路的开通而成“天下第一庄”。 此石家庄藏卧太行之内,虽建村历时疑有3000余年,却因山环盘绕,交通闭塞,空抱悠悠古意、历历传说,避世幽居,鲜为人识。 若不是去年此时,一篇名为《阏与之战》的文章,揭示出一段古代战争中被忽略的精妙;若不是该文作者赵世芳点出“狭路相逢勇者胜”的典故出处,就印证在石家庄村的古迹赵奢垒上;若不是整个石家庄的村民为这篇文章所点醒,力图革新,发展旅游……也许我们就和这个村庄,和这里许许多多的新老故事擦肩而过了。 5月中旬,在当地几位朋友的带领下,我们手持去年6月18日的晋中日报·文化周刊(曾全文转载过赵世芳的《阏与之战》和程步先生的《阏与之战 被忽略的精妙》),按“文”索骥,驱车前往历史上这场战役的发生地,今日和顺的石家庄。 闻讯在村口处坐等我们的,是一位身材宽稳,面相憨实的中年汉子,他叫乔海瑞,是石家庄的村委主任,看我们一行人下了车,他才施施然从一块大青石上立起身来。据和顺文联的朋友赵世明讲,就是这个看起来本分到家的庄稼汉,去年夏天,在河......
司马丹如 发表于 2010-07-09 09:46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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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道108由北到南从晋中市开发区贯纵而下,在国道环城路段的西侧,有一个名为北六堡的村庄。这是一个建村至少已经有3000年历史的古村,也是一个拥有3000多口人的大村。多少年来,该村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闻名一方,在远近的四乡五坊内被人所津津乐道。这个人,叫贾继英,这件事,是腊月初八抬冰山的独特民俗。 北六堡出了个贾继英
100多年前的中国金融界,曾经流传这样一句话:500年必有王者兴,1000年没有贾继英。这个独特的人物,“乔家大院”的第三代掌门级大掌柜,当年就是从北六堡村出发的。 在北六堡,贾家本是个外来户,贾继英的父亲贾文明举家从榆次郝家沟迁居而来,落户不久即生下了贾继英。贾继英年长后,进入了祁县乔家的“大德恒”票号做学徒,因为精明干练、有胆有识、善于应对,遂被掌柜提拔为“跑街”(商号叫“跑外的”),常驻太原,社会交往日广,在省城太原逐渐有了声望。 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慈禧太后、光绪皇帝等仓皇出走,一行经徐沟到祁县时,行宫......
司马丹如 发表于 2010-07-09 09:35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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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阳的“爱社”是一个谜! 这道谜题生长在寿阳境内一个名为“平头”的村落。“平头”的名谓太普通、太简单了,真是平实得毫无起伏、不见波澜,如果不是因为拥有这独树一帜的“爱社”;不是因为这里有一群人能跳出这在北方土地上罕见的傩舞(傩(nuó)舞,俗称“鬼戏”、“耍鬼”或“跳鬼脸”,渊源于上古氏族社会中的图腾信仰,是一种古老的驱鬼逐疫的风俗);如果不是此地竟深埋着中华文明的一截DNA片段,那么,当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平头”这个点时,应该不会做任何停留。 可一切都不一样了。一付古老的面具从这里浮身显形,像是开裂的土地中蹦出的神灵,他身形一扭,双目一睁,貌似狰狞,却粗拙的生鲜可爱,让我心头一紧,神思摇荡,目不移形,彷佛魂魄出窍不能自敛,他是在哪个梦境中搏杀、嘶吼、奔突、跳荡过的呢?恍惚间,八千里路云和月,时空交叠成一团浓雾,疑是混沌初开,天地蛮荒了。 驱车前往平头村的那个上午,一场薄雪刚过,车子在太行余脉的沟梁间迂回盘绕,躲过那些泥泞的坑洼,绕过那些盘曲的土梁,星星点点的村落一个个甩在了身后,正觉道路越来越难行时,前面为我们引路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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