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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3-14 13:38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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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根据夜凉如水群聊天记录整理: 1.有了。(女) 2.前列腺发炎需住院待观察治疗,关系到子孙十八代啊。(男) 3.陪妻做试管婴儿。 4.陪女朋友打胎 5.陪女朋友过情人节,一过就工作给过没了。 6.醍醐灌顶,进寺院进修了。 7.春困来袭,没精神上班。 8.大雾来袭 找不到上班的路。 9.补处男膜,要补十八张,任务艰巨,不能上班了。 10.培养巨作,和作家体验生活了 11.食堂饭菜太难吃,吃不饱就没有工作动力 12.厕所太臭了,太臭了就尿不出来,尿不出来,憋得慌哪有心情上班啊 13.领导长得太丑 14.公司无帅哥,影响上班心情,故辞职 15. 不想做男人了,想变性 16.老板娘不漂亮 没有动力上班 17.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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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2-26 23:54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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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房东骂了。 放洗澡水的时候,因为水流小,煤气熄得快,点起来碰碰得响。 他的声音有点恶声恶气,这样打会坏的啊,你不会把水泵开起来啊。 我以前在老宿舍都是这样打的,没坏过。 但是我不想解释,也不能解释,因为他是房东,我是寄居者。 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憋屈,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掉。 几曾何时,我又变得这么脆弱。 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别轻易掉泪。 更别在别人的面前哭。 要学会快乐,要懂得微笑,要学会珍惜,别过于任性。 可是,原来所有的东西并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样。 现实是把利刃,能把一切挥割得七零八落,干干净净。 可以在瞬间渣也不留下。 其实,我一点不坚强,其实,对任何东西,我都没有信心去坚持。 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什么,我很难受,却没有一个能够让我任性哭泣的地方。 哭也哭得那么压抑,不敢发出声音。 除了在这里病呻下,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做。 野地里风吹得凶,无视于人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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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2-24 12:31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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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发现,近乎有一个月没来更新博客了。如果我还活着,但没来更新的话,那一定是,我无病可呻,感谢上苍,心情晴朗。 2.头发卷得太爆炸了,爆得像梅超风倒也罢了,偏偏还像梅超风还被雷轰了,结果俺又把它给洗直了。真是瞎折腾,直了后,又发现爆一点省事省心,俺在纳闷,是不是又把它给烫回来?现在感觉头发弄得越来越难看了,哟。 3.大年三十回了家,在家呆了两天,外甥女小意还是那样可爱,侄儿阿泽还是那样爱玩,俩人都有可爱死人的小米窝,这可是倪家祖传的,俺也有的嘿嘿,只是不轻易露罢了。阿泽睡觉爱打小呼噜,整天嘴巴停不住,我都管他叫小呼噜与大胃王。 4.初一在家甚无聊,刚好家里人都出去玩了,初中老同学电话过来说在开同学会,于是便去了,少年时期在班里我基本不说话的,现在,还是保持沉默。因为很多同学根本都想不起样子想不起名字也对不了号了,平时也都没联系了。沉默就好。仿佛那些岁月没有变过,唯独我们都老了。 5.初二被某人拉去泰顺看廊桥,结果,开过了头,在泰顺市区里转悠着,大过年的,都找不到吃的,一看到有一家面馆开着,我们就拼命冲过去,弄了碗面条下肚。总算解决了温饱问题。后来去了永庆桥与北涧桥,前者很旧,孤零零地位于村子里,后者傍水依古树而立,一溜的游客与衍生出来的旅馆、餐厅与卖土产品的小贩。同样的古桥,咋命运相差这么大捏。 很久之前就想去看廊桥,就一直没去成,现在总算是了了心愿。希望不遗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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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1-28 16:53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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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有写2009年的欲望,对于一个曾经写字为生,而现在却越来越不想提笔,一个习惯过去了就再也不想提的懒散女人来说,况且,这一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稍微理一下思绪,原来,这一年,对于我个人而言,是一个很大的转折点,一心指望着化茧为蝶,却一不小心基因突变,就成了灰不溜湫的蛾,但是,我想我还是自我安慰地庆幸下,我能成蛾,而不是臭虫。
这一年的上半年,我依然过着爬字为生,足不出户的宅女生活,日子简单得简直他妈的像是全世界只有老子一个人,有时无聊的时候闻着自己的尿液,嗯,挺香的。《亡魂花》的完稿,令我又一次感觉把自己给掏空了,掏空的感觉很寂寞,很无聊,像任何一个发情期的女人,于是,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来,转移这种空虚。
朋友在某个商场开了一家店,令我灵感突发,我为何不开家自己喜欢的店呢,况且那里的租金不算贵,人气差了点,但比较清静,我不喜欢杂闹的地方,于是,便有了我的“丽江情结”,除了藏饰,还有尼泊尔,泰国,印度等民族首饰,衣裙很漂亮。但毕竟是小群体爱好的东西,生意是不热也不淡,保保店租可以,钱却没赚上,有点纳闷。
原来是把店当办公室,依旧写东西,却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写字的欲望了,可能是我老了,再也没有激情没有灵感了。手头的新长篇,写了个近一年,都没写完。或者,是我彻底堕落了,以为有了这个店,就可以有理由再不用写字了。我想,我怎么努力,也买不起房子了,还不如不努力。我想,我总是被现实给打败了。
2009还有个很重要的事,就是完成了川藏梦,在10月末把藏区给去了,虽然,老子在那里因高原反应难受得七荤八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是,新都桥的色拉草原,稻城的红草地与胡杨树,亚丁的三大雪山,很美,很值得。当然,也忘不了新都桥夜宿藏民舍,那几张藏图腾的床,也忘不了在有着“世界高城”之称的海拨4014米的理塘县,睡着那张木板烂得差不多的床上,头痛得整夜无法睡觉,那种感觉,跟死亡真近。
而在那里没得重感冒,回来后却大感了一次,变成了鼻炎,弄得老子现在活着就像是为了擤鼻涕,斯文全无,苍天啊。整整三个多月了,从2009年,贯穿到2010。
好吧,别说我没志气,在新的一年,我想我活着终于有目标有理想了:为了继续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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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1-19 18:15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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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最烦头发。 他爷爷的每天早上洗头,吹个老半天都吹不干,这也罢了,早上洗了头第二天一准湿得要命。耷在脑袋上,整个人都感觉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心情也跟着很压抑,有两天不洗头就受不了,无论如何,我把心情压抑的原因全归咎于该死的头发。 啥招都用了,包括用肥皂洗发,但,前几次管用,后来更是湿得要命,又贴又垂,让我心烦。今天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想去卷了发,这样可能蓬松一点,最好像一把稻草,越干越好。于是便直奔理发店,洗头,修发,烫发,在那里整整折腾了五个小时。镜子里一瞧,鸭差点认不出自己了。如果听店里的小青年们不停地怂恿下再染的话估计真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好吧,就这样吧,如果心情不跟这该死的南方天气一样湿答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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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1-15 18:50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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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整理衣物的时候,发现那些白裙已发黄。青春,已锈迹斑斑。 2.前宿舍的隔壁男人。来租其中一个房间时,见过一次,现在根本想不起他的样子。虽然抬头低头会遇到,但没想到要去看一个人。只记得他在不停地打电话,不间断的地打电话,好象他活着就是为了打电话。而我活着,却不知为了什么。 3.又搬了次家,零零碎碎的东西,大箱小箱,搞不清自己会有这么多的东西,还有些没用得着的东西都运回家,现在的宿舍比较小,每搬一次,都会给家里制造一堆垃圾。现在跟房东同楼,可能住的时间也不会久。新的一年,可能更漂泊迷茫。多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书房,并养着一些植物。命运喜欢弄人。 4.还是想起了那盆被我晾在阳台的吊兰,并带上了它。随我流离的生物,只有它坚强地活着,虽然那营养不良青黄不接的样子,跟七八年前没一点进展,并且盆子全裂了,但它终究还是活着的,陪了我这么多年。谢谢某人送的新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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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10-01-02 23:35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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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夜路回来,总会习惯地看看天空。 天空总是有那么一轮月亮。 那么圆,那么亮,却那么苦,又那么凉。 所有的欢歌片语,其实不过是短暂的欢颜 跟朋友唱歌,突然觉得没心情,独自撤退 有时候,发现自己连玩的心情都没有了 总是看着这个世界 歌舞升平灯红酒绿,与我何关 感觉自己内心越来越累 可能是漂泊得太久的缘故 然后发现自己对任何东西都失去了信念 包括自己一直喜欢的一些东西甚至包括文字 原来自己是越活越颓废 越来越想安静地生活 想在夜半醒来的时候不再害怕,没有身在何处的恍惚感 想给自己一处永恒的停靠站 如此简单的想法 却发现,现世安稳很遥远 只是想想,想想而已,没有向往,只有想法 夜深,听许巍在唱: 天空如此美,却不知何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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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2-27 12:30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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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终了。 前几天翻开这两年的发稿记录,08每个月都会上几个稿。而09年,一年合起来竟然也也只有几个。 恍然扪心自问,这一年,我究竟在干什么,原来不是在群里扯淡,就是在根据地。 还有多少时间用来写东西,也静不下心来写。 昨天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把水群给转让掉了,让小微暂为管理。 自己也退了出来,想进随时进。让自己心静下也好。 是的,应该好好反思自己越活越失败的原因。 五年的水群,五年的光阴,陪我度过五年的寂寞时光,但也耗费了我太多的时间。 五年,弹指而已。 人生,还有多少个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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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2-20 23:57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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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很冷。其实每个冬天都是冷的。但,过去的,总是会忘记的。 就如某些痛苦,总有一天,会淡的。 一旦出门。帽子。围巾。大衣。手套。能戴上的都戴上了。 人虚幻了,渺小了。藏在里面,像不见了。 在寒冷面前,每个人都为自己攒着温暖。哪怕只是一点点。 在某些温暖面前,我迷茫。找不到方向,也看不清自己。 买了条新被,终于把一条盖了很多年,随我搬家流转的旧被换了。 因为,它已经不能给我足够的温暖。 前段时间老妈也拿了条新被给我,现在,两条新被,一个人,也足以过冬吧。 过段时间,还是要搬家,却不知要搬到哪里。 世界这么大,却没有我的栖身之地。 悲。 不想去想这个问题,怕自己会崩溃。 租期满的那两天再说。 是的,我看不到未来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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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2-19 11:07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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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坏生了个小子,唉,不知二十年后,谁家的姑娘要被这个小狼崽糟蹋了。希望小坏尽快恢复身体。 2.众里觅它千百度,发现最适合自己的洗衣膏竟然是肥皂,他妈决定把家里五六瓶洗发水都给处理了。而自从用了肥皂后,发现自己越来越生好了,跟梅超风一样生好。 3.上个周末两天跟乐清作协一行26人,去了台州的大陈岛,体验了下军营生涯,发现兵哥哥们真寂寞啊,连军营里的狗狗和坛子里的狗尾巴草都是雄的,叫他们怎么不寂寞啊。关于大陈岛的故事挺多,大巴司机自襁褓来到这里,在岛上土生土长,整一个活化石,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甲午岩那块石头长得挺有几分姿色。 4.一帮抖货在根据地。 A.我边吃河螺边唠叨:他妈初吻给河螺了。小微说,你他妈还有初吻啊。 B.兰兰说,水湄,从背后看,你好漂亮。我瞪眼看她,她说,转到前面更漂亮。我满足地嗯了声,今年这一年的管理员你都当稳了。兰兰开心地嘴巴还没合上,小微冒了句:今年不就几天了嘛。 C.菜子问鸡江,圣诞节抽奖可以作弊么?鸡江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作一次吧。鸡江还是摇头,最后菜子说,别那,作一次那作一次吧。 我把话简要总结了下,转给了兰兰:菜子求鸡江,做一次那,做一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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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2-10 23:07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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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与小微闲逛,逛到根据地,喝了杯开水,又逛了出来。 自从打了耳洞后,就拒绝一切FB了,谁叫我都不出去,小微都说我养月子一样地养耳洞。我其实有时候是想很安静地呆着,况且,耳朵还经常出状况。 走着聊着,发现对生活越来越没盼头,不知我们要的是什么。已经不想提未来两字,那么对于以后吧,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心里很茫然,已经没有一点激情。 俩人感叹他妈的一年又要过去了,我对小微说,你看,老子还看起来这么青春这么可爱像个这个年纪的女人么?小微笑骂我不要脸。 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是个孩子,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这么说不知道有没有更多的人骂我不要脸。事实上,顶着一张已不是十分年轻的脸说自己还是个孩子,确实有几分不要脸,但是,有的人内心永远是个孩子。缺乏安全感内心流离的孩子。 房租也快要到期了,换了地方又是一年,真的烦厌了搬家,苍天,何时有个地方让老子可以现世安稳啊。哪怕是小居室。逼心的房价啊。 恍然间,小花也刚成了孩子的妈,小坏,也快要生了,这几天要临产了,小坏怀得很辛苦毕竟这么大龄了,希望她能顺产。她们都进入了正常的生活轨道,而有的人似乎永远都在游荡着,像一个幽灵。 虽然那段心情最灰暗的的日子已经过去,但是,我的人生却没有很强的曙光。对任何东西我都已经没有足够坚定的信念了。好吧,让我依然像一个孩子般有一点点企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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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2-05 22:12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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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耳环,女人们戴起来都非常漂亮,我看着看着终于按捺不住了,一定要在自己耳朵上戳两洞,我这样的懒女人也被诱惑了,真不容易啊。今天买了全套工具,让便给我打洞,便在新疆长大,算半个新疆姑娘,耳朵上有好几个洞,关于这个,多少有点经验。 耳枪,耳钉,酒精,棉花,药膏,俺全部把它们给搞定。第一个洞是左耳,碰得一声,有点痛,还好,不像有的人说得那么疼痛,右边打的时候,居然枪拿不出来,拉也拉不下,耳钉弹挂在耳朵上,不能脱落,便脸都吓白了,我也心里琢磨,难道俺要打110报警?难道俺要一辈子耳朵上挂把枪当耳环?这也太牛逼哄哄了吧。 便说你别急,拿着先,我拿摄子什么的。在动的过程中枪还是与耳钉脱离了,虽然折腾得有点痛,但整体上还好,没想像中那么可怕。怎么说,老子的处女洞就这么给便儿破了,便说,你也是我的处,彼此彼此。 他娘娘的,原来她也是第一次帮人家打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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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1-25 21:21 | | 星期三(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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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么样美丽的肉体,最终只剩下坚硬的头颅。 不管什么样动听的话语,最终如粉末般飘散 越希望,越自取灭亡 我把自己沉默成一个伤口,等着一切散场 那一天 我再也流不出眼泪 那一天 我再也不用管自己抑郁还是快乐 那一天 我会举起一个插满鲜花的花圈 献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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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1-15 21:33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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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水湄伊人《亡魂花》 郑辉 金融海啸时期,红极一时的职场小说渐渐呈颓败迹象,悬疑小说的图书市场稍有回温。伴随东野圭吾、岛田庄司等国外名家的著作在国内取得良好口碑以后,本土悬疑小说新锐力量涌现出诸多优秀的、潜质可佳的青年作家,譬如《亡魂花》的作者水湄伊人。 水湄伊人惊艳的作品,可谓国内悬疑惊悚小说界的异数,秉承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小说风格,开创了本土魔幻悬疑小说的崭新道路。综观国内外,近年来含有魔幻色彩的作品日益走俏,斯蒂芬·金、本利特·利特都是代表作家,还有斯蒂芬妮·梅尔的《暮光之城》、凯伦·诠斯的《五芒星咒》。 魔幻归来,水湄伊人的小说一如新星般的闪亮、抢眼,于国内悬疑惊悚小说界更是意义深重。 翻开这个小说,死神传说、邪教组织、吸血花、拥有四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废墟,古老的文化与未知的事物有着无止境的诱惑力,神秘的元素使得小说魅力倍增。从失意的青年作家迟子鸣抵达罗洋村以后,紧张感陡然激烈起来,小说的鬼魅之气开始蔓延着,理性的推理探索与亦真亦幻的魔幻色彩,把重重悬念推进一种唯美的境界,既揭开了历史的隐秘真相,也揭开了现代人的潜在本性,读来惊心动魄却又回肠荡气。 迟子鸣的失意、寻求自杀的心理状态,也是都市人病态心理的折射。工作压力、生活压力时刻折磨着每个都市人,我们害怕生,也害怕死亡。远离喧嚣都市,来到类似罗洋村这样的偏僻地带,是希望寻找心灵的释放,还是逃避现实的捷径?我们不得而知,生与死,往往就是一步的距离。 幸运的是,主人公不再一味的颓废、消极。 当可怕的死亡事件接二连三出现时,迟子鸣勇敢地挑起探索真相的责任,这是一位知识分子的社会良心,也是一位都市男子强烈好奇心的充分展现。的确,眼前这个年轻人,有过懦弱,有过胆怯,有过茫然,但也有过坚强、有过热情,他是一个栩栩如生、形象鲜明的小说角色。 刑警光明与小鲁的出现,让小说进了叙述的高潮,谜底一个个解开了,真相一个个令人震惊了,直到最后一刻,依然让人难以置信。 水湄伊人这个小说故事架构不庞大,不错综复杂,但是悬念却是一环紧扣一环,揪住阅读者的心脏。善恶是非交错纵横,直抵人性、情感与社会文化的软肋,通过一个小村的秘密,通过一个灵异的传说,我们看到了很多,也想到了很多。 也许,这就是作者希望带给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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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伊人1 发表于 2009-11-07 18:57 | | 星期六(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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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回来后一直忙着擤鼻涕与长肉。 流感近两个星期了,到现在都没好,体重在飞飚,可能是最近都在吃宵夜的缘故,便便前体重达到43.85KG,便便后是43.70KG(总结是便重刚好三两哈哈),可惜他妈的肉全长大腿上了,再胖下去路都走不动了,娘的,老子要减肥。 最近都过得像猪,懒得要命,跟流感也有关系,可惜他妈的不是甲流,鼻涕流个没完,其它都正常,字也懒得写了,所以,人也越来越猪样了。而脑子里都是些关于毁灭的灰暗念头。 发几张稻城亚丁的照片交待下吧,看个大概就行,太复杂的不弄了,反正我的懒是出名的,俺这么懒能活到其实也不容易的,有几张想放上去的照片死活传不上去。认了,本爷最缺的就是耐心,玩这个老子永远输。风景很美,中国估计很难找到比那里更美的地方了。 声明:感兴趣可以去俺的新浪博里看,右边连接里有,照片发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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