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去了汕头。在这个雨季,出那么远的门实在是不应该。原本大概4个半小时的旅程,被拉长至接近七个小时。一大早出门,下午接近结束才到。和客户聊了聊,吃了饭。其实也没什么话,本身工作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多说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解决的。
昨天起来,又去客户那里小坐了一下。就决定返程回广州了。回去还要那么长时间。虽然这两天时间注定利用率不高,但全当作孤独的旅程吧。
冷冷的天气,天上密布灰色的云块,但空气还有种凛冽的凉,倒也清醒,没那么压抑。
仔细研究了汕头的地理位置,说实话,我还是挺喜欢这里的。也处在一个江的入海口,有深水港口,有岛,有山和岩石,粤东,潮汕,做饭也好吃,女人也比珠三角的漂亮、有味道。人们喜欢经商,透着精明能干和不懈怠。
回去路上,开头没有下雨。车顺着广汕高速疾驰。路边就是大海,灰色的大海,灰色的天,还有灰色的岩角和大石。一切显得冷峻而现实。不逼压,不感动,不盲目,一切都在那种冷而清醒地灰色中,静静无声,不抽噎,不呻吟,不说话。
我看着这个风景,心中异常的平静,感到异常的清醒。我在想自己的现实和理想,想现在这个职位的状况,想着自己内心需要的转变。想着人的追求,想着人世的无间道,想着无边的苦和无可名状的生的欢欣。想着自己坚持的一些东西的可笑与可贵,想着父母亲,想着一幕幕时光,想着很多人。
我在想,去杜绝寻找人生意义的念头可能才是真正的人生要义。这也许正是空的概念,有还无。没必要去求索,求索本身难道就是错的。
路很漫长,我睡一下,又醒,外面雨又下起来。风雨交加,这种路上,我心,冷而平静。

这两天听这个Mojave 3的Excuses for Travellers.那种感觉也蛮相似。虽然没有我的心情那么冷,但那种慵懒平静安然的情绪,比较符合心境吧。况且汕头之旅,我也算是travellers吧。
还要走吧。下次的旅程就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