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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 |
| 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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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健 编者按:法籍华裔作家高行健星期四(12月7日)在瑞典皇家科学院发表了题为《文学的理由》的演讲。此文对大陆正统文坛人士产生了一定冲击,引起官方文化部门的不满。以下是演讲全文: 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把我推上这讲坛,由种种机缘造成的这偶然,不妨称之为命运。上帝之有无且不去说,面对这不可知,我总心怀敬畏,虽然我一直自认是无神论者。 一个人不可能成为神,更别说替代上帝,由超人来主宰这个世界,只能把这世界搅得更乱,更加糟糕。尼采之后的那一个世纪,人为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最黑暗的纪录。形形色色的超人,号称人民的领袖、国家的元首、民族的统帅,不惜动用一切暴力手段造成的罪行,绝非是一个极端自恋的哲学家那一番疯话可以比拟的。我不想滥用这文学的讲坛去奢谈政治和历史,仅仅藉这个机会发出一个作家纯然个人的声音。 作家也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还更为敏感,而过于敏感的人也往往更为脆弱。一个作家不以人民的代言人或正义的化身说的话,那声音不能不微弱,然而,恰恰是这种个人的声音倒更...... |
|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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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钦佩自己的镇定,毫不犹豫的推翻了一次渴望已久的暧昧,这个决定是如此的艰难,即使撕心裂肺,但我依然无法回避。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包括同情。在这个凉意袭人的秋天,有很多灿烂的往事异彩纷呈,诉说着遥不可及的过往,又一次精心安排的设计,或者说游戏,蹩脚得一眼就看出了事物的本质,卑微如我,永远都不可能进入到你的美丽人生。我明白,我离你的世界终归太远,原本毫无理由的奢望。甚至幡然醒悟之后,我突然对两年多前的那段经历产生了致命的怀疑,那种不顾一些的执著有无必需,是否只出于一些想象中的图腾和缤纷,又为何要对高攀不起的现实置若罔闻。也许,我总是习惯于把事情想象得过于单纯和美好,傻傻的等待,让自己尊严丧尽,濒临沉沦。好在,拜你所赐,今天的自己要比过去更为坚强一些,能够在侮辱开始的时候,主动选择了理性。这是一次彻底的了结,可以体面地告慰自己的那些年轻,不能够把握风花雪月的日子,与委屈到了让自己感到心疼的陈年旧事最终分离。我对你的魅力曾经心驰神往,无比迷恋,对我们的相逢甘拜下风,但我们毕竟可以从此轻装上路,开始各自的征途。感谢命运的是,这一次,天高气爽,温暖的夕阳照耀着图书馆前方的领袖铜像,你没有让我再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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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如许,金秋帷幕盛开。在风起的日子,可以依稀感觉到一丝难得的凉意缭绕在早晚微风的叹息里、泛黄的草坪上面以及枯枝败叶的摇落之中,就像是那些鞭长莫及惟有默默等待命运垂青的漫长守候,曾经伫立在风中的一个人的坚持,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无所谓的执著。我想我能理解,多少笑靥如花的脸消逝在行走中。我们所赖以立足的一隅总是世事离奇,而不断的变幻。总有一些事物,要注定提前而离去,迫不及待地等待重生的可能或凤凰涅槃的奇迹。也像曾经自以为经久不息的时光,要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滴,或者一分一秒,最终在自己的身边一五一十无可挽回地演变成为了遥不可及的过往,开始逐渐地迷离和淡忘,命运后的滚滚烟尘。感叹斯人已去,在这个时候,会为彼此委屈到心疼,又一次各自承担了黯然的面对,远处的烟霞落幕和那些林林总总无比清凉的光。所幸我们还在,也许美好就在。怀念很多忙忙碌碌的夜晚和清晨,梦醒后的幸福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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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国佳人(湘潭大学) 一晃眼,我离开你已有三年。在我不自觉地捕捉些许有关你的消息时,恍然觉得你仍然在跟前,好似从来未分别。在昨晚的梦里,我又从图书馆落满灰尘的旧书架间窥到了你。你祥和沉静,仿佛兰州夏天穿过树荫的凉风,舒适怡人。 理科楼后庭的牡丹早已谢了吧!好事的蝶儿,蜂儿在绿肥红瘦中嬉戏,惊扰了老槐树的梦,新抽出的嫩黄芽儿挂在湛蓝的天底下。记得你捧出一串白槐花,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吞下,喉咙里流淌着甜蜜,呼吐着槐花的清香。我凝望站在田家炳五楼走廊的你。你微笑着向我招手,告诉我青年教师公寓彩绘雕栏下南来的燕子在筑巢。它们衔着散落在林荫道上的草屑,轻捷地划过东操场上空,给徜徉于此的人们寄来春天的问候。 你痴痴仰卧在操场中央草坪上,极目处,绵延的土山泛着一层淡绿。倒与近处体育馆琉璃红屋顶相得益彰。我跑过去躺倒在你身边,告诉你最喜欢初夏傍晚雷阵雨过后挂在西天的一道虹。那是不同寻常的景色,如同一架天梯,一头连着凡界,一头通向仙境。 突然的惊叫,流连草坪的你拽住我狂奔,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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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卡书架 陈映真与彼岸的“革命”张重岗 关于华裔美国文学研究的思考吴冰 海外华文文学在中国学界的兴起及其意义饶芃子 华文文学研究三十年陈辽 胡续冬的诗歌:戏谑狂欢与现实关怀苏奎 杜涯的创作心态及身份意识赵黎波 自裁翅膀的蝴蝶李文钢 昌耀旧作跨年代改写之解读王清学/燎原 重识鲁迅“剽窃”流言中的人证与书证问题符杰祥 鲁迅对鹤见祐辅《思想·山水·人物》的翻译王彬彬 鲁迅对30年代自由主义文学的评价问题秦弓 鲁迅杂文的新闻面孔朱秀清 十字路口的徘徊徐阿兵 从《收获》五十周年纪念刊看《收获》的危机刘晓南 读者的分化与延安文学的转型韩晓芹 1950年代的鸳蝴文学出版张均 “80后”之后:“90后”不会产生帅泽兵/邵宁宁 新媒体时代的“80后”文学江冰 文化视野中的“80后”文学反思田忠辉 诺贝尔文学奖和中国当代文学黄发有 2007:“底层文学”的理论与实践李云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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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台湾原住民女作家的身分认同:矛盾与抉择的呈现周翔 殖民历史的叙述方法与文化政治赵京华 飞翔:修辞与意义杨小滨 论林徽因、沈从文的诗陆耀东 论30年代林庚诗作的中晚唐风调陆红颖 日本文学知识与鲁迅对文学“关系”的言说方长安 “鬼气”与“鬼趣”肖向明 鲁迅与历史刘宏志 论语境对恶搞文本意义的生成与制约陈长松 20世纪90年代中国文学流变管窥刘智跃 文学制度现代化的探索范国英/李欧 《红岩》的“阅读生产”和“《红岩》热”的生成钱振文 贴近与契合中创造的奇观杨兹举 抗战文学研究的概况与问题秦弓 小众化是当代文学的出路吗张丽军 “红色经典”:虚假的命名?刘勇 文坛权力之争,孰是孰非?詹玲 不可复制的小资传记逸鸿 看,那些有尊严的文字张宗刚 文学创作的深度异化王兆胜 “花童”与“麦当娜”万杰 正视文学与乡村间的“坚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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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羊城晚报》2009年6月15日,(B4)。 集市上人很多。闲逛了一圈下来后,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中意的。倒是一不小心,踩到了几坨狗屎,弄脏了新买的皮鞋。这种意义上的运气不要也罢,这样一想,他的火气就高涨了起来。他很不友善地拨开了几个走在前面的小孩,踢到了几个泥腿子的脚后跟,想要加快速度,早点回到旅社收拾东西。如果顺利的话,应当可以赶上去县城的班车。乡下的原生态除了几亩水田,一些耕牛,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他一边走一边这样想。 喧哗声就是这时候传过来的。他犹豫了一阵,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回过头来。刚才路过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围在当中的是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男的年长一些,约莫三十来岁,洋里洋气,新潮打扮;女的年轻一些,身材高挑,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他很兴奋地想,莫不是桃色争端吧,乡下也时兴这个?他露出了一抹鄙夷的表情。这种奇观可不能错过,他想了又想,弯腰曲背,左钻右拐,到底还是让他突破了重重的围困,进入到了圆圈的最里层。 他很快就从那对男女的争吵和旁人的介绍中得到了事情的部分真相。原来是那名男子捡到了一个钱包,刚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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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迫加快脚步 在人潮汹涌的水中 发现轻轨像一条河 承载了有关抵达的梦想 一座城市的漂流 潮涨潮落,周而复始 河流的两岸是葱郁的森林 生长着与日俱增的砖快 水泥、岩土和钢管, 遵循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 透过高架线的隔音屏板 看遮天蔽日的风景 覆盖人们的睡意 春夏秋冬的所有早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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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湖南人心气特别高,喜欢冒尖出头:执政有毛泽东和胡耀邦,治国有刘少奇,打仗有彭德怀,抓经济有朱镕基,绘画有齐白石,编剧有田汉,作曲有谭盾,创作小说有丁玲、沈从文和韩少功,研究杂交水稻有袁隆平,唱民歌有李谷一和宋祖英,跳水有熊倪,体操有陆莉、刘璇和李小双,举重有占旭刚,打羽毛球有唐九红和龚智超……这些现、当代英雄的事迹可谓有口皆碑,家喻户晓。倘若我们飞跑的好奇心不肯就此止步,还要往历史的纵深处再仔细瞧一瞧,肯定会更加吃惊,因为赫然在目的是这样一行文字—— “半部中国近代史由湘人写就。” 以上的说法由来已久,其中容或有些水分,但它跟晚清盛传的那句“中兴将相,什九湖湘”一样绝非故意夸张。晚清七十年间(1840——1911),湖南涌现出来的人才,论质论量,江、浙、粤三地必须集合全力方可抗衡。数百上千位卓然命世的雄杰在政治、军事、教育、文学、艺术、宗教等多方面成为近代中国的“火车头”。他们同赴时艰,共纾国难,从未有过畏葸和退缩。蔡元培曾在《论湖南的人才》一文中写道:“湖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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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天鹰教钻研级弟子王小虎在即将出师时,遇到了习武之人众多而饭碗少的难题。而武林各大门派,重理论而轻实践,正为招收各级弟子的资质而勾心斗角。王小虎受朋友所托,在两位师兄的协助下,意欲暗杀中原镖局的前总镖师郭德贵。却受到了师妹金丝雀的阻挠。金丝雀因为爱他而不希望他冒险。但王小虎以重然诺为由,仍然一意孤行。最后却因为师父吴大果和郭德贵的一席谈话,郭德贵身上寄托了两位贫苦师弟的求职之路的全部希望,而断然中止了暗杀的图谋。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王小虎等三人遭到了中原镖局的追杀。最后,在踏雪山庄庄主云中逸的帮助下,王小虎踏上了寻找金丝雀的旅途。本文假借武侠而直指当下,切入了大学生就业难的问题。掩卷沉思,令人动容。 [小说关键字]: 天鹰教;王小虎;求职;暗杀
第一节
天鹰教召开海内轻功过招大会的第六天,二十七岁的王小虎正无精打采的行走在四月滂沱的雨水里。本来,如果不下雨,参加此次过招大会的各路武林高手就可以在本教轻功堂的预定安排下,去附近的露天胜地花满园参观游览,欣赏满园春色,环肥燕瘦。毫无疑问,作为轻功堂的钻研级弟子,长老吴大果的嫡系亲信,大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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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高中的同学聊天。他很郁闷,告诉我说,想不到他喜欢的美女主播居然是陈绍基的情妇。他说他很愤怒,这个社会太肮脏了。我说这很正常,有什么愤怒的。他说,这还正常?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愤青么?我说拜托,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了,就不要说了好不好?他说,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大啊,你以前的雄心理想哪里去了? 我没有回答。我也在问我自己。以前的雄心壮志都哪里去了?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总认为自己很重要,有热血和良知。当然遭遇了他人的冷嘲热讽,有人说我对这个社会不满,是源于自己的家境贫穷。这让我很无语。我明明说的是民主制度的缺失对整个民族的伤害,我总认为,非民主的,即非法的,不道德的。但我没有反驳。很清高的那种,不屑于和别人辩论。我那时在日记本上写过这么一句,我们不怕死,只要我们能够为中国而死,我们也渴望活着,只要我们能够为中国活着。那个时候,共产主义教育在我身上是很成功的。你完全要相信,如果那时给我一个机会,我会为我的信仰献出生命。这当然很幼稚,但年轻的时候,谁又敢说自己不幼稚呢?现在当然是不会了。前几天去上海的多伦路,见到了张国焘的公馆。我们都说,要是给我这么一个别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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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不是很想谈这个问题。但是一连有很多天,很多人都找我谈,我能安慰的尽量安慰。碰到这种社会,如此形势,发一点牢骚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有一些人,让我不知道说一些什么才好。上周,有个小伙,罗罗嗦嗦,先是抱怨工作不好找啊,接着又是研究生有没有必要念啊?让我不胜其烦。我说,你想念就去念,不想念就去找工作。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私下里,要按照我的意见,一个破师大,还很可能是自费,真不如花那钱去红灯区快活几天。这有点过分了,赶紧打住。另有一人,都研二了,应当说是成熟了吧,惊慌得不得了,连声哀叹,说是就业形势不好,我们该怎么办?抱怨国家政策不好,招这么多的人。我实在不好当面对他说,这国家又没有强迫你念硕士。大家都想念,就都去念吧。这些还都罢了。有一个师大的,我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一面都没有见过,说是要来上海,要我帮他安排一个歇脚的地方,顺便帮他搜集一下哪个公司要人。我说我很惭愧,是无能为力啊。这是实话。我现在只知道上海租房,三个月起,每月至少一千,旅馆单间一天至少一百。我一个月收入也才八九百呢,什么时候我们的交情达到了必须为你倾其所有的地步了?他一下子火了,他说好歹我们也是校友,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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