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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还没有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 |
| 2010-1-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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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中短篇小说集) 作者: 帅泽兵 出版社:十月文艺出版社 ISBN:9787530210093 出版日期:2009 年12月 开本:16开 页码:190 所属分类:小说

[内容提要]本书是青年作家帅泽兵的第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汇集了迄今为止他在摩登上海所创作的主要作品。《收养》叙述的是一个标准式的中国农民被人所收养并收养别人的人生旅程,主人公在生活中所经历的喜怒哀乐清晰地表明了这样的一种生存悖论:命运就像是循环不息的圆,看似到达了终点的时候实际上却往往无可避免的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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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蔼深重,夜微凉,遥望万家灯火。怅惘中往事烟幕,宛若晚霞净消。疏影凝霜,长街踌躇,伊人在远方。两情如是,暂且各随风飏。 又见妩媚倾城,香软十里,天涯归无路。上海滩浓烟欲望,一片盛世危象。命运悲欢,人生离散,高处不胜寒。万物变幻,唯有光阴流转。 注:2009年11月26日写于彰武路100号6号楼2316室。是夜决定逃离大计,开始撰写简历,南北辗转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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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梁文道 原载:《南方周末》2009年10月15日 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35900 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你看那些学生,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至于老师,不是不好,只不过研究多用英文出版,而且以论文为主,书店很难见得着,不像大陆学者,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威风得不得了。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了,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学术沙龙?那是什么东西呀?没听过! 直到近几年在大陆跑多了,见过不少名牌学府的另一面,听过不少著名“大师”的笑话,了解到整个高等教育界的运作方式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香港的大学也不算太差。 你看,英国《泰晤士报》公布全球大学排行榜,香港有3家进了前50呢。可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我的母校──香港中文大学的前校长高锟,刚拿了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这难道不是很威风吗?但坦白讲,当年我念书的时候可不以为他有这么厉害;相反地,我们一帮学生甚至认为他只不...... |
| 2009-12-12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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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个这样的帖子,不是为了哗众取宠。年纪大了,至少可以说是老大不小,已经没有了这种无聊的嗜好。言归正传。因为新浪网弄了一个谁最有希望进入211工程的评选,承蒙有些人看得起,我本科时候的母校西北师大赫然名列其中。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她所得到的票数也最少。所以,今天下午,我刚打开QQ,就收到了四五条关于为母校投上一票的信息,比今年春天的幼女案还要火爆,让我着实百思不得其解。 在这里,我只能说,不好意思,你们找错了对象。我知道很多校友有这么一个夙愿,但我并不是其中之一。我的理由如下:第一,在目前的高等教育体制下,甭管你在网络上多么闹腾,都影响不了领导的想法和决策。也就是说,母校的得票数多也好,少也好,与能不能进这个劳什子的工程丝毫无关。票数再多,人气再旺,你也是白投。比方说,人家宁夏大学,西藏大学,青海大学,不都是没有经过网络的程序而进入了该工程吗?第二,有人会说,这几所学校情况特殊,那是国家政策导向的结果。很好,那我们换一句话说,人家清华大学,北京大学,或者复旦,中山,武大,南开诸校,一旦扬言退出211,这个工程就将彻底崩溃。我的意思是说,一所学校之所以立校的关键在...... |
| 2009-11-17 星期二(Tu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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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行健 编者按:法籍华裔作家高行健星期四(12月7日)在瑞典皇家科学院发表了题为《文学的理由》的演讲。此文对大陆正统文坛人士产生了一定冲击,引起官方文化部门的不满。以下是演讲全文: 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把我推上这讲坛,由种种机缘造成的这偶然,不妨称之为命运。上帝之有无且不去说,面对这不可知,我总心怀敬畏,虽然我一直自认是无神论者。 一个人不可能成为神,更别说替代上帝,由超人来主宰这个世界,只能把这世界搅得更乱,更加糟糕。尼采之后的那一个世纪,人为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最黑暗的纪录。形形色色的超人,号称人民的领袖、国家的元首、民族的统帅,不惜动用一切暴力手段造成的罪行,绝非是一个极端自恋的哲学家那一番疯话可以比拟的。我不想滥用这文学的讲坛去奢谈政治和历史,仅仅藉这个机会发出一个作家纯然个人的声音。 作家也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还更为敏感,而过于敏感的人也往往更为脆弱。一个作家不以人民的代言人或正义的化身说的话,那声音不能不微弱,然而,恰恰是这种个人的声音倒更...... |
| 2009-10-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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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钦佩自己的镇定,毫不犹豫的推翻了一次渴望已久的暧昧,这个决定是如此的艰难,即使撕心裂肺,但我依然无法回避。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包括同情。在这个凉意袭人的秋天,有很多灿烂的往事异彩纷呈,诉说着遥不可及的过往,又一次精心安排的设计,或者说游戏,蹩脚得一眼就看出了事物的本质,卑微如我,永远都不可能进入到你的美丽人生。我明白,我离你的世界终归太远,原本毫无理由的奢望。甚至幡然醒悟之后,我突然对两年多前的那段经历产生了致命的怀疑,那种不顾一些的执著有无必需,是否只出于一些想象中的图腾和缤纷,又为何要对高攀不起的现实置若罔闻。也许,我总是习惯于把事情想象得过于单纯和美好,傻傻的等待,让自己尊严丧尽,濒临沉沦。好在,拜你所赐,今天的自己要比过去更为坚强一些,能够在侮辱开始的时候,主动选择了理性。这是一次彻底的了结,可以体面地告慰自己的那些年轻,不能够把握风花雪月的日子,与委屈到了让自己感到心疼的陈年旧事最终分离。我对你的魅力曾经心驰神往,无比迷恋,对我们的相逢甘拜下风,但我们毕竟可以从此轻装上路,开始各自的征途。感谢命运的是,这一次,天高气爽,温暖的夕阳照耀着图书馆前方的领袖铜像,你没有让我再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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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如许,金秋帷幕盛开。在风起的日子,可以依稀感觉到一丝难得的凉意缭绕在早晚微风的叹息里、泛黄的草坪上面以及枯枝败叶的摇落之中,就像是那些鞭长莫及惟有默默等待命运垂青的漫长守候,曾经伫立在风中的一个人的坚持,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无所谓的执著。我想我能理解,多少笑靥如花的脸消逝在行走中。我们所赖以立足的一隅总是世事离奇,而不断的变幻。总有一些事物,要注定提前而离去,迫不及待地等待重生的可能或凤凰涅槃的奇迹。也像曾经自以为经久不息的时光,要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滴,或者一分一秒,最终在自己的身边一五一十无可挽回地演变成为了遥不可及的过往,开始逐渐地迷离和淡忘,命运后的滚滚烟尘。感叹斯人已去,在这个时候,会为彼此委屈到心疼,又一次各自承担了黯然的面对,远处的烟霞落幕和那些林林总总无比清凉的光。所幸我们还在,也许美好就在。怀念很多忙忙碌碌的夜晚和清晨,梦醒后的幸福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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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国佳人(湘潭大学) 一晃眼,我离开你已有三年。在我不自觉地捕捉些许有关你的消息时,恍然觉得你仍然在跟前,好似从来未分别。在昨晚的梦里,我又从图书馆落满灰尘的旧书架间窥到了你。你祥和沉静,仿佛兰州夏天穿过树荫的凉风,舒适怡人。 理科楼后庭的牡丹早已谢了吧!好事的蝶儿,蜂儿在绿肥红瘦中嬉戏,惊扰了老槐树的梦,新抽出的嫩黄芽儿挂在湛蓝的天底下。记得你捧出一串白槐花,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吞下,喉咙里流淌着甜蜜,呼吐着槐花的清香。我凝望站在田家炳五楼走廊的你。你微笑着向我招手,告诉我青年教师公寓彩绘雕栏下南来的燕子在筑巢。它们衔着散落在林荫道上的草屑,轻捷地划过东操场上空,给徜徉于此的人们寄来春天的问候。 你痴痴仰卧在操场中央草坪上,极目处,绵延的土山泛着一层淡绿。倒与近处体育馆琉璃红屋顶相得益彰。我跑过去躺倒在你身边,告诉你最喜欢初夏傍晚雷阵雨过后挂在西天的一道虹。那是不同寻常的景色,如同一架天梯,一头连着凡界,一头通向仙境。 突然的惊叫,流连草坪的你拽住我狂奔,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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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摘卡书架 陈映真与彼岸的“革命”张重岗 关于华裔美国文学研究的思考吴冰 海外华文文学在中国学界的兴起及其意义饶芃子 华文文学研究三十年陈辽 胡续冬的诗歌:戏谑狂欢与现实关怀苏奎 杜涯的创作心态及身份意识赵黎波 自裁翅膀的蝴蝶李文钢 昌耀旧作跨年代改写之解读王清学/燎原 重识鲁迅“剽窃”流言中的人证与书证问题符杰祥 鲁迅对鹤见祐辅《思想·山水·人物》的翻译王彬彬 鲁迅对30年代自由主义文学的评价问题秦弓 鲁迅杂文的新闻面孔朱秀清 十字路口的徘徊徐阿兵 从《收获》五十周年纪念刊看《收获》的危机刘晓南 读者的分化与延安文学的转型韩晓芹 1950年代的鸳蝴文学出版张均 “80后”之后:“90后”不会产生帅泽兵/邵宁宁 新媒体时代的“80后”文学江冰 文化视野中的“80后”文学反思田忠辉 诺贝尔文学奖和中国当代文学黄发有 2007:“底层文学”的理论与实践李云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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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台湾原住民女作家的身分认同:矛盾与抉择的呈现周翔 殖民历史的叙述方法与文化政治赵京华 飞翔:修辞与意义杨小滨 论林徽因、沈从文的诗陆耀东 论30年代林庚诗作的中晚唐风调陆红颖 日本文学知识与鲁迅对文学“关系”的言说方长安 “鬼气”与“鬼趣”肖向明 鲁迅与历史刘宏志 论语境对恶搞文本意义的生成与制约陈长松 20世纪90年代中国文学流变管窥刘智跃 文学制度现代化的探索范国英/李欧 《红岩》的“阅读生产”和“《红岩》热”的生成钱振文 贴近与契合中创造的奇观杨兹举 抗战文学研究的概况与问题秦弓 小众化是当代文学的出路吗张丽军 “红色经典”:虚假的命名?刘勇 文坛权力之争,孰是孰非?詹玲 不可复制的小资传记逸鸿 看,那些有尊严的文字张宗刚 文学创作的深度异化王兆胜 “花童”与“麦当娜”万杰 正视文学与乡村间的“坚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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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羊城晚报》2009年6月15日,(B4)。 集市上人很多。闲逛了一圈下来后,发现没有什么东西是中意的。倒是一不小心,踩到了几坨狗屎,弄脏了新买的皮鞋。这种意义上的运气不要也罢,这样一想,他的火气就高涨了起来。他很不友善地拨开了几个走在前面的小孩,踢到了几个泥腿子的脚后跟,想要加快速度,早点回到旅社收拾东西。如果顺利的话,应当可以赶上去县城的班车。乡下的原生态除了几亩水田,一些耕牛,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他一边走一边这样想。 喧哗声就是这时候传过来的。他犹豫了一阵,终究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回过头来。刚才路过的地方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围在当中的是一男一女,正在拉拉扯扯。男的年长一些,约莫三十来岁,洋里洋气,新潮打扮;女的年轻一些,身材高挑,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他很兴奋地想,莫不是桃色争端吧,乡下也时兴这个?他露出了一抹鄙夷的表情。这种奇观可不能错过,他想了又想,弯腰曲背,左钻右拐,到底还是让他突破了重重的围困,进入到了圆圈的最里层。 他很快就从那对男女的争吵和旁人的介绍中得到了事情的部分真相。原来是那名男子捡到了一个钱包,刚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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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迫加快脚步 在人潮汹涌的水中 发现轻轨像一条河 承载了有关抵达的梦想 一座城市的漂流 潮涨潮落,周而复始 河流的两岸是葱郁的森林 生长着与日俱增的砖快 水泥、岩土和钢管, 遵循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 透过高架线的隔音屏板 看遮天蔽日的风景 覆盖人们的睡意 春夏秋冬的所有早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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