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那一代人做人做事,在很多时候还是相当讲究一个恶习的:推荐制。即使民刊也是这样。所以,到处都仍然只是在制造话语场,和话语霸权抗衡,说不上更多更深的指向。诗歌的路,走下来,不容易。
如果你跟一些中老年人一起吃饭,你就可以看出很多问题。一些中老年人,很有意思的举动就是:默默地吃饭,根本不发表什么有意义的明确的判断。也就是说,整什么活动,包括文艺上的东西,到后来最实质的是:混饭吃。混饭吃到后来,很空虚的。
今年,我看世界在变化,不错。有好些朋友在使用“现代汉语诗歌”这个名号了。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诗歌的基本概念,如何看待诗歌作品,如何创作。也就是: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这问题一直没引起重视。各自都在抓自己的话语权,并潜在地希望自己的话语权是一种话语霸权,所以,不容易让你的作品通过的。
现在写诗的朋友们,大多是考虑如何真切(真情实感),这没什么奇怪,因为虚假的东西很多,做到真切就很不容易。于是,追求话语真切是一个方向。但是,这个方向,很不容易切实地做到。
其实,诗和另外的语言文学艺术形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