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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7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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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仪由小如陪着,按着纸条上写的地址,来到了天乐街的一所小宅子前。 小如把镜仪从马车扶了下来,走到宅子门口。镜仪站在这所普通的小宅子门前,觉得异常紧张,甚至比她出嫁那天还要紧张。在这扇门里的,也许就是她丈夫魂牵梦绕,而使她日夜感到不安,但又让她充满好奇的女人。她比任何人都迫切地想看到里面那个人,但又比谁都不敢面对。 一旁的小如轻声问镜仪:“小姐,要进去吗?” “让我想想。小如,我们是不是来得太唐突了,我突然觉得我自己都没做好准备。” “小姐,既然你觉得自己没准备好,那咱们回去吧,别站在这儿吹风了。” 镜仪轻轻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始终没有勇气去面对:“今天也许是不该那么匆忙,我们还是走吧。” 就在这时候,宅子的门开了,只见一个鬟打扮的女孩子端着盆水走出来,看都没看就往外一泼,镜仪和小如来不及躲闪,半盆水正好泼在镜仪和小如的裙子上。 小如一边往镜仪身前挡,一边恼怒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看都不看清楚就倒水。” 女孩子瞥了瞥她们,不屑道:“谁让你们青天白日的站在人家门口,我倒还没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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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6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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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仕远生了次病后,已过去一月有余,此时镜仪和仕远的关系也已递进了一层,仕远不再早出晚归,晚饭基本都回来吃,还会时而留在在家陪郑康氏说笑,或者和镜仪对弈半天,他发现他这个妻子不是像他当初刚娶进门的时候事事只是忍让,在对弈时她是决不让步也从不认输的,虽然他的棋艺显然比镜仪要高出许多,但她还是时不时地总要摆他一招,使他措手不及,每当这个时候,就会看到她得意地对他笑,唇边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他猛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妻子不是不美丽的。 他也不再对镜仪像过去一样不问不闻,时常和她有说有笑,他同时也发现她并不是之前如他所想只是如木头一般的人儿,和他玩笑时,她也会显得很调皮,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也没有看到的。 然而在镜仪看来,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俨然一对好朋友,但也不过是好朋友,仕远对他依然还是礼让有加,感情不足。 晚上仕远已不和镜仪同床而眠,索性睡在后边的小书房内,镜仪不知道这是仕远开始尊重她,还是跟她接触后更不想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和仕远接触得越多,镜仪对他的感情就越来越觉得深入,因为她发现仕远不再把她拒之千里之外后,他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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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5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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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看NBA灌篮,内特.罗宾逊175的身高,直接跳跃过2米身高的运动员灌篮,这个我觉得举世惊人的灌篮,让我到现在还张着O形嘴。 这个弹跳水平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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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5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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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仪回到房中,小如就迎了上来:“小姐回来啦。” “他怎么样了?” “哪个他啊?”小如在叶府就和镜仪亲如姐妹,所以常常与她玩笑。 “还和我贫嘴!” “小姐轻点,姑爷喝了点粥,睡下了,可安稳呢,张大夫也来过了,开的药也吃了,说不碍事的。” 镜仪走到床边,看到仕远正紧闭双眼睡得很沉,脸颊微微泛红,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微微有些烫,说:“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晚饭时分,镜仪为照顾仕远而没有去吃饭,仕远迷迷糊糊地醒来吃了药后,又睡下了。镜仪看着眼前这个人,过去她都不敢细细地看他,今天他病了,倒能让镜仪好好打量打量他了。 他的肤色是三兄弟中最不白皙的,郑康氏曾打趣地说仕远是三个人中最调皮的,整天野在外面,所以被晒黑了,而仕明最文气,所以皮肤到现在都好得很,甚至比女人的还细嫩。 那双让镜仪最不敢面对的眼睛现在紧闭着,让镜仪不再有胆怯心。仕明和仕鸿的眼睛都像母亲郑康氏,黑白分明,笑起来还会成月牙形,很是迷人,特别是仕鸿,高兴起来总是眼睛先笑。而仕远的眼睛则像他父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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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3 星期五(Fri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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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仪来到郑康氏房内,下人说郑康氏在花房,镜仪便又到花房给郑康氏请安。 郑康氏正在花房忙碌,笑道:“我以为你会多住几日的,那么快就回来啦,亲家公亲家母可好?” “谢谢母亲惦记,爹娘都很好。我娘托我带了一些苏绣缎子捎给母亲。” “亲家真是客气。哦,对了,听说仕远今天没出门啊?” “嗯,是的,感了风寒,在休息。” “要紧么,要不要请个大夫给他看看?” “已经叫了大夫来看了,小如现在在照顾他呢,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请娘放心。” “为人妻子,不容易的,是不是?”郑康氏自顾自忙着修剪枝叶花草,并没有看镜仪,淡淡问。 “我会尽量做好的。”镜仪跟在郑康氏身边小心翼翼地回答。 “仕远是个倔强的孩子,你这个做妻子的就多忍让,多体谅。他天天在外头忙,也很辛苦的。” “我晓得。” “我也做别人的妻子,这点我是比你明白的。” “镜仪记着娘的教诲。” “仕远是不是每天都很晚回来,我都觉着他回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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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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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仪回到郑家是那天的下午了,回到屋内,惊讶地发现仕远居然在房中。自从结婚以来,仕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除了家中不可避免的节日忌日,两个人是没有在白天碰过面的。所以当镜仪看到仕远在房内看书时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对仕远,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莫名的害怕,虽然他才比自己长了二岁,或许是因为仕远不笑的时候神情过于冷峻。而且在她面前,他几乎是从未笑过的,跟镜仪一起进来的丫鬟小如也愣在那里,她是镜仪从家里带来的丫鬟,对于小姐和新姑爷二个月来的相处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仕远看到她,也显得诧异和不自然,他放下书,站了起来说:“我不知道你那么快就回来了。”说完又觉得不妥,忙解释说:“我是说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我以为你想念父母,会在家多住几天。” 镜仪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便问道:“你今天怎么没有去铺子?” “昨天有点不舒服,所以就早点回来,今天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就没有去。你别误会。”仕远也许是没有准备的缘故,有些语无伦次,说完又觉得这好像是借口,觉得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继续说。 “我能误会什么?”镜仪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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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2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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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甜品的时候发现淡奶油不够,就出门去买,没想到今天的天气出奇得好,春天的脚步可真快,我走了一圈而已,就被春天追得浑身冒汗。最近学到一个很简单又有营养的甜品,印度小甜品。 1、把胡萝卜刨成小细丝,我称了一称,我用了100克左右的胡萝卜。 2、放到不粘锅里,加入牛奶,我根据自己胡萝卜的量,加了240左右的牛奶,中小火,不停地搅拌,把牛奶的水份收干,使胡萝卜变成椰蓉一样的胡萝卜蓉。 3、然后放入黄油(印度很讲究,是放牛油的,就是黄油融化后把上面的一层去掉后的精华),黄油的分量也是适量,有些人喜欢香就多放,怕胖就少放,我放了20克左右,再放糖(印度人喜欢吃甜,放糖的时候像不要钱似的),我放了2勺,当然怕糖化不掉,可以事先用少量的水化掉,直接放糖水。 4、再把胡萝卜蓉烧得收收干,就ok了,做出来的样子和土豆泥差不多。最后上面可以浇一些淡奶油或者冰淇淋。(印度人地道,还放了豆蔻,薄荷叶做些点缀) 味道很不错的,我觉得给小朋友吃最适合,很多小朋友不喜欢胡萝卜,这样给他们吃肯定很爱吃,胡萝卜,牛奶都很有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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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1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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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郑康氏照顾镜仪想家的情绪,让她回家探望父母并小住一阵,听到这个消息她大大地松了口气,与仕远做挂名夫妻二个多月,终于可以让彼此都释放一下了。她便由陪房丫鬟小如陪着,回了趟家。 叶父叶母对于这个长女特别疼爱,一是因为镜仪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二是因为镜仪聪明而懂事,虽然镜仪下面有个两个弟弟,但是调皮,又没有镜仪聪慧,所以叶父反而更疼爱这个长女。到了家还没安顿妥贴,叶母就拉着女儿细细打量起来: “镜儿好像瘦了,是不是在郑家住得不习惯?” “在女儿面前你瞎说些什么,郑家是富贵大家,怎么可能亏待我们女儿。”叶父慈爱地看着镜仪笑道。 “我只是说怕女儿不习惯,我晓得郑家的家底,不然我也不会舍得把女儿嫁出去的,我们镜儿要么不嫁,要嫁一定嫁最好的,是吧女儿。” 镜仪淡淡一笑,无置可否。 “郑家二公子对你好么?”叶母问道。 “又是糊涂话。”叶父笑道,眼神却也是询问地看着女儿。 “很好,他们一家都对我很好,你们就放心吧。”镜仪盈盈道:“玉林和玉阳呢?” “阿谦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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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9 星期一(Mo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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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鸿焦急地等在饭馆内,这种棘手的事情在这个家里他只能求助郑仕远,虽然郑仕明是家中的长子,但他从小就知道他这个大哥不及二哥可靠。 小时候三个人跟着母亲去临城姨母家做客,三兄弟偷跑出来到其他人家的院子里去偷摘柿子,仕远爬上树去摘,仕明在下面接,仕鸿负责望风,不料还是被主人发现,仕明扔下柿子撒腿就跑,他毕竟已经十一二岁了,跑得快,九岁的仕远在树上来不及下来,才七岁的仕鸿跑得不快,二个人便被抓住,当时仕远向仕明大叫着让他回家找人来接他和仕鸿,谁知道仕明竟一去不复返,他们被主人在柴房里关了很久。 那个时候仕鸿还小,害怕得只知道哭,仕远在柴房里喊破了嗓子才让主人知道他们城内富绅刘家的亲戚,主人看他们精致的穿着也不像在撒谎,便把他们送了回去,回到姨母家才知道仕明自己一个人回来后,根本没跟家里人说起这个事情。当他们狼狈不堪地被送回来的时候,看到仕明像个没事人似地在津津有味地吃着柿子饼。所以仕鸿从七岁就明白这个大哥不可靠,这件事也一直成为他们家的笑谈。 “发什么呆呢?”仕远来到仕鸿面前坐了下来,敲了敲桌子。 “你来啦。我又想起我们去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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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8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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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大家在郑康氏那里吃了饭,且陪郑康氏坐了一会儿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冬夜静寂无声,香炉内熏着暖香,偶尔发出的火星声在这样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镜仪和仕远如常地背对背躺在床上,这是他们结婚一个月来唯一的睡姿。 这时仕远淡淡道:“你以后别穿那么素,让母亲看着不好,老人家总是喜欢喜庆颜色的。何况你还是新娘子。” 镜仪也淡淡回应道:“知道了。”心中冷笑:难道穿红戴绿就是新娘子了么,就可以掩饰得了什么吗,她算哪门子的新娘子。 在一个月之前,她对这门亲事,对她这个丈夫,对婚后的生活都还寄予了很多期望。即便在他揭开她头上的喜布后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有憧憬。说媒的是她的舅母,舅母说郑家二公子一表人才,当时她只是觉得做媒的自然样样都说得很好听的,说是一表人才实际上也许不过是一般般,如果说是长得过得去的,那一定是不堪一看的了。 镜仪没想到郑仕远果真如舅母口中说的一表人才,甚至远远不止,被揭开喜布,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却足以能够看清楚他眉目英挺的轮廓和坚毅的双唇,那一瞬间她甚至是有些窃喜的。只是那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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