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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佛陀赏花去*一晌贪欢
香风时来,吹去萎华,更雨新者,如是不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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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21
星期日(Sunday)
晴
1
昨晚接到电话,飞奔着赴约, 黄河路蜀湘情,与亲爱的们见面击掌。 现在,他们都是JL的高管,举足轻重的人物, 有80者,已然是副总裁。 另:无论跟司机怎么解释,他都坚持看到的招牌是“楚”而不是“蜀”, 败了!我进去了,哥您继续“楚楚动人吧!” 2 天好,人就精神,连楼下的猫狗叫的都欢。 打开窗,春风请进!我已恭候多时。 星海湾的海又在发光; 镜子里映出的后山竟然反青; 我,是不是可以穿着新衣出门了? 这次,一定要剪小野猫一样的短发, 但可以肯定的是, 我会发乎情止乎礼。 3 今天春分,这一次,不要再折腾了。 2010-3-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1
立春已过。雨水已过。惊蛰已过。 九九之后,春天还是没来, 面对缺席的季节,开始担心夏天也会迟到。 有几次看到窗外一片光明,脱厚服,着轻装, 每每上当受骗,瑟索一团儿, 阴湿的街巷,苦寒难耐,我听见神经在体内噼啪作响。 一来二去,再不敢造次,人为什么要自作自受? 保暖裤始终在身,与冬天无异。 承蒙老天怜爱,不同类型的流感与我无关, 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一个人病倒全家没粮。 我是我的顶梁柱,是烈日下的阴蔽,是风雨中的屋檐,是颓败时的一支强心剂。 只是骨头磨损严重,必竟所有生活重担都压在它们身上, 如果垮掉,恐怕没有废物再利用的可能, 发誓再工作十年就会成为一纸空谈。 某日,中山路华邦上都26层会议室, 窗帘拉出幽闭的空间,投影机在工作。 不同的寂静中,电流的嗡嗡声会让我产生不同感觉, 亢奋、困倦亦紧张。 TT小姐的设计稿鲜艳夺目,Y总征求C老板意见,好还是不好, C老板说你没觉得这个春天太难熬了吗? 原来,每个人都需要在灰暗中看到一点亮色, 否则,生活真的无望。 2 生物钟恪尽职守,每个周末准时醒来,今天是7:15。 不用闹钟,现在不会用,以后不会用,到死都不会闹我。 如果季节如我,那将是多么大快我心啊。 天地昏黄,一场模糊的季节雨正转成一场纷纷扬扬的鹅毛雪。 奔过去,拉开窗,风里来,雨里去,雪又变成冻雨。 昨晚下班之前,跟TT小姐发誓这两天不动电脑, 食言是一种病,谁有药? 3 小D空间里看到小金的照片。很丰腴。 小金,出身不详,来历不明,框出大体流浪方位,大黑山脚下方园XX公里, 寒冬腊月闯进华邦俪城销售中心,售楼员以盒饭喂食,小金再也不走。 年初跟TT去现场,小金隔窗窥视,我扔韩国点心给它, TT以宠物猫主人的口气果断地说,猫不吃饼干面包, 话音未落,只见小金慢慢凑近,嗅了几下,开始大口舔食。 见此情景,TT哑口无言。 据说小金要当妈妈了,还把那只做案公猫带在身边, 公猫跟着小金过上了有吃有喝的生活, 原来,连猫界也流行傍富婆儿了。 4 近日在读诗经,平日里嘴边的话, 都在那里找到出处,时间长河里的一叶扁舟, 写着两个汉字——流传。 2010-3-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2010-3-18
星期四(Thursday)
晴
1 跟老蒋说,江湖传闻我现在跟你凑成一副架了,此君吐着烟圈儿斜睨我: 我们只是同桌。 世创工厂式的通桌大开大合,几十人同桌。 此话在我再次望见小猫小猪还有四少奶奶的背影时, 竟然感动了自己。 忙碌然后喘息着回到人之初, 悄悄走到小猪背后摸摸她的头, 又转到小猫身后,摸摸她的头, 妞儿们,我想我不用说什么了。 日子沾满灰尘,就像阳光染了风霜, 相信免疫力和细胞的自我修复, 转身又是一美女。 小猫说:休。止。 2 休。止。想起休止符。 休止符是音符的克星,所到之处, 音符不同程度的消失,乐音保持静默状态, 却可以制造出音乐中不同的情绪表达。 抑,后扬, 收,后放, 留白只为天马行空,行云流水, 菩萨低眉只为躲开众生的目光。 但是,谁能告诉我, 那个休止符怎么写? 3 下午去剪辑视频短片, 那些普普通通的人, 再一次让我感动。 随手在片头写上, 唯尽土地之性,方能尽建筑之性, 唯尽建筑之性,方能尽人之性。 其实, 没有开发商能做到。 2010-3-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紫光夜蝶,在谷之幽。蹁跹君子,蓝发宽袖。 蹁跹君子,温润如玉,无欲无求,淡定清幽。 …… 去金石滩的车上,想起KK征求我的意见,儿子的名字或许叫君沐。 这两天脚打后脑勺。一个慌忙的季节,干旱,闹起文案设计荒, 一个行业春风得意,一帮人如沐春风……只是,老天飘下头皮屑一样的雪。 2010-3-16
星期二(Tuesday)
晴
中山路。伸手打车。
司机停过来,摇下车窗,问你去哪儿? 见后面有人, 一挥手,走! 天好,人比车牛逼。心想这风水轮转的多吃力啊,我容易吗? 昨晚破例,5个小时被键盘敲碎, 3个小时候后醒来, 加起来,正好是我平日里的8小时睡眠。 交流,实则被上课, 有些恍惚,这是为嘛呢? 骄傲需要资本,压力扑面而来, 然而又呼啸而去。 2010-3-15
星期一(Monday)
晴
1
一个人,还是一个人! 背影里,上帝泼墨挥毫,此生封缄…… 你们猜,是古希腊文?英文?还是商周时期的甲骨文? 路很窄,世界很空旷, 人在哪?心在哪? 不用左顾右盼了, 把自己收好,揣上粮草, 继续走! 2 春天啊……我已经失去耐性了! 虽然早就预见春寒里的颠沛流离, 但这一季的冗沉太让人绝望了。 南风和阳光集体失语,据说有风,然而八级。 昨夜一场雨,打湿梦境,以及楼道里夜归人的脚步。 把自己锁在家里一整天,实在不忍心出门染风霜, 就只能忍心早上煮方便面;中午干嚼方便面;晚上饿得头晕,又煮方便面。 仙姑说活该,我说这次咱俩意见一致。 心想必须记住宅急送的电话,必须地。 3 禁止并肩而行。 如果你非要走在我的身后, 看我的背影,数我的脚印, 我也不会拒绝, 但这个机率很小,大可忽略不计。 2010-3-14
星期日(Sunday)
晴
1
拼死认为,我适合的职业是媒体而不是广告。 所以媒体是我的理想,广告是我的职业,它们是老婆和情人的关系。 当理想即成事实,就像爱情沉入婚姻, 置疑、厌倦、原来如此、忍受等等情绪就会随之而来。 那天在QQ上跟要离职的设计说: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存放理想。 快乐人生的解决之道,就是在你要被溺死的时候, 努力地笑一下,死相可能会比较好看。 2 我不怕干活,怕的就是吩咐别人干活, 为了避免冲突,大包大揽策划文案AE,贱亦有道。 TT小姐认为我这样很没领导范儿, 打住,“领导”一词不在我的人生词典之内,我端不住那个架儿,别给我施压。 但偶尔也会分身乏术。 昨天加班,Y总在QQ上催促:主持人串词呢?楼书文案修改呢?软文呢? 好啊好啊,这就给你, 然后在等待山东人回复的间隙,抢出一篇1500字的软文。 凭心而论,Y总真是大好人啊! 吃他的(无数海鲜大餐还有老八里羊汤) 喝他的(啤酒白酒红酒洋酒咖啡茶还有韩国饮料) 拿他的(TT小姐的大红袍/咖啡,我的火腿肠,我的生日宴、我的派克笔), 偶尔还可以坐一起畅谈一下中晚年的困惑。 说起那支笔,曾经在QQ签名里嚷嚷了那么些日子, 我说谁能送我一支笔, 然后在博客里控诉了人生唯一一次别人送笔的悲惨经历, 但结果是,我悻悻地将签名撤下。 节后第一次去金州开会,Y总递给我一支派克…… 想一想,泪奔泪流啊。 3 嗓子疼,这是一种干巴巴的痛感,病源不知是爱喜还是开发商。 起早是为了在家SOHO, 就着抬眼时的一线海景, 以及楼下喜鹊和狗的叫声, 我这就开始抒情去了! 2010-3-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1
说实话,累死累活,至今跟100万还执手相看泪眼, 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未来可不太好说,也许哪天有两个富有的兄弟, 赌我得到100万(最好是英镑噢)之后的命运, 撕下一张支票,潇洒地扔过来:拿去生活吧! (心理活动:捡还是不捡?要脸还是要钱?MD,当然要钱啊!) 那我会不会像格里高利•派克扮演的穷职员一样, 用这100万财色兼收呢?(虽然马克吐温老师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百万英镑》是1953年拍的,那时我还没出生。 看这片儿时是上世纪80年代, 中国只有一小部分人富起来, 但百万元户也是凤毛麟角。 现在一张彩票一个售楼员轻易就可做到了, 我原来就是这个社会的耻辱, 房地产从业人员的败类啊! 2 可博客让我赚到100万的点击率,不能花,只能看。 咱不能跟明星大腕儿比,就像咱不能跟福布斯上任何一个人比一样。 这是五年来我生命不息、笔耕不辍换来的, 虽然秋后算帐时,数数地里的几棵烂白菜,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咋整?JI一缸酸菜待老的时候做一锅酸菜白肉炖粉条吧。 坐在冬天的热炕头儿上,热气腾腾地端上来, 想念一下我的老祖母, 一头花白的头发对着另一头花白的头发, 终于, 我追上了老祖母的脚步。 到老我还是东北人, 说一口平翘舌不分的东北话。 3 还是错过博客下面100万, 某时我看它,它已经1000078了。 另:等我赚够100万的时候,会不会只能用它买个面包吃? 2010-3-12
星期五(Friday)
晴
今天的风让大连一下子苍老邋遢,没脸再说沈阳以及其它。 风让塑料袋、碎纸片儿有了生命,插上翅膀,变成海燕, 城市上空一道道白色、黑色、蓝色、红色的闪电; 它们与40多层时代广场试比高; 它们脱离了低级趣味飞上青天; 它们像高尔基一样怒吼:让风来的更猛烈些吧! 它们在空中说话:咳,你好! 咳,你好!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太平洋的垃圾岛! 据说那里有六个英国大。 星海街,我拉紧大衣的帽子, 遮住脸,挡住扑面而来的垃圾和灰尘,可嘴里还是灌进了沙子。 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嗖地飞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啪地低下头, 只见它擦着我的头顶,奔向下一个目标。 后来我想,我跟它的配合可谓完美,特别有运动范儿。 风呼呼呼,我又开始担心高空坠物, 或者我变成坠物砸伤别人,以及花花草草猫猫狗狗。 看顾城: “我们看不见最初的日子,最初,只有爱情” 在这样的风里, 最初的爱情就是一块透明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