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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点什么,这一天我才会高兴。(注:本博客文字以及图片,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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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1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在里斯本读阿赫玛托瓦的干活
我与你一样忍受 黑色的永久分离。 你为什么哭泣?不如给我 你的手, 答应我梦里再来。 你和我的悲痛如山。 你和我永远不会在这个世界相遇。 只要你能在夜半 通过星星给我一个祝福 ——安娜·阿赫玛托瓦 亲爱的们,我已经学会了用西班牙语说“塞万提斯”以及用葡萄牙语说“费尔南多·佩索阿”。看见了地中海的纯蓝。后天回来,到时候分享更有趣的故事哈。春节快乐。很想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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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2-10 19:4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 | 浏览:103 | 推荐指数:0 |
2010-2-1 星期一(Monday) 晴
在马德里读郑愁予的干活
情妇 郑愁予 在一青石的小城,住着我的情妇 而我什么也不留给她 只有一畦金线菊,和一个高高的窗口 或许,透一点长空的寂寥进来 或许……而金线菊是善等待的 我想,寂寥与等待,对妇人是好的。 所以,我去,总穿着一袭蓝衫子 我要她感觉,那是季节,或 候鸟的来临 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种人 ——有同学在马德里么?也许桑八婆可以用成都话给你念这首典雅的《情妇》——啊,情妇,字海藻……三日内有效,请留言板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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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2-01 17:4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0 | 浏览:1755 | 推荐指数:0 |
2010-1-29 星期五(Friday) 晴
是不是只有这样的时候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
在松子吃自助餐,我勤劳勇敢地拿了好几大盘摆在桌子上对九大师说:快吃吧!亲爱哒!九大师眼中泛着一种正常人类不大有的怜悯和自责说:我现在必须要去开个会,八婆,你得自己吃……我手一挥:滚! 我已经接受了九大师健在人间的时候就成为了全人类物质文化遗产。他不属于我,他属于高屋建瓴的上层建筑,这种重要性甚至是可以忽略自助餐必须吃回本这种大事。我是愤怒的。 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念小变态,我默念着她多年前教我的“吃自助餐攻略及其应用技巧”,一边唱着这首歌一边想念她。唉,吃吧!孤独的战士一个人作战吧!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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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9 15:4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4 | 浏览:1862 | 推荐指数:0 |
2010-1-28 星期四(Thursday) 晴
惊恐
九色鹿说:我可能要去刚果工作一个星期。我立即大惊失色兼惊恐万分,抓住他的领子:啊八公那边不是正在地震么?!不许去!你要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九色鹿正了正衣领,慈祥地说:八婆,你是不是认为刚果和海地挨着?我瞪大了眼睛:难道不是么?! 他和蔼地微微一笑,拉着我粗糙的小手:来,我带你看看世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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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8 14:05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4 | 浏览:2064 | 推荐指数:0 |
2010-1-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亲切
为了见大美女心理医生兰小姐,我去了800年都没有过去的南城北纬路。我看见了一辆公共汽车,频繁地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看着眼熟,但是我这么多年都在北城修炼,没有来过这里啊,怎么看这公车都觉得亲切,却想不起来为啥。 我打车离开南城的时候,在出租车上突然想起,那辆车的番号,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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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7 12:24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1255 | 推荐指数:0 |
2010-1-22 星期五(Friday) 晴
如果找我吃饭,先来这两杯润喉。

注意我的衣服,就是我进货失败的那件喜庆的喜鹊衫。我有十几件,穿着这些失败的衣服去过的国家超过十几个了。我要坚持下去,不是坚持,我要享受下去。我就是爱这个喜鹊衫,发自内心,就像希望您发自内心爱这两杯佳酿。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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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2 03:59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6 | 浏览:3384 | 推荐指数:0 |
2010-1-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九大师,您该按时交纳家用了。

都说男主外,女主内。反正我那啥是做得相当凑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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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1 13:5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8 | 浏览:3280 | 推荐指数:0 |
2010-1-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经常看到

好久以前波斯蜗牛同学传给我的,今天翻另外的照片看到。看了很久,决定放在博客上,我能经常看到。 不一样的是,我原来埋猫猫的时候不会那么深,想它了,还会挖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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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1 13:31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3 | 浏览:1834 | 推荐指数:0 |
2010-1-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今天,阳光灿烂
今天,阳光灿烂,我在阳台上收取已经干透的牛仔裤。 我把牛仔裤放在床上,温柔地摩挲着因为洗涤而产生的褶皱,尤其把两个裤管直直地摆放好 。我双臂抱在胸前,叹气:如果这是我真实需要的长度就好了。由于阳光炫目,我又叹了口气:要是这长度都不够用就好了。 我把裤子叠好,放进了衣柜。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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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1 12:5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5 | 浏览:1121 | 推荐指数:0 |
2010-1-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我、我、我有点写小说……
《黑花黄》的简装版,终于出来了。

封面

内页一

内页二

内页三(我要是用方仔那高级笔写的话字就不丑了……) 亲爱的们,折磨你们了,麻烦你们了,让你们花钱了。 奉送一个豆总的故事—— 有一天,她关铺子的时候,努力掂起脚尖来拉卷帘门,不得不露出了她那一段二白二不白的腰杆,曲线要说喃还是有点点。一个帅哥走过,就看她,她就瞪着人家。人家就不好意思再看,走了,她“轰”一声把卷帘门拉下来说:再看!再看老子要把你拉进切睡了!龟儿子的! 好了,故事讲完了。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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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20 17:36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26 | 浏览:1914 | 推荐指数:0 |
2010-1-19 星期二(Tuesday) 晴
要说诗人这个职业,还真是不好自我介绍。
所以,当有人问某著名成都诗人你是做啥子的喃?他冒着微汗,谦卑地用成都话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我有点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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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19 14:22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2 | 浏览:1436 | 推荐指数:0 |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我睡着了
“她睡着了——” 其实我只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见朋友们说这句话,并没有发出声音继续闭着眼睛。所以我陆续接受大家以下这些照顾:晴朗把我放平在沙发上;绿妖抱来了两床柔软的被子;伊玛给我掖好了每一处被角,肩颈处、脚头。 第二天一早,妖哥给熬了玉米渣粥,给我放了尼泊尔尼姑的音乐、古琴曲,说了很多亲切的话。并且还邀请我晚上去看老周的演出。我点头答应着,说我该走了。她送我出门,仔细嘱咐了我该怎么走出小区哪里可以打到车。我垂着头点头,好,我知道,放心吧。 走出楼的时候,能感觉妖哥在楼上看着我,但我并没有抬头看,内心碎碎地甜,东一下西一下地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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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17 13:00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13 | 浏览:1720 | 推荐指数:0 |
2010-1-17 星期日(Sunday) 晴
打折,永远让我心动。
新华网华盛顿1月15日电 (记者任海军)美国航天局发言人迈克·居里15日说,该局决定将退役航天飞机的售价由每架4200万美元下调至2880万美元。 2008年12月,美国航天局为行将退役的航天飞机在博物馆、学校及其他机构寻找买家时,曾有约20家机构表示了购买兴趣。居里认为,航天局推出折扣价之后,感兴趣者将会更多。 ——是的,中国的桑格格小姐就很感兴趣,能再便宜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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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17 12:48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 5 | 浏览:946 | 推荐指数:0 |
2010-1-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转朋友檀姜书评——《安娜•;卡列尼娜》
安娜•卡列尼娜》[俄]托尔斯泰 周扬译 人民文学出版社 5.6元 苏菲•玛索的美,大概也只有“奇迹”这样的词语才形容得了,那样的脸颊,那样的嘴唇,清澈见底的双眸如一泓秋水映着长空,不带半点烟火气。她出演的《勇取的心》里那位娴静的王后,也是这样的气质,即便只是从人群中静静穿过,也有令人屏住呼吸的力量。然而我始终不认为让苏菲•玛索出演安娜•卡列尼娜是个好主意,她是水,安娜是火,水再柔顺自由,也模拟不来火的恣肆,这根本是造物范畴决策的事,再好的演技也没有用,俄法版的《安娜•卡列尼娜》是名著改编影片的又一个失败之作,女主角没选对演员,是主要原因之一,导演没有真正理解并爱上安娜这样的女性,结果既浪费了苏菲•玛索的美,又误读了安娜的可贵。 安娜的美,与她身上那种蓬勃的生命力不可分割,所以她的美丽也脱出了一般意义上容颜的悦目,还包含了由内心散发而出的生命精神之美。她的生命力太强盛了,不由分说地从所有可能的缝隙里蔓延开来,就算在火车站那样嘈杂与混乱的环境之中,她散发出强力的磁场,引得渥仑斯基这样经惯风月的老手,也不由自主地收束了轻浮,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臣服于她的美丽,情欲固然是要因,但多多少少也带上了一点爱的哀愁。 托尔斯泰本来是想写一个品德不佳,其貌不扬的女人,背叛了温和善良的丈夫,最终走上不归路的故事,说不上同情,就连批判的热情也不高,然而真正下笔,故事的内核却自己膨胀生长起来,如同许多伟大作家经历的那样,作品以某种隐蔽的力量改变了写作者的初衷,激发出更宏大深厚的意义,使平庸变成了伟大。在最终的作品里,安娜不再是供读者鄙夷的可怜女人,而是在某种意义上成为女性普遍命运的一个象征。虽然初见的欣喜里,悲剧的萌芽已经植根,但安娜毅然决然地奔赴却并不令人意外,因为时代的脚步行经至此,伟大的永恒女性必然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探寻自我的意义与爱的真谛。 可叹的是,无论是其夫卡列宁,还是情人渥仑斯基,他们都不具备在精神高度上呼应安娜的心智,骨子里,这两个男人其实并无本质上的区别,同样是平庸浅薄的行尸走肉,内心荒芜一片,甘于淹留于俗世浊流里随波逐流,安娜纯粹而可贵的女性特质,他们只能隐约觉察却永远无法深刻理解,最初的狂热过后,没有精神契合支撑的相悦就不可避免地褪色成厌倦与漠然。安娜抛弃名誉、地位与爱子委身渥仑斯基的追逐,原本以为可以祭奠伟大深刻的爱情,为无处安放的灵魂找一个永久的栖身之处,却不料连带现实的生活也被无情地放逐。她未必贪恋红尘的繁华,但放低身段抛弃一切也求索不到她渴望的伟大爱情时,冰冷的寂灭感便会不可阻挡地迅速包围过来 。安娜投身铁轨前的一大段心理描写,纠结了幻觉、偏执以及深切的悲哀,那种恍惚中的明晰应是作为人,而非仅仅是女性的安娜与命运的终极对决,她的选择正如诗人所言“与其让暧昧世界以让人不能接受的方式赢,不如自己以绝对肯定的方式让它输”,安娜之死,不是伟大的永恒女性命运的终结,而是一次悲壮的涅槃。 成书百余年,《安娜•卡列尼娜》的结构方式依然会给今日的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在安娜的线索之外,更有列文的幸福与怀疑贯穿终始,托尔斯泰在两条主线的经营上并不存在着力的偏差,书名虽为《安娜•卡列尼娜》,却同为安娜与列文两人的心灵成长史。对应安娜一步步走向悲剧的深渊,列文的生活却是一步步迈向庸常的光明,他们都是浊世里依然保持心灵之独立的异类,他们互为镜像的生活境遇,折射出了更为广泛的个体与社会的冲突,有时候,上帝赋予一个人心灵,并不都是为创造奇迹,恰恰相反,那更是受苦的印记。这类人总是要把整个时代的不幸与罪恶当作自己的地狱来背负,所以在列文看似正确幸福的生活中,同样潜藏着坍塌的危机。最极端的时刻,他亦生出过自杀的念头,因为庸常的幸福收服得了他外在的社会化肉身,却不能为他独立的意志提供可以信服的归宿,他只能怀着无法克服的荒谬感与生活达成脆弱的和解,或者向宗教寻求似是而非的救赎。在结尾处,托尔斯泰让列文在妻儿围绕的温馨里自我安慰“但是现在我的生活,我的整个生活,不管什么事情临到我的身上,随时随刻,不但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没有意义了,而且具有一种不可争辩的善的意义,而我是有权力把这种意义加到我的生活中去的。”可是他的找到上下求索的答案了吗? 也许安娜们的问题已经被时代的更迭消抵,但是列文们的问题却永远都在。 ——打算重读安娜。冰窖一样的冬天,需要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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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16 11: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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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6 星期六(Saturday) 晴
妈妈回来了

十年前,九大师收留过一只隔壁邻居女生不要的小鸡。小鸡当他是妈妈,离开一步都要唧唧唧地叫。平时九大师去上课了,它就在纸盒里乖乖呆着,但是只要九大师一回来,多远它就能感觉到他——妈妈回来了,唧唧唧唧! 只要妈妈回来了,小鸡根本就不消停,兴奋地不停地叫,九大师就给它米粒和水,就放在他工作的台子上看着它一口一口啄。吃完了,小鸡继续唧唧唧唧,意思是要和妈妈亲热,要妈妈抱。但是妈妈还要工作怎么办呢,就只有把小鸡崽放在身上了。比如脖子附近。 最后那小鸡崽死了,被猫叼走了。九大师是准备报仇的,深夜里在家里磨刀霍霍向公猫——他做了一个结实的弹弓。但是后面跟踪那猫一阵之后,发现它的生活也不容易,算球了。 但是他还是想念他的小鸡。这么多年之后,他还是能惟妙惟肖的学小鸡那吁吁唧唧的叫声。每次他要回家了,就这样叫,我就知道,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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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黄 发表于 2010-01-16 04:0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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