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汤成伟来成都,因为四川旅游方面的采访,地震后,四川旅游受到重创,但政府积极救市,努力传递省外,四川的旅游一切安好。汤成伟是我们大学时写诗的那拨兄弟,离这次最近一次见面是05年的元旦,在重庆,那次进步、盛荣都去了。
进步那次认识了后来持刀恋爱的小萨,小萨是汤成伟、刘东灵在西师大的师妹,写情感文字很厉害,粉丝很多,在新潮生活周刊做了一段时间的编辑。那次的认识,不知道让进步这几年的创伤是否加深了些。当然,他们现在是各奔东西,刀架在脖子上的爱情是危险的,要么一刀下午就米西了,要么就逃离。汤成伟那个时候写长诗,05年见面后,后来日常联系甚少,后来,他回了贵阳,在贵州商报一直做记者到现在。现在见面,依然衣身单薄,说话斯文,盛荣和成伟都是贵州人,盛荣照常提着两瓶茅台,今年我总感觉喝不完盛荣的茅台,很多次,他都提着这酒,幸好性温,即使炎炎夏日,还可入口。但成伟酒量不太行,我们两人一瓶都没有整完。他谈了个还在读大二的女朋友,但这玩意儿爱情不好使,两年后谁也说不清楚,但我们想他现在应该给自己说个清楚。
东灵在上周也来了成都,他离开了大渝网,到了海洲的山头,做地理杂志。来的实况不清楚,虽然在见美女之前,说了两大理由,一是组稿,二是拍片,但我想见美女是此行最大之由,衰的是,第二天晚上,他就露宿街头,自己住宾馆去了。东灵叫我给他拍片,承蒙他的赏识,可拍片仅是我业余玩玩而已,况且真没时间,第二天晚上他们喝盛荣的茅台,我在温江,晚上12点才回成都,据说,他跟韩放整了两瓶,彻底摔翻。但韩放回来好象根本没事,盛荣说,韩放的酒量跟我有得一拼。自从韩放来成都,我们喝酒无数,但相互确实还没有见到底。
韩放做他的旅游大使活动,但遇到地震,打破了计划,不亏本就好,最好还是要赚钱。他现在暂时住我这,每天东奔西跑,我们几乎见不了面,主要是,我们把住的地方都当作宾馆了。韩放毕业后主要在北京混,目前出版了三部长篇小说,《爱情是一杆温柔的枪》还被拍成了电影,但一直没有上映的消息,据说投资方面出了问题。07年春节,我在北京过年,一个下午去了他的地方,北京太大,我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才找到他,那个地名我都记不清楚了,第二天回来,我打车,却花了150块钱。那晚我们去吃了羊蝎子,喝了两瓶二锅头,他带着一个还在读书的小美女。北京的日子像它冬天干燥的气候,不太好混。北京太大,大得我没有信心,像当年我来成都,我迷失在成都街头,那时候感觉成都也很大,大得我很失落。
不知道进步现在干啥子,他先是在成都,记得04年,我们在肖家河的光阴,我们曾一段时间住在一个屋子,他留着长发,喜欢在我们散步的深夜街头大声吼黄家驹的歌。我记得他刚从西安来成都时,我跟宋尾、小烟去火车站接他,我们通宵在报社等着。他当时在《科幻世界》做编辑,做得还很牛X,自己也写小说,写魔幻的,自己也出版了一本。最后,他把小萨勾引到成都,开始了像模像样的生活,记忆深刻的是一次韩放从北京回来,冬天,我们在他家吃自己做的火锅,喝酒,谈诗歌,韩放带着川大一个师妹。那个夜晚还有盛荣和田荞,很好的晚上。后来,他们开始持刀的婚姻无证生活,经常吵架,后来他们分手。进步去了哪儿,记忆开始模糊,他跟我们联系得很少,他离开了科幻世界,去了北京。去了北京做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后来,他又回成都,我们约过吃饭,但他生活几乎是蛰伏状态,很多时候都不想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又去了北京,来无影去无踪。
小凯去年春节前回来过,他已经跟缪扯证了,缪也去了北京。回来那晚临近春节,我们聚在家吧旁一酒吧,田荞和珊珊也在,聊了些近况。小凯一直说话很少,但在感情上很认真,跟缪很快就结婚了。其实是时间很快,回眼一看,离我们在肖家河的光阴都4年了,04年,我跟小凯经常混在一起,我们都喜欢米沃什(这些快要从我记忆中模糊的名字),记得他陪我去犀蒲医院看一个人。那年,他正要从西南财大毕业,准备考研。但后来他没有考上中央财经大学的研究生,就去了北京工作。我们每年见面都是他春节回成都看缪。
罗铖一直在绵阳,从川师院毕业就去了绵阳误人子弟,记得03年三八节,罗铖邀请我跟盛荣去川师院中文系搞讲座,我们讲诗歌,有很多粉丝。罗铖当时跟向涛在恋爱,去年也分了,记得06年我们还一起在成都一KTV用各自的方言朗诵诗歌。罗铖也是对感情非常认真的一个人,现在的女友是西昌人。这兄弟中可能只有罗铖现在对诗歌还坚持得最好。上周在白夜遇见李亚伟,李亚伟也说起罗铖,他当年也是在川师院教书,而后离开自己做事情。不知道罗铖还会一直坚守在绵阳么。
上周东灵来成都的时候,恰好香子也来了成都,香子也是快三年没有见了,三年前,我们在一起过的生日,这三年变化了些什么,她这三年去了哪些地方,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阆中和现在南充,好象她这之间去过广州,但这我不太知道。时光太快,只是时光把过去都订在墙上,墙还是别人的。那天晚上,我们一拨人在小酒馆,香子只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我知道的变化是她的确比以前瘦了。
还有伊马,这个一直游离我们的小兄弟,读书那段日子,我们总爱聚在三瓦窑一个大的货运站旁吃冷锅鱼,鱼很便宜,几块钱一斤,但那两年一聚会都在那吃。伊马操着蹩脚的普通话,我们见面的地方还有浣花溪和水电校旁的另一个公园,都很认真地谈诗歌。昨天晚上送成伟回宾馆时,开车路过府青路,我问盛荣记得不,伊马做家政公司时,我们在府青路桥旁的伊马家吃过饭,一间很昏暗的屋子,有很多工人,还有他父母和妹妹。那时候进步还在,吃饭后,我们去了音乐房子,但进步刚进酒吧就被小萨叫了回去。这些珍贵的往事,一直那么清晰。伊马经历了很多事情,体验了太多生活的苦,他离开成都时,也是悄悄的,期间,伊马改过几次笔名,但现在我们仍然叫他伊马。
我、盛荣、阿飞(田荞)和珊珊,我们都在成都,还有蓝妹儿,平常聚的时间很多,成都不再大,心的距离也很近。盛荣在星星,有自己很好的状态,田荞和珊珊一直都在电视台做新闻,我从媒体到了企业。成都就成了根据地,不论是我们那一群在诗歌中成长的兄弟妹妹,还是天南海北的朋友来到成都,我们都还是以诗歌的名义,在成都,灿烂地生活。因为昨晚成伟在与我们聊起这些时,让我记忆起往事,往事太多,记忆太差,这只是一个博的日记。希望每一个兄弟妹妹都活色生香地生活,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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