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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舍 发表于 2010-03-14 10:56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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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SUV,四女一男,突然接命下扬州。 12个小时中奔个来回,三女在深夜轮换着开回上海。 事件和场景都很诡异,累到崩溃时不断搞笑。 这太像一美国大片,黑色轻喜剧风格的。......
扫舍 发表于 2010-02-07 20:20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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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做个派对. “艺术场”一月份正式驻扎淮海路后还没正式露过脸呢.又到了过年, 中国大地上的空气里都飘着聚餐和年会的味道.公司的孩子们心也痒痒的,想出去卡拉OK. 我折衷了一下,OK 就算了吧.想想自己的OK生涯, 还是在做兰蔻的时候,也是年末,也是和同事一起去的,在静安寺的钱柜.有十年了不玩这个了. 没想到到现在的孩子们仍然喜欢. 把OK换成了开个派对,都是玩,众乐乐不是更好? 算是艺术场第一次在自己家请客. 请柬改了好几稿, 刚开始做出来的时候是份标准的商业请柬, 我说不行, 就是请朋友来大家一起聚聚, 请柬要轻松些. 拿出你们80后的调调来. 论到娱乐精神,80后总是比我们强的.第二天上班看到新的请柬设计,很开心,感觉全到了.这些女孩子,真是灵的. 铺了花园的草坪,找了送餐公司,订了鲜花。姑娘们上班时个个都打扮得也像花朵。中午梁克刚来找我谈事,进门吓了一跳,这里的人也太养眼了。 送餐公司的人下午就来了,关着门在厨房里弄出许多香味来。顿时没人有心情干活。被大家拖着玩杀人游戏,中间有人电话我,问在干啥,我说在杀人,那边说,这班上得! 人陆续来,前前后后拖到晚上十一点。气氛极好,餐也美味。办公室受到一致赞誉,前些时间的辛苦总算值得。 有两姑娘对我说,你们公司气氛太好了,还要人吗? 到了最后,一帮来自各方的人又坐在一起杀人,上海知名媒体的总们,跨国公司的CEO玩起杀人来都不客气,杀得诡计多端的。 喜欢看这些客人恋恋不舍的,等到春天暖和了,小花园的咖啡和茶,都是等着待客的。 明天贴照片吧。
扫舍 发表于 2010-02-04 22:45 | | 星期四(Thur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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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海美术馆,张洹个展《创世纪》的开幕酒会。

张洹和许智伟

许智伟发言,他现在不做超女评委,改去百事可乐做艺术了

虽然我听不懂,可以为这个人大家都认识,周立波啊

张洹作品,一共五件,说实话,很震撼的

艺术家发言,讲的是对世界和生存的关注,说得挺好,是有想法的人
扫舍 发表于 2010-02-02 20:50 | | 星期二(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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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介绍过法国的凤凰乐队,最近这乐队大红了, 刚刚在52届格莱美走了红地毯。 看看视频,这几个人真是老实啊。 罗衣的姐姐高兴坏了,我也分享了一点,帮他们再做广告。

最右边那个,罗衣该叫姐夫的,不怎么帅 凤凰乐队接受红地毯采访 (ZT)
这支来自法国的流行乐队同样失去了今年“最佳新人奖”的入围资格,因为凤凰最具突破性的专辑《Wolfgang Amadeus Phoenix》事实上是他们今年发行的第4张专辑!实属高产!然而,转换厂牌之后,他们在纽约亭院酒店(Bowery Hotel)开始了马拉松式的录音阶段,又在《周六夜现场》(Saturday Night Live)意外出现,做了场美国网络电视的处女秀,着实将他们失去的通通补了回来。由此看来,格莱美很难不注意到如今的“凤凰现象”,他们随时可能是年度唱片奖提名的一批黑马。 ......
扫舍 发表于 2010-01-24 16:12 | | 星期日(Su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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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的时候,天天阴天,我都忘记这个盆地是很少见太阳的。以前做化妆品时,成都市场的护肤品买得不是最好,大家归结于这片土地上的女孩皮肤太好,湿润而少阳光,一年二百多天的阴天让这里的女孩子都有白皙而润滑的肌肤。 还记得我小时候,冬天外出时要穿棉毛裤和毛裤的,浑身裹得像个粽子。 后来上了大学,宿舍里没有暖气,所以一有机会就呆在被窝里。 出太阳那天我们去三圣乡,何多苓在他的院子里砌上了茶,每个人的短信都在说一件事,“晒起了”!晒太阳,在这个城市是件大事。上班的人也会找借口溜出办公室。 在何多的院子里刚想坐下,他让我换一张凳子,他说看得出来你是穿着单裤的,这凳子坐下凉。 有些讪讪的,佩服画家的透视眼力,我确实是穿着单裤。许多年前离开成都去了北京,就再也没穿过棉毛裤。 院子里的狗尾巴草很好看,大家喝茶吃零食,郑越带我们去看何多的画室,大而空阔的画室。画架上有个姑娘的未完成头像。墙上有《雪雁》的手稿,据说那是一个朋友在地摊上买了送还给何多的,他自己都没有这些手稿了。据说这是画家根据当时《收获》杂志上美国作家保罗•加利科的作品为创作基础的,画于1983年。时至今天,仍然记得当时看《雪雁》时的感动,悲情,唯美和浪漫,对所有的少女来说都是有杀伤力的。 所以年轻的女友见到何多苓时会忍不住说,我是看你的画长大的。何多回答,还好,你没说你父亲是看我的画长大的。 我注意到墙上的一幅大画,朦胧的淡红的调子,上面有枝桃花,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这是何多为自己画的一幅作品,他的母亲,总是喜欢坐在轮椅上看春天的桃花。我在那画面前注视良久,突然就受不了了,很脆弱地眼睛发酸,赶快离开画室。 对何多说,你母亲那幅画,不能盯着看,再看就要哭了。 他说,看画居然还有要看哭的,少见。 我们离开花园去周边的年轻艺术家工作室时没有和那些幸福地晒着太阳的人打招呼,在这样阳光和煦的成都得一天,工作仿佛是可耻的。 乡间的农舍和小路旁有为过年准备的腊肉吊着,穿着厚棉衣的小孩吸溜着鼻涕走过,一只赃狗声量很大地对着我们吠着,野生的腊梅花残枝落在地上,不遗余力地香着。 想起何多苓在几年前的一篇关于《雪雁》和《带阁楼的房子》创作回顾里写的文字,他说: “……小说《带阁楼的房子》中,男主角----画家----有这么一段心理独白:“……我满腔的温情,心里平静,满意自己。我满意的是我还能够入迷,能够爱人……” 时光流逝,情随境迁。安东.契诃夫的时代自不待言,就连阅读他的时代也显得那么遥远。唯一剩下的记忆,和小说中的画家一样:入迷过,爱过……我对此也算满意。 “米修司,你在哪儿啊?” 这是《带阁楼的房子》的结尾。对这个问句的神往,伴随我渡过了那个艰苦但年轻的岁月。米修司,就是我们曾经年轻过的证据。 曾经年轻过,这事儿真他妈的奇妙。”

扫舍 发表于 2010-01-15 08:34 | | 星期五(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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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出差,先贴图吧:

从洁尘那里复制来的 园子,阳光,茶,干拌牛肉,狗尾巴草。左起,右老师,洁尘,郑越,曾妮,何千里,扫舍,何多。琦琦没入镜,因为是她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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