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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是武昌首义和之后各省宣布独立的共同作用下的结果。 武昌首义的参与主体是新军中的革命党,可以说是下层的力量。“甲午战争之后,练新军是为了保大清,结果南方各省的新军反而成为了革命的基本力量。”(陈志让《军绅政权》,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P17)。十八世纪末,绿营兵调出湖北去镇压外省叛乱,结果一七九六年白莲教叛乱得以在这个裂口爆发。一九一一年,武昌首义也与四川保路运动牵制住湖北军队有关。而在辛亥革命之前的各次起义,革命党人利用了秘密会党的力量。下层社会的人们组建了秘密会党,他们的社会地位低下,但从康熙皇帝以来一直保持了弥足珍贵的民族意识,可以说是忠于明朝的遗民(杜赞奇《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P133-134)。 各省独立的参与主体是上层绅士(省一级的绅士),可以说是上层的力量。清室退位诏书亦称:“前因民军起义,各省响应,九夏沸腾,生灵涂炭,特命袁世凯遣员与民军代表讨论大局,议开国会,公决政体……今全国人民心理,多倾向共和,南中各省,既倡议於前,北方诸将,亦主张于后,人心所向,天命可知”。为什么传统的王朝无法为继?辛亥革命新在何处?孔飞力的《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虽然主要探讨的是应对太平天国运动,但可以给我们带来不少启发。 在十九世纪中叶的中国内战中,正规清军已衰落不堪,清朝为什么能够还能把太平天国镇压下去?答案是精英,并且精英能够形成纵向一体化。原因有二。其一,清代的书院制度。岳麓书院和城南书院培育了湖南的精英。湖南学术发展本身较为落后,湖南汉学薄弱,结果宋学反而勃兴。其二,整个官场的庇护与效忠网络(《中华帝国晚期的叛乱及其敌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P190)。如师生关系、同窗关系和姻亲关系。从全国看,绅士作为整体由关系网络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有地位的集团。从地方看,士子—绅士(没有功名者)与官僚—绅士(得到功名者)中的县官有共同的价值观,在社会地位上是平等的(P5)。太平天国无法形成纵向一体化,结果最终失败了。清朝正统的军事等级组织,包括三个级别:团练、勇和地方军。“团”是清朝官员在镇压叛乱利用的制度。“当叛乱逼近,附近村庄的村民就被迫迁入寨内。设防村庄周围的人民被组织成‘团’,每个团都以其所隶属的寨的名称为名”(P41)。团练以村社为基础。勇是雇佣的士兵,脱离村社,依赖薪饷。曾国藩把一些勇军合并成了地方军。 太平天国最终被镇压下去了,显示了中国社会和政治秩序的韧性和复原能力,显示了精英的能量和内聚力。但是这场危机的重要产物是精英增强了对地方权力的控制。而精英取得胜利的代价是中央政府权力的缩小(P8)。孔飞力谈的是中国中部的情况,并不适用于整个中国。白凯就认为“不能将长江下游流域精英影响的扩张置于地方社会的持久军事化之中……一旦造反者被打败了,在清廷一方参与战役的团练就被解散了……非正规的军事组织不是太平天国之后绅士权力的来源(《长江下游地区的地租、赋税与农民的反抗斗争1840-1950》,上海书店出版社,2005,P174)”。军事化“也不是一个必定有损于国家利益的新情况。相反,精英影响的扩张是在精英和国家为了恢复对农村社会的控制而全面进行合作的背景之下发生的(P168)”。正如科斯曾认为企业与市场之间的边界在交易费用最优的情况下划定,后起学者发现市场与企业并不是相互替代的,而是一起扩大的。 孔飞力的学生杜赞奇(Duara)认为二十世纪的国家政权现代化运动迫使乡村领袖与传统文化网络逐渐脱离关系而越来越依赖于正规的行政机构(《文化、权力与国家》,江苏人民出版社,2008,P180)。“伴随着国家政权的深入而出现的营利型经纪体制的再生及延伸极大地损害了政权在人们心目中的合法地位”(P204)。然而,“经纪体制是前官僚化或者说是世袭官僚政权向合理化官僚政权转化的一个必经阶段”(P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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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10-01-03 22:5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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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浅见集之二 不佞偶读纳斯鲍姆《善的脆弱性》,第一章第二十三页援引了伯纳德.威廉斯的两段话,刚好借了威廉斯的书,对照而读(所据英文版可能略有不同),略述如下: 译文:在古希腊文学作品的其他地方(引按:这里不通),尤其是在悲剧中,表达出我们深受命运影响的那种看法。 英文:A deeper sense of exposure to fortune is expressed elsewhere in Greek literature, above all in tragedy. 拙见:elsewhere,别处,因为威廉斯前文讲的是古希腊哲学,所以应是哲学的elsewhere,而不是文学的elsewhere。 译文:这些事实使得戏剧中反复强调幸福的不可靠性很具说服力。 英文:There the repeated references to the insecurity of happiness get their force from the fact than… 拙见:there可能指古希腊文学,而不仅指“戏剧”。 译文:我们则不可能单单在古希腊的哲学里找到所有的这些特征。 英文:they are not all to be found in its philosophy. 拙见:在古希腊哲学里找不到所有的这些特征。 意思是在古希腊文学里可以找到全部这些特征,但在古希腊哲学里只能找到一部分。因为古希腊文学所表现出的感觉,在哲学家的伦理中消失了,可能也从他们的脑中一起消失了。古希腊文学最纯粹地(如果不是最丰富地)表达了人类经验和人类的必然性,古希腊哲学却在此却停步不前。 译文:但是我们还是没有真正体会到尼采的注释:“希腊人最重要的特征之一就是他们没有把自己最杰出的东西转化为思想”。 英文:it is yet more striking that we can take seriously, as we should, Nietzsche’s remark:‘Among the greatest characteristics of the Hellenes is their inability to turn the best into reflection.’ 拙见: 1. 然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我们可以认真对待,我们也应该认真对待尼采的评论(不是“注释”)。 2. inability,无力、不能,不是“没有”。 下次将贴出《道德运气》的译文商榷。 |
王荣欣 发表于 2009-10-06 11: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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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9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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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奇尼(A.P.Martinich)是德克萨斯大学的哲学、历史教授,著有《利维坦的两个神祇》(The Two Gods of Leviathan,1992)和《霍布斯传》。他的论文《<利维坦>中的圣经和新教》(The Bible and Protestantism in Leviathan)是一篇简洁明快的论文。论文主要分三个部分,下面列出部分要点。
一、圣经 霍布斯认为摩西不是全部《摩西五经(Pentateuch)》的作者。论证是《申命记》的结尾有摩西死亡的叙述,摩西不可能写自己的死亡。《申命记》34:6还写道“到今日没有人知道他的坟墓(but no man knoweth of his Sepulcher unto this day)”,除非摩西已死,否则不可能使用过去时态。《创世纪》12:6说“亚伯兰经过那地,到了示剑地方,摩利橡树那里。那时,迦南人住在那地(was then in the land)。”此句只有在迦南人已不住在那地的情况下,才是准确的。迦南人被以色列人屠杀只发生摩西死亡之后,因此才有可能写下上述段落。 但霍布斯认为摩西可能写下《摩西五经》的一部分,即《申命记》的第十一章到第二十七章,见《利维坦》三十三章第五段。 霍布斯对《新约》作者的判断与此不同,见《利维坦》三十三章第二十段。即耶稣的生平和早期基督教会的事件比犹太教会的事件更有明证。
二、神学 霍布斯写道:救赎所需的惟一之物是信念(faith),尤其是耶稣是基督或弥赛亚的的这种信念。信念是上帝的礼物。见《利维坦》四十三章第三段和第七段。 霍布斯认为地狱之火是永恒的,但并不让有些人永受折磨。在《利维坦》的第一版,霍布斯认为其他恶人子孙将永恒地产生恶人子孙,给永恒之火添加燃料。但霍布斯在第二版和第三版删除了有限的人受无穷的折磨这个想法,代之以无限的人受有穷的折磨。见《利维坦》四十四章第二十九段和第三十八章第十四段。不过,第二个想法也好不了多少。 霍布斯拒绝了“苦行救赎(satisfaction)”。因为如果耶稣在苦行救赎的意义上,已支付了罪的代价,那么罪就成了一种可以买卖的商品。
三、教会学和礼拜仪式 长老会想要全国的教会是自下而上建立的组织。如果长老会(Presbyterianism)是全国教会,则普通大会(general assembly)对所有基督徒将掌有权威,包括君主。这条理由就足以让霍布斯厌恶长老会体系。
四、结论 尽管霍布斯并非在每个方面都是严格的路德派或加尔文主义,他在很大程度上同意它们,并站在当时的新教传统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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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9-08-29 13: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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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8-29 星期六(Saturday) 多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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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佞深知译事之艰辛,然亦不可不慎。下面以四本书为例:《西方政治思想史》(海南出版社)、格林菲尔德《资本主义精神:民族主义与经济增长》(上海人民出版社)、《正义诸领域》(译林出版社)和《第三种自由》(东方出版社),主要列出译文不符合原意的部分。不佞的意见不一定准确,仅供参考。 (一)《西方政治思想史》 P121 原文:苏格拉底早已指出 拙见:可能是亚里斯多德。 P122 原文:上帝与先知一直都知道基督有一天会化成肉身居住于人间 拙见:估计是上帝会化成肉身,而非基督。 P363 原文:……他令其同时代人困惑之处 拙见:前面可能有漏译。 P379 原文:气候是第一个帝国。 拙见:意思根本不通,正确的是“气候是所有帝国的首要因素”。 P566 原文:普鲁士在耶拿之役败绩,其后果使德意志成为黑格尔所说的世界历史中的关键要角。 拙见:战败反而成为“要角”,合理吗?如果战而胜之,反而当不上“要角”乎?估计是译者粗心大意看漏了一行,编辑也没发现。正确的是“普鲁士在耶拿之役败绩,让法国在德国建立霸权。霸权只持续了几年。然而,正是耶拿及其后果使德意志成为黑格尔所说的世界历史中的关键要角。” 拙见:第十四章标题现代被译成“近代”,现代性竟被译成“近代性”。 P683 原文:凯瑟琳大帝 拙见:估计为叶卡捷琳娜。 P689 原文:卢梭的“普遍意志” 拙见:较准确的是卢梭的“公意”。 P806 原文:他不幸而经历四度共和。 法国第一共和始于1792年,第四共和始于1946年,译者所谓他“四度共和”,除非此人几乎活了一百五十余年。原书作者根本没谈什么经历四次共和,纯属译者借题“发挥”。 P814 原文:在名文《浪漫主义》 拙见:正确的是《浪漫主义与革命》,“与革命”竟被无视。 (二)格林菲尔德《资本主义精神:民族主义与经济增长》 P2 译文:泛主权自治 原文:popular sovereignty 拙见:人民主权。 P3 译文:民族国家的意愿必须由具有特殊素质的精英们来确定。 原文:The national will must be divined by a specially qualified elite. 拙见:qualified,有资格的。 P3 译文:最常见的集体化民族主义形式(一般意义上的最常见的集体化民族主义) 原文:the most common variety of collectivistic nationalism (the most common variety of nationalism in general) 拙见:第二个“集体化”为衍文。 P3 译文:民族国家的特权和主权自治 原文:the liberty or sovereignty of nation 拙见:民族国家的自由或主权。 P14 译文:《新教伦理》常常被视为与马克思观点的一场对话,是对马克思的唯物主义的一次理想化的变通,但该书像所有韦伯的著述一样,其实是对形形色色的鼓吹决定论和线性发展论的理论的挑战。 原文:Often interpreted as an argument with the ghost of Marx and an idealistic alternative to Marx’s materialism, The Protestant Ethic, like all of Weber’s work, was, rather, a challenge to deterministic and unilinear theories of all kinds. 拙见:一种论证;一种理想化的替代。 P433 译文:英国自由主义和实用主义 原文:English Liberalism and Utilitarianism 拙见:英国自由主义和功利主义(或效用主义)。 P463 译文:the Japanese translation…was liberal in a different sense 原文:这部日文版译著…体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自由派风范 拙见:liberal,意译。 P394 译文:作者开篇伊始就出语不凡 原文:was far from value-free 拙见:绝非价值无涉 (三)《正义诸领域》(第一章) P6 译文:将这个问题开放化 原文:leave the question open 拙见:暂不讨论这个问题。 P9 译文:还是处于剥削地位并将社会意义扭曲为他们自己的利益为好。 译文根本不通 原文:may well be in a position to exploit and distort social meanings in their own interests. 拙见:可能很好地处于这种地位,可以利用社会意义、并将其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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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9-08-29 12:5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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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如何处理问题?《创造性的问题求解——全面系统干预》(Creative Problem Solving--Total System Intervention)这本书介绍的是一种方法论。两位作者罗伯特.弗勒徳(Robert L. Flood)和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C. Jackson)受聘于英国赫尔大学,也为商业公司和其他机构提供咨询,既是在实践中提炼理论,也是将理论付诸实践。 作者提出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即引入“全面系统干预”。本书其实是三个部分:第一,阐述“系统隐喻”;第二,构建“系统方法论”的系统(system of systems methodologies);第三,对各类“系统方法论”进行分析。 首先,必须明白什么是“系统的隐喻(Systemic metaphors)”?早期的系统思想以为系统来自于现实世界。但这种想法是不对的。现实世界是复杂的,很难用系统模型来抓住问题的本质,因为建立模型,必然要失去很多丰富的内容,模型毕竟是有限的。 而使用“系统的隐喻”,由于必然要把系统当成抽象物,这样就避免与现实世界搞混。使用系统模型来抽象出其结构,通过构建不同的系统隐喻,来组织我们关于问题情境的思考。也就是,用隐喻把问题特征凸显出来,扩展我们的思维。 作者提出五种系统的隐喻:机器隐喻或“封闭系统”观、有机体隐喻或“开放系统”观、神经控制隐喻或“有生命力系统”观、文化隐喻和政治隐喻。一个问题并不只对应一种隐喻,可以结合多种隐喻。 其次,必须搞清要处理的问题是什么?作者认为问题语境可按两个维度进行划分:系统和参与者。如果含有相对“简单的系统”,该问题语境就是简单的;如果含有相对“复杂的系统”,该问题语境就是复杂的。如果参与者的关系是一元的,该问题语境就称为一元的;如果参与者的关系是多元的,该问题语境就称为多元的。这样就可以分成:简单——一元,简单——多元,复杂——一元和复杂——多元。如果参与者的关系是强制的,则可增加简单——强制;复杂——强制。 第三,作者分析了六种系统方法论。 我们先来看两种一元的系统方法论:系统动力学(SD)和有生命力系统诊断(VSD)。这两种方法的共同点在于:参与者关系都是一元的、有控制论思想、使用系统建模的技术。系统动力学九十年代曾在中国盛极一时,不过是一阵风。系统动力学不能充分强调“主观性”,试图将自己作为一种客观和中立的方法来应用,而将人类天生的主观性及其对社会系统研究的影响放在一边。比如对经典的存货问题建立模型,尽管模型可以非常精致,如建立库存流位图,进行稳态分析,甚至可以通过扰动或者仿真来模拟意外变化,但是人类的主观意图不能用这种“客观”模型来描述。有生命力系统诊断是由比尔(Stafford Beer)提出的,这种方法尤其适用于复杂不确定性“系统”,系统动力学是简单——一元,有生命力系统诊断是复杂——一元。它将五种功能要素(系统1~系统5)结合成一个模型,从系统1到系统5,基本是从低层到高层,从执行层到决策层,系统4负责信息的收集与上传下达。 下面三种方法“战略假定的显化与检视(SAST)”、“软系统方法论”和“批判系统启发法”都受到哲学家丘奇曼(Churchman)的启发,丘奇曼是辛格(Edgar Arthur Singer)的学生,辛格是詹姆士的学生。另一种方法“互动计划”来自阿科夫(Ackoff),他也深受实用主义哲学的熏陶。 丘奇曼在系统设计中加强了人的有意图性和参与性。他认为客观性的体现只能依赖于许多不同观点的公开辩论。阿科夫也认为客观性来自千差万别的个体主观的开放式互动。它是“饱含价值判断”,而不是“价值中立”的。 先看简单——多元的方法。战略假定的显化与检视主要考虑“参与者”维度,而非“系统”维度。这种方法论有四个阶段:小组形成、战略假定的显化、辩证式辩论和综合。它有一个有趣的特征,即假定:一旦多元性问题解决了,传统的管理科学方法(即“系统方法论的系统”的简单——一元格子中的方法)就足以完成剩下的工作。 再看两种复杂——多元的方法。阿科夫的互动计划是一种化解(dissolve)问题的方法,而不是解决(resolve)问题。阿科夫举的例子是一家机床制造公司由于产品需求是有变动的(比如季节性),它倾向于采用交替解聘和招聘工人的办法。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呢?运筹学家将问题界定为均衡生产的问题,建立相应模型,提出最优的解决方案。但效果只比管理者拍脑袋决策稍好一点。按互动计划的思路,最后他们发现筑路设备的需求与机床的需求呈反周期关系,而且生产技术、营销几乎相同。这样加入筑路设备生产线,雇佣队伍即可稳定。 切克兰德提出软系统方法论(SSM)。软与硬相对,软系统方法论抛弃了对问题性质的硬的看法,也就是放弃对客观的幻想。那么,什么是硬系统思考呢?硬的看法将问题视为真实的和可以解决的,并认为目的是能够轻易且客观地定义的。“硬系统思考趋向于将系统中人的因素搁置在一边。人只是被当作可以设计的元件,而不是一个如果想要执行决定和实现计划就必须赢得其对实施的承诺的行动者。”(《系统思考:适于管理者的创造性整体论》,4.4章,杰克逊著)“切克兰德(1981)指出运筹学、系统分析和系统工程方法之间具有相似性。他将这类系统研究工作称为‘硬系统思考’。(同上,2.2章)” 软系统方法论适用于多元语境。乌尔里克(Werner Ulrich)提出的批判系统启发法(CSH)则适用于强制语境。乌尔里克提出12个批判性启发式范畴(与康德的12个范畴相对照)来质疑现有的和潜在的系统设计。康德用“物质世界”、“人类”和“上帝”三个先验观念。乌尔里克对这些见解进行调整,发展出“系统观念”、“道德观念”和“保障因素”三个准先验观念。如何利用这些概念使特定社会系统设计的实施得到批准和认同?乌尔里克采纳了哈贝马斯而不是康德的哲学。哈贝马斯的工作对乌尔里克的体系更加有用,因为他认识到工具理性并不是理性惟一的合法应用,实践理性和解放理性在各自适用的对象领域中也是同样重要的。但乌尔里克认为在达成“本真沟通”(undistorted communication)的理想境界之前,哈贝马斯的“辩证”方法无法切实地开展。乌尔里克认为把反思建立在启发式的实践上,效果会更好。 从这本书可以看出系统科学的发展方向:从简单一元——走向复杂多元;从还原论走向整体论;从强调客观性、排除主观性到包含主观性(从强调价值中立走向承认“饱含价值判断”);从理论走向实践、操作(从坐而论道走向起而行之)。 最后,再回头看看本书提出的全面系统干预(Total System Intervention)是什么?全面系统干预包含三个阶段:创造(采用系统隐喻来研究企业的困难,帮助管理者进行创造性思考)、选择(将系统方法论的系统与系统隐喻相联系,选择合适的系统干预方法)和实施。 对全面系统干预的一个批评是它不过是把各种系统方法论集合起来,然后冠之以“系统方法论的系统”。这种批评有一定道理,在某种意义上,全面系统干预确实是系统科学领域的“集大成者”。但是全面系统干预指向了不同系统方法论适用的问题语境的假设,它有自身的逻辑与过程。全面系统干预有三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包含任务、工具和成果三个部分。它是一个迭代的方法论,所谓迭代就是在每一个阶段,往复不断地参考其他阶段可能产生的结论,也就是一个循环的形式。比如说,简单一元的系统动力学本身存在很多问题,但在全面系统干预的逻辑和框架中应用系统动力学(在三个阶段之间的反复迭代之下),则可以避免这些问题。因为全面系统干预在一开始就将所有利益相关者引入干预过程,必要时还会将多种方法引入干预过程。这样就可以使用系统动力学,并且系统动力学可能是最好的方法。 大陆出版的罗伯特.弗勒徳著作还有: 《反思第五项修炼: 掌握系统思考在不可知中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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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9-01-03 21:3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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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闻奥运期间北大、清华不让外部人员进入,窃以为不可。北大、清华乃国家投资而建,属公办学校。全体中国人皆可进入,只要不影响教学秩序即可。 禁止外人进入,即是把国有资产归于部分人,如校内人员。外部人员无法分享国有资产,即是国有资产流失。 如果所谓“国有资产贱卖”即是国有资产流失,那么“私占国有资产”也同样是国有资产流失。 鉴于现在北大、清华已重新开放,外部人员皆可进入,国有资产又不流失了。那么,已流失的国有资产怎么办呢?建议立即成立清算机构,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2008.10
按:清华检查较为宽松,这点清华比北大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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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10-06 10: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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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已过了十余天。现在的春天大多是敷衍人的,从冬天直接跳到夏天,秋天越发显得重要了。在这个时节,送礼的人也忙碌起来,我想起“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句古话,收获的是礼品。此时的公关正是为来年打下伏笔,故曰一年之计在于秋,不亦宜乎? 值此金秋之际,Google推出chrome浏览器可谓正当其时,甫一出手,即取得佳绩。 可是Google为什么要选用chrome这个词呢?chrome是铬(音ge)金属,如何云云。咱们又不是研究化学或金属的,何必如此费神?我查了Webster Third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此原版词典购于上海外文书店。Chrome既是名词,也是动词。名词的第一个解释是chromium,意思是蓝白多价金属元素,需与其他元素组合,多用于合金。 或有云:Google这个产品来源于Chromium(铬)这个Open Source project,而Chromium是类似于Linux的开源代码框架。至于为什么开始称为Chromium,这个大概只有这个开源项目的发起者才清楚。但Google的 Chrome不同于Chromium,在于它是公司产品,不是Open Source的一部分,虽然内核用了Chromium,它的GUI是Google用了很多自己公司和第三方的产品(如果问什么是GUI,简单讲就是类似于家庭装修风格,用Chrome所见到的界面完全不同于IE)。所以就不纯了,是合金了。 然则chrome与chromium乃同一义也,不过拼法有异尔。昔欧阳修《归田录》卷一有言:杨文公常戒其门人,为文宜避俗语。既而公因作表云:“伏惟陛下德迈九皇。”门人郑戬遽请于公曰:“未审何时得卖生菜?” 于是公为之大笑而易之。 殆“德迈九皇”(德行超过历代君王,套话也)与“得卖韭黄”同音,韭黄亦生菜,故门人问焉:何时得卖生菜?Google可能是只学了杨文公(杨亿,字大年)的“为文宜避俗语”。对于Google为什么选用chrome这个名称,我其实并不感兴趣。我只关心Google什么时候卖生菜? Firefox即火狐,意甚明了。Maxthon傲游也是如此,我几年前经由朋友推荐而使用Maxthon,我一直呼其为marathon,马拉松之意也。如无马拉松之役的胜利,如无希腊胜波斯,恐无日后希腊城邦之盛况,无伯利克里,亦无在民主制下建立的帕台农神庙,其每年建造的费用皆公之于众,刻之于石,Maxthon与马拉松仅有一字母之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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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10-06 09: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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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认为近世儒家内部差别很大,有“反法之儒”和“反西之儒”之别。戊戌前后之儒面对道统失尊的三千年未有之变局,反法之儒主张引西救儒,抵制法家。他们重体轻用,主张学西方的民主共和、天下为公,而富国强兵是次要的(秦晖匆匆放过魏源和洋务派)。此时没有西儒冲突。 可是为什么到了五四,引西救儒演变成兴法反儒呢?此时中西对立凸显。西学深化,西方个人本位与儒家小共同体本位矛盾显现。在《西儒会融,解构“法道互补”》一文列出的四点原因的基础上,秦晖着重分析了日本的影响。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废封建、立郡县,崇法家、脱儒入法。以此摆脱武士对领主的忠诚,而忠于天皇,建立中央集权,相当于西欧从中世纪到皇权国家的转变。反法之儒夸孔孟,天下为公;反西之儒夸秦朝,富国强兵。
秦晖接着提到了王元化的《对于“五四”的再认识答客问》,认为鲁迅受其老师章太炎和日本的影响较深,反法不反儒,结果是瓦解了小共同体,而同归于大共同体。我帮秦晖起了个名称“法日会融,解构鲁迅”,“法”是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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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7-18 13:3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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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本华认为人的才智更为外在,它不仅在人的脸上、表情上可以看出,而且在步态上也可看出。我们可以仅仅从人的背部就可以分辨出傻瓜和聪明人。 沈括倒是提供了一个例证。《梦溪笔谈》卷九云:吕许公见到文潞公,取一丸墨濒阶磨之,揖潞公就观此墨何如,乃欲从后相观其背。 《后汉书》卷七十五吕布骂刘备“大耳儿最叵信”,注引《蜀志》云“备顾自见其耳”(刘备转头可以看见自己的耳朵)。 谁能教我一种观耳术,借我一个照妖镜,让我看看刘备是人是妖。噫,微斯物,吾以何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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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7-18 13:0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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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1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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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映在《闲话希腊》中说“希腊没有职业运动员(希腊晚期出现了一些半职业化的运动员)”,不知有何依据? 据我所知,希腊人根本不排斥职业体育。 其一,古希腊奥运会其实和最近几十年的现代奥运一样,参赛就是为了取胜。顾拜旦“重在参与”只是鬼话(myth)。只要一从体育中获利,就不让“参与”了,美其名曰:“业余”。比如吉米.索普因参加过职业棒球赛,而被剥夺奥运金牌。 从逻辑上看,古希腊人为夺冠,没必要拒绝职业化。 其二,据Antony Thomas的The Real Olympics,希腊有一套运动员培养体系。职业运动员可以从小开始参加少年比赛,然后奖金可用于聘请水准更高的职业教练,让有潜质的年轻运动员逐渐从地方小型比赛,晋升到雅典奥运等著名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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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7-16 15: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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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春3月27日在北京师范大学作了一场题为《我所继承的中国小说传统》的演讲。在演讲末尾,张大春提到有一次他的小儿女给他做了一个“局”,想让他拉绳子,然后被掉下来的鞋子打到。张大春说不入你们的局,然后给他们讲解这个“局”字。 我想说别入张大春的局。何以故?张一开始抛出一个说法:中国小说是汉字写的西方小说。于是后面讲到继承的三种传统就很顺当了。此论一出,引无数人暗自赞同。但谁是西方?南美、非洲和中亚等算不算西方?中西两分法不对。我想来个名词替换,西方换成世界,即用汉字写的世界小说。张看出中西之不同,但没看出中西是一体两面,是一个世界。 张接着谈到三种传统。一史传。司马迁怎么知道项羽说了什么。这是史家操纵之笔法。但张大春接着说到这是还原历史的渴望。其实不然,差之毫厘,失之须臾。司马迁不会如此现代。这是典型的把现代人的观念强加给古代人。希罗多德的《原史》也有类似的操纵笔法,不是还原历史,历史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传统之二说古(音bu,我不理解张用的是哪一个词),就是说书人干的事。之三笔记,张说古人笔记多写失意之事,太酸。张看过的《梦溪笔谈》即不然。 张的工作就是再回到酱缸里泡,把这些东西重新整编。这样做就是用汉字写的中国小说吗?希望张在上海的同题演讲能谈出些新意。 然后是李锐的点评,前半段讲得不好。李锐一开始说他读懂了张大春的一种追求。他认为由于国语文学与延安为工农兵服务的文艺之区隔,与他同年龄段的台湾作家叙事更细致、文雅,大陆作家更生猛、粗犷(kuang),此为风格之不同。我不太同意,一来我所喜欢的林清玄,其写作十分乡土,主要特点决不是细致文雅。大陆也决非生猛粗犷所能概括,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传统之潜移默化的影响不可低估;二来不同年龄段的李敖即台湾粗犷文风的杰出代表。但后来李锐的感觉来了,讲得非常好。讲到叙述方式是依山建塔,巧夺天工,人力获得自然的赋予。回忆他在五台山白塔寺的一夜,风铃给他的感受(这一段讲得十分精彩,可惜我没有记下来,回忆不起来)。再谈到一开始提到的自觉的追求,他说张大春放弃小说家的身份,做回说书人。听其一席话,感受得出李锐文字功底深厚。但就我所知,很多塔并不是建在山上的,比如杭州雷峰塔和泉州东西塔。 原定讲座时间为20:00,精确到分,但嘉宾直至二十点零八分才姗姗来迟。犹如说书人请观众来听说书,时间到点,说书人尚未到场。第一排嘉宾席十余个座位,空了一半,而一般听众估计是不让坐的。这是时间和空间的双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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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3-28 22:5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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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会衰退 10-09-2007 WSJ Wall Street Journal 华尔街日报 翻译 By MICKEY D. LEVY Translated by Rongxin Wang 尽管近来金融动荡,房市低迷,但有主要理由可说明经济为何将继续发展,尽管速度不快,但不会走向衰退。企业平衡得很好,可缓冲一段时间更低的产品需求,并且不可能明显改变其聘用和投资行为。消费者支出可通过增长的收入获得支撑。出口强劲。并且货币政策与国内需求的持续增长保持一致。明年,我们将回过头,再次惊叹经济的适应力和恢复力。 的确有坏消息。房屋建设和价格至少在2008年全年将继续下跌。未售出住宅的存量为18年来最高,销售疲软受制于几个因素,包括住宅价格将进一步下跌的预期。 住宅所有权的激增,从1994年的64%急剧上涨至2005年的接近70%,只不过证明了依赖于次级抵押贷款是不可持续的。激增已开始回落,降低价格,并且繁重的可调整利率抵押贷款重新设定了百分点,以使更大程度的不景气是适度的 ——每一个百分点代表了大约一百万户住宅。这次不景气,伴随抵押赎回权的丧失,将延长房市存量的调整,加大价格向下的压力,使建造者束手旁观,减少建筑和住宅金融部门的就业。 好消息是其他因素将形成抵消。第一个是国际贸易。 强劲的美国出口与更少依赖于进口,反映了国外健康的经济和更弱的美元,它们推进了美国的生产和就业创造。在2002年到2005年的房产繁荣期,住宅建设每年给真实GDP增加了0.4个百分点,而扩大的贸易赤字给GDP减少了0.6个百分点。现在反过来了。自2006年年中起,住宅建设每年给GDP增幅减少了0.9个百分点,而缩小的贸易赤字给GDP增加了0.5个百分点。预计将来更是如此。 第二,美国企业可以平稳地抵住紧缩。 在之前经济膨胀的晚期,过度的货币限制引起了产品需求跌落,工厂往往是保持生产和就业增长,结果带来了大量的存货过剩。企业资本支出也往往是过快增长——1990年代晚期投资繁荣即是见证。因此,在先前衰退期间,真实GDP的大部分减少可归咎于存货清算,这意味着生产和工作的缩减,以及资本支出的急剧减少。现在,这些条件已不复存在。 房产部门之外各个行业的企业迅速地调整了其生产流程,存货非常少。这明显地降低了任何需求减速对生产和雇佣的影响。同样,工厂已限制了投资支出,保持了高的现金盈余。延续1990年代资本支出繁荣,资本存量的松弛,净跌价也降低了商业投资支出严重减少的可能性。 第三,美联储货币政策朝向名义支出的持续增长。尽管金融动荡,基础企业和巨大的多数家庭仍然可以获得信贷,并且一般的“信贷破裂”基本不可能发生。 在历史上,真实个人可支配收入已成为驱动消费者支出的主导因素。只要企业保持雇佣,工资继续增长,其反映了紧缺的劳动市场,则增长的个人收入就将超过房价下跌的负面影响,超过抵押贷款再融资减少对消费的影响,即使最近能源价格上涨。 这些估计假定企业不会减少净工作。毫无疑问,工作将在一些行业失去——房地产、抵押贷款中介和与金融相关的行业等。但鉴于美国有1.38亿工人,数量是微小的。 第四,我与非金融行业的大批企业执行者的讨论,显示他们不会明显改变其雇佣计划,尽管加强了对总体经济状况的关注。多数人计划保持雇佣水平或在明年增加,多数计划内的增长出现在出口以及与国际相关的活动。9月份就业增长的报告涵盖了金融危机最高的时期,该报告是令人鼓舞的。 再一次,华尔街的动荡不一定会在市井街巷(Main Street)转化成紧缩。 记住,1987年股票市场崩溃(引起股票价值累计跌了35%)与1998年金融危机之后,经济是继续增长的。在这两种情况下,美联储放松银根,金融市场缓冲了冲击,经济证明是有恢复力的。这一次也将一样发展;衰退是不可能的。 Levy先生是美洲银行首席经济学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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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1-28 14: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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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查阅公共管理论文时,刚好有毛寿龙的文章,有点印象。认为毛寿龙既然研究行政管理,与政府的声音应该不会差太远,至多不过是个策士罢了。直至听其在读品沙龙的演讲,发现其大倡自私论调,印象有所改观。他先谈起安.兰德《阿特拉斯耸耸肩》里的故事,复述能力极强,语速极快。后来谈到捐资助学,捐款者似乎出于公益之心,但可能因而占据道德高点,要求学生或这或那,进而发展至控制学生。【我自己看到,近来即有个案例,某人看到一学生摆地摊,后来送钱供他上学。学生上学后,未完成学业,退学从商。某人遂把学生告上法庭,调查出学生原本有钱,似乎是欺骗某人的资助(先从名声上,把这学生搞臭)。——荣欣注】
有人拍胸脯:我为朋友两肋插刀,请相信我等等,但往往这种人最危险,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刀插在你身上。现在抓贪官,往往曝其有多少情妇,先从道德出发,把其名声搞臭。有人骂“我不要你的臭钱”,但钱本身不是臭的,而是对方的行为。有人自称视钱财如粪土,其实大可不必。李安问汤唯要不要拍那段,李安说拍了,你在中国就嫁不出去,要嫁就嫁老外。 现在的道德情况,正是以前坚持集体主义道德的结果。
谈到地铁建设,韩国(?)为什么地铁出口朝向这边,而不在那边,其实都是有讲究的。获利的是那些事先知道内幕消息的人。修地铁虽然节省了上班的费用,但地铁给沿线房产带来了升值,房租会上涨,租金更贵,房价会上涨,房子更买不起。现在做慈善活动的比尔.盖茨是坏的,以前创办微软的比尔.盖茨是好的,他创造了多少就业机会,网络也才得以普及。如果某段音乐有抄袭,马上有网友会指出来。亚当.斯密讲追求私利,其实他不用讲后面那部分【无形之手促进社会公共利益的实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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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1-11 13:1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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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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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政策有“规则VS相机抉择”之争,后者是根据不同情况,采取不同措施,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弗里德曼则认为须按照一定规则,在通货膨胀率可承受的情况下,他是坚定的加水派。其实也就一招鲜:稳定投放货币。这在巡夜人看来,是计划经济手段。 弗里德曼自认采取该规则的原因为何?
对货币主义立场的一个最主要的误解是货币数量按稳定比例增长的药方,来自我们相信在货币变动和经济变动之间的严格联系。情况完全相反。如果我真的相信货币和收入之间的一个精确、严格和机械的联系,如果我也认为我知道其联系为何,并且如果我认为央行和我共享该知识,这是一个更大的“如果”,那么我会说我们应该运用知识来抵抗其他带来不稳定的力量。然而,我不认为任何这些“如果”是真的。平均而言,在货币数量变动和国民收入的随后进展之间有紧密的联系。但经济政策必须处理个人情况,而不是平均。在任何一种情况,都存在很大的事实差异。正是关系中的这种偏差,这种不精确,这种机械的一对一反应的缺乏,是我长期支持美国准自动的货币政策的主要原因,该政策为货币数量将每年按4%或5%的稳定比例增长,每月进行(理想的增长率,每个国家将有所不同,取决于产出的趋势和货币持有倾向)。(注一)
其实弗里德曼的意思是:既然我们不清楚其规律,就不要装神弄鬼了。弗里德曼自知其无知,承认无知为开启智慧之母(按邓正来的一个据说不错的翻译)。Zzyyx说弗里德曼是比较谦逊的。
布劳格在《经济学方法论》中说,弗里德曼的货币主义得不到实证证明,应该破产。可是如果这么说来,相机抉择有时把经济搞得一团糟,难道它不该也破产?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
注释:
1. 原文:One of the most widespread misunderstandings of the monetarist position is the belief that this prescription of a stable rate of growth in the quantity of money derives from our confidence in a rigid connection between monetary change and economic change. The situation is quite the opposite. If I really believed in a precise, rigid, mechanical connection between money and income, if also I thought that I knew what it was and if I thought that the central bank shared that knowledge with me, which is an even larger “if”, I would then say that we should use knowledge to offset other forces making for instability. However, I do not believe any of these “ifs” to be true. On the average, there is a close relation between changes in the quantity of money and the subsequent course of national income. But economic policy must deal with the individual case, not the average. In any one case, there is much slippage. It is precisely this leeway, this looseness in the relation, this lack of a mechanical one-to-one correspondence between changes in money and in income that is the primary reason why I have long favoured for the USA a quasi-automatic monetary policy under which the quantity of money would grow at a steady rate of 4 or 5 percent per year, month-in, month-out. (The desirable rate of growth will differ from country to country depending on the trends in output and money-holding propensi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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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1-09 11:1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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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普雷斯科特(Edward C. Prescott)在2006年12月11日《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宏观经济学的五个鬼话》(Five Macroeconomic Myths)写道: Myth No. 3: Americans don’t save. This is a persistent misconception owing to a misunderstanding of what it means to save. To get a complete picture of savings we need to investigate economic wealth relative to income. Our traditional measures of savings and investment, the national accounts, do not include savings associated with tangible investments made by businesses and funded by retained earning, government investments (like roads and schools) and business intangible investments. 鬼话三:美国人不储蓄。这是一个顽固坚持的错误观念,问题出在误解了储蓄的含义。为全面看清储蓄,我们需要调查与收入相比的经济财富。我们对储蓄和投资、国民帐户的传统测量,不包括与无形投资有关的储蓄,该无形投资由商业做出安排,由留存收益、政府投资(比如道路和学校)和商业无形投资提供资金。 If we want to know how much people are saving, we need to look at how much wealth they have. People invest themselves in many and varied ways beyond their traditional savings accounts. Viewing the full picture — economic wealth — Americans save as much as they always have; otherwise, their wealth relative to income would fall. We’re saving the right amount. 如果我们想知道人们储蓄了多少,我们需要看他们有多少财富。人们在传统储蓄帐户之外,以多种不同的方式投资。从全景来看问题——经济财富——美国人一向有多少就储蓄多少;否则,他们相比于收入的财富会减少。我们储蓄的数量是恰当的。 但普雷斯科特没有给出数据。此文发表后引起一番争论。 Tyler Cowen认为第三条确实是一个鬼话,虽然我们应该多一点储蓄(#3 is indeed a myth though we should save a bit more)。之前,Cowen看了2006年8月《政治经济学杂志(JPE)》John Karl Scholz,Ananth Seshardi和 Surachai Khiatrakun的文章,认为:多数美国人在为他们的退休进行足够的储蓄(most Americans are saving enough for their retirements)。 而Peter Schaeffer认为,根据NIPA(全美养老金管理协会)的数据,1992年个人储蓄占GDP5.78%,2006年已接近GDP的负1%。个人、公司和政府的总体储蓄2006年第二和第三季度占GDP1.7%,而二战后的多数时期为10%左右。 2008.01.07 |
王荣欣 发表于 2008-01-07 16:4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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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站时间: 2008-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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