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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文阅读 |
| 这是一门课程,更是一次自我更新与精神自救的人文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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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题适用范围:2008播音与主持专业(请注意,不包括影视编导专业) 试题完成截止时间:2010年1月11日晚 试题提交方式: 1、1月11日(周一)晚17:40~18:00之间,交到逸夫楼321教室。 2、1月8日之前,寄至zhaoyu1974@vip.sina.com,抄送至zhaoy@jlu.edu.cn 3、两种提交都必须注明姓名和学号。 4、电子发送者,若两日内未收到回执请重新发送或书面提交,否则造成延误后果自负。 试题内容: 聆听,在冬天 字数要求:不低于1500字。 文体要求:散文 附注:抄袭或过度引用者可能失去全部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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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12-30 05:28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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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州行 |
| 2009-12-21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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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值庚申初入暑,首尔城外蝶飞舞。 前年天子饮方酣,讵料席间遇杀手。 帝座崩时举世惊,三军齐动百将倾。 将军试逞欺天志,黎民欲转紫微星。 鼎革风云亦可悲,乱世无由赋采薇。 只凭苍生颠连怨,何妨蝴蝶自在飞。 贼将夺宫称伪朝,欲把鲜血染龙袍。 东西南北俱胆裂,唯余光州多怒号。 光州学子耻偷生,不奉伪诏发直声。 是时城南贼军入,拟将抗志寄孤忠。 贩夫走卒亦磊落,国人皆说伪朝恶。 匹夫由来血多热,大韩毕竟称民国。 贼军丁勇无片语,手执利器杀心起。 何忍挥刀向妇孺,尔无父母及兄姊? 城南城北皆血色,枪炮雷鸣摧魂魄。 赤手难敌众刀兵,光州子弟釜已破。 残阳影里起群鸦,壮士杀敌亦恋家。 家园破碎头何惜,鸳鸯分散只念她。 身首支离目难瞑,几多惊怖几多情。 人世情仇常慨叹,循环天道总流行。 伪朝帝座最堪危,贼将肝胆常欲摧。 江流半是冤人血,慈母呼儿声亦悲。 风萧萧兮汉江寒,不信良知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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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12-21 13:49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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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生活的压迫之下,忙里偷闲,观摩一部电影,并且抒写一下自己内心蓄积的感慨,这对许多擅长文字的同学来说,应该是一件快事。段伟生同学认为观看这部影片是在“一个容易引发人思考反思的季节”。是啊,就像晚秋与初冬之间的那份肃杀,一下子撕掉了夏日的美丽光华。我们静下心来,瞬间游离于现代生活的主旋律之外。《阳光小美女》,一部比较不可多得的电影,与现代意识形态之间,有着那么一份忽隐忽现的不协调。杨曼丽同学认为它“本质上是部悲剧”。她并认为这部作品有“深刻、多元、复杂”的特点。是的,复杂,也就是一种略带悲怆的不协调。不能夸大它,否则就没能精准地体会它的情感基调;但也不能否定这种不协调感,譬如道路入口的拒马,偶尔撞翻它,毕竟是一种错位之下的张力。生活是选美赛?留学生金敏贞同学提出新的比喻:“人生就像高速公路。”又让人想起电影结尾处撞折拒马的镜头。每个路口都有不止一个瞠目结舌的评委,输?赢?反正你就那么走了过来。 这部电影违反了大多数人的一些心理预期,所以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看一遍就能完全领会的。对于整部影片,朱晔祺同学有一个独到的定位,认为它的动人在于其“福音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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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11-23 10:11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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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本人收到数封系统退信与自动回复,才知道本人的GMAIL邮箱(changbaizhao**lou***ren@gmail.com)被人盗用发送垃圾邮件,内容混乱,语言粗鄙,与本人素来倡导的人文理性立场格格不入。本人已初步采取措施,提升电脑防护功能。 盗用者发送垃圾邮件的范围尚不清楚,因此,若收到可疑邮件,敬请注意辨别!为防止该垃圾邮件携带病毒,请对可疑邮件及时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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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11-16 08:33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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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是一首诗,诗人唐•麦克林以吟唱的方式表达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歌者对梵高的情感,诗中也创造性地再现了梵高本人的情感。这两种情感是存在错位的,但却优美地共生于一首诗当中,这就是文学的创造性。由于语言的关系,在转译的过程中,译作又投射了译者的情感,三种情感的错位给了阅读的想像与阐释以空间。 诗中写道: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这两句诗意象紧凑,给译家施展译笔留下很好的余地。尉雯琪同学译作“把微风和冬日的冷冽也一并画上”,语气很平和。类似的译法是张晨晓同学的“一并抓住”。李稀稀同学译作“捕捉每一缕微风和冬日独有的冷冽”,试图让意象清楚完整。侯兴伟同学的表述是“风的柔和与冬的冷冽,以不同色彩生长在你的洁白画布”,第一句文气对称,第二句“生长”也很有诗味。冯越同学用“投下色彩”,陈晓敏同学用“所有的一切都活在”,雷娟同学用“一切的一切都在”,适度添加,是诗意的逻辑。词汇的不同选择,折射出生命的不同格调,但都是艺术化了的,都是进入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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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10-12 11:34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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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给我一种特别的清澈 回望中国人一甲子的生活 节奏和情感是我小小的镜片 望穿六十年缭绕不绝的云烟 这片土地上从未停止过吟哦 在纸上和笔下也有个真实的祖国 诗国中的一切都凝固成语言 美丑善恶是相邻的笔画和标点 在一甲子的开端站着一个诗人 “时间开始了”他曾那样地歌吟 然后他消失了,时间竟把他淹没 意志和信仰打败了爱情和性格 另一个诗人紧接着匆匆路过 他高喊“中国的道路呼唤着汽车” 在道路的转弯处他独坐良久 他回转身,开始了缓慢的行走 有个诗人在“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要自己“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那一刻骤然扯疼了他的心 伤口未愈,他低声地呻吟 又一个诗人为大海而感伤 “把在黑暗中跳舞的心脏叫做月亮” 他问你“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山海关朗读一首“面朝大海”的诗 然后是一阵阵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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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09-17 18:49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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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阿波罗的金车渐渐驶近, 天边升起了嫣红的黎明, 高加索的峰岭迎着朝曦, 悬崖上,普洛米修士已经苏醒。 随着太阳的第一道光线, 地平线上疾射出两点流星: ——来了,那宙斯的惩罚使者, 她们哪天都不误时辰。 …… 娇丽的早晨,你几时才能 对我成为自×由光明的象征 …… 钉住的镣链像冰冷的巨蛇, 捆得他浑身麻木而疼痛。 呼一声拍起翅膀, 他身旁 落下了两团狰狞的乌云, 铜爪猛扎进他的肋骨, 他沉默着,把牙齿咬紧。 她们急一咀慢一咀啄着, 凝结的创口又鲜血淋淋, 胸膛上裂成了锯形的长孔 袒露出一颗焰腾腾的心。 兀鹰们停了停,像是在休息, 尽管这种虐杀并不很疲困, ——有的是时间,做什么着急 他没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啊,这难忍的绝望的等待, 他真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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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09-12 21:42 评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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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卫不停地走。开始的路他非常熟悉,天色很暗也无所谓――他常常跟那几个小孩走这段路。他告诉自己,一到早上就把鞋子脱掉,因为他在小孩家里的时候就注意到,鞋子是会磨损的,所以最好把鞋子保留到天气变冷的时候再穿,或非得在晚上赶路的时候穿,因为夜里他会看不到路上的石头。 他也想过自己该走的路线。他得先到一个叫佛罗伦萨的城镇,不用说,这是因为他没有东西吃。幸好他还有很多钱,这些钱是之前帮那个美国人取汽油,对方给他的……因此,他不需要留在镇上挣钱。不过,花很多时间想食物的事,让他觉得很不安,因为他发现自己忍不住想到牛奶和维他命,之后又会想到自己说不定是个很重要的人质…… 不过,他在那栋房子里真的学到很多东西。那个地球仪……他得提醒自己,随时想着地球仪,才不会忘记安得烈和玛利亚指给他看过的地方。他得先到瑞士……再来是德国,最后才是丹麦。他身上的衣服也很有帮助――这套衣服比他之前穿的好很多,也比之前多。现在晚上天气越来越凉,所以帮助很大。 虽然他记得自己住在房子里的经验给了他什么新的好处,但是他的思绪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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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09-07 18:27 评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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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第十一章第四节 根据国际红十字公约,军医和部队医务人员不得参与作战双方的军事行动。但有一次医生违背自己的意志被迫违反了条约。战斗打响的时候他正好在野地里,迫使他分享战斗人员的命运,向敌人射击。 游击队的散兵线布置在林子边上。游击队的背后是大森林,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林中草地,四周毫无遮掩,白军从那里向游击队进攻。敌人一开炮,医生马上躺倒在游击队电话员的旁边。 敌人越来越近,医生已经看清他们每个人的脸。这是出身于彼得堡社会非军事阶层的青少年和被动员起来的后备部队中的上年纪的人。但其中的主力则是头一类人,青年,一年级的大学生和八年级的中学生,不久前才报名参加志愿军的。 他们当中医生一个也不认识,但他觉得有一半脸孔他都熟悉,曾经见过。他们使他想起过去的中学同学。也许这些青少年是他们的小兄弟?另一部分人他仿佛过去在剧场里或街道上的人群当中遇见过。他们一张张富于表情的、讨人喜欢的脸使他感到亲切,就像见到自己圈子里的人一样。 忠于职责,像他们所理解的那样,使他们激动大胆,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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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08-31 22:23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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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躺在窄窄的床上,不会想到有人在看着他们,医生也许想到了,突然觉得心神不安,妻子在睡觉呢,还是像每天晚上那样在夹道里走来走去呢,他问自己。 他刚刚挪动一下身子要回到自己床上去,一个声音说,不要起来;一只手像鸟儿一样轻轻地放在他的胸脯上,他刚要说话,也许要再说一遍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个声音又说,你什么都不说我反而更明白。载墨镜的姑娘哭起来,我们太不幸了,她嘟囔着说,过了一会儿又说,我也愿意,我也愿意,博士先生没有过错;不要说了,医生的妻子轻柔地说,我们都住嘴,有的时候说话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愿我也能哭一哭,用眼泪的一切都倾诉出来,不用说话就能让别人明白。 她坐在床沿上,伸出胳膊抱住两个人的身子,仿佛要把他们搂在怀里,然后俯到戴墨镜的姑娘身上,在她耳边小声说,我看得见。姑娘一动不动,心里很平静,只是因为没有感到惊讶而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似乎她从来到这里的头一天就知道,仅仅由于是一个不属于她的秘密才没有高声说出来。 她把头稍稍一转,在医生的妻子耳边小声说,我早就知道,只是不清楚是不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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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by 长白照宇楼主人 @ 2009-08-26 15:45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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