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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30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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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 有些人正往山里走 越来越深的暮色 遮住了他们身后的炊烟 群山哗啦啦地响 刮走了曾经的日子 当他们躺下 月亮就上来了 白晃晃的 要落在草木间 2009.5.13. 哀 我们还可以一起在这尘世多久呢 如果,你现在还不在我身边 那么就永远不必了 如果有一天,我离去 就当是一阵风,微微晃动了你的衣领 2009.5.13. 茫 常常茫然走在路上 偶尔抬起头,可以看见天空上的白云 越飘越远 有时候,可以把手放在你手里 有时候不 2009.5.15. 悼 那些蝴蝶停栖在我身上 越聚越多 它们扇动着翅膀 哪天,你在路边 看见那么一只小蝴蝶 就请你静静地看她飞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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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6-30 21:32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1 | 浏览:2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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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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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回到了你的身边 苍茫的暮色里一切显得辽远,忧伤 夕阳最后的光芒在树梢微微颤动 野草淹没了小路,仿佛散落在地的笑声 无人捡拾。羊回家了,鸟回家了 母亲的呼唤遥遥响起 只是,这竹林,这莽莽苍苍的山岭啊 我再不能像当初,风般穿过,高高地立到枝头上 2009.4.27. 那些年 我们没日没夜地在山野游玩 用石块围成家,泥巴和松针是想像的食物 拿着树叶交换货物,推着自制的汽车 跑来跑去。那时候,我们是自己的帝王,拥有辽阔的疆域 2009.4.27. 怀念 我怀念年幼时的那个自己。喜欢她在大年初一 早早起来,奔跑在弄堂里,着急地要在阿香姑 海嫫嫫面前,炫耀新衣裤,新布鞋 那条弄堂在小小的她面前多么悠长,多么美好 黑黑的路面,永远湿漉漉的 下雨时,檐边就挂起白色的帘子 羡慕她可以面对着一大片碧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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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5-13 22:17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0 | 浏览:28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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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8 星期二(Tu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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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天(组诗) 微醺的天气,花朵醉了大半 阳光从来没有的完整,植物发亮 燕子继续去年的翻剪 天崭新的蓝,鸟鸣在高处 唱了千千遍 紫荆树下,我忍不住仰起头 2009.4.12. 但氏 不如下雨 一个人撑着伞走 小路上 雨声过来 汽笛声来 你的人 可薄暮,可微寒,可轻歌 红了脸 在春天 2009.4.13. 在黄昏 晚风中 树上的绿叶子哗啦哗啦脆响 像是有一只调皮的手,划拔一湖碧水 小石板路凉了下来 一个,两个的人走过 倦鸟压低翅膀 天快黑了,白栅栏醒目地白着 2009.4.14. 清晨即景 月季,杜鹃,樱花的残朵 晶亮的绿叶,修剪整齐的灌木 枳木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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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4-28 17:51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1 | 浏览:2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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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4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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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春天了,走路上脚步不由得轻快起来了,如同浮在一层云上般。暖气似乎突突地从地底往上冒,仿佛有一锅水,微温,淡淡的热气蒸腾上来,熏出一身细汗,人浑身就暖洋洋的,糖一样可以化掉。 对季节的变化一向比较糊涂,非得等到树叶变黄往下落了,才迟疑地问身旁的人:“秋天了么?”她们就忍不住要笑:“都快冬天了呢。”我恍然而又羞恼地笑,为自己的迟钝觉得很不好意思。 已经下了将近一个月的雨。虽说喜欢雨天,可是这么没日没夜地阴着,滴沥着,到底不是回事。衣服洗了,一件一件挂那儿,垂头丧气,哆哆嗦嗦的,风吹来,就左一晃,右一晃。到处都是湿搭搭的,而且不洁,随时可以长出青苔和蘑菇来的样子。人便恹恹的,旧日亭台旧日天气那般沉闷,压抑,心里便渐渐烦躁起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像把自己放哪儿都不妥贴。想来再美好的人和物,终日面对着,或者自恃娇宠,无休无止地夹缠不清,也不免叫人心生厌倦,甚至厌恶罢。 这段时间很有打破东西的倾向,清点了一下,包括一只玻璃杯,一只白瓷杯,还有一个热水瓶。今天上楼时拿着碗,结果脚一滑,摔了一跤,只听“当啷”一声,碗也随之落地成两半,真是叫人气沮。膝盖上更是青了一块,像是新长出的胎记。可是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哭着叫着找人哄了,只好自己将就着哄了。想着,人生也许不过就是哄好自己的同时,也顺道哄下身边的人罢了。 现在很怕听见爆竹声。半夜十一二点,凌晨四五点,它都可以毫无预兆地炸响。我只能气鼓鼓地听着,而且它是响得那么理直气壮,似乎还挑衅般地嚷嚷着“我就响,我偏响,你能把我怎么样!”,越发地要响得旁若无人。因为还真的无法拿它怎么样,更觉气结。唯一能做的就是延捱着,伸长了脖子等着,然而这样被动的等待是特别考较人的耐心的。 想起去年,我一天天看着窗外的那株丝瓜藤枯下去,最后终于有气无力地趴在架子上。那些皎黄皎黄的花,青青翠翠的叶子,绿蛇一样蜿蜒的瓜儿,多像曾经做过的梦,想要说,无从说,想要提,无从提。我只是在一边徒劳地看着它们开始,逐渐繁闹,到慢慢稀落,直至结束。然而又有谁会像我看丝瓜一样,用宿命的眼光怜惜地看着我花开花谢呢?这样忖度着的时候,不由得又有点自怜自艾起来。(2009.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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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3-14 20:07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0 | 浏览:3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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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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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 喜欢花朵,喜欢这变暖的天气 把自己分成很多个 用完了雨水,用阳光 小野花微微晃动 像一个人走过来,叫了声:“嗨!” 2008.4.10. 春天 田野沉默,花草摇曳 河流,暮色 为什么它们可以这样金黄,绯红,青绿 不顾一切 2008.4.10. 春天来很久了 你是石质的,迟缓的 慢了一拍,你就不能再继续说话 这样子已经多年了 桃花说红就红了,像把火烧在山头 这多少让你觉得有点恍惚和羞愧 很多人在说话 蜜蜂“嗡嗡”,青蛙“呱呱” 进山的小路有些松软 阳光晒在皮肤上刺痒痒的 这才想起,要打开阳伞,戴上墨镜 把命里的雀斑捂起来 2008.4.13. 白玉兰 你有很多角度可以观察它 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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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2-07 21:36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1 | 浏览:3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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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7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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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1 终于,孩子们消失了 只留下一些呼吸 偶尔,传出几声呼哨 咳嗽的人,整个中午都在走来走去 和睡眠始终保持着距离 窗外的光线可以再暗一些,风也可以再柔和一些 人世是一床黑色的棉被 轻轻软软落下来 2008.5.4. 无题2 从四楼的走廊看过去,小小的山坡上一片葱茏 竹子,树木组成林子 剩下的空地种着蔬菜 一些泥土裸露在天空下,慢慢发白 常有鸟在飞,你听它们到底说了什么 农人在忙碌 天气这么暖 茄子快紫了吧,南瓜快圆了吧 土豆也该在地下一堆一堆吧,团团坐吧 2008.5.15. 无题3 很久,你才确定 远处平摊在田里的是收割后的油菜杆 曾经烧着过整片坡地 现在,那些金色的火把都熄灭了 躺下的它们像极了稻草,枯黄,冷漠 你很想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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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2-07 21:05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2 | 浏览:3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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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2-1 星期日(Sun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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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一天的时间整理衣物,有些真是旧了,灰蒙蒙的,积着日子的尘埃,美人迟暮大概就是这样子罢,特别的凄凉些。还有的,没怎么穿过,崭新的,拿出来左看右看,却也无法再喜欢了。可以肯定的是,当初的确是兴轰轰的买来的啊。然而这些热情是世上最拿不得准的东西,说没就没了。也有穿了好多年依然爱不释手的,即便放在那儿想到时看看也是好的。 说到底,衣服该是女人贴身穿着的爱,是自己完全可以作得了主的爱。所以女人对衣服格外注重些,毕竟这是她们能够抓到的扎扎实实的乐趣。我想人生的可爱估计差不多也全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乐趣里了。 只是这样的乐趣也是不牢靠的,女人的思想背景里有一种本能的凄惶,急急慌慌地,叫叫嚷嚷地,要抓住现世里的一点安慰。可即便是这样也来不及了,“一切都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正隆隆驶来”。然而就这样子妥协到底是不甘心的,需要适当地平衡一下,不然是没法子活下去的。所以跟朋友一起出去淘衣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喜欢就买啊!”是相互劝诱和怂恿的语气。便是在这样的当儿,女人也是惴惴不安的,清醒地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一丁点乐趣也将会失去。因此一切都要加倍,在失去之前。也就难怪女人心情好时要花钱,心情不好时自然更加要花钱。对物质生活单纯的爱,可以焕发女人最原始的生命力,使她们暂时忘却那些潜藏着的眈眈的威胁。 我把裙子和衣裳一件件挂在晾衣架上,那条连衣裙,是纯美的蓝,让我想起“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的诗句,那两条米色和黑色同款的吊带裙,肩带上,胸前,还有下摆上,都是繁繁复复的花的,每次看到我都会在心里把“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这句诗念一遍,还有水调歌头牌子的叫“吴越人家”的那件,还有那件藕色底子上开着大朵大朵淡蓝色花的,还有,我一件件地数将过来,即便不穿,看看它们也是愉悦的。 还有些因为衣架子不够,就把它们放衣橱里,每放一件总觉得是把一个个自己折胳膊弯腿的。又记起前一晚在看一部电影,放到女主人公病重侧身卧在床上咳嗽,播放很卡,咳一下就停在那里,过会儿又接着前面的咳,看得我仿佛一下子断了气,半晌又缓过来,看完,胸口还是堵得慌。 整理衣物时我一直在反反复复地听一首老歌,许多属于自己的旧日空气,就一点一点地回来了。不由想到那首《甜蜜蜜》,我想每一个人,都一定有过那么纯美安静的爱,有那么一个人在记忆里“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罢。 拉下衣帽间的竹帘子,四周是晾挂着的衣服,坐在里面,那些幽暗落在身上,无数个旧我从那些衣服里出来,疼惜地围着我,那一瞬间世界是圆满的,平安和喜乐的,知道自己是确切地爱着的和被爱着的。然而有过这样的瞬间,一生就已经足够了。(20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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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2-01 13:46 | |分类:渔歌子 | 评论: 3 | 浏览: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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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9 星期四(Thur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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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布店几近绝迹。人们再也不必像以前一样,得从一卷一卷的布里淘出自己喜欢的一匹,剪下那么一小块来,然后找裁缝量身,定做,完了还需要再等待一段时间,至少也是一两天吧,才可能看见那块布成形。因为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的缘故,有时即使穿着不甚合身,有这里或那里的缺憾之处,也能委婉地叹着气地接受它,仿佛一个人迁就着另一个的坏脾气和缺点,因为有着爱在里面,一切都可以原谅,说起来这更像妈妈对孩子的态度。
可是如今,我们的衣服都是时装店里买的,这就少了过程,只有最终的结果。又比如快餐,还有其他的许多食物,我们只要拿到手就可以吃了,因为太容易得到,中间没有过寻寻觅觅以及等了又等的经历,就会少了很多兴味。这样的生活方式,或多或少也影响着我们的情感态度。尤其是现今的爱情,常常一拍即合,所以也就较易一拍即散,不会牵牵恋恋,因为舍不得放手的东西往往是花费了很多心力才得到的。
其实说了这么多只是因为我去看窗帘布了。是无意中走进去的,很久没看见这么大匹的布了,就忍不住看完一家再看另一家,直至把一排的店全看过来了才甘心。
最喜欢一块白色底子上面印着稀稀疏疏的淡黄色叶片的。想着一拉上这样的窗帘,屋里就该是秋天的空气了,清爽的明朗的,坐在里面,人都是安静的干净的。风一吹,帘子飞起来,那些叶子就悉悉簌簌地要飘下来,可以堆满地板,真好。还有一种棉质料子的,有四块,白色的布上分别是粉色的,淡蓝色的,浅绿色的,娇黄色的小碎花,应该是同一个系列的,我看着满心欢喜,琢磨着如果是春天,挂着这样的窗帘,盖着同料子的被子,人在这些花里睡着,就可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了”。
其它的,我就比较偏爱纯色的,比如白色的,不管是纱的,绸的,棉的,上面再来点蕾丝花边的都行,因为是白色,即便图案复杂繁琐一些,也还是清静无尘的,不会嘈杂。还看到一块蓝色的,是纱质的。那是怎么样的蓝呢?淡淡的,浅浅的,风一吹也会水一样浮漾,所谓的一帘幽梦应该就是如此的吧。不过最好的还是拿天做窗帘,醒来一睁开眼就是满窗的蓝,就像张爱玲说的,这亮堂堂的开始也是很可爱的。
又想起家里的窗帘,我拿不准它是绸的还是锦的,银色、铅灰色、淡红色的丝线细细密密地织出花的叶的图案。一墙的花叶拥拥挤挤,怂怂恿恿,然而却有着奇异的沉寂。隔着距离,看得并不分明,只知道那是花,满墙的。然而看不分明也有看不分明的好处,让我特别安心。那些色彩特别鲜艳,或者很暗沉的,又或是几种颜色间相互倾轧冲突得特别厉害的,我看了往往会有点心神不宁。为着自己这么容易的被挑唆,觉得很有警惕的必要。 (2009.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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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1-29 23:07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0 | 浏览:25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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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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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真是个叫人兴味索然的季节。
在屋子里坐会儿,就觉得湿寒针一样入骨来,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把它们一枚一枚全挤出来。走在路上,风吹来是生疼生疼的,一丁点儿可怜的热气都被带走了。顶好是喝点米酒,手啊,脚啊,脸啊,全身都暖融融的,像块红红的碳,风一吹,飞起一些小火星,再吹,又飞走一些,就继续使着劲走,才不怕它吹。
衣服穿多了,可能暖是暖些了,但到底不是自己的皮,一层一层,大家各自为政,愈发觉得笨拙不得劲。还不如动物,冷了披身毛就可以过冬了,多干脆。坐被窝里看会儿书吧,可是没看几眼就睡着了。醒来又怅怅的:都还没好好过,怎么一天就过去了呢?至于那本书,今天看一句,明天看一句,等看完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如果可以,我宁愿学青蛙冬眠,也胜过这般恹恹地醒着。
喜欢吃的水果,香味和味道都被冻住了,吃下去,只是冷,摇一摇身子,似乎就有冰凌在叮叮当当撞着。开暖气吧,又觉身上的水份被“哧哧”地抽了去,即便捂只暖手袋,手也如秋天的荷叶要渐渐地枯干垂下。如此这般的,一个冬天都闷闷的,基本上的力气都用来取暖和御寒了。
最盼望的莫过于出太阳了。虽然那些暖也是有限的,但世界一下子亮堂起来,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突然开了窗子,又开了门,连出现在光里的尘埃都是活的,气力发芽一样重新在身体里积聚生长,那样的感觉真好。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冬天最快乐的事还是睡觉。躲在厚厚的被子里,捂着自己的一小口气和身上微微的火星,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待醒来,还是有点不大能够相信自己已经睡着过了,又或者睡得沉,连个梦也没做过,单单只是睡了一觉,仿佛囫囵吞枣般的,叫人不大容易缓过神来。
当然下一场雪是必须的,不然就太没冬天的样子了。顶好是早上起来,拉开窗帘,摆在眼前的就是一个雪白的世界。然而这样的时候极少,往往只是下了薄薄的一层雪,太阳一照就没了影子,剩下水迹子在地上蜿蜒,欲语还休的样子,更叫人惘然不已。
爱躺在床上看雪。潇潇下着的雪,像是一个人思绪飘得很远很远的样子,而且除了这思绪,天地间再没有其他的了。窗前的松树和杉木,一会儿就斑斑驳驳了,翠的更翠,白的更白。屋子里的人,除了腔子里的一团热气是自己能摸到能感觉得到的,别的都隔得很遥远了。(2009.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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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1-28 16:32 | |分类:渔歌子 | 评论: 0 | 浏览: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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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3 星期六(Saturday)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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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春天的村庄,有熏蒸的味道 草木昏昏,不知何年 蓝天它晃呀晃,像片大瓦 吊在头顶。我坐着,唱歌 唱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关 唱江南少年,唱山外青山呀,楼外那楼 2007.5.10. 2. 这是暮春四月,我傍水而居 可濯足,可踏歌而行 我的朋友满山野 鸟和蝴蝶,小松鼠,地上的黑蚂蚁 那时的我温和沉默 喜欢从不同的方向出现 偶尔做梦,身怀绝技 2007.5.11. 3. 爷爷,小屋塌了 前面种了些茶树 爷爷,安静干净 秋后收割的稻秆 爷爷,我的弱,我的小 我爱着这些迎面扑来的软和甜 爷爷,春天很快就会过去 我要给鹅青草,给鸡稻谷 给大地身体 给自己爱。给他赞美。给过去的 以火焰。 2007.5.12.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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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与朵 发表于 2009-01-03 13:20 | |分类:点绛唇 | 评论: 0 | 浏览:3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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